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嫁官家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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愿嫁官家郎- 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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辰騄不等她换口气,狂风暴雨的使劲往上推送,鹊儿经过这番云雨哪还倔强得起来。当辰騄宽大的手掌在她酥胸上轻轻揉搓时,又说:

「我不许你嫁别人,听见没有。」

鹊儿根本无力回应他了。

辰騄当她还倔着,竟更往她底处深探。鹊儿终究挺不住的嘤嘤应着:

「我……不嫁……别人了。」

「只嫁我?」辰騄还不松手。

「是……我……只嫁给你了。」

「你真愿意嫁给我吗?鹊儿。」

「我……早就想嫁给你了啊,傻瓜。」

辰騄一古脑儿的将自己的热情全送进鹊儿纤弱的身子里。

这夜,就在他俩蜜里调油的温柔里悄悄的过去了。

翌日,天刚破晓,鹊儿才在他怀里幽幽的睁开了眼。

辰騄随即对她扬了扬下颚,悄声说:

「嘘……你瞧。」

鹊儿顺着目光望去,瞧见晨雾中有对鹿正低头饮着潭水,亲密的模样不就像正望着它们的这两人吗?

辰騄低头,许诺似的说:

「等将来世道繁盛安定,我俩就在这寻块地定居,你说好不?」

「就我俩吗?」鹊儿幽幽问道。

「嗯,就我俩,不再让人打扰了。」

「就像它们一样?」她望着鹿儿,想着这美景……

「对,不但像它们一样,咱们还要生一堆……」

鹊儿一听,赶紧挥手打了他骂道:「你贼坏!」

 第六章

辰騄带着鹊儿一进村口,娉婷什么话都没来得及说,就哭得泣不成声。两人正热切地说着话,只闻簇拥的人群中有个娇嗲的声音正唤着:

「云哥哥!你可回来啦。」

这冲着辰騄的叫唤,让他楞在当场,一时回不了神。

只见一位面容娇俏的女人由人群中钻出身来,两条短辫在颊边晃着,那双杏仁眼直瞅着辰騄,薄唇轻启,盈盈笑着,一副活泼伶俐的模样。

她一上前立刻红了眼眶,二话不说挽上辰騄的手臂说:「你总算回来了。我才来就听说你上山贼窝去救人,真让我几天都睡不好觉呢。」

「你还好吧,岳蝉妹子。」辰騄也不避嫌的轻抚她的手说。

「你一走就大半年,把我一个人扔在村子里举目无亲的,让我……」

「妹子,别净顾着哭啊,先告诉我,你怎会到这来的?」辰騄安慰着说。

夏庸见她哭得哽咽,自告奋勇的解释道:

「兄弟,这妹子胆子真够大了。她在城里到处打听你,后来跟着一群灾民上山来寻,要不是半路碰上我们,她这模样要让山贼瞧见了……哎哟!」

他正说的起劲,娉婷冷不防从身后拧了他一把,疼得他没能往下说了。

「这不是说话的地方,来,大伙到屋里去吧。」

辰騄一说,众人便往大屋移动。

他将这几日心里的盘算言简意赅的说给村民听。因为山贼趋近,此地已不宜久留了。

「兄弟,你有什么打算?」夏庸问。

「我先派人往山东打探。若那儿合适,等冬天一过,大伙就动身吧。」

「只要跟着你,到哪大家都没意见的啦。」夏庸回头对大伙说。

众人正打算应和,没想辰騄却正色说道:

「不,这往山东之计和往后的指挥,我就交给夏大哥了。」

这话立刻引起一阵哗然。娉婷急得净扯鹊儿的衣袖。鹊儿只淡淡地说:

「别急,往下听你就明白了。」

只见辰騄举着手,朗声解释道:

「我不和大伙一块走,并不是撒手不管,而是要上京为大家讨个公道,不但要朝廷还咱们死去的亲人一个清白,还要拨粮照顾这些受难的灾民。」

「好!」

夏庸听了忍不住叫好。众人更是一片欢声雷动。

「好,有云兄弟为咱们出头,好日子就不远了。」夏庸拍拍他的肩,难掩兴奋地说:「这事咱们慢慢从长计议。你折腾了这些日子一定累了,我们不打扰你,先好好休息吧。」

「谢谢你了,夏大哥。」

「这什么话。来!大伙回房,让云兄弟休息了。」

众人纷纷离去,还没等辰騄介绍岳蝉,她倒先凄厉的高声嚷着:

「云哥哥,你要为我报仇啊!」

她声泪俱下地说着兄长因缴不出佃粮而受冤入狱,而年幼的弟妹也因身染热病身亡,老父更因悲愤过度一命归西,种种情状,听来确实令人鼻酸不已。

鹊儿心软,赶忙上前去安慰,最后还是得了辰騄的承诺她才平复下来。辰騄趁势说起他和岳蝉的缘由。

原来这方年二十的岳蝉与辰騄是青梅竹马,由于世交,父母曾为两人定下婚约。但成人后人事变迁,加上岳家搬移,这门亲事也就不了了之了。

但岳蝉辗转得知辰騄在京城深得赏识,加上他无论人品相貌都堪称人中之龙,岳蝉怎肯放弃这样一个夫君呢。

即使身处荒年,生活困苦,她还是不曾放弃,一心盼着辰騄能求得一官半职,好让她下半辈子荣华富贵享用不尽啊。

所以拼了命,她怎么都得寻到辰騄,好一圆自个儿的富贵梦啊。

这会儿寻着了,她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在辰騄的安抚下先回房休息了。

娉婷一见她离开,立刻拉着鹊儿回屋里。一进门她就说:

「我说你呀,从小读那么多医书,怎会不知人心是靠边长的啊?」

「你没头没脑的说什么呀?」她这话教鹊儿听得一头雾水。

「哎哟!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装糊涂啊,你没听见那岳蝉可是『云哥哥、云哥哥』,叫得好不亲热的不是?你都不生气啊?」

鹊儿一听,反倒笑了起来。

「辰騄和她是旧识,这样叫不奇怪啊。」

「还旧识哩?告诉你吧,人家可是辰騄末过门的妻呢。」

「未婚妻!」鹊儿这才大吃了一惊。

「你不知道这几天她逢人不是提婚约,就是讲辰騄对她如何如何的,那副嘴脸教人看了就生气!」

娉婷往床上坐去,气呼呼的像是在说自己的事似的。

「这婚约的事……当真吗?」鹊儿也急了。「……辰騄没跟我提过啊。」

「他怎么提啊,嗳!他不提你就问啊!」娉婷拉她一块坐着说。

「这……我怎么开口问嘛。」

娉婷见她这副为难的模样,凑过头去问:

「莫非你跟辰騄已经……」

「我是他的人了。」鹊儿坚定地说:「他不顾性命救我,更不为少爷害死他爹而牵恨你我,这分深情,我……」

「我懂我懂……但还是得问个清楚嘛。」娉婷抓着她的手,又急又恨的埋怨道:「唉……好好的,怎会半路杀出这个程咬金来嘛。」

*****

回到山村的辰騄为了迁村的事,焚膏继晷常常忙得忘了休息。这鹊儿只得揪着一颗心,日盼夜想,没半刻踏实过。

这天清早,鹊儿见辰騄步出房门往广场上舞刀练剑,赶忙进厨房端了昨晚熬夜炖的参汤给他。

可当她一转进长廊,就看见岳蝉正雀跃地站在一旁,陪着他舞剑。

「云哥哥,你这剑法真是精妙啊!」岳蝉高兴地鼓掌叫好。

一会儿见辰騄要休息,她立刻贴心地拿着方巾为他拭汗。

「妹子,在这可还过得惯吗?」辰騄接过方巾,刻意避嫌。

「只要和云哥哥在一块,怎地我都开心啊。」岳蝉又挽上他的手臂。

「习惯就好。」

辰騄笑了笑。一瞥眼,竟瞧见长廊下孤站着的鹊儿,立刻动身要走,没想岳蝉却一把抓住他说:

「云哥哥,我都来了好些时日,你何时有空带我在这附近走走看看?」

「哎……等我寻了空再说吧。」他话说完,鹊儿的身影也消失在廊间。

「就问你何时有空啊?今儿个如何?」

「对不住,我有事,咱们改日再聊。」

辰騄用力甩开她的手,追着鹊儿的身影而去。岳蝉先是不解,暗自付度,随即也跟了上去。

*****

辰騄直接来到鹊儿这幽静的屋子。其实他早想同她说说话,只是琐事缠身,实在身不由己啊。

一进屋里,正瞧见鹊儿伏在桌前写字,边上还摆着一碗冒着热气的参汤。他放轻步子朝她趋近,轻声问道:

「又在写诗吗?」

鹊儿一见是他,赶紧搁下笔说:

「哪有心情写诗,是药谱啦。」

「是吗?我还以为你正写些想我的诗呢。」

「我干嘛想你呀!」鹊儿揪着眉背转身去,不想让他瞅见自己的愁苦。

「可我却惦你惦的紧呢。」辰騄从身后将她拥进怀里。

「是吗?可我怎一点都瞧不出呢?」

「原来你一直偷偷瞧着我啊。还说不想,不想又怎么瞧的紧呢?」

辰騄故意逼问本是想逗逗她,没想鹊儿竟闷声不吭的转身埋进了他胸口,双手更紧抱着不放。

辰騄见她如此激动,紧张地问道:

「怎么,是谁委屈你了?」

「没人……」鹊儿闷声应着他。

「那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没事……你就由着我嘛。」鹊儿不肯抬起头来,突然哽了声唤他:「辰騄……」

「嗯?」

「我……好想你,想得我心好慌、好乱,你知道吗?」

她这话像绳子,紧紧揪住了辰騄的心,让他将她抱得更紧了。

「夜里……我总要抱着你的袄子,想是你陪在我身边,我才能入睡。但梦里……却怎么也寻不到你……」

「那是梦嘛,我不就在这守着你吗?」

鹊儿听他也哽了声,这才抬头看他。

「这辈子我总守着你,绝不离开。」辰騄捧起她的脸,深深吻着她的唇说…「听明白了吗?』

鹊儿垂下眼,想起揪在心头的疑惑,终于开口问道:

「那岳蝉对你……」

「我和她只是同乡情谊,因着两家交情对她自然得多照顾,你别多心。」

其实鹊儿自始至终是信他的,她怕的只是身不由己的乖舛命运罢了。

辰騄见她沉默,于是主动解释起来:

「你是不是挂心我跟岳蝉的婚约?真对不住,这事儿我的确早该跟你说清楚的。」

鹊儿心里一阵凉,噙着泪问他:

「那……你们的婚约还算数吗?」

「当然不是,我就知道你想拧了。」辰騄一边解释一边将她紧紧拥在怀里。「你没听我妹子妹子的喊吗,我始终将岳蝉当成是我妹妹啊·既是兄妹之情,又哪来的婚约呢?」

「可是……」鹊儿看得出来,岳蝉心里可不这么想。

「好了,难得有时间聚聚,别聊那些不相干的人了。」

但鹊儿总是觉得不妥,于是眉头始终紧蹙着。辰騄见状,为了一扫她心中的阴霾,索性说:

「那你说,我该怎么做呢?」

「我怎么知道?」

「要不这么着,我明儿个就跟她说,我今生今世是非鹊儿不娶,要她死了这条心吧。」辰騄故意逗她说。

「哎……这么说她不但伤心而且也下不了台,太不厚道了。」

「你只顾虑旁人的心思,就由得自个儿难过啊。」辰騄紧握她的手说:「让你受委屈,我舍不得。」

盈满的泪水瞬间滚落双颊,鹊儿流着泪,但嘴角却掩不住开心的笑着。

辰騄摇摇头,心疼地叹了口气说:「瞧你,一会儿哭得教人难过,一会儿又笑得人心头暖和,真拿你没办法。」

鹊儿连忙钻进辰騄怀里。这一靠,才发现胸前的衣襟被她哭湿了一大片。她立刻撑起身子说:

「瞧我……我这就去拿件衣服给你换上。」

「耶,怎不赖了呢?」辰騄不舍地说。

「再赖你就嫌烦啦。」鹊儿把衣服递给他说:「快换上吧,我先出去。」

辰騄也不等她转身,就脱去身上的衣物,赤裸上身的站在她面前。

「喂!你这人,怎不等人家出去再脱嘛。」

鹊儿臊得低头要走,可辰騄却一把拉住她说:

「别走呀。怕什么臊啊,我身上哪处你没见过。」辰騄笑说。

「你不正经,我不跟你说了啦!」

「我说的是实话,有什么不正经的。」辰騄拥着她说。

鹊儿一嗅到他身上那青草和风尘的气味,就禁不住两腿发软全身虚脱。

辰騄顺势将她抱向床缘,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边解她胸前的衣带边说:

「等我到了京城将事情都办妥了,我请尚书大人为我们证婚,好不?」

「他肯吗?」

「放心,他既是我恩师又待我如子,若见着你这么知书达礼、清秀标致……」说着辰騄忍不住要吻她。

鹊儿头一偏,闪开了他的吻问道:

「你说,我怎么标致了?」

「怎么标致?嗯,我想想……有了!书上不写着『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蛾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这还不美吗?」

「你这是说我像嫩草、干油、蚕蛹、还有瓜子那些东西喽?」

「那有什么不好,像我,就最爱嗑瓜子了。」

说着辰騄立刻低头,将舌尖送进她樱红小口中,吻得她简直喘不过气来。他不动声色的引诱她的身子来就他,顺理成章的探进她那神秘的温柔乡中。

鹊儿满脑子牵肠挂肚的心思,在辰騄浓情的爱抚下全都消失无踪了。

两人尽情在欲海中荡漾交缠,根本没察觉门外那含恨的双眼,就快喷出火来的瞠目怒视着他们。

岳蝉双手扯着衣袖直将下唇咬出血来。她已经失去一切,最后只剩下辰騄和这条命了。

她还怕什么?就干脆豁出去了吧。拿这条命赌一赌,赢了,就有荣华富贵的未来;若输了,大不了一死嘛,她早看开了。

怎么盘算,都是值得的啊。

于是她拭去嘴角的血痕,缓慢轻巧的退出长廊,回自己屋里去。

****

时节很快入了秋。原本青葱迭翠的山峦,这时已铺上褐黄的草色,远处还有枫红点缀其中,好不美丽。

这天晌午过后,鹊儿便独自一人提篮入山采药。途中意外发现一片赛得过二月花团锦簇的枫叶林,忘情的多流连了会儿,这一耽搁,等下山回到山村,已经是用餐时分了。

娉婷一见她进屋,赶忙跑过来问:

「妳跑哪去啦?一整天不见人影。」

「对不住,走远了些,耽误了时辰。」鹊儿笑说。

「你呀,把人急死了,辰騄正准备上山找你咧!」

鹊儿赶紧瞥眼去瞧辰騄,果真见他垮着一张脸,正冷冷的望着她。

满怀歉疚的鹊儿还没来得及开口,娉婷又蹭蹭她说:

「不是我爱说,你啊,也该学学人家嘛,瞧……」

鹊儿一抬头,正瞧见岳蝉往辰騄身边走去。

「云哥哥,晚点你可得再教我习字喔。」她嗲着声说。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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