《凤凰斗:携子重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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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凰斗:携子重生- 第1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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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我那几个丫环?”赵十七猛地想起自已的两个贴身丫环和几个侍婢。
“放心吧,赵知府在九鲤弯,他会安排好的,你尽管随哥哥走!”赵承恩扶着妹妹上了马车。
赵承恩扶着妹妹坐稳后,方在她的对面坐下。思忖着妹妹这性子活泼惯了,要是遇到兰锦也是这模样,恐怕会被兰锦所嫌弃,便小心地提点,“十七儿,七殿下也在别庄中。皇上赐婚的就是他。一会你们可能会碰面,七殿下的性子有些喜清静,素日也有不少的忌讳。你们现在不熟悉,你要谨记一点,他的东西不能轻易碰。”
“哥哥,你跟我说七殿下干嘛,我又没兴趣,我才十四,皇上这赐婚也太离谱了!”赵十七一听就反感,她是自由自在习惯了,要是以后跟着一个人过日子,连他的东西她都不能碰,那还不是成日闹不愉快,在一起生活该多别扭。
赵十七原本只是用簪子随意地固住头发,这一路被人带着疾驰,那木簪早就不知道甩到了哪,一头乌黑的云发就这样散着,微微昏暗的轿子里,半发拂面衬着姣好的五官,赵承恩轻轻地抚了一下妹妹的脸,“小十七如今都成大姑娘了。你放心吧,皇上给你指的这婚你准是满意。”
“满意什么?我想自已挑夫君,不想被人安排!”赵十七不满地呢喃一句,“回头,我一定要让祖母给我做主!”
“皇上指的婚,祖母哪里能做得了主?倒是你,在乡间野惯了,这话可不能在七殿下面前乱说。他这个人你不懂,很多东西放在心里,阴着呢!”赵承略嘴里贬着,脸上却笑着,听得出并非在贬低兰锦。
“那我就更不想跟你回去了!哥,我就住在广源客栈。要不,你要回京时,接我一同回去便是。”赵十七挨了过去,两只手捉了赵承恩的手臂就开始左右晃着撒娇,“哥哥,你最疼十七了,你知道十七不喜欢受约束的!”
“不行,若让祖母知道,我遇到了你,还不把你安全送回去,还不打折我的腿?”赵承恩说到此,一脸是不愿商良的模样,挑了窗帘看着外面的街景,“这时辰天都黑了,等我们回去,七殿下也该出去办事!你们应该不会遇到!”
赵十七平日喜欢跟兄长玩闹,但也瞧得出这回光撒娇是没用。她静了下来,垂着眼睫思忖。她虽在民间,也听过七皇子的事,皇城中最受宠的皇子,民间将他的长像形容得如天人下凡。尤其是随着太子的失势,很多人看好,这七皇子会最终继承大统。
她虽然在自幼远离候府,随义净大长,但她也知道,象她这样家族出生的女儿,婚姻上往往没有自由,长辈肯定会有所安排。如果不是因为她已有了一个魂牵连梦萦的人。她对这场帝王赐婚也不会太过抗拒。
突然马车颠簸了一下,赵十七“哎哟”一声,捧着腹部就弯下了身子,差点滚了下去,赵承恩眼疾手快地扶住,疾声问,“碰到哪了?”他心里怀疑又是妹妹在搞怪,这马车微一颤的也不至于会伤着。
谁知,赵十七抬起头时,眼泪簌簌而下,眉眼之间全是痛色,赵承恩这下急了,忙跪下身,托了她的手就想检查她伤在哪。
“哥哥,不是刚才撞到了,是方才那丫头用套绳捉我时,卡住了我的下腹,这回疼得历害了。”赵十七低下头,嘴里嘤嘤而泣,眼里似乎有两簇亮亮的火焰在跳动,只不过她还是按捺住笑出声,又狠狠地咬了自已的嘴唇,忍不住又痛叫一声,哭着极断肠的模样,“哥哥,十七,十七是不是要死了……”
赵承恩仰起头,拍拍自已的额头,长叹了声,一掀袍子坐回了原地,“妹妹,你有什么要求说吧,哥受不起折腾!”那魏青兰的有什么本事他还不知道,怎么可能会伤到他的妹妹,准是这妹妹又动什么鬼心思,要是他不应了,这会准是没完没了地演着,到了京城,还会狠狠地在赵老夫人跟前告他几次状。
赵十七一听,脸一抬,梨花带泪地抱怨,“哎,早说嘛,害我咬了自已两口,疼死我了!哥,你帮十七吹一吹!”赵十七故意涎着脸凑上去,朝着赵承恩吐着舌头。
赵承恩全身恶寒,一边闪一边骂,“死丫头,有你这样的大家闺秀么?”他闪到一边后,“快说,再不说,我就改变主意了!”
赵十七马上乖巧地坐了回去,双手象淑女一般双叠地放在膝盖上,“送我去广源客栈,哥哥要回京城时,十七肯定乖乖跟着回去。”
赵承恩看着妹妹如孩儿脸说变就变,付于无耐一笑。思忖妹妹性子,带着身边肯定也是净添麻烦,自已还好,要是烦到了兰锦,到时他肯定是吃不了兜着走,“哥派几个人去护你!”
赵十七眼光掠过赵承恩的俊颜,心内一阵阵得意,立即伸出手掌脆声道,“成交!”赵承恩无耐地与她击掌为盟。
赵承恩将赵十七送到广源客栈,特意去了她妹妹的房间,看看门窗又观察了四周,确实没什么异常后,留下了魏家两姐妹,独自回赵家的别庄。
“七殿下回来了没?”赵承恩下了马就问门口的侍卫。
“还有没!”
赵承恩马上吩咐丫环侍候他沐浴,换了一身干净的白袍便在大堂处候着。
等了很长时间,快近午时,赵承恩听到大门口的动静迎了出去时,被兰锦苍白的脸色吓了一跳。
“出了什么事?”赵承恩搀扶一把兰锦,劈口便斥责洪齐。
兰锦摇摇首,有气无力地吩咐,“我要沐浴!”一路上,他吐得脚都开始发软,
赵承恩神色一敛,尚未说什么,洪齐已经跑去准备。
兰锦半靠在赵承恩的身上,此时,他的眼前全是泛着那些不堪入目的画面。
冷汗不停地从他细密的毛孔中渗出,结成豆大的汗珠一滴一滴地沿着两颊滑落,手脚不听使唤地颤抖着……
赵承恩马上知道兰锦方才去过哪里,稍一联想,他就知道是谁的主意,脸色瞬间气成酱青色,他一手托着兰锦的手臂,一手扶着他的腰,哑着声线问,“阿锦,还能不能走?不行,就让我抱你进去!”
兰锦冷笑亦只有出微弱出气的份,“我死不了!兰亭这厮,敢阴我……”
赵承恩把兰锦搀到他的寝房时,洪齐已备好一切,寝房中,所有的东西都被辅上干净的白色绸缎,甚至连窗幔也被换成了白色。
半人高的浴桶上冒着腾腾的热气,边上的小案几放着一叠干净的白色羊毛巾,边上还搁了一壶的清水和一个白玉茶盏。
从进府门到寝房,这短短的一段路程,兰锦就干呕了三次。
“阿锦,让我侍候你,你这样子恐怕连拿毛巾都没力气!”
兰锦接过洪齐递来的清水,漱了口,吐在一旁白玉盆里,眉梢眼角抗拒,因呕吐双颊染了丝血气,琉璃眸生出了异样的邪美,“都出去吧,我还不习惯让男人来侍候!”平素在宫里倒有让小宫女和小太监侍候着。
“有什么不习惯?打小,我们俩就光屁股在皇上的温泉里玩水,你那玩意儿还是我看着长大的!”赵承恩刚想将兰锦横抱起放入浴桶中,兰锦一掌击在赵承恩的后背上,猛地斥声,“你敢?”
赵承恩微不解地抬眼看着兰锦,嘴上虽没说什么,但心里感到萧索。他们一同长大,年幼时,亲密无间,可兰锦经过那事后,变了!
近乎变态的洁癖,也不再肯与他同喝一壶酒,同睡一床榻。
赵承恩和洪齐默默地退,两人都不敢离开,都在门口的凭栏处坐着,直到天微微发光时,才听到里头传出“进来”的声音。
赵承恩忙推门进去,见到兰锦已换了一身白净的绸衫靠在床榻上,脸色青白得如同死人一般。他急忙过去,抚了一下兰锦的前额,发现他身体凉得跟冰块一样,而他露出来的手已经被水泡得皱皱的,看情形,定是泡了一整夜刚出来。
洪齐端了一碗温热的清水,赤红着双眼上前侍候,声音倒是很平静,“殿下,您先喝口热水!”这种情形,有五年没发生过了。
兰锦有气无力地喝了半口,便“哇”地一声吐了出来……
赵承恩倾身扶住他的肩,让他舒服地趴在自已的腿上干呕,直到兰锦的气息微定后,方扶着他靠在软软的枕上。
他一手接过洪齐递过来的毛巾,帮着兰锦试去嘴角的水珠,眼光却一滞,只见……
兰锦白色的衣襟一边微微敞开,露出美丽的锁骨。那半片胸口的肌肤竟象水凝脂,随着他的呼吸上下起伏,其上一点淡淡地粉红毫无预兆地跳进他的眼帘。
腹下一紧,带着震颤直击心脏。手一抖,毛巾便落了地。
他现在明白,为什么兰锦会遇到那样的事,这样倾艳绝色到雌雄难辩的男子,世间有几个人能抵御。一个人美到这程度,让看到的人已经无法用理智去欣赏,只想占有……
但多年的军中极训但他的意识力已超乎常人,他马上转开眼,敛尽异常的情绪,心中暗骂:迟早给这妖孽玩残!
为了掩饰这种异样感觉带来的身体变化,他拿了案几上的清水,咕噜噜几下就全喝光。
正在帮兰锦擦着湿头发的洪齐瞧了他一眼,没说什么,继续低头侍候着。
赵承恩有些尴尬地站起身,去边上的茶几上拿了一个干净的白玉瓷杯,倒了半杯的清水,搁在了榻边的案几上。这回也不敢在兰锦的身边坐着,只是静静地站着发愣。
洪齐很快就把兰锦呕吐物清理干净,又吩咐侍卫悄悄地将浴桶搬出去。
赵承恩听出兰锦的呼吸渐渐变地均匀,猜他定是太累了睡了过去。便轻轻地走过去,小心翼翼地拉过绸被盖住了他的身子。
递了个眼色给洪齐,两人悄悄地退了出去。
沈千染与兰锦谈妥后,她知道该是回京城了。走到这一步,等待她的将是更残酷的撕杀。
看着丽水江的夜景,她的心此时就如河中灯笼的倒影,仿佛是一片光明,而实质上,里面全是黑暗。
轻轻一叹,既落入身后人温暖的怀抱之中,她没有转身看他,反而在想着兰锦离去时,带着地狱的审判,“我可以答应你,但希望有一天,你不要后悔!很多事情,是没办法回头的,再坚韧的东西也是会被摧毁!”
既使她改变了一切,在她十九岁的那个寒冬,她或许还能活下来。可是,身后的人还愿意陪在她的身边么?
人与人真象一场宿命的毁灭,珍妃毁了她和赐儿,却将兰亭带进她的生命!
也许有一天,她会毁了兰亭,那又是谁会走进兰亭的生命呢?
或许,到老时,也唯有赐儿能守着她,是的,她还有赐儿!一想到她的孩子,她的心中就再也装不下别的!
此时,她只想抱着自已的孩子,好好地亲一亲!


117今夜陪我
兰亭带着沈千染回到客栈时,子时已过。
“今晚好好歇一晚,明日我们走官道回京城,如果不赶的话,以赤野的脚程,两天也能到。”兰亭抚了一下沈千染鬓角的发丝,突然就捧了她的脸,亲在她的前额,“晚安!”
沈千染微微哑然,想不到兰亭今日这么主动,前两晚总是象个孩子般地磨蹭着。
“兰亭……”她狠狠咬了一下唇瓣,轻轻拽住他的袖襟,声音轻得连自已都听不见。
“嗯?”他的眸光很轻很柔地注视着她。
“兰亭,今晚陪我好么?”溺在他的温柔神色中,她的心田处悄然裂开一道缝隙,竟有汩汩的泪泉,无声流淌。
他和他的缘份始于珈兰寺,虽然那时的感觉如天崩地裂!可现在,她感到绝望,她怕与他的缘份会终止在珈兰寺。所以,在此之前,她想清清醒醒地与他拥有完整一夜的记忆。
沈千染没有等他回话,扯住他袖襟的手轻轻一带,将他拖了进来,门在闭和的那一刹,她的双臂就环上了他的脖子,轻轻一收,她的吻就如蜻蜓点水般地落在了他冰冷的唇上。
兰亭闻言全身一震,双手捧了她的脸,就这样深深吻了下去,在唇舌交触的那一刹那,激情如狂风暴雨般席卷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抱着她,几步就到了床榻上,俯下身,撬开她的牙齿,直接顶到她的咽喉处,舌在她口腔里肆无忌惮地横行,穿梭……
他一手托着她的后腰,一手肆虐在她胸前的柔软上,唇舌交融中,听到那混浊而浓重的喘息声。
抬头时,却看到她那双魅得欲滴出水来的眼眸却闪着绝望。
瞬时,心里一下就沉浸在冰水中,所有的情欲都凝成霜,他双手捧着她的脸,直盯视着她。
那是一张削尖,灰败的小脸,那带着祭祀前的绝望目光——他的心瞬间竟像被什么利物一剜,然后挑起皮肉,深深钝钝的疼。
他缓缓地坐起,一件一件地帮着她穿好散去的衣衫。
他知道了,她这是与他道别。她怕他将来会亏欠了他,所以,把自已祭上。
可这些不是他要的,他要的是她带着天长地久的心、带着销魂噬骨的幸福躺在他的身下。
否则,他宁愿她一生记得他,甚至因为内疚一生无法将他从她的心里剔除干净。
吻轻轻落在她的眉目间,他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朝她素颜一笑,离开的那一刹那,他的脸倏然煞白得毫无血色。
他并没有回到自已的房中,而是缓缓地步下客栈的楼梯,来到客栈后院的一个水井边,坐了下来。
此时,他甚至连回到自已房中的勇气也没有,因为与她只是一墙之隔,太近,他怕自已控制不住情绪!
今夜,当沈千染目送着兰锦离去时,暗卫已悄然向他报告所听到的一切。
原本他答应不监听她的一切,但如今不同了,因为她和兰御谡已正面冲突,他得知道她所有的行动,这样,他才能护她周全。有些险他冒不起,哪怕是万一!
谁知道——
他当时就笑了,凤眸敛尽悲伤,笑得风华无限。但那笑容却让暗卫惊出一身的冷汗。
他一句话也没有说,走出自已的船舱,到船尾静静地站在她的身后,如一切没有发生一般!
但此时,夜深人静,一个人静处时,他的情绪终于全部翻露而出!
震惊,深痛,愤怒,凌乱都不足以描述他的心情,因为暗卫向他报告了,沈千染和兰锦所有的对话,包括沈千染附在兰锦耳边的一些话语。
这天下,谁也不知道,他训练出了一批暗卫,掌握了精准的唇语。虽然他们没有靠近那艘花船,但几个暗卫从不同的角度,把看到的记录了下来,然后,一字不漏地汇总报告给了他听。
他知道她恨他的母妃,可这样恨到如此切骨完全超乎了他的想象!
她提出让兰锦向兰御谡建议,去珈兰寺安排一场法事,为这次大灾中的死难都超渡英魂。并让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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