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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雨小心避开韩秋水受伤的手,细心的帮韩秋水清洗身上,边洗边又有些欲言又止的,抬眼望了韩秋水几次。
作者有话要说:
、夜宿王府(二)
韩秋水无奈的叹了口气道:“我知道你要问什么,算了,不跟你讲你也不安心,是,你姑娘我这样是失身于安王了,我是中了安王妃和吴红珊的算计了,只是到现在我还不知道为什么,她们为什么要这样害我?”说到后面韩秋水已经有些咬牙切齿了。
春雨听了也无比愤怒,两人虽是恨她俩,但心里也确实狐疑,她们为什么要用这种恶毒的手段害自己,说到这,两人都有些沉默,春雨想了想道:“刚才我来的路上,碰到了王爷和王妃了,而且我看到王妃的面色很难看。”
韩秋水“哼”了一声道:“她是自作自受,我估计,王爷现在已经知道自己身上中的*药是王妃下的,她给我下药是想着,我好欺负,也无人会为我撑腰,算计了也是白算计,但是王爷可不是我这个软柿子,而且男人最恨女人算计自己,更何况还是自己的夫人,所以她现在还能有好果子吃,王爷能轻易饶了她。”
说完,和春雨两人对看一眼都幸灾乐祸的笑了,韩秋水心里其实装了一肚子的疑问,看季清婉就是个很有心机的女人,按理不该做这样的事呀!
这件事看起来,对她一点好处也没有,而且还得罪了王爷,不对,这里头肯定有什么事,是我没想到的,韩秋水冥思苦想,等春雨帮她洗好,也没想出个头绪来。
韩秋水此人自认为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不钻牛角尖,随遇而安。
因此,暂时想不通的事,她就放开了。
待韩秋水身上擦干净,韩秋水就让春雨把枕头边的两个小玉瓶取来,让春雨先帮她身上自己够不着的地方,抹上药,其他自己来抹。
紧着再打开另一个小玉瓶,在私密的地方自己用手指也轻轻地抹上药,这个药果然极好,药一抹上就感觉一阵清凉舒适,特别是私密部位的疼痛立即就轻微了许多,抹上药的身上也轻快了些许,甚至受伤的手也不那么疼得历害了。
韩秋水心想,真是好药,不愧是王爷用的。又吩咐春雨把这两瓶药收起来,明天回府好用。待披上衣裳,春雨扶着韩秋水出来,仍是不见安王的人影,正准备往里屋去。
就听见身响,门口进来一个穿蓝色衣裙的婢女,对着韩秋水福了个礼,笑着道:“韩姑娘洗好了,奴婢水仙,见过姑娘,刚才王爷吩咐,待姑娘洗好到这边上厢房休息。”
韩秋水听水仙说完,就低首看向自己的衣着。她的上身穿着绣了两朵白莲的水青色里衣,下穿一条类似睡裤的丝绵白色亵裤,至于亵裤里则是空空如也,什么也没穿。也不能穿,她伤的私密地方又红又肿,受不得太多的外来摩擦。
韩秋水此时的发丝披散还隐隐有些潮湿,站在旁边隐约可闻到洗过后的清香味。身上也透着淡淡的香皂味和几不可闻的药香味。
水仙一看韩秋水的神情,就会意过来了,忙拿过来一件青色大氅给韩秋水披上,然后扶着着韩秋水往旁边的厢房去。
夜里的院子安静极了,只有灯笼的昏黄光线,晃晃悠悠的摆动着,在这寂静的夜里平添几分诡异。
幸好几步路就到了,进了厢房,韩秋水看厢房内的布置装扮,似乎就是女子闺房般,很是精致。水仙见韩秋水打量着厢房内的布置,就笑着道:“因王爷吩咐的晚,来不及精细,只简单得收拾布置了下,韩姑娘莫要嫌弃。”
韩秋水也回以和善一笑道:“这样就很好,真是辛苦水仙姑娘了。”水仙听了,笑得更欢快了,对着韩秋水亲热的道:“这是奴婢应该做的,当不得姑娘的谢。只要姑娘满意就好,韩姑娘您一定累了先躺到床上歇歇,奴婢去给您端些吃来。”
韩秋水先前还不觉着,听水仙这么一说感觉肚子还真饿了,忙对着水仙点点头道:“别的也不用麻烦,就给我端些粥来,再几样小菜子就行了。”
水仙忙笑着应了,就出去了。韩秋水让春雨把身上披着的天青色大氅解下,再扶着韩秋水慢慢坐在床沿。
作者有话要说:
、回府(一)
坐下片刻,韩秋水这才注意到春雨身上脏乱不堪,对自己的粗心欠疚不已,忙对着春雨心疼的道:“你看先前只顾着我了,你身上都脏得不像样了。我靠在这里歇息,也没什么事,你去外面赶紧打水洗漱一下,我再跟水仙给你借身干净衣裳换了。”
春雨听了,再看看自己身上,因下午被关在柴房,确实脏得不像样。就笑着应了出去洗漱去了。
一会功夫水仙就提着食盒来了,一打开食盒,一股浓烈的香味就飘过来,水仙笑着对韩秋水道:“厨房正好熬了鸡肉粥,热热乎乎的香极了,还有几样小菜,也都是开胃的,姑娘这时候吃正好。”
这边韩秋水坐在床上,一闻到鸡肉香味,就感觉肚子更饿了,都有些坐不住了,只是春雨还没回来,还得等水仙来扶她过去。
这也难怪韩秋水,中午就没吃多少,又和萧琅做了一个下午的激烈运动,现在都不知夜里几点了,哪能不饿呢!
待水仙来扶她过去坐下,韩秋水就有些迫不及待的拿起筷子,欢快的吃起来,边吃还边暗自评价道:“果然不愧是王府的厨子,这粥熬得软软糯糯的,这几样小菜也烧得各有特色,真是太好吃了。”
韩秋水开心的吃着,饿狠了,粥就喝得有些急,幸好动作还算优雅,但这粥很热乎,让韩秋水吃得身上都热得有些冒出了细密的汗,喝完了热粥,韩秋水感觉整个人都舒服多了。
待韩秋水吃完,正好春雨也洗好进来了,韩秋水这才想起,忙对边上侍候的水仙道:“春雨身上的衣服脏了,我看你和春雨的身材差不多,这样你就给春雨找一套你穿的干净的衣裳。”
水仙听了,忙笑应着退下了。韩秋水望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心里却也不由的赞道:“不愧是王府调教出来的,你看,看到我和春雨两个人这么狼狈,眼里也让人看不出有任何的轻视,对我还侍候的细心周到,真是难得。”
转头又忙对站在身边的春雨道:“你也一天没用东西了,想必也早就饿了,但我们现在是在别人府里,也不好过多麻烦人家,这是我刚刚没喝完的粥,我都是用碗盛出来吃的,这两个小菜,我也没动,是给你留的,你赶紧趁热凑合用点。”
春雨也确实饿了,早上吃的那点东西,今天一天早就消化了,就听话的点点头,坐下,把韩秋水没吃完的热粥就着两个小菜,三下五除二的,快速地把它喝完了。
待水仙把衣裳拿来时,桌子上都让春雨收拾干净了,待春雨换过水仙拿来的衣裳,就和水仙一起侍候韩秋水简单的洗漱一番,就服侍她睡下。而春雨则随着水仙在外屋歇下。
韩秋水原以为今天发生这么多事,自己该是睡不着的,可却不想躺在床上,头沾着枕头,迷迷糊糊一会儿功夫就睡着了。
待韩秋水醒来,一睁眼天都已经大亮了,韩秋水想到今天要回吴府,正想起床,可眼眸微一转动间,便瞧见与床身连一起的床旁立着一只矮柜。她的眼眸流转到矮柜上,看见矮柜上放着一条绣着缠枝花的白绸裙和穿在外淡粉色系列的棉丝宽袖外衣。
这套衣裙,与她昨天穿来的那件衣裙式样倒是相似。
韩秋水将淡粉色的棉丝长衣披在身上,摸了摸,突地“呵呵。。。”自嘲般的轻笑出声。
粉色的衣服?据她所知,古代的名门世家,特别是皇亲贵族,府里都是规矩森严,嫡庶分明,妾是不配穿大红的衣服,带颜色鲜亮的红色首饰,只能穿杂色服装,唯有正妻才有资格着红服。床下摆放着一对绣工精湛的粉色女鞋。
韩秋水看到这一切觉着好讽刺,想着自己这么多年想尽方法的躲避着,小心谨慎的生活着,更不敢让这张脸显露人前,因为自己只想平淡安稳低调的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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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二)
从来到这古代的第一天起,韩秋水就只想拥有简单的生活,简单的快乐。
一直以来就从没敢奢望的要求别的,只是不想让自己沧为男人的玩物,做以色伺人的妾,可偏遭了季清婉和吴红珊两人的算计,结果兜转了一圈,她还是身不由己的成为了身份卑微的妾室。
她这一笑出声,帘栊外立即出现两道人影,一蓝一绿两道身形相似的少女来。
其中身穿绿衣裙的少女是春雨,只见她拂帘而入,迈着碎步轻巧转过屏风,对着韩秋水福了个礼,关切的问道“姑娘醒来了,昨晚睡得还好吗?”她边说,边将粉紫色的帐幔分开,收拢到床两边的银钩上。
韩秋水听着春雨关心的话,心里暖暖的,就回以春雨一个放心的笑容:“嗯,我睡得挺好的。”将披散的头发拨到胸前,让春雨侍候着穿上衣衫。
穿着蓝衣裳的水仙,也笑盈盈地上前向韩秋水问好,又细心的服侍韩秋水洗漱,梳头,洗漱完毕也穿戴齐整的韩秋水待吃过丰盛的早餐,就准备起身带着着春雨回吴府。
这时逆着光从门口走进一道修长的身影,剑眉星目,乌黑的头发用羊脂玉簪子绾着穿了件月白色的料子华贵的长袍,清雅中透着几分矜贵。
那乌黑的眉毛,深邃幽静的眸子,略显冷峻清冷的面孔,精致到无暇的五官,就这么骤然地映入她的眼帘。
韩秋水乍然看到这么一张俊美无俦的脸,刹那间心神也有些许的迷失,只是很快就醒过神来,但也在心里暗暗啐弃自己,“这种时候居然还能为美色所迷,真是丢人。”
只是萧琅着实是长了一张人神共愤的脸,无双的容颜,绝世的风华,真不愧是京城第一美男子,这样风华绝代的美男子,很容易让女子迷失自己,因此韩秋水也不敢多看,待萧琅走近,也只规矩的行了礼,就低着头老实的站着。
萧琅一进来,就挥手让屋里的人都退下,水仙几个人都听话的低着头鱼贯而出,只春雨看着韩秋水心里放心不下,不肯出去,韩秋水安抚地拍拍她的手,轻声道:“你先下去,我跟王爷有几句话要说。”
春雨这才听话的退下。萧琅自顾自的坐下,抬眼打量了韩秋水一眼,眼神一闪,心里赞赏道:“这么俗气的粉红,也能让她穿出别样的韵味。”
面上依旧清冷如兰,声音也是一贯的冷淡,对低着头的韩秋水道:“我一会儿安排人送你回吴府,过两天我会向皇上请旨,纳你为侧妃。”
韩秋水惊异万分地抬起头,声音都有些结巴:“你。。你说什么?侧妃。。。。”韩秋水真是吓到了,简直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自己只是个无权无势的孤女,而经过昨天的这件事,吴府誓必会与我划清界线,这样我的身份就会只是一个普通的民女,试问,这样身份低微的女子如何做他的侧妃,只怕皇上也不会同意的。
我真是看不懂这个男人,这两天以我的感觉,他并不是如外界所传的,那么一个清心寡欲,无欲无求之人,但他若是有野心,那他做每件事就该有他的目的性。
韩秋水正满腹疑惑的思虑着,这其中的关联,就听耳边传来他冷淡不悦的话语声:“怎么,你不愿意?不过我不是同你商量,只是告诉你一声,让你有个心理准备。”
萧琅看韩秋水听到这个消息一点开心的样子也没有,反而一脸的忧虑,心里就有些不是滋味,虽纳她为侧妃,有他的目的性,但也不可否认,对韩秋水他是有那么一点心软的,可看韩秋水的样子是一点也不领情。
萧琅的心里也是有些恼火的。“她难道是嫌弃我是个不受宠的皇子,那她又知不知道,就凭她的身份,能成为我安王的侧妃,那也是很大的荣耀,我再怎么说也是皇子的身份。”
想到这也就不想与韩秋水再多讲些什么,就站起身来一拂袖子,甩手就要走,韩秋水一看,忙叫道:“王爷,等一下,能不能请教你一个问题。”
萧琅走到门口的脚步就停下了,也不转身只说了一个字:“讲。”
韩秋水看萧琅样子,也知他是有些不悦,但这个问题,她不问压在心里实在是难过。只得硬着头皮问道:“您知道,王妃为什么要这么对我吗?”
萧琅沉默了一瞬,说道:“以后你会知道的。”就离开了。韩秋水气得直翻白眼,这都什么回答呀!说了跟没说一样,肯定是想包庇自己的夫人,哼,季清婉、吴红珊,我会让你们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春雨跑进来,看见韩秋水关切的问道:“姑娘,没什么事吧!”韩秋水笑道:“能有什么事,你是昨天给吓坏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吴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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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情
“咦”,韩秋水说到这,脑海中恍然才忆起,貌似安王妃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一直就不曾出现过,口里禁不住轻呼了一声,而后蹙了蹙眉头,有些诧异道:“奇怪,安王妃怎么到现在也没出现,她做了那么多的事,今天怎么也该到我面前露一下面吧!”
春雨左右望望,看没人在,这才凑到韩秋水耳边轻声道:“我听到王府里的丫环议论,说王妃被王爷禁足了。”
韩秋水这才恍然大悟,心想,我就说怎么会一直都没看到王妃呢!
之后,水仙就领着韩秋水与春雨走到二门,送她俩坐上王府的马车,一路往吴府行去。
韩秋水等到了吴府门口,就由春雨扶着下了马车,韩秋水身上的伤经过昨夜的休息,再加上萧琅给的确实是一等一的好药,韩秋水今天身上的疼痛包括私密的地方,都要好了许多。
经过门房,门房也只是诧异的看了一眼,因认得春雨,也并不曾多问,韩秋水知道这次回来,跟吴府的关系可能也到头了,再说她对于吴红珊所做的事,心里也有着很大的怨气和委屈,而且现在也不知府里是个什么情况。
这时也不好就这样冒然的去见老夫人,就跟春雨径自的回了青竹苑,一进青竹苑的院子,就听到春兰惊喜的声音:“姑娘,你回来了。”又对着屋里喊着,“嬷嬷,姑娘回来了。”
说完就快步跑到韩秋水的身边,正关心的准备询问韩秋水,就被边上的春雨轻轻的扯住了袖子,又对着她使了个眼色,然后摇了摇头,轻声道:“先扶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