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倾东汉》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权倾东汉- 第50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李雨思在哪?”
刘庆笑道:“李雨思?是他的名字吗?李雨翰,李雨思,是思念父亲之意吗?”
我直视着他的眼睛,坚定的问道:“你知道他在哪?”
“他自然在他所在之处。皇后此时才想起这个儿子,怕是他知道了,也不想认你这位母亲。倒不如就让他在他所在之处,永远不知有你这位母亲才好。若是此消息一经传出,只怕不仅你皇后之位难保,你的儿子,怕也性命堪忧。邓皇后,您以为呢?”
我想,他既然如此说,自是知道李雨思在哪,而且知道他生活的不错。他说的对,若是世人知道李雨思的存在,只怕我和他都性命难保。皇上如何也不会接受他的。莫如就让他自在的活在民间才是。
“你若有心,替我照顾他。”
“这个自然,不劳皇后挂念。他现在不仅仅是你的儿子。”
他的话,说的我莫名奇妙,李雨思难道已经另有了养父养母不成?
“皇后,皇后——”
后殿传来张妈急促的声音,我急忙示意刘庆离开。


又遇熟人
更新时间20111222 10:18:16  字数:2019

 待张妈进来,殿中早已没了刘庆的身影。他的反应与应对,想必比我灵敏机灵的多了。原来刘隆竟又有些发烧。我急忙随张妈来到刘隆的床前,果然,他的额头烫的很。
今年,他倒是经常发烧。若说张妈的照顾,吃穿住行都是妥帖的。可是为什么,他这一年竟常常会发烧呢?
“宣过御医了吗?”
“已经叫过了。我怕皇后担忧,特意叫了御医才禀告的。想是没什么大事,皇后且不用担心,先听御医是怎么说吧。”
不一会,果见御医前来。倒也说不出来是为什么,只怕是早晚天气凉了,而午间又热的很,小孩子热了便脱,冷了又贪玩不知道加衣。只开了几味平常吃的药,便退下了。我看了一眼方子,都是些退烧该用的,不新颖不出奇却能治病。服侍刘隆吃过,我便也去睡下了。
皇上召见过那些才子们,竟大大的满意,不期然民间竟有这些才俊,更曾想将推荐制度一举取消。在我力劝之下,才总算没有一意孤行。而据皇上所说,这十五人之中,竟有一人长相与我颇有些相似,只是名字倒对不起来。皇上说,那个人的名字很是奇怪,叫“尤耳”。
“尤耳”?莫不是“右耳”,该是他还有一个兄弟叫“左耳”才是。
这之后,皇上便以写悼词之名,将他们留在了宫中,并封了一些奇怪的官职名,我也未曾记住。我知道,这些官职,不过是为了掩人耳目。而那所谓的刘易,果真是那个刘易。他也被皇上封了一个莫名的官职,住在宫中。想必那刘庆早已出宫去了。
据皇上说,这刘易竟颇有些才能,不仅文章写的好,计谋也是超群,常常能为皇上出一些好点子。这倒让我有些刮目相看了,以前倒是小瞧他了,想不到,他竟是文武全才。另一个皇上经常提到的名字,便是“尤耳”,皇上尤其赞赏他那一手字画,山水草木动物仕女全然不在话下,再加上那手好字,实在有妙不可言之感。
不仅皇上如此夸赞,竟然连下人们也常常提起他。据采玉说,那“尤耳”常常穿一身白袍,不仅气度潇洒,更待人和善,宫中不论地位高低,他都能一视同仁从无区别对待。就是那些下人们去求字求画,他也从不推辞,直到别人满意为止。
听采玉如此说,我便打趣道:“既是如此,你怎么不去求一副?”
她面带羞怯,“我这么蠢,只怕——只怕,人家不愿意给。”
我不禁笑道:“你口中所说的那么好,又怎会可以不给你呢?怕是你不敢去求才是吧。”
采玉娇笑着,“皇后——”
我便敛了笑,“你且去求便是,我倒是想看看他的技艺到底如何。只是别提我的名号。去吧。”
采玉面露难色,“皇后——”
我没有理会她的脸色,“去吧。”
若是我直接去要,只怕他会刻意雕琢。倒不如命采玉去要,不仅试了他的人品也查了他的手艺。
采玉去了许久。
“皇后,有人求见。”采玉空着手回到长秋宫。
去了那么久,竟空着手就回来,我倒有些好奇,“是谁?”
殿外,传来既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不等通传,他竟已进殿了。我眼前一亮,心中一惊。那张脸,如此熟悉,却又如此令我惊讶。
我惊讶的一下从椅上站起,“二哥,怎么是你?”
我话一出口,倒是采玉“啊”的大叫一声,然后便瞪着眼睛瞧着我俩,“怪不得,早就瞧着像。”
怪不得二哥为自己取名“尤耳”,果真“尤耳”便是“右耳”,而“右耳”便是“邓”。我早该猜到的。
只见他走到采玉身边,微笑着,慢条斯理的道:“这是咱俩的秘密,不要告诉别人哦。”他那样纯真温柔的笑容,魅惑却又迷离的双眼,采玉脸上早就红成一片了,只怕此刻脑中早就糊涂了,只能不停的点头,“是,是,秘密,秘密。”
他想为国家贡献力量,他想实现自己的抱负,却不想让人知道他的身份。这是我早已叮嘱过他的。想不到这次,竟也给了他一个施展自己才华的机会。
皇上曾说,他与我长相甚为相似,只是不知,他是否已经知道了他的身份呢?若他知道,又是否会心生杂念呢?
“皇后不用担忧。皇上并不知道我的身份,我早已说过,世间相似之人众多。倒是不让皇上知道的好。”说到这,他从袖中抽出一副画卷,“这是给皓月的,‘皓月当空图’。”
“我便先替她收了。”
“皇后既已见过我,就暂且别过吧。若是别人知道,对彼此都不好。能这样呆在宫中,我觉得很好。”
说完,他便转身走了。我明白他的意思。他只是想在宫中施展自己所学而已,他甚至根本不求名利俸禄。他满怀报国之心却一直未能施展,我明白他心中那怀才不遇的委屈。
自蔡伦当日向皇上保证之后,半年已经过去了一半。郑众的罪状,班昭已经搜罗的够全了。至于郑众的一众党羽,蔡伦也已经摸了一个大概。郑众依然被囚在敬法殿,却是逍遥的很。张美人自上次在皇上面前进言后,便也再没有什么动静。
皇宫和朝堂,一下子变的异常安静。
倒是前几日,陆续有几名老臣病重。皇上着急,亲去看了,并命其好生调养,以备将来之用。他们都是随光武帝一起起事为国家洒尽热血的栋梁之臣,受世人敬仰食国家俸禄,世代世袭。他们虽早不在朝,可是其身份地位对朝中宵小有极大的震慑作用。毕竟那都是上过战场真刀真枪拼杀过,历经百战才捡回一条命的人。只是听听他们身上的伤疤的数目,便能震慑心灵。他们,就像是一个家族的主心骨,虽不用他做些什么,但只要在那,就能让全家人都觉得心安。
我也随皇上亲去试探,看那情形,竟是不好。


日薄西山
更新时间20111226 10:53:17  字数:2021

 从最后一位老臣家中出来,已经是傍晚。西方的大地,犹如一个张开的巨嘴,将早已光彩不复的日光渐渐吞噬。我站在马车前,看大地一片昏黄,又有阵阵凉风不经意吹来,我心中突然生出一种不祥的预感。众星陨落、日已西斜,象征的是否正是当今朝廷呢?这些开国元勋的震慑力一旦消失,若皇上的身体又难以支撑,难道这东汉,竟要日薄西山不成?
不会的,东汉开朝至此才是第四代,不会的,绝对不会的。
“在看什么?”
皇上的问话将我从沉思中唤起,“看夕阳。你可曾看见?”
“不知皇后看出的,是怎样的景色?”
原本,我并不想说如此不吉利的话,转念一想,趁此警醒他一下也不是坏事,遂说道:“我所见到的,正是此时的太阳,摇摇欲坠,日薄西山。”
他的脸上,骤然变色,由平静变的骇然,接着又换上喜色,只是在我看来,竟是强颜欢笑之意,“此时却是如此,不过明日,又是艳阳当空。皇后何苦为一时的景色而伤神失落呢!”
从他的话中,我听的出,他没有一丝颓废之意。自他临朝,还没有真切的施展自己的抱负,他怎肯发颓废之音呢。或许,他也想像他的祖先一样,去战场上拼杀,去开疆扩土;他也想像历代伟大的君王一样,留下传承千古的佳话,受世人万代敬仰。
我点点头,“上车,咱们回宫吧。”
他应声,扶我到车上,一路无语。
甫一回宫,便有太监来报,西域有重要军情。来不及沐浴更衣,皇上便匆忙去了却非殿。
班超去西域,已有三月之久。那日,原是我向皇上保证,将平定西域之事交与我,必定给他一个满意的答复。可怎奈班超病体难复,故一直无法成行。直养到三月前,才痊愈出行。倒不知今日这折子里,写的是何样的军情。
半个时辰之后,皇上回到长秋宫,满脸喜色。我便猜到,这里面写的,必是捷报。
“绥儿,你看。我军大破匈奴,斩杀士兵一千余人。这真是天大的喜事啊。”
他笑的很开心,因为他看到了希望。可是,他却没有在意,那“斩杀士兵一千余人”之后的那句话,“抢掠马匹五百,伤平民八百,抓暴民八百,恕不归顺,处死”。
我派班超去西域的目的,是想借助他之前的威望,以及他的智谋,软硬结合,化干戈为玉帛。而这些当兵的,却并不管这些,他们只用打仗就行,手里有一颗人头,便拿来向皇帝邀功。殊不知,此一刻,战争并不能解决所有问题。即便有能力将西域诸国全部灭了,那又如何。只是一片荒芜的土地,我们要它又有何用。
我想劝他,却不知如何开口。他很久未曾如此开心的笑过了。班超前往,只是文官,却并无兵权,那些当地镇守的,只怕不会买他的帐。只怕他在那,空有计谋,却无法实施。是我忽略了那些武将的自负与跋扈,他们镇守边关多年,又得皇帝器重,哪里会听一个年老的文官嘀嘀咕咕呢。
虽然朝中历来是以文治武,武官的上面总有一名文官来统筹。可是,像这样驻守边关的,情况却又是特殊了。在前朝,就曾发生过这样的情形,边关的武将自恃手握兵权,有时连皇上的话都不放在心上,一句“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便打发了,至于那些文官,他自然更加不放在心上,意见相左时,竟有动手将比自己级别高的文官杀死的情况。
班超已是这样的年纪,怕是没人会将他放在心上了。他这一去,倒成了孤军作战了。
他又在嚷嚷着要给他们赏赐,我越发不能再劝些什么。我心想,再等等吧,等他这股热情冷下来,我再去劝他。
此后的一个半月内,边关竟接连有捷报传来,总是“杀敌多少多少”这样的内容,而每一次,皇上都乐不可支,不停的在我面前说起。这其中,班超也曾上过一次折子,说自己感染风寒请求回朝。皇帝没有耽搁,一笔便批了。我知道,他并不是担忧他的身体,他只是觉得,班超在西域,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
班超回朝之后,我曾出宫看望过他。本想问问他当地的情景,怎奈他身体不支,我只瞧了瞧,便离开了。班昭便又出宫,前去照顾她的哥哥了。
长秋宫中,突然变的异常冷清。晚月早已离开,班昭也出宫了,皇上为边关军情所振奋,精神好了许多,与那十五位才子,常伴却非殿。倒是皓月,久不见他,竟着实想念,不是缠着我,便是缠着红绿,非要去却非殿瞧父皇。被她缠的没法,我便命红绿带她去了,只是嘱咐她见一见就快回来。
皓月走后,我才想起还有副画稿未完成,便命采玉找出继续。
“给皇后请安。”
身后传来张美人的声音,我倒颇有些惊讶,遂回头看了她一眼。
“看来,是我打扰了皇后的雅兴。奴婢告罪才是。”
我回过头,继续手中的画,冷冷道:“有事便说。”
她笑了,“倒真是有事想求皇后,过几日便是我那女儿的生日。我想皇**中朝中事情极多,自没有时间为她准备什么。我便想着去宫外请些杂耍的,我在宫中准备些精美的吃食,到时候请皇上皇后赏脸来热闹一场。倒不知皇后,准许吗?”
我点点头,“就是这么办吧。皇上若是无事,自会去的。”
我和皇上虽不喜这些杂耍,可宫中却还养着一班子人马,已备宴席只用。张美人却突然提出去宫外请人,这举动,只怕暗藏玄机。
她在宫中,已经沉寂如此之久,此举绝对另有深意。若我记得不差,紫星的生日早就过了。她刻意将这日期往后拖,难道是察觉到了什么不成?
再一联想,半月之后,便是那郑众老贼的生辰。这中间,又有什么联系呢?


刘庆再进皇宫
更新时间20111227 10:48:34  字数:2033

 翌日一早,班昭匆忙进宫,“皇后,不好了,不好了。”
她如此焦急,看来是班超的情况不妙,我急忙问道:“是班大人——”
“不是,不是呀。是郑众那老东西。”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宫外有什么动静?”
她这才严肃的说道:“宫外,郑众余党蠢蠢欲动。若我所料不差,他们想必是要趁那老贼的生辰,来一番大举动。”
果然,这张美人是在为郑众铺路。既然如此,倒不如先下手为强。
“你的手下还探查到什么?”
“近日,京外军队调动有些异样。按理说,这兵符应该在皇上手中。皇后,您说呢?”
我点头,她说的很含蓄,没有直接点破。若不是皇上下令调动军队,那么,必是京外有人心生异动,有谋反之心。据班昭和蔡伦的调查,郑众势力虽大,但也仅限京内,至于京外的军队,是不可能为他效命的。
“班大人的情如何?”
她有些惊讶,我怎么突然转换了话题,但还是回答道:“还好。有我在,没有意外的话,再活几年没问题的。我倒是听说,近来皇上的身体,也很是不好啊。”
“他自己要强,一味忙着朝政,再加上近来那些新来的十五个人,还有那频传的捷报,精神振奋的很,他连长秋宫都懒得回,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身体。这个时候,纵是要劝,他也不见得去听。”
只听班昭长叹一声,“年轻人总是看不透。没有身体,什么都没了。”
她就这样叹息着,离开了皇宫。这世上,看不透的,何止是年轻人呢。郑众这么大年纪,还不是一样执着于一些过眼烟云。班昭走后,我便带着皓月去了却非殿。我必须把宫�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