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装成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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罐装成长- 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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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麦田,和纽纽还有联系吗?”我们聊了聊近况,便觉得这段无聊的假期时光都快让我们无话可说了。每天一成不变的生活使我们本身也变得无聊起来,甚至找不到什么有趣的话题去聊。所以我干脆话锋一转,问出了这样一个问题,试图用和我们息息相关的人物开启一个谈话的新局面。
“他最好别跟我联系,我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惹不起,我还躲得起!”麦田的语气让我觉得她已经从心底排斥了这个人,而且丝毫没有回转的余地,我有点遗憾地接受了她强硬的意图。
“其实,他是很喜欢你的,只是他比较幼稚,处理某些事情的时候也比较极端!”
“行了娜娜,你再别替他说好话了,他要是真心喜欢我他也不会这样对我!娜娜,你别总想着别人幸福不幸福,快乐不快乐,多考虑考虑你自己吧!”麦田似乎对有关于纽纽的一切已经不感兴趣,甚至不耐烦,但她依旧喜欢关注我的生活,并用她熟知的方式提醒着我。
“我?呵呵,你们幸福我就幸福了!”
“你难道想当烈士啊?牺牲你一个成就千万家?你别那么大无畏行不?匹林人挺好的,你就给他一次机会吧!”
“匹林?什么挺好的?”我一头雾水。
“你就别在这儿跟我装了,咱们俩谁跟谁呀?你老实跟我说说你对匹林有多重的感情。”麦田干笑两声继续追问我。她对她的观察能力和判断能力一直很自信,自以为她早已经对我的心了如指掌。
“就一兄弟,一哥们,一挺好的朋友,怎么了?”
“天啊,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啊?我们大家都知道,就你不知道?”麦田大惊小怪地惊呼起来。
“什么知道不知道的?我知道什么啊?”我更加觉得莫名其妙。
“匹林喜欢你啊!这都快三年了,你难道一点也看不出来?”麦田不可置信地提醒着我,事实上一直以来我就对感情这方面的事反应比较迟钝。
“你别胡说了,我跟他只是好朋友而已,我也从来没想过和他与什么其他的感情。再说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被孙燃那小子伤得够呛,我才没心情谈什么恋爱!”我这一股脑儿的解释却被麦田看作是狡辩,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相信我竟然是这件事唯一一个不知情者。
“好好,那你跟我说说匹林向你表白的时候你是怎么回绝他的,让我看看你到底有多狠心!”麦田一定是用肩膀夹着电话,然后抱着胳膊用脚不断地点着地板问出的这个问题,因为我从话筒里就能清晰地听见她的拖鞋敲击地面的“啪啪”声。她每次想要看热闹的时候就会是这种姿态。
“他向我表白?哈哈……麦田你越说越不靠谱了,他哪向我表过白啊?我说你们弄错了吧?”
“不对呀,是他亲口对我说的啊,他说他已经向你表白了,并且在等待着你的回应。他不可能连这种事情也跟我吹牛的呀,我看他挺认真,不像是开玩笑的!”
“那他有没有顺便告诉你他是在哪儿向我表白的啊?”我幸灾乐祸地准备看麦田如何圆场。
“在酒吧!”
“酒吧?我只和他去过一次酒吧!可是那次……”
难道?

四十。咫尺离别,扯不近的距离
更新时间200996 10:24:12  字数:3661

 班里的同学陆续接到了心仪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个个脸上挂着自以为是的傲慢神情,他们奔走相告,就连我这种不问世事的人也接到了他们的喜讯。麦田也在不久的几天之后收到了市二中的录取通知,她满心欢喜地拉我陪她去新学校报到,我边体会着她的金榜题名的快乐,边默默地忧伤,忧伤我们即将逝去的时代。
而A厂中学却留住了像我这样一群高不成低不就的中等学生,完成他们高不成低不就的学业,而我和Amylee就是其中具有悲剧性的一员。我和她继续坐在操场的栏杆上,继续着我们的故事,我俩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并不是因为心烦,而是兜里除了能掏出这盒烟外,连买便宜零食的毛毛钱都拿不出。
“你说闹来闹去,就剩咱们俩留在这个破学校了,还真有缘分!”Amylee深情款款地望着我,感慨万分地说。
“哎,麦田去了二中,纽纽和匹林去了两个相差甚远的中专,就连猪头也去了别的某个技校。我身边的人都走了,就剩下你一个了!”我有点厌弃地看了看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遗憾些什么。
“还不是一样,胖子去了铁路中学,小个子辍学了,大倩儿也准备去技校,还有杨杉,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要不要去上高中!真让我受不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Amylee也开始热衷于抱怨生活,就像现在这样,没完没了地回味从前和埋怨现在。
“最可恶的是还不能和你一个班,我又要去适应那么多陌生人,真的很麻烦!”我哀怨地盯着眼前三五成群打篮球的陌生男孩儿,心情没来由地低落。在学校的这个操场上,我已经很久没有看到过像单畅和陆舷那样配合默契又抢眼的组合了,也许我只是怀念那时的某个美好场景,彼时心情搁浅于此时情境,未免有点失落。
“对了,小含和我分到一个班了,这三年可有她受的了!哈哈……”Amylee猥琐地笑个不停。
“其实,她也挺可怜的,咱们得过且过吧。”
“呦呦,咱吉娜也会有心软的时候啊?说,她有给你灌什么迷魂汤了?”Amylee重新点燃一根烟,饶有兴致地听我说下去。
“她想要与我和好如初。”
“然后呢?”
“你觉得我们可以回到从前吗?”我天真地眨了眨大眼睛。
“那是你们之间的事,反正现在我对她是没有一点好感!”Amylee很巧妙地回避了这个敏感的问题,并得意洋洋地跷起了二郎腿。其实这是我一直困惑的问题,我始终无法领悟到她是以哪个点为支点,能坐在细栏杆上优雅地跷起二郎腿的。我每每模仿她这个姿势,都会因支撑不住身体的重量而从栏杆上翻倒下去。这会儿又是这,我又忍不住学起了她,却又不得不尴尬地以失败告终。
“哈哈……”Amylee看到了我笨拙的样子,立刻收起了她刚才一板一眼的严肃模样儿,开始没心没肺地嘲笑我,她指着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得了,别笑了!”我大声喝止住她,她一惊随即又忍不住嘿嘿嘿嘿地笑个不停。我靠近她,用肩膀轻轻碰了碰她的肩膀,神秘兮兮地对她说:“你敢不敢给我讲讲你和杨杉之间的事?”
“哼哼,有什么好说的?他现在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脾气暴躁,还总喜欢没事找事跟人打架!”Amylee的表情一下子又变得很严肃,她皱着眉头陷入深深地沉思之中,她说:“以前的他很乖很天真,他用他特有的温存给我以心灵上的慰藉,那种感觉很舒服,也让我很踏实。”
“那方梵呢?他现在在你心中占据了什么位置?”对于Amylee的这段恋情,我一直很好奇,好奇她的心是如何周旋于她的可控思维,并凌驾于此的。
“我不想再提他了,我已经筋疲力尽了。现在杨杉就是我的一切,我要追求属于我自己的幸福。”Amylee有点亢奋地握起了小拳头。
“真好,一切都步入正轨了,真让人羡慕!”听了她宣言一般的宣言,我不禁为她憧憬起了幸福的未来。
“可是……”Amylee欲言又止。
“可是什么?”她又钓起了我的胃口。
“你有没有觉得杨杉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都开始和方梵出奇地相似,他是不是在有意模仿方梵?”Amylee疑神疑鬼地分析着杨杉的变化,这让她有点心神不宁。
“举个例子!”
“他现在跟我谈得最多的话题就是他是如何打架的,他是如何把人打得跪地求饶,落荒而逃的,我感觉他是故意在向我彰显些什么……”
“咳咳,他一般是不是这样开头的:他妈的老子现在怕谁呀?那天一小子跟我挑衅,我招呼着兄弟就把他给打了,妈X的算什么东西,敢和老子装B,操!”
“你怎么知道的?”Amylee大为惊讶。
“呵呵,**不都爱以这种说话的方式炫耀自己的功绩,有什么奇怪的?”我有点得意,看着Amylee傻笑。
“哎,也是!”Amylee叹了口气惆怅地望着远处,接着说到:“娜娜,我真是担心他变成方梵那样,我不想看他那样!”
“行了,他变成这样也是为了你,是你告诉他你喜欢什么样子的男生,他也是在为了你的喜好而改变自己,哎,真幼稚!”
“这样对他真不公平,他为了把方梵驱逐出我的心,才不惜代价地改变……”
“那你就加倍对他好吧,试着告诉他你喜欢的是他原本的模样,而非是某个人的翻版!”我拍了拍她的肩膀,像是给她注入某种新生的力量以辅佐她坚定信念。
“嗯,应该这样的!”Amylee点了点头,下定了决心。
席蕊和江峰已经确定恋爱关系三个月。在三个月纪念日到来之际,江峰做出了一个重大的决定:他想带席蕊回家,见他年势已高的父母。席蕊在得知了这个消息之后,兴奋了一整天,以致于彻夜未眠。经过了三个月无夫妻之名却有夫妻之实的日子后,她自信地认为她对这个男人已经了如指掌,他的习性、脾气以及喜好都深深地在她心里扎了根,她很有分寸地拿捏着他,始终保持着在他心中的温婉贤惠形象。所以她确定这个男人已经完完全全被自己虏获,并且总有一天她不会再处于被动状态,而是将他玩弄于股掌之中。
她盛装打扮,满脸带着自负的笑容,感觉自己就像是在等待迎娶的浩瀚队伍来叩响大门那样,洋溢着无限的幸福之感。她就是以这种心态跟随着江峰走上了回家的路,可是在经过了坐车—下车—坐车—下车—坐车这样复杂的程序之后,席蕊发现自己早已经看不到高楼大厦,取而代之的却是农田,耕牛,房舍和穿着打扮甚是朴实的人们。她嗅着新鲜的牛粪味,开始觉得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蓄谋已久的骗局之中。
“呀,贵贵回来了,又结实了不少呢,来,快让妈好好瞧瞧!”江峰的妈妈见到儿子欣喜若狂地在他身上捏来捏去,摸来摸去。这是一个典型的农妇形象,举手投足都透露出浓厚的乡土气息。更让席蕊觉得莫名其妙的是谁是“贵贵”?
“这是贵贵的媳妇儿吧?来快带屋里来坐!”江峰的爸爸将烟袋朝自己的布鞋底儿上磕了磕揣进了怀里。他热情地招呼着席蕊,但是他的热情反倒让这个从市区里来的姑娘感到局促。
席蕊礼貌地应着江峰家人的热情款待,整个过程都表现地既谦卑又恭顺,这很讨江峰父亲的喜欢,可是江峰的母亲却始终对她怀有偏见,吃饭的时候也会不时地找出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去羞辱讽刺席蕊。她认为儿子的媳妇儿不一定要像席蕊这样秀气的脸蛋儿,但是一定要有勤劳吃苦,毫无怨言的朴实品质,所以她排斥席蕊,觉得这样人家的姑娘娇生惯养惯了,根本伺候不了他家的宝贝儿子。
席蕊很少说话,只有在长辈问话时才会小心翼翼地回答。她很委屈,但她也只能憋在心里,脸上却依旧保持着越来越僵硬的笑容。她无论如何也没有想到江峰会是一个农村人,不管是他的相貌还是穿着打扮和言行举止,各个方面她都没有捕捉到任何蛛丝马迹。他无法预知眼前的这个男人还对她隐瞒了些什么,还能对她隐瞒些什么?
“江峰,你把今天这事儿给我说清楚了!”在回去的路上,在颠簸的土路上,席蕊鼓着腮帮子扯着嗓门审问他。
“什么事儿啊?你该看的不都看到了?还要我给你说什么?”江峰侧了册身子,向大巴车的窗户外边望去。他在欣赏乡间景色,他看着夕阳红彤彤地包裹着广褒的土地,看着那片他熟知的宁静土地,不禁有点陶醉。
“你先告诉我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席蕊开始歇斯底里。
“江富贵。”江峰心不在焉地说。
“哼哼,江峰,你跟我说你还有多少事瞒着我?”席蕊冷笑着。
“没了。不过我带你回家说明我很重视你,你就别再无理取闹了,老实坐下来,安静一会儿!”江峰拍了拍他旁边的位置示意她坐下来。
“我无理取闹?你有告诉过我你家是农村的吗?”席蕊似乎很介意“农村”这两个字。
“农村?席蕊,**的给我听好了,我们家只是离市里远了一点,偏僻了一点而已。家里的几块地不是为了种粮食卖钱,而是用来给我父母消耗时间用的,所以你最好闭上你那张嘴!”江峰怒目圆睁,朝席蕊吼到,这立刻使席蕊安静了下来,怯生生地看着他。席蕊知道她可能戳到了他的痛处,但她内心的怒火依旧无法平息。她定了定神,用同样大的声音回喊了过去:“农村就是农村,别往头上扣什么冠冕堂皇的帽子!我又不是小孩儿,没那么好糊弄!”
看来江峰彻底被席蕊的这一席话给刺激了,他想都没想就挥手给了席蕊一耳光。这一耳光扇得极狠,以致于车上的乘客都不约而同地将目光锁定到了他俩身上,而席蕊是倍受关注的那一个。她委屈地红着眼睛,紧咬住嘴唇,硬是将即将溢出的眼泪憋了回去。她不想被人看热闹,可到了最后自己却依然成为了人们茶余饭后的消遣,这让她很不自在。她不管车上的人是如何指责江峰和怜悯自己的,她只在乎自己的日子是不是会过得简单而幸福,现在看来,她早已经偏离了这个轨道。她想:感情这东西是上天注定好的,即便挣扎也无谓。

四十一。游戏开始
更新时间200997 12:39:25  字数:1537

 街上的网吧已经替代了PS厅的数量,我《生化危机》和《拳皇》游戏的PS时代也从此功德圆满,转入网吧继续深造,只是我和Amylee都觉得电脑的键盘操作让人无法发挥出最大的潜力,所以我俩干脆着手玩一些简单的单机游戏,比如说《主题公园》、《主题医院》、《大富翁》之类比较容易上手又比较容易手忙脚乱的游戏。直到某一天网吧中开始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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