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王,妃要独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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暴王,妃要独宠- 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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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她仍然坚持地说道:“臣,臣妾也不希望,我的孩,孩儿来到这个世上,便,便得经历各种阴……谋阳谋的算计,注定不……不是杀人……便是被杀的命运。皇上若是不愿成全臣妾,便杀……杀了臣妾罢……”
握在她玉颈上的手嗖然一松,韩非苍白着脸倒退了数步。
他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刚才做了什么似的,不无后怕地,怔怔地,望着自己的右手。
那只手,一直到了现在,还在一径地发抖。不是因为气恼,而是因为害怕!
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韩非又嗖地望向一旁犹自捂着胸口,正在连连急喘的卫芊。心里那股又惊又怕的感觉更强烈了!
他简直不敢相信,就在刚才,他竟然差点亲手掐死她!
这么一想,在韩非惶急地朝卫芊看去的同时,他的脚已经没有意识地向她冲去。
只是堪堪才冲出数步,他又生生打住了。
他这才想起,这个女人对他竟然无情至此。
明明昨天夜里,她还在他的身下辗转承欢,不过一夕醒来,她便决绝得,宁愿喝下终生不育的息子汤,也不愿为他生下一男半女!
这个女人,就在昨天夜里,明明还让他感受到了浓浓的爱意,恨不能将自己揉入他的体内。
谁知道一夕醒来,她便背着他,用尽手段也要得到可致终生不育的息子汤!
韩非缓缓瞥向自己的左手,心里又是一阵后怕。
如果不是在上朝的途中,他临时起意折返了回来,想要将这块玉佩还给她,现在,以这个女人的手段,只怕那息子汤都已经被她喝下肚了。
是了!他差点忘了,这里是竹屋。
这里对子息汤的管控,原本便不够严格。
因为住在这里的姬妾,原本便是用来赏赐或是奖赏下属的可用物品罢了。如果这些姬妾,在还没有被送出去之前便有了身孕的,那便难逃要喝息子汤的命运。
所以,息子汤在这里是最为常见的,也是管控最为松懈的。
这里随随便便一个宫女,都可以跑去药膳房向太医要一份用来绝育的息子汤。
这种状况,想必在这里住了有一段时间的卫芊,必然也是知道的。





 出宫(一)
 更新时间:20131029 14:53:03 本章字数:3376

韩非从来便没有想到,卫芊竟然会对自己如此狠绝,如此不留余地!
她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为他生儿育女,也压根就没有想过,她跟他还有将来。
又或是,她压根就不希罕!
想到这里,韩非的脸白了又白。
他重重地闭上双眼,平缓了一下呼吸,然后才声音一提,沉沉说道:“若是再让朕知道你偷偷服用息子汤,便休要怪朕血洗竹屋!轺”
他这是警告!
可是,这警告却不是针对卫芊的,而是针对那些候在门外的宫女嬷嬷们的。
韩非这一招,无异是极具威慑力的啊。
出于对自己那条小命的顾虑,这些人也势必会加紧对卫芊的看管。
因此他话一出口之后,原本便安静的殿外,一时间静得连微风吹过的声音都能听到了。
说完之后,韩非再也不看向直挺挺跪在他面前的卫芊一眼,一脸沉郁地踏着重重的怒气,迅速离开了竹屋。
韩非一走,卫芊原本挺得笔直的身子便一软,整个人便跨了下去。
她全身乏力地垮坐在榻上。
她的手,仍然捂在自己的玉颈上,尽管韩非早已收手,可是卫芊仍然觉得难以呼吸。
早在韩非不容抗拒地说“若是再让朕知道你偷偷服用息子汤,便休要怪朕血洗竹屋”的时候,她便像是一条脱水的鱼一般,变得难以呼吸……
韩非这个混蛋!
她明明已经不想再去坚持了,也不想去争了。
明明她已经打算,这一生,就这么如行尸走肉一般留在他的身边,不去在意他后宫进了多少妇人,也不去在意他心里到底会爱着谁了。
可是这个混蛋,他不允许!
他一定要她诞下他的子嗣,他一定要逼着她去争,逼着她就算不为自己,也一定要为他们的孩儿去争!
这一刻,卫芊又体会到了如前一世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跟看不到未来的爱。
这一刻,她甚至开始怀疑,无论自己如何努力,终究难逃宿命的安排。
无论是前一世的段墨,还是今生的韩非,她不是被迫着舍弃,便是被迫着接受。
卫芊从不知道,原来被逼着接受一份并不圆满的感情,也是如此痛苦的事。
卫芊木然地瘫坐在榻上,恍如灵魂出窍了一般,呆呆怔怔的。
她从清晨坐到日暮,不言不语,不吃不喝。
就连竹屋内的天色转暗,就连宫女们几次上前请她进食,来来去去地在竹屋内走动,或是点上照明的牛油灯,或是不时奉上温茶热饮,卫芊像是全部没有知觉一般,只是木然地坐着。
直到这些嬷嬷跟宫女们犹豫着,要不要去禀告韩非时,她才淡淡吩咐一了句:“寑了。”
宫女们大喜过望,忙不迭地迎上来,小声问道:“娘娘不先进些食么?”
卫芊摇了摇头。
就在她撑着几准备站起来的时候,这才发现自己的腿脚已麻。
宫女们见机上前,将她搀了起来。
在宫女们的扶持下缓缓上了床榻,卫芊这才挥手令道:“退吧。”
宫女们面面相觑,望着反常了一整天,在这一刻却又神色如常的卫芊,众人齐声一诺,便退了出去,掩上房门。
卫芊眼睁睁地躺在床上,睡意全无。
随着夜色愈深,外面越来越静,卫芊的心,在这寂静的夜里也愈发空洞。
就在卫芊恍恍惚惚地,似睡非睡之时,一声轻微的微响声传来。
浅眠中的卫芊嗖然张开双眼,却见她的床榻前站着一个一身劲装,还用黑巾蒙面的剑士。
那人见卫芊醒来,先是忙不迭地冲她做了个禁声的动作。
卫芊一看来人没有敌意,心中一动,随即明白了七八分。
她心中一喜,嗖然坐起,静静地盯视着来人。
在她静静的盯视中,黑衣人冲她叉手一揖,小声道:“在下奉段太子之令,前来听候娘娘差遣。”
段墨!
卫芉抑制着心中的狂喜,迅速下了床榻,几步冲到黑衣人面前,压着嗓子问道:“你说的可是段国的太子段墨?”
黑衣人轻声一诺之后,从怀里掏出一块玉佩奉上,说:“太子说,娘娘见了这块玉佩定会相信于我。”
卫芉急切地接过玉佩一看,只见这块玉佩,跟段墨之前给她的那一块如出一辙,当下再不疑他。
知道段墨的人冒险前来见自己并不容易,卫芊当下也不拖延,开门见山地说道:“我想要你助我出宫,不知能否办到?”
黑衣人深思片刻之后,方缓缓说道:“韩王宫中守卫森严,娘娘又是韩王看重之人,若是要将娘娘神不知鬼不觉地弄出宫去并不容易。”
“君说不容易,并不是不可能?!”
在卫芊急切的追问中,黑衣人沉吟着说道:“娘娘想出宫,这事不仅要看娘娘的运气,还要看机遇。”
“这话怎么说?”
卫芊情急再问。
黑衣人轻声道:“在下听到娘娘在宴中弹奏段人名曲时起,便知道娘娘必定是有事相召了。若不是韩王今夜不曾来这竹屋,在下也没有机会前来面见娘娘的。”
卫芊懂了。
有韩非的地方,必然会警卫森严。
如果韩非天天光临自己这竹屋,只怕段墨的人就算有通天的本事,也是无法将自己带出宫去的。
想要从守卫森严的韩王宫中出去,已经是十分冒险,仅仅凭着此人过人的本领,若是没有几分运气,只怕都难以成事。
如果自己没有独处的机会,天天跟韩非厮混在一起,那便连试试运气的机会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卫芊在心里默默算计了一下,方慎重地抬头对黑衣人道:“烦请君子作好相应准备,十天后再前来此处相会。”
黑衣人见卫芊这么说,知道她必然是有几分把握才敢如此肯定,当下便点头道:“在下不宜在此处久留,如此便告辞了。十天后,在下必然再次依约前来见过娘娘。”
说完,来人抱拳一揖,随即如同一缕轻烟一般,从窗户中一飘而过,无声无息地消失于夜色之中。
卫芊不无紧张地在房中倾耳静听,见外面静悄悄的,一切如常,她这才放下心来。
她几乎可以肯定,韩非必定在这竹屋周围布有暗卫。
其实从卫芊知道黑衣人是段墨的人时,她便一直在担心,担心自己跟他说话的中途会被人发现,或是在他离去的时候会被人发现。
现在外面一切如常,卫芊悬在半空的心,终于可以放下来了。
拿出锦帛,擦了擦拢在袖中已是汗渍渍的手,卫芊的心中一松,随即她又确定了一件事。
那就是,此人的功夫必定在埋伏在竹屋周围的暗士之上,所以他才可以在这暗卫密布的竹屋中来去自如。
这么一想,卫芊对自己离开韩王宫的事,心里又凭添了几分把握。
原本已经心如死灰的卫芊,这一夜,彻底失眠了。
因为太过兴奋,也因为,接下来要准备的事还挺多。
这一夜,同样彻夜失眠的,还有韩非。
因为卫芊的坚持,因为那个永远也不会将自己全盘交付给他的女人,他失眠了。
其实韩非也想不明白,身为君王,他已经爱得够卑微的了,可是为什么,这个心如铁石的女人还是不满足。
明明自己爱的只有她,对她已经倾尽所有地许她荣华,允她与未来的皇后同样尊贵。
甚至于,只要她肯为自己尽快诞下子嗣,那么以后,有了储君的母亲这重身份,她的地位很快便可以超越皇后。
韩非甚至想过,待到了那时,自己或许可以废后重立,让她站在自己身侧,共受万民景仰。
他都为她考虑得如此周详了,可是这个女人,她竟然对他的安排嗤之以鼻。
她不屑于当他的皇后,也不屑于生下他的子嗣。因为自己不能许她一生一世一双人,所以她便什么都不要了!
“一生一世一双人?咄!”
韩非像是没有意识一般,嘴里嘟嚷着这句话时,还不无嘲讽地一笑。
只是,他这般不无鄙夷地笑过之后,心里却更苦了。
他委实想不通,像这样悖逆世人常理的要求,为什么在卫芊的眼里,却理直气壮得如同世间真理一般。





 出宫(二)
 更新时间:20131029 14:53:04 本章字数:5550

或许是她太过理直气壮了,反而让韩非现在面对她时,还不时有了心痛心虚的感觉。
明明错的是她呀!
明明无理取闹的也是她呀!
便是乡野匹夫,也娶妻纳妾无一例外。为什么身为君王的自己,便一定要在娶后纳妃,跟失去她之间做选择呢?!
外面天已经发白,韩非便壶中的最后一樽酒,一仰头灌了下去轹。
“梳洗更衣,准备上朝。”
随着他“啪”的一声放下酒樽,一声令下,书房的门嗖然大开。
外面的光线比起室内来,还是要强烈太多筱。
韩非抬头望向光亮处,在明显的光差照耀下,他不自禁地眯起了双眼。
晨曦中,一个熟悉,却又根本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人,正娉娉袅袅地向他走近。
韩非微本微眯着的眸子突然一亮,目光灼灼地望着来人。
在他咄咄的逼视中,卫芊在他身后缓缓站定。
当她的双手温柔地除掉他头上的玉冠,她的小手,温柔却又坚定地握住他的大手时,韩非的目中光芒闪动,有着难以压抑的狂喜。
卫芊抬着头,温柔地望着这个脸色苍白,英俊却不无疲惫的男人,她的表情柔和,面色沉静,轻轻地将他拉起来,亲手脱去他外袍,动作娴熟地替他换上朝服。
直到卫芊替他梳理好一头墨发,替他戴好上朝的冠冕,轻轻地将冠冕的系带在他下颔系好时,韩非才闭上双眼,将她重重地搂入怀中。
半晌后,他方抵着她的额头,长长一叹,“就让我们一直这样下去可好?不要怀疑我对你的爱,安心呆在我的后苑,为我生儿育女,其余之事全部交给我就好了。我知道你其实并不喜欢与人争斗,那就不用你去争斗。相信我,一定会将你与咱们的子嗣安排妥当,定然不会让你受到一丝一毫的委屈,你只要安心留在我身边就好了。如此可好?”
在韩非一迭声不无温柔小意的追问中,卫芊只是温柔一笑,“快去梳洗上朝吧,晚了让大臣们等着不好。”
韩非定定地望了卫芊半晌,方心情大好地勾唇一笑,顺从地应道:“好。”
大步向前走出数步,临到门边,韩非又嗖然回头望来,他喉结滚动了一下,嘴唇微张,卫芊已浅笑盈盈地对他说道:“我就在这里等着你,哪也不去。”
瞬时,韩非的双眸中熠熠生辉,璀璨了整个天地。
当韩非神清气爽地前去上朝时,昨天的不愉快,已经在他的心底不再留有一丝沉郁。
卫芊巧笑如花地望着韩非的身影消失在门外,这才渐渐凝固了笑容,在心中轻轻叹道:韩非,这十天里,便让我们好好珍惜吧!在这十天里,你不是韩王,只是我卫芊一个人的男人。而我,也只是韩非深爱的那个女人罢了!
人生苦短,再过上十天,也许真就相见无期了。
一想到这里,卫芊不免心中一痛,那股挥之不去的惆怅,便丝丝蔓蔓地涌上心头。
韩非一退朝,便急匆匆回到了书房。
直到他看到那个在榻几后,眉眼安静地忙碌着的熟悉身影时,他那颗原本还惶惶然然不确定的心,终于踏实了。
尽管韩非并不明白是什么原因让卫芊突然改变了心意,尽管他心中还有疑惑,但是,在俩人好不容易和好如初之后,他却没有勇气,也不愿意冒着两人再次交恶的风险去询问她,为什么会这样。
缓步上前,韩非轻轻将卫芊拥在怀里,不无满足地,长长地,吁了口气。
卫芊放下手中的活计,与他反手相握,温顺地偎入韩非的怀里。
情深倦倦地两个人,许久以来,第一次以这么平和的方式相处。是以,无论是韩非还是卫芊都十分的珍惜,这种两人间难得的温柔。
两人都小心翼翼地试着去走近对方,却又唯恐稍有失意,便会引发对方的不悦。
接下来的十天里,卫芊似乎完全忘记了两人之间所有的不愉快。
在这段时间里,她与韩非同行同止,如胶似漆。
她近乎霸道地,将所有的妇人都屏除在韩非之外。但凡关于韩非的一切事宜,她必定事必躬亲,完全不假手于宫女。
逞论是梳洗沐浴,还是焚香煮茶,她霸道而温柔地营造着一个完全属于她跟韩非的世界。
白天,她与韩非同时起榻。在韩非去早朝的时候,她便先行去到书房,为他事先打理好一切事务。
等到韩非回到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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