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装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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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装成长- 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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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许文的嘴角微微上扬,露出好看的牙齿。他用修长的手指揉了揉草灿的头发,将她揽入怀。“草灿,咱们俩又有一段时间没见了吧?以后能多腾出点时间陪陪我吗?”许文温柔地征询起草灿的意见,温柔到让人不忍心拒绝,可草灿却不合时宜地说:“我哪有那么多的闲时间陪你啊?乐队的事都让我忙死了。”
许文缓缓地叹了口气,满脸写着失望。他搂紧了草灿,使她的头贴着自己的左胸口,想让她感受到铿锵有力的心跳,因为那节奏鲜明的跳动声正意味着自己爱恋正有条不紊地继续着。
“许文,你身上的味道真好闻。”草灿眨巴着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抬头仰视他。许文嘴喜欢看草灿对自己如此依恋的神态。此刻,她安静,平和,又显得生机勃勃。他真想时间就在此刻静止,让此时永恒。
“许文,你的鼻毛怎么那么浓厚?还有一根已经呲出来了!”草灿皱了皱眉头,又说出了这种严重破坏情境的话。这让许文差点尴尬致死,大好兴致全无。
“喂,我说你的思维是跳跃式的啊?在这样浪漫的时刻居然会如此扫兴,我刚想吻你呢。”许文迅速用手捂住鼻孔嘟囔着。
“对了对了,忘了问你了,江峰最近在干吗?”
“怎么了?想他了啊?”许文的话中带着明显的醋意。
“不是,就是想知道,席蕊最近的心不在焉是不是跟他有关。”草灿时刻关心着她的朋友和乐队。
“他?唔,还是在卖手机啊,就是那种小手机代理商。”
“谁问你这个了啊?我是想知道他的私生活乱不乱!”草灿用手捂起嘴巴悄悄地对许文说。
“我又不跟他住一起,我怎么知道?再说那是他的私事。”许文被问得一头雾水。
“也对哦!”草灿抓了抓头皮。“不过席蕊最近又不对劲了,在排练室里总发呆走神儿,还时哭时笑的,问她怎么了她也不说,我担心她。”
“好了好了,那是他俩之间的事。席蕊要是想告诉你自然会告诉你的。还有啊,席蕊那丫头生性脆弱,你就多迁就一下她。”许文用右手食指点了一下草灿的额头,接着说:“亲爱的,跟你商量点事儿……”
“有事就说啊,干嘛弄得神秘兮兮的?”
“你22岁的时候嫁给我呗?”许文有点扭捏。
“什么?”草灿在确认自己没有听错后,不可思议地回问许文:“你有病吧?那么早结婚?两年以后你也就23岁,想那么早把自己栓住啊?再说了,我还没玩够呢!”
许文没有想到草灿会这么直白地拒绝他,这句话是他酝酿了许久才决定对她说的,他只是觉得自己越来越掌控不住她的心,他怕她从自己手中溜走,所以他极度想早点了解这个心愿,和草灿厮守在一起。
“草灿,你还真是跟别人不一样!这句话要是别的女生听到,非得激动到昏厥,哪有你这样的?这么大一帅哥站在你眼前乞求你,你无动于衷也就罢了,反而挖苦我,你……”许文掩饰不住的尴尬全表现在他此时极不协调的动作上,他觉得又好气又好笑。
“呀,大帅哥还跟别的女生求过婚啊?啧啧,真浪漫哈?”草灿的这张嘴啊,我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那就是“损”。
“你你……你……”许文用手指无力地指着草灿。
“我什么啊?”草灿对着许文做了个鬼脸,用脚踢了一下他柔软的屁股,一溜烟儿跑了。
“你给我站住!草灿,你等等我,草灿……”
这一天下午晴好,阳光懒散地铺盖在黄河的沙滩上。一对情侣依偎在一起,整个沙滩都被这世间最美好纯净的爱所笼罩,直至它也被镀上七彩晚霞,彰显起爱的浓烈色彩。

五十一。吉娜的16岁生日
更新时间2010117 14:01:06  字数:2031

 “天啊!”
我听见了这声熟悉的叫喊后,缓缓地停下了脚步,把头向后扭去。
“不是告诉你我叫吉娜了吗?怎么还‘天啊’‘天啊’的,你不怕别人吧你当成神经病啊?”我看到汪成斜倚着一棵老槐树,满脸笑意地朝我挥挥手。他穿着一条洗得发白的宽松牛仔裤和一件粗糙的深蓝色牛仔衣,右手不停地玩耍着Zippo。他叼着一根烟,用并不大的眼睛瞟我。
“放学不回家站这儿干嘛?不会是在等我吧?”我靠近他的时候发现他脚下的树坑里有七八根半截烟头,便判定他已经在这儿站了至少半个小时。
“没有,我在这等一个朋友放学。”他耸了耸宽大的双肩,一脸疲惫地说。
“四中早放学了好不好?”我指了指马路对面已经一片漆黑的教学楼用很夸张的语气对他说:“喂,你没看见学校门口摆小摊的人都走光了啊?真没大脑!”
“你抱这么多毛绒玩具干嘛?”汪成莫名其妙地指了指我怀里拥挤着的小可爱们。
“哦,朋友送的生日礼物。”我低头数了数它们的数量,确认我没有丢失一件。
“啧啧,朋友还真够多啊!”他用拿着Zippo的右手揉了揉我的头发,亲热地对我说:“丫头,生日快乐。”
当他的手触碰到我的头发时,我的内心突然有股柔柔的暖流淌过。我真想让时间停下,让这一时刻永恒,可是我扯不住时间,只好让它凝固在我的心底,用我的血与泪去封存。
“呦,小丫头脸都红了,呵呵,真可爱。”汪成帮我把乱掉的发丝仔细地捋了捋,又轻轻地拍了拍我额前的碎发对我说:“丫头,走,我送你回家。”
他从我怀里抢走一只长有可爱大头的猪,顶在头上逗我:“丫头,看我俩谁可爱?”
我觉得自己好久都没有回过神儿来,而汪成则一直像说单口相声那样喋喋不休,我开始浮想联翩,甚至幻想着和他手牵手走在一起的情形。
“对了,忘了问你了,前一阵子是不是又打架了?”汪成轻轻地刮了下我的鼻子,表情转为严肃,这才让我的思绪回到现实。
“嗯!”我赶紧回应了他。
“你怎么那么调皮啊?女孩子就要有女孩子的样儿,成天凶巴巴的,当心把喜欢你的男生都吓跑。”汪成吐了吐舌头,撇了撇嘴。
“咦?你怎么知道的?你是不是听Amylee说的?”我第一反应便是Amylee的告密。
“呵呵,这样说吧,和你打架的那两个女生是我们年级的。”
“哦,那事不怪我,是她俩先惹我的。”我赶紧为自己辩护,好像怕他误解什么似的,心里直发慌,那种感觉比自己被学校教导处的老师问话还紧张,真是奇怪。
“人家惹你你就动手啊?你就不能忍忍?”汪成摇了摇头无奈地说到:“算了算了,你那脾气一时半会儿也改不了,只是要注意保护自己啊,别让自己吃亏。”
汪成边往前走,边将那个毛绒猪头扔起又接住,他一会儿揉揉它的耳朵,一会儿拽拽它短小的四肢和尾巴,神情专注。我小跑几步跟上他快速的步伐节奏,并蹒跚地踩踏着他行走的轨迹。
“喂,你走慢一点。”我气喘吁吁地朝他吼到。
“不是怕你回家晚吗?”汪成理直气壮。
“家里没人,谁管我回去早晚?”我说这话的时候有点沮丧。
“你过生日家里没有人啊?”汪成话中的语气带着明显的不可思议。
“嗯,爸妈都加班,忙呢,呵呵。”
“那你晚上吃什么?”
“回去煮包面凑合一下就行了,在学校和朋友闹了一天,怪累的,糊弄一口睡觉了。”站在我家楼下,我抬头看了看七楼窗户所透出的无边黑暗,黯然神伤。
“哦。”汪成欲言又止。
“那好,我上楼了,谢谢你送我回家。”我向他展露出自己少有的安静咧嘴笑,转身走入楼道。
“天啊!”汪成突然的一声怪叫致使楼道里的声控灯直接亮至三楼。
“又怎么了?”我觉得此时的场景近乎搞笑。
“生日快乐!”他又强调了一遍。事实上今晚能意外地收获他的祝福我已经很快乐了。
“呵呵,下次记得叫我吉娜。”我笑笑,将自己融入刚刚暗下的漆黑中,向他挥手再见。
“吉娜,过了今天你就16岁了,一定要幸福下去!”我指着家中巨大镜子中映出的自己,咬牙切齿地自言自语。
是啊,已经16岁了,我还没有任何能让别人艳羡的东西。平平的家境,平平的学习成绩,平平的相貌,就连胸部也还是平平的。我没有任何闪光点,得不到老师的认可,家人的称赞,男生接近我是因为他们把我当兄弟看,女生接近我是想寻求一个保护伞。如今,我依旧沉浸在对孙燃的回忆中,不停地温习我和他有过的曾经,我这仅有的少的可怜的情感经历却让我如陷泥沼,不敢挣扎,却不得不挣扎。
我看着镜中的自己眼角渗出泪滴,它迅速滑落,而且冰凉彻骨。
汪成的出现时上天赐予我的礼物还是祸患,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我只是单纯地感觉到他像一根根基坚固的稻草,能帮助我摆脱永世的束缚,得到永生。
我躺倒在摆满毛绒玩具的床上,和这些毫无生命力却总能惹人怜爱的小东西们躺在一起,我感到很踏实。因为无论我如何蹂躏它们,它们始终都会保持微笑,并且毫无怨言的留守在我身边,就好像那些烙印一样不能泯灭,继续着它们生机勃勃地讨巧,直至被我抛弃。
毛绒玩具也许就是为那些没有安全感的女孩子设计的吧?抱起来柔软美好,并且从一而终。可是我,吉娜这样强势,怎么会是一个缺乏安全感的人呢?但是我为什么依然会在漆黑的夜晚惶恐地蜷缩着身体呢?
窗外星空辽阔,星点路灯映射大地,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五十二。偶遇爱情
更新时间2010119 0:05:16  字数:4708

 “喂?”我睁开惺忪的双眼,拿起持续嘶吼的电话,用干哑的嗓子对着话筒说了这么一个字。
“喂,叔叔,麻烦您帮我找下吉娜。”周醒在电话另一边叽叽喳喳地说。
“什么事儿?”我抓起写字桌上的小闹表看了看,上面将时间写得清清楚楚:6点25分。
“叔叔,我们想约她一起爬山,麻烦您让她接下电话。”
“吉娜不在!”我将听筒从耳旁拿开,准备挂掉,可是正当这时,电话中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让我停下了挂电话的动作,把听筒重新放到了耳边。说实话,她这一声怪叫让我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并且睡意全无。
“吉娜,别闹了,我听出是你了,赶紧起床,我们在楼下等你呢。”周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有病啊?好不容易捱到十一长假,在家里睡懒觉多舒服?不去!”我已经好久没睡过懒觉了,这十一的第一天好觉就被人打扰了,心情很不爽。
“哎呀,娜娜,这楼下又不是我一个人在等你,好了好了不说了,你赶紧下来哦!”周醒重匆忙忙地挂掉电话,就怕听到我又一次的拒绝。
“X!”我从床上蹦到地板上,拉开窗户朝楼下看。这已经是十月的天气了,早晨微凉的清风使我忍不住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这巨大的声响回荡在清晨寂寥的空气中,产生了意想不到的震撼效果。
“哈哈,娜娜,快点下来吧,多穿点哦,山上凉!”周醒将两只手圈在嘴边,仰着头朝我喊到。她衣着艳丽地站在一群男生中间,显得异常兴奋。
我关上窗户,又狠狠地咒骂了一遍打扰我好梦的周醒,才慢吞吞地换衣服,刷牙洗脸。
“大小姐,你总算下来了,我们都快冻死了。”周醒第一个抱怨,我张了张嘴打了个大大的呵欠,半眯着眼睛开始从左到右观察今天到来的各位,发现在场的男生全是本班级的,其中也有卢苇的身影。我朝他们挨个打了一个懒散的招呼,便转头问周醒:“爬哪座山啊?”
“北山,嘿嘿。”周醒蹦蹦跳跳地在我们一行人前面带路,活泼地有点过分。
“无趣,北山荒秃秃的。”我嘟囔着。
“好了娜娜,我给你讲个笑话,活跃一下气氛。”卢苇看我一直沉着个脸,便想办法让我开心起来,以免把大家的好兴致给扰了。
我抬头看看他,觉得他的眼睛清澈无比。他抿起嘴对我笑笑,露出了好看的浅酒窝。
“很久很久以前,上帝想要净化这个越来越肮脏的世界,就决定让所有的人类灭绝,并且只留下了五种动物——兔子,猴子,狗,大象和长颈鹿。由于陆地上到处都是火焰和容颜,它们便无法再陆地上生存,于是它们就用地球上仅剩的一点木材造了一条小船,然后在大海上随波逐流。可是不久它们便发现这条小船无法承载它们五个的重量,所以决定以讲笑话的方式淘汰出局。规则是:轮流讲笑话,如果谁的笑话没能使其余的四只全部笑出声来,那么它就会被抛入大海。于是大象便讲起了第一个笑话,待它讲完,兔子猴子和狗全部都笑得前仰后合,只有长颈鹿傻傻地楞在原地。结果可怜的大象就被无情地抛入了大海。猴子被选中为第二个讲笑话的动物,可是当它的笑话刚刚开头时,长颈鹿便开始大笑不止,所有的动物都盯着它看,觉得莫名其妙。于是它边笑边说:‘刚才大象讲得笑话实在是太可笑了。’”
哈哈……
卢苇的笑话刚讲完,所有的人都跟着乐,只有我傻兮兮地大眼瞪小眼,于是我又成为了大家新的笑柄。
“娜娜,你的反应还真慢。”卢苇边捂着肚子笑,边用手指我。我突然发现他的笑很干净。
卢苇的笑话也确实缓解了我烦躁的心情,我也就咧开嘴和大家一起“哈哈”傻笑。
“我也给大家讲一个笑话。”我兴致大好,开始觉得每一张脸都是那么的纯真可爱,我清了清嗓子讲到:“又一只长颈鹿总喜欢和它的好朋友兔子炫耀自己的长脖子,又一天在吃午饭的时候,长颈鹿又忍不住对兔子说:‘你看我的脖子长长的,能够够到高处枝头上的新鲜绿叶,而且还能慢慢咀嚼,使它们鲜嫩的汁水顺着我的长脖子缓缓地流淌仅胃中,那真是无上的享受啊。’兔子一听就知道它又在嘲笑自己无法像它那样享受美味在喉咙中的长时间停留,于是便不屑地问长颈鹿:‘你吐过吗?’”
“哈哈……”卢苇第一个抱有长时间的大笑,他捂着笑痛的肚子蹲在地上继续笑,让我感觉他是在刻意迎合我。
“喂,又那么好笑吗?至于吗?”周醒看看其他男生,再看看过于夸张的卢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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