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太过于自信了?江峰心里想什么你怎么会知道?”
“不管怎么样我都要去试试!草灿你一个人先在家待会儿,等我的好消息!”席蕊说罢拿着她的衣服和手提包,夺门而出。草灿听着那一声清脆的摔门声,不禁悲从中来。她不明白自己的冲动到底是换来了席蕊的幸福还是些别的什么。
五十七。为何还是相隔那么远?
更新时间201021 22:33:14 字数:2630
“小白,我有件事想跟你说。”我靠着他的背,感受着刚立冬的寒冷。
“什么?”小白放慢了骑单车的速度,准备仔细听我所说。
“我想了好久才决定跟你说。”我揽住他的腰,做着激烈的心理斗争。我在犹豫要不要这样直白地告诉他,因为我不知道自己的这个决定是否正确。
“说啊!”小白干脆停下单车,单腿支撑着地。我从后座上跳下来,走到他正面,却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到底怎么了?有话就直说嘛!你这样反而弄得我心里发慌。”小白极不自然地看着我,眼神还是那么清澈。
“我们分手吧……”我憋了半天,才说了出来。
小白惊愕地望着我,满脸的不可思议。他好像没有完全听明白的我话,于是又问我:“刚才风声太大,你能再说一遍吗?”
“分手吧!”话语既出,只能硬着头皮再说一遍。我恨自己为什么不能将此话说得婉转一些,这样也许能降低对他的伤害。
“为什么?我能知道原因吗?”小白紧咬着嘴唇,假装镇定地稳住早已乱了的心绪。
“是我的原因,能不问吗?”我说这句话的时候,心隐隐作痛。
小白沉默了,他一直这样,从来都不会勉强我去做不喜欢的事。他很宽容,至少对于我,他给予了极大的宽容。我很了解他,知道如果自己这样对他说,他一定不会为难我。
我默默地向前走,小白狠劲地踢开单车撑杆,推着它前行。我们的脚步很轻,轻到在这样寂静的夜晚都听不到鞋子与地面的摩擦声;我们的呼吸声很重,重到我们都能够听见彼此的呼吸在夜空中回荡。
并肩同行,却无法再有交集,这不是遗憾,是什么?
“我到家了。”我看了看漆黑的门栋,微笑着对他说。
“知道。”
“我上去了,你也早点回去吧!”我想转生逃离这种自己最不擅长处理的场景,却发现小白小且单薄的手已经狠狠地捏住了我的手。
“娜娜,我……我们还能做朋友吗?”小白的声音有点颤抖。
我点了点头,轻轻地甩掉那双我想紧紧抓住的手。“快回家吧,记得明天早上把你的数学作业拿给我抄哦!”
“跟往常一样?”小白此时的表情有点扭曲,但是我能读出那是他内心的挣扎。
“嗯!”我重重地点了点头。
小白慢慢转身,将他有点陈旧的单车掉头,他回头看了我一眼,僵硬地推着它走了。咯吱咯吱……这伴随了我半个月的后轮转动摩擦声,渐渐消失在无边的黑暗之中,这是不是意味着小白也要彻底走出我的生活,如同这刺耳的单车声一样,被院子外边呼啸而过的货车声淹没?
我腿一软,瘫坐在冰冷的地面上,憋了许久的眼泪开始不停地掉落。我像丢失了最最心爱的玩具那般失魂落魄,心如针扎,它痛的让我喘不上来气。我舍不得小白,舍不下那些最为纯真的记忆,但是我又能怎么办?我不想伤害他和他最好的两个朋友之间的关系,也不想他因为我这样的坏女生而遭人指责和白眼,更不想看着他的学习成绩下降,我不想……总之,他那么优秀,我哪忍心看他受我影响而堕落呢?
我在想,也许我注定了是该和孙燃那类男生在一起,成天不务正业,只知道摆酷,打架,没心没肺地胡闹。最重要的是他们都不会把感情当回事,只是玩玩儿,仅此而已。因为他们没有心,不知道什么叫痛,即使我伤害到了他们,他们也不会因此而挣扎。
“小白,对不起,别怪我!”我和冰凉的空气对话,心里那种真实的痛感时刻鞭策着我难过。
我撑着墙站起来,用袖子擦了擦脸,慢慢地上了楼。
第二天早上,我特意迟到,因为我怕看到在楼下等着载我上学的小白。
到了学校,在门口挨了班主任一顿训以后,被罚在其办公室举着哑铃做了20个深蹲起。这位被全班同学尊称为老大的男人,总会用层出不穷的点子来惩罚学生,可他的威信在班级中仍旧很高。
回到教室,路过小白第一排的座位,发现他没有来,我的心不禁为此烦躁起来。一上午我都在不停地猜测,他是感冒了,还是拉肚子了,亦或是出什么状况了?我发呆似的盯着他空着的座位,也不知道想象力什么时候变得如此丰富,将小白可能遇到的所有惨事都设想了一遍,我甚至觉得他本来就不是地球人,受了刺激以后回火星了……
“喂,吉娜,奶子给你的信!”同桌女生成晶瞪着血红的双眼将一封还带有香味儿的信扔给我。我发现雪白的信封上又沾上了她割破手指后的血迹。
我呲牙咧嘴地望着她,倒抽着冷气问她:“怎么又割手指?”
“嗯,兴趣爱好!”成晶开心地笑着,向我展示她血淋淋的双手。她总让我觉得很邪气,很诡异……
“不疼啊?”
“疼啊,要的就是这种痛彻心扉的感觉,这让我很兴奋!”成晶挥舞着刀片问我:“要不要试试?”
我一听这话,便立刻疯狂地摇着头,使劲地狂摇着。
“看把你吓的!”成晶鄙视地说到:“哦,对了,你桌子抽屉里又有一瓶绿茶哦。”
我立即伸手摸了抹,拿出一瓶冰凉的康师傅绿茶,无奈地将它“砰”的一声摔在课桌上,引得一直在角落里拿眼睛偷瞟我的康康莫名其妙地慌乱。“真他妈的乱!我都快被他们逼疯了!”我迅速将奶子的信扔进书包里。
“不看看啊?”
“还用得着看吗?他写得那点东西我背都背下来了!”
“啧啧,三角恋爱啊?不错,有前途!”
“哪三角啊?我现在都不知道有多少角了!你就再别讽刺我了!”我拿起躺倒在桌子上的绿茶,用劲拧开瓶盖,猛灌了几口说:“真他妈的凉!”
“娜娜,Amylee找你!”周醒站在教室门口,扯着嗓门喊到。
“呦,咋有时间找我了?”我右手撑着门栏,吊儿郎当地说。
“亲爱的,别闹了!赶紧把你英语书借我,下节课要用!”Amylee火急火燎地说。
“没带!姐姐我又不是学习的人,你也就别装了,上课的时候该干嘛干嘛!”
“哎呀,娜娜,那贱X英语老师要检查书后面的单元练习题。你赶紧把书拿来,我回班级抄上答案应付一下。”
“哼哼……你咋知道姐姐我没写?”
“写了?!啧啧,娜娜,我爱死你了!”Amylee听此消息后依旧火急火燎地对我说:“赶紧给我拿书去!”
“离上课还有15分钟,你急什么?”
“我们家杨杉在他们班门口等我呢!”
“诶,我不是说你啊,你俩行为检点一些,别总在大庭广众之下接吻,你就没发现大家看你俩的眼神都那么怪异吗?注意点影响啊!”
“谁啊?谁看我俩的眼神怪异?打丫儿的!”Amylee嚣张跋扈地抱着胳膊,朝我所在的四周大吼着。
“行,你牛B!”我把书递给她:“赶紧走人!”
“你家小可爱呢?”Amylee将头伸进我们班级,四处张望着。
“别找了,他没来!”我说这话的时候甚至有点沮丧。
“生病了?”
“不知道。”我看了看Amylee的双眼,然后说:“分手了!”
“啊?”Amylee夸张地喊着:“怎么这么快?为什么啊?谁提出来的?”
“别问了,一言难尽啊!”
“那行,我去找杨杉了,书我下课还你!”Amylee火急火燎地朝杨杉跑去。其实我想找她作为我的倾诉对象,谁知道我做作了一下,她还真信以为真我不想说……
还真有这样的朋友!
五十八。为爱辩护
更新时间201025 14:46:21 字数:3035
当我接受了卢苇的邀请,为他的兄弟香蕉(曾提到过的那个发动班级评选班花的男生,我形容过他,觉得他像一根发黑了的香蕉)庆祝生日的时候,我便自觉地预感到今天必定会有些故事发生。这一天我像疯了一样尽情地和这一群男生喝着酒,和他们说些不着边的话,开一些过分的玩笑,我好像完全放松了自己,也许是酒精悄然地麻醉了我的意识,我才会如此地放肆,夺走了在场三位女生的光芒,尤其是曲飞的。
“吉娜,你好像跟这个酒吧的酒保很熟。”曲飞不经意地问我,这是她第六次打断了喝酒喝得正高兴的我。她坐在我旁边的位置,似乎很无聊。
“是啊,总来就跟他们混熟了,这个酒吧我很喜欢。”我是指“自由空间”酒吧。我礼貌地回答了她的第六个问题以后,又和男生们瞎聊了起来。在此之前我已经回答了曲飞诸如你怎么抽烟啊?你和这些男生关系很好啊?你这么能喝啊?你哪来那么多精彩的故事呀之类的问题。她彻底沦为了我的配角,正以一种特殊的角度仰视着我,我隐约觉得作为一个公认美女的她陷入这样的情境之中会很不愉快。
“娜娜,干了这杯!”坐在桌子对面的周醒举起一杯啤酒一饮而尽,我拿起酒杯在前方晃了一下,成晶便很默契地干了杯,这让我对这个很少言语却很吸引我的女生高感度大增,也不觉得她有多么恐怖了。我斜眼看看已经快不省人事的周醒,无奈地摇摇头。
“来,曲飞,别不够意思啊,把你这杯酒喝了!”对桌男生已经是第三次催促曲飞喝酒了,可曲飞就是不动。她眨着无辜的大眼睛无辜地阐述着不喝的理由。如果我是男生,一定会在此刻对她动心,替她喝了这杯酒,可是我不是男生,却依然这么做了。
“看看,还是娜娜痛快!”已有七分醉意的寿星香蕉,为我喝彩。“娜娜,我就喜欢和你这种女生一起玩儿,舒服!这杯酒我敬你!”他猛地将酒杯拿到嘴边,酒一下子洒了一大半。
“诶,我说,光喝啤酒没劲,敢不敢和我喝‘摔酒’?”我又来了兴致,倡议着。
“有什么不敢的?”他反问我。
“我也要喝!”卢苇马上兴奋地附和我。
于是我拿了三个大小适中的玻璃杯,分别倒入三分之二的雪碧和三分之一的二锅头,然后用手捂住杯口,狠狠地将杯底磕在桌子上,欢腾的雪碧将就充分融合之后,其丰富的气泡冲出杯口,浸湿了我的手。我甩了甩手,又往衣服上蹭了蹭,端起其中的一杯对香蕉说:“生日快乐。”
“这是我十七年中过得最开心的一次生日,谢谢你娜娜!”香蕉一口喝干,神情似恍惚,似陶醉。他开始飘飘欲仙。
如此两个回合以后,香蕉躺倒在并不宽敞的沙发上一会儿傻笑,一会儿胡言乱语。我点起一根烟细细地抽着,感悟着醉酒后的百态。卢苇跑去厕所吐了两次和回来用雪碧漱了漱口,神志不清地攥起了我的手,我敏感地迅速抽出左手,望了一眼他迷离的眼睛,躲避至厕所,插上了门。
说实话,此时的我头是晕的,走路也歪歪扭扭,我抬头看看旋转着的天花板,紧紧地皱起了眉,我有点难过,有点想哭。
“娜……娜娜……你怎么才出来?没事吧?”我打开水龙头洗脸的时候,卢苇出现在我身后。我用冰凉的水冲洗着我滚烫的双颊,却还是没能掩盖住我微醉的形态。
“没事!”我关上水龙头,抬起头从镜子中打量卢苇,他是如此的好看,让我看得有点入神。
“娜娜……”卢苇张张嘴,便温和地叫出了我的名字。
“嗯?”我转身微仰起头看他的脸,他却不合时宜地揽我入怀,迅速地亲吻上我的唇。他用左手托住我的脑袋,很专注地去吻,我用已经使不上劲的身体挣扎了两下,便也顺从地闭起了双眼,享受着这醉酒后的宜人眩晕,我感觉自己的心在一点点地融化,可脑袋里却出现了小白那天真的微笑,这忽然使我拥有一种罪恶感,一种丑陋无比的背叛情绪从我的心底滋生,让我很恶心。
我用尽全身力气将他推开,看了他一会儿后,无言地走离了他的身边,回到酒桌,我发现人已经散去了不少,主角香蕉依然疯言疯语,周醒也不知道为了什么哭个不停,我看了看仍清醒着的曲飞和成晶,选择了和曲飞一起离开这个地方。
酒吧外阳光大好,我吸了吸并不洁净的空气,如释重负般的呼了一口气。
“干嘛走这么早?”曲飞朝我抱怨,并甩开了我紧拽着她胳膊的手。
“再不走一会儿就麻烦了!”
“别一惊一乍的,有什么麻烦?”曲飞有点不耐烦。
“你没看见你对桌的那个男生,就一直劝你喝酒的那个男生对你图谋不轨吗?”
“我就想让他不轨!”不知道是和我赌气还是怎么回事,她竟然说出了这种令我无比吃惊的话语。
“那你就回去吧!”我鄙夷地望了望她,眼睁睁地看着她重新进入酒吧。
“哼哼,还真有个性。”我边摇头边自言自语。
我一个人走在车水马龙的街道,不知不觉便走到了汪成的家门口,我突然很想听他说话,或者说想让他听我说话,于是我用公用电话拨通了这个我早已熟记的号码:3325552,没响几声,电话便被他接起,他的声音从那头传过来时,我便觉得温馨。
“喂?”
“你在哪儿?”
“丫头?嘿嘿,我在外边和朋友一起吃饭呢,怎么了?”
“哦,没什么,我路过你家楼下,想着如果你要是在家就叫你下来聊会天,呵呵,没事,你玩吧!”我极力掩饰心中的失望。
“你喝酒了?”汪成敏锐地感觉到。
“嗯,喝了一点儿。我先回家了!”我刚要挂掉电话,汪成便在电话那边吼到:“你别走,就在那儿等我,我马上过去!”
“啊?喂?”我对着话筒干喊了半天,才发现他早已挂机。我从街对面的小卖部买了一罐啤酒,来开开口环,坐在他家楼下小啜了起来。我抬头看看我能看到的二楼的所有窗户,开始猜测他的屋子是属于哪扇。
“丫头,你怎么还喝?”没过十分钟汪成就气喘吁吁地赶到了我面前,他一把抢过我还在喝着的罐装啤酒摔在地上。我只是看着他傻笑。“没……没事儿……”我觉得自己的舌头已经不受自己控制,变得粗壮儿笨拙起来。
“怎和喝成这样?”汪成关切地问,他用手摸了摸我通红的脸,有点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