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夫当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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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夫当关- 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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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的嘴唇,看着树底下那团气喘吁吁的疲惫老肉,体贴道:“胖子爹爹辛苦,爹爹歇歇,吃了饭再打……春儿也很想吃肉粽了。”

“吃?吃吃吃!你个败家的吃货,不说出那臭小子是谁,老子把你扔了喂狗吃!”禾大富从摇摇晃晃的藤椅上扑腾起粗肥的身子,围着树干叉腰转了好几圈。妈了个巴子的,原还指望抓了那偷人的小子,好好讹上他一笔银子,竟然被这该死的小傻妞给放跑喽!
若不是看着庵里那个女人的面子,若不是还指望着靠她那张小脸去攀官家的门槛,昨晚就给她扔到潭里喂鱼去!只是打几鞭子而已,还不是便宜死她?

缓过力气的禾大富这么想着,又捡起地上的皮鞭,在春儿脊背上狠狠抽打开。天爷爷的,不逼出那小子是谁,老子不罢休!

——————————

“咻——”
“你倒是说不说?不说老子抽死你……”
“哎哟……我的老腰喂!你个臭丫头,你荡哪边不行,非朝我脑袋上荡?”
……

隔着低矮院墙,财主老爷的粗嘎嗓门一尽入了众姨娘们的耳。一扇雕花木门内,二十姨娘杜小荷揽住身子上方男人精悍的腰身,痛苦却幸福连连地娇///喘着。
“啊……唔,远郎你轻点……啊,啊……奴家受不住了……”

“呵,刚才是谁说的想要,这会儿又求饶了吗?你个小妖精!”奋力在那十五岁丰满身体上耕耘的杨鸣远,坏笑着捏了捏杜小荷圆润小脸,越发加剧了腰间力道。他年轻的身体有着无穷无尽的力量,可惜这一院子女人,只这个小妖精最得人心,那软软的浪荡模样远远可比满春楼的当家小花魁。

来回重复了几个起伏后,杨鸣远觉得单调了。他抬起女人白//花花的大腿架在肩膀上,拾了颗大枕头在盈盈细腰处一垫,腰身用力向前一挺,又深深浅浅冲撞起来。顿时女人丰//RU//肥//臀的丰//满身子,便像海边大//波//浪一般荡漾得越发此起彼伏。

隧//道里迅速的摩擦冲撞让杜小荷想死,杜小荷很想豁出去放开嗓门大叫,可是她不敢,她怕招引来一身死肥肉的财主禾大富。
整个院子里谁人不知,这死老头最恨的便是下人作梗,但凡女人被他抓了现形,就定落个生不如死的下场……只除了那个小傻妞的娘。
男人冲撞得一张俊脸都变了形,她心里又怕又爱,赶紧抓过枕头,两排白齿狠狠一咬,堵住了“嘤唔”的痛苦呻/吟。然后又不知哪儿来的一股力气,猛然腾起身,抱住杨鸣远魁伟的身体迎了上去。

颠鸾倒凤,鸳鸯戏珠,鱼//水交融。两具雪//白的年轻身子漾得精致红木小床不住“咯吱咯吱”作响,有晨起的小猫大胆在窗沿趴了趴,下一秒又赶紧羞得朝草丛里躲藏而去。

一阵剧烈抽颤。
杨鸣远浑身一空,脱力栽倒在女子绵软的粉白山丘上。长长吐出一口气,含上山丘顶端鼓涨涨的一点圆润,涩哑道:“你这只妖精……夜里陪他,白日陪我,怎还余了这般精力?”

“切,那老头最近夜夜往庵里头跑,哪还顾得上我们……真是,也不知道那清汤挂面一样的货色有什么搞头?”杜小荷扶过胸前的脑袋,撅起血红嘴唇印了一记。高///潮过后的她满脸氲红,嘴上虽万般鄙夷不屑着,可惜一双丹凤眼里却燃着炎炎妒火。

都是不相上下的同龄人,怎么就生生差了这许多?杨鸣远眼前没来由又浮现出禾春儿那双扑闪扑闪的干净眸子,一瞬间觉得索然无味。
原本他昨夜没想来找杜小荷的,可是中午花坛边隐约见到的少女雪//白胴//体总在眼前来回晃荡,晃得他气闷烦躁,晃得他心空眼花。等恍过神来时,却已经是抱着杜小荷白花花的身子滚在了床上。

但她毕竟不是她,杨鸣远低头看了看杜小荷雪//峰上已经沉了色的暗红//樱//桃,一瞬间忽然觉得厌烦,他狠狠捏了一把女子结实的圆圆翘//臀,豁然拾衣下了床。

杜小荷有些扫兴,往日欢//爱完,远郎可还得温存上好半日的,今天这么急走做什么?反正那老头一时半会也想不起自己。
掂起薄被护住裸//胸,光溜溜跳下床就朝那身高八尺的俊美男子抱了过去:“奴家做错什么了呀,远郎今天走得这样早?”

“哧——”
“哧——”
窗外皮鞭呼咻呼咻仍然在继续,本是从小听到大的声音,杨鸣远一瞬间却觉得刺耳万分。硬生生掰开女子短而肥白的手指:“出去看看,不定把人打死了呢……晚些再来看你。”
口中说着,也不去看身后女人瞬间黑沉下来的小脸,颀长身子便闪身翩翩然出了屋。

——————————

“老子最后问你一遍,那臭、臭小子是谁?……你要说了,老子、老子今天就上门给你去定亲!”梧桐树下,禾大富上气不接下气的抓起白色褂子狠狠抹了把老脸。

江南的天气,过了四月便逐渐开始泛热,他肥胖的身子“运动”了一早上,此刻早已大汗淋漓。怎奈这傻闺女就是不配合,不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就是装傻冲楞“咯咯”笑得比鸟儿还动听,动听得自己都不忍心下手去打她。
错了,她不用装也是傻的。禾大富烦躁地吐了一口唾沫。

“咯咯咯,胖子爹爹,你的裤带子松了。”春儿在树上抖了抖发麻的肩膀。她其实很疼,可是阿公说过,人越到不如意的时候越不能哭,一哭,那将要来的好运也给哭跑了。
她摒住疼痛这么久,却不是为了能嫁给秀才哥哥,所以爹爹的话对她来说一点吸引力也没有。阿公临终前抓着她的手告诉她,说他这一辈子最后悔的就是将娘亲嫁给禾大富;阿公还说,好男人须顶天立地,好丈夫也必得能当担,那担不起事儿的男人万万托付不得。

可是秀才哥哥做了坏事不敢承担,软趴趴被人往柴房一拖,又自己割了绳子跑掉。虽然知道是为了功名,可是春儿还是觉得他变了,他做不了一个保护妻子的好丈夫。
一夜闭口不言,不过是为了偿还他小时候替自己出头打架、照顾自己这么多年的恩情罢。爹爹虽然打了许久,可是自己用了力气在空中晃来晃去,虽然肩膀上有几处被抽得生疼,却也已经躲空了好多鞭子。

天杀的小婊/子,怎养了这么个臭丫头?禾大富低头看了看裤/裆,果然红色裤腰带松跨跨垂到了膝盖上,尴尬提了提,又狠狠踹了一脚不知什么时候跑来的白色小肥猫,往藤椅上懒懒一坐。
虽然闺女没被破身,还能卖个好价钱,可是也不能被那臭小子白白看了不给银子啊?!他这么想着,便朝椅背上一躺,准备好好睡上一觉,然后再去庵里头瞅瞅。

“爹爹小心头上。有鸟、鸟……”头顶上方一只鸟儿掠过,好像有东西飞了出来,春儿连忙开口提醒。

“闭嘴!给老子闭嘴!!!”禾大富崩溃咆哮。

胖子爹爹吼得凶,春儿只好又委屈闭了嘴,水般眸子扑闪扑闪,将那余下的一字乖乖灭在了喉咙里。

“啪嗒”,梧桐树上落下温热一物,生生砸向树下男人的半秃脑门。禾大富伸手抹了一把,又不泄气地在鼻端闻了闻。
臭。禾大富脑了,该死,这衰祸果然说啥来啥,不打不解气啊!狠狠将那黑物朝地上一甩,抓过皮鞭又要开始抽。
粗大的手腕却忽然被轻轻一握。回过头去,竟是一脸温良的外甥杨鸣远。

“做什么来了?怎不去陪你姨妈吃早饭?”禾大富惧内,对着自己大老婆的外甥却也挺客气。

“回姨夫大人,晨间正是读书的好光景,鸣远一路走来花园,不想却扰了姨夫和……表妹的安,”杨鸣远温良笑笑,状似无意地将手中半旧《论语》亮了亮,恭敬服腰施礼。
俊郎眉目斜斜瞟了眼树上女子苍白却灵动的小脸,又暖暖谦和道:“对了姨夫,方才去请安,姨妈说是头疼得不行,喊姨夫过去瞧瞧呢。”

禾大富挑了眉:“大清早看书是好事,年轻人就该如此。姨夫知你学识不错,不过也别只顾着自己,我那混蛋儿子俊熙,平日你也多多提点提点。”
“是,是是,姨妈也时常这般嘱咐小甥的。只是俊熙表弟平日太过繁忙,鸣远几日也难以见得一面。”杨鸣远又谦谦拘了一礼。暖暖晨光下,只见他白净五官,发丝齐整,白衣皂靴,一贯的知书达理。

“知道就好。”禾大富冷冷一哼,想想这些日对夫人的冷落,也觉不太好交代。因正要同夫人商议商议,顶好过几日便将这衰祸打发出门,当下便甩开鞭子向北院走去。



第5章 树下桃花 。。。 
 
 
偌大个花园,立时只余了树上树下两个年轻人儿。满园落英缤纷,树上少女青丝乱舞素颜如仙,树下男子白衣翩翩眉眼如画,乍眼望去,甚是美极。

一阵微风拂过,入鼻尽是春日花草芬芳。
好安静啊。春儿吹了口气,将小风拂进口中的发丝轻轻匀了出来,眯起汪汪水眸向树下肥物笑唤道:“小白小白,过来姐姐这边。”

“喵~~”藤椅旁慵懒瞌睡的小白猫闻言仰起了脑袋,正要开动小肥腿颠颠而来,冷不妨却撞上一堵人墙。像是记起方才窗前见到的浪荡一幕,小白猫浑身将将一哆嗦,迅雷不及掩耳般藏进了草丛。
春儿无趣了,略略扫了杨鸣远一眼,准备闭目打鼾。

“春春表妹,可还疼否?”被冷落了的杨鸣远有些尴尬,敛起面对财主爷的拘谨,换上一贯迷死人的温醇笑意:“春春表妹挂了这一宿,可须表哥放你下来?”
口中虽问着,人却已走到了春儿身旁。他的身材不同于禾大富的壮胖,临风玉立着,一低头恰恰能看到春儿颈后一片雪白肌肤。

“恩恩,谢谢鸣远表哥,表哥人真好。”春儿赶紧睁开装睡的眼睛点点头。

“呵呵,同是一家人,何用如此客气。”杨鸣远见春儿眼中纯纯笑意,暗暗得色道,果然是个好骗的小傻妞啊。
半旧《论语》往怀中随意一藏,匀出手便抚上春儿被抽得布衣褴褛的小肩膀。

春儿的肩很薄,但并非瘦骨嶙峋的薄。她分明有肉,却软软似若无骨。
杨鸣远忍不住又轻轻捏了捏……倘若放在床上她就是条滑溜溜的小鱼儿,这生/涩/娇//嫩的玲珑身体一定比杜小荷那二手货还要消/魂吧?可惜了,偏偏让那穷小子先占去便宜。
罢了罢了,就算是给她开了窍,日后再下手也能容易许多。女人但凡尝过性//爱的酥/骨噬魂,再想立贞洁牌坊可就难了,何况她一个没脑筋的小傻妞?
想到这,杨鸣远弯起精致薄唇,笑了。

“咳咳,鸣远表哥你在想什么?快放春儿下来吧。”男子周身残余的脂粉香熏得春儿猛猛咳了几声,咳得杨鸣远不得不心不甘情不愿地连连退开好几步。

“哦,没有……不过是在查看你的伤口罢。春春表妹年纪尚幼,不懂事偶犯了一丁小错,姨夫大人不该下手这样重的,表哥看了着实心尖儿疼。”
杨鸣远说着,那修长的手指便向春儿背上抽得缕缕条条的水蓝色衣料抚去。晨光透过树叶闪闪烁烁,有红白的细嫩肌肤若隐若现,带着半干血痂子。

果然是个傻子,被打成这样了,也不知道哭一哭。杨鸣远眼前又浮现出杜小荷妖娆妩/媚的小圆脸,若换成旁的女人,此刻真不知该嚎成什么样了。一瞬间连他自己也分不清那心疼到底是真还是假。
“表妹身子娇弱,如今刘妈又被谴回了乡下。若是不介意,今夜表哥取了药粉为你疗伤,可好?”

表哥靠得越来越近了,近得都能闻到他滚烫烫的呼吸。好臭的香粉味儿啊,春儿忍不住打了个小喷嚏:“哈嘁,表哥晚上不是还要去给杜姨娘治病吗?春儿自己敷药就好,不然姨娘要生气的。姨娘一生气,胖子爹爹也要跟着生气。”

“你,在胡说些什么?!”杨鸣远脸上的表情瞬间一僵,赶紧朝四周仔细望了一望,见无人方才放下心来。

“我在树上看见的……表哥表哥,你快放我下来吧,在树上说话很累。”见表哥不说话,只顾在自己颈后乱摸,春儿又十分不适地晃了晃发麻的身子。
梧桐老树上的枯枝败叶被晃得扑烁烁往下掉,掉在树下男子齐整的头发上,乱糟糟很是狼狈。春儿“咯咯”笑了起来:“喂喂,你的头发看起来真像一只破鸟窝。”

杨鸣远恍神,赶紧抬头去拂满头枯枝。不料他这一伸手,却拂出了一条绿油油肥嫩嫩毛融融的小东西。那小东西蠕着软软的身子,正顺着他修长手指一步一趋朝满是香粉味儿的袖子上爬。
“该死的!”杨鸣远一瞬间脸都绿了,这些肥肥毛毛的东西他向来既恶心又恐惧。狠狠向地上甩了甩,怎奈那小东西偏偏如女人一般死死缠着他,怎也不肯下地,一向最在乎仪容的他终于开始有些恼火。

“表哥你放我下去,我就帮你捏走毛毛虫。”春儿困倦打了个哈欠,好心劝道:“爹爹说春儿八字太阴,是个克己又克人的大衰祸,以后表哥还是离春儿远一点儿好呢。”

明明挺真诚的几句话,听在杨鸣远耳朵里却是赤果果的威胁。
该死,防了这人防了那人,怎偏偏忘了防这个小傻妞!杨鸣远暗暗沉了脸色,他个子高,透过春儿被绳子憋得紧绷绷的鼓胀胸口,隐约看到肚兜下两只小母鹿露出了一片粉//嫩嫩的白,本欲离开的步子却又有些不甘了……这还是个新鲜的小雌鸡呢。

却说杨鸣远惦记春儿也已不是一日两日了,就在这一刹那,却忽然越发定下决心要娶了眼前这个傻妞做老婆。娶个漂亮的傻女人在屋里蹲着,总好过日日担心被人扣了绿帽子吧?看看这一院子带着面具的大小妖精,哪一个能让人省心?
更何况,……待她做了自己的女人,那口便严严防住了。

“春春表妹不急,表哥这就放你下来,”颀长的身子微微一倾,刹那间化做万般温柔状在春儿耳旁吹了吹:“你是你,姨娘是姨娘,表哥自会待你们不同的……乖~~,今夜在房里乖乖候着表哥,等你尝上一次表哥为你疗的‘伤’,日后便知道表哥的好处了。”

“呵!只怕你还没尝到她,裤裆里那玩意就被人给废了!”矮树丛边忽然传来一声少年沉沉低语。梧桐树下二人抬眸望去,却是两日未见的独苗少爷禾俊熙。
禾俊熙手里提着半只烧鸡吊儿郎当走上前,竹骨小扇一合,冷冷搡开杨鸣远:“喂,那个傻妞,想不想吃肉?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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