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孤女生存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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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孤女生存手札-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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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牙人一看韩秋水就是大家的小姐,虽不知为何她一个大家闺秀抛头露面的亲自看院子,但他们都是人精,并不会多问,只恭敬的带着韩秋水等人,上几个要看院子行去。
半个时辰下来,看了两个院子,韩秋水都不满意,一个院子院子还行,但周围的人三教九流,安全隐患多,另一个环境还行,但是院子太大,价钱太贵,也不合适。
就看最后一个院子了,这个院子在四喜胡同,这个胡同住的都是京城里的小穷京官和一些在京苦读的学子,韩秋水听了,觉得这个环境还行,最起码这里住的人素质相对要高,而且人员也不复杂。
就看院子是否合适了,马车停在胡同最里面的一个小院子门口,下了马车牙人敲门,开门的是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伯,老伯知道我们是来看院子的,就很是殷勤的带我们到处看边看边解说着,这是个二进的院子,虽是有些旧,也许以前的主人是个很雅致的人,所以院子旧是旧了些,但很是小巧雅致。
韩秋水一看心里就有些喜欢,但面上不露声色,套着这老伯的话,原来这房子是一个落榜之后不甘苦读三年的学子买来住的,今年考上就要外放了,就想着这个小院子放着也无用,不如把它卖了。
韩秋水就嘴巴甜甜的叫着老伯,跟这个老伯磨着价钱,这个牙人看韩秋水看中了这个房子也想做成这笔生意,就也在旁帮着说话,一番讨价还价下来,终于以韩秋水满意的价钱谈下来了,韩秋水让春雨哥哥长根跟着牙人去办理过户手续,付了牙人钱再让牙人帮着去官府登记。
就和春雨坐着马车,急急忙忙的往南普寺赶。待韩秋水赶到寺院门口时,已经是申正了,和春雨两个人又悄悄的溜回禅房,幸好没人注意到,春兰正站在禅房门口着急的张望,一看到两人赶回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晚上韩秋水抄了一部分经书,感觉有些累就睡了。了了一桩心事,这一天晚上韩秋水感觉睡得无比的踏实。
第二天,韩秋水醒来,就听到春兰惊喜的声音道,“姑娘,你醒了,快起来外面下雪了。”
韩秋水一听也兴奋了,她前世今生都是是南方人,难得见一次雪,虽来京城有五年多,但都没能好好的赏过雪,在雪地里玩过,现在听到下雪了,又是在寺院里,没有人能约束自己,是否意味着可以随自己的心意的玩一回。
想到这,韩秋水更是兴奋,立马起来了,吩咐春兰春雨侍候她洗漱梳装,待衣服头发都弄好了,韩秋水快速的吃过早饭,就带着春兰出门去了,春雨虽不赞同她俩下雪这么冷的天往外跑,可想着,小姐才刚十四岁的小姑娘,平常都一副老成的模样,一点没有小姑娘的爱玩调皮的样子,今天难得见到像个小姑娘一样的雀跃,就不要拦着她了。
雪不得很大,纷纷扬扬的雪花在空中飘荡着,韩秋水伸出手去接空中飘落的雪花,雪花落到手就化了,春兰撑着伞,跟韩秋水踩在铺了一层薄薄白雪的地上,看雪花飞舞,心情也跟着飞扬,春兰看韩秋水一脸开心的样子,凑到韩秋水的耳旁说道,“姑娘,你想看梅花吗?”
韩秋水一脸疑惑的看着她道,“梅花要等到下个月才到花期,现在怎么会有梅花呢?”
春兰一脸神秘的在韩秋水耳旁说道,“我早上听寺院里的一个小沙弥说的,在寺院的南边有一个小院子,那里种有几株梅花,特别稀罕每年都这个时候开,只是别人一向都不知道,只寺院里的僧人知哓,姑娘要不我们偷偷去看看。”
看春兰蠢蠢欲动的样子,韩秋水也很是心动,梅花看过,可这个时候开的梅花,却没看过,也很好奇,是怎么让这个时节梅花开的。
春兰看韩秋水点了头,立马一脸兴奋的拉着韩秋水往一边的小径上走,边走还边自得的说着,“我就知道姑娘肯定也好奇,早就问清楚了地点。”说完满脸期盼的望着韩秋水。
韩秋水看她那满是期盼的脸上,好像写着,姑娘我聪明吧!夸我吧!不用客气。
“扑嗤”,韩秋水看着她有趣的样子,再也忍不住的笑出声来。
春雨被韩秋水笑话也不生气,依然一路上兴致勃勃的说着令韩秋水开心的话题。
作者有话要说:

、少年慕艾

待两人快到小院子,就有一股浮动的暗香阵阵袭来,仿佛是在为你引路。顺着梅香走到院子前,院门虚掩,春兰上前推开门张望了一下,远远望去院子深处的有几株梅树,梅花开满枝头,居然是白梅,而院子里却空无一人,就对着后面的韩秋水招手欣喜的道:“姑娘,没人。”
两人迎着梅花的香味快步进了院子,往院子深处的几株梅树跟前走去,这是个清幽、整洁的大院子,随着离梅树越来越近,展现在眼前的是开得绚烂的梅花,白得像雪,像云。“遥知不是雪,为有暗香来”,我今日才真正领略了古人诗句中为之感叹不已的梅林景色。
走近梅花,又一阵浓香袭来,我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不禁为这凝白如雪的梅花所沉醉,一朵朵梅花争奇斗艳;竞相展示出自己最美丽的风姿。
徘徊在几棵梅树中,天空中雪花还在飞舞,我轻轻抚着微微颤动的花枝,白色的雪花落在我的身上,却让人分不清这究竟是雪花还是白色的梅花花瓣。难怪几千年来咏梅之诗,描梅之诗不歇;她那美而不艳,香而不腻的冰清玉洁,她那坚强的意志与顽强的生命力,曾使多少文人游客为之陶醉,为之赞颂啊!
我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口气,梅香扑鼻,梅花的香味芬芳浓郁,暄香远溢。正徜徉在梅花丛中的我,则香气盈怀,再加上刚刚深深地吸上的一口气,更是清香满口,沁心入脾,顿觉心旷神怡。
春雨望着梅花丛中,美得像精灵般的女子,居然让一树开得绚丽多姿的梅花都黯然失色。
季云琛和二皇子一进院;就看到这样一副景象,只见一树白梅下站着个梅精似的女子,雪须逊其三分香;梅则失其三分色。
只看这女子,披着一件白狐狸毛滚边的银蓝满地粉绣落梅大氅,露出一角绣着白色的梨花花瓣的衣裙,头上只简简单单一支金累丝梨花钿压住发髻;耳畔坠着两粒莹白的珍珠。
这样朴素的打扮却让最是美而不艳冰清玉洁的梅花为之失色;季云琛
今日才真正读懂了什么闭月羞花中的羞花二字究竟何解。
季云琛都看得痴了;这才缓缓地移步上前,深吸了一口气,只觉满园的
梅香仿佛都萦绕在了她的周围,她走过后,梅花扑簌簌飘落,膜拜着她的足迹。
当真是斯人如仙,斯境如梦。
可他不曾想到,今日今时,此刻此地,那一片衣角,一个倩影,那样的一副容颜
不可预期地忽然间就敲响了他心底保留、潜藏的那片以为今生都不可能出现的思
慕。
而此时的韩秋水和春雨,正欣赏着梅花,故此都背对着院门,是以一点也没发现两个男子的进来。
直到季云琛的走近,唤了一声,“姑娘。”韩秋水转来头来,看到季云琛和上一次在澄碧湖边见到三个人中最是姿容出众的男子,想着难道是这院子的主人回来了,一下子慌了,手兄无措的站着,春雨也吓着了,居然傻愣在原地。
但韩秋水毕竟不是真正十四岁的小女孩,因此很快就镇定下来了,转过身对着季云琛和远远站着的二皇子行了个礼,脆声说道,“两位公子有礼了,我和丫环路过院子,闻到了一股梅香味,因为好奇,居然在这个时节就有梅花开了,再看院门虚掩,也不见主人,是以就冒昧的进来了,可一进院子就被这开得如此美丽绚烂的梅花所迷,忘了离开,请两位公子见谅。”
季云琛急忙还礼,有些慌乱的说道,“姑娘,没有关系,你要喜欢,什么时候来,我们都欢迎。”
远远站着的二皇子听了季云琛的话,只是深深的看了季云琛一眼,又用他寒潭般的眼睛深深的望了韩秋水一眼。
韩秋水在两人灼灼的目光下,也有些呆不住了,只想着赶紧离开,对于季云琛的话,也无心回答,只是对他们俩福了福,就拉着春雨逃般的急忙离开。
作者有话要说:

、袖染梅香

二皇子萧琅看季云琛,对着韩秋水离开的背影,还在痴痴的望着,盯着他看了半晌,季云琛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忙转过身有些慌乱的说道,“我去看看丹青,怎么还没来。”就逃也似的往院门外走去。
还没走出院门,身后二皇子萧琅清越的声音传来,“你要清楚,现在你的婚姻是由不得你自己做主的,莫要做冲动的事,害人害已。”
季云琛听了这话,脚步顿了顿,然后头也不回的走了。
这边韩秋水和春兰,疾步走出院子外,快到禅房,才停下松了一口气,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满是责怪的盯着春雨道,“你不是说,那院子没人住吗,你年闯祸了吧?”春兰也满眼委屈的道,“奴婢明明听那小沙弥说,那院子是长年没人住的,住持也吩咐不让人去,故此没人知道这南普寺有几棵早开的梅树。只他去年路过这院子,闻到梅花的香味,好奇才偷偷爬在墙头,发现这院里居然有不到季节就开的梅树,我听他这样说,想着肯定不会有人的!”
韩秋水摆摆手,有气无力的道,“好了,今天是我莽撞了,不过今天这事谁也不能说,更不能让春雨知道,要不然你又得挨一顿训,也省得她担心。”
春兰听了立刻喜笑颜开的凑到韩秋水跟前道,“我就知道姑娘最疼我了,我肯定不得讲,谁也不能说,要不然让李嬷嬷或是春雨知道了,肯定没我的好果子吃。”
待韩秋水回到禅房,春雨看韩秋水身上有些湿了,忙走过来侍候韩秋水把身上披着的,被雪花有些打湿的大氅脱下。
春雨一走近韩秋水身边,立即闻到一股淡淡的梅花香味,一下子也就忘了去责怪春兰没照顾好韩秋水,只好奇的询问,“姑娘,出去一趟,您身上怎么会有一股梅香味。”
韩秋水听了春雨的问话心想,果然梅花香味持久,这只不过偷偷赏了一回梅,那梅香却能沾襟染袖的,不过听人说,“梅香能萦身绕体,数日不绝,不知是否真有其事。”
韩秋水一抬头,望见春雨一双大眼睛还落在自己的身上,忙掩饰着应道,“哦,那是跟一个来上香,身上熏着浓浓梅花香味的小姐,不小心撞了一下,身上可能就染上了一些。”
春雨一听韩秋水被撞了,就急了,也无暇分析韩秋水的话合不合理,只慌忙抓着韩秋水,边上下左右的打量,边一迭声的问道,“姑娘,那你有没有撞伤那里,身上有没有事。”
韩秋水被春雨问得,既好笑,又心里暖暖的,一把搂着春雨,笑嘻嘻的说道,“我的春雨姐姐,你小姐我那有那么脆弱,我没事,好得很,好了,我从现在开始,都会老老实实的待在禅房里,认认真真的抄写经文,省得你操心,反正明天上午我们就得回府了,我还得抓紧呢!”
春雨看韩秋水身上确实没事,又保证再不乱跑,心里也松了一口气,姑娘这次出来就带了她和春兰两个人,自己一直小心翼翼的,心里就怕有什么事,必竟这里不比府里,人多杂乱,刚才她们出去看下雪,自己一时心软没有阻拦,心里是既担心又后悔,看她们一直没回来,就怕会出点什么事。
幸好,什么事都没有,不过春兰这个丫头,我要好好讲讲她,自己贪玩还怂恿小姐出去,又不照顾好她。
春雨正准备训春兰几句,可目光一扫,房内哪还有春兰的人影啊!“这小妮子,倒是跑得快。”春雨气得牙痒痒的。
韩秋水一看春雨的表情,再看春兰,早就没影了,也忍不住好笑道,“你也别再说春兰了,她也是一片好心,想让我开心开心,我难得出来一趟,也确实想放松一下,再说我们也没什么事就回来了。”
春雨不满的嘀咕了一句,“小姐,您就掼着她吧!”就抱着韩秋水换下的衣裳
出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亲们,多支持一下嘛!让柒柒也能坚持下去

、风起

韩秋水晚上连夜赶着抄写经文,总算在第二天早上,都抄好了。上午再由寺院里的僧人帮着念了一个小时的经文,再把韩秋水这两天抄写的经文,烧给地下的亲人,这事就了了。
待到已正,府里派来接韩秋水的马车也到了,居然丁嬷嬷也跟来了,韩秋水忙亲热的上前扶起正准备行礼的丁嬷嬷,笑着说道,“怎么让丁嬷嬷你亲自来接水儿,水儿让嬷嬷你受累了。”
丁嬷嬷听了韩秋水的话,心里妥贴,嘴角的笑容也扯得更大了,态度亲热的说道,“表小姐,您实在是太客气,这是老奴应该做的,再说您在这里两天,老夫人实在不放心,直念叨着,您也没多带几个人,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韩秋水一脸感动的说道,“老祖宗,对水儿真是太好了,是水儿让老祖宗操心了,这两天没见着老祖宗,水儿也很是想念她老人家呢!“
丁嬷嬷笑眯眯的听着,心里想着,“不怪老夫人看重她,这是个聪慧、有良心的孩子。”
坐着马车回到吴府,已经是午时了,韩秋水回房只简单漱洗了一下,就去老夫人的瑞福堂请安用午饭,中午午睡之后就又去陪着老夫人。
从寺庙回府之后韩秋水又恢复了之前的生活,吴府的各人除了吴红珊看韩秋水的目光无端的隐藏着恨意,吴二夫对韩秋水则是更加冷淡外,其他人都看不出任何异样,吴红珊和吴二夫人的异样,让韩秋水不解而又忐忑不安。
可韩秋水吩咐春兰几个打听了,却打听不出什么,更是百思不得其解,她们俩的异样是因为什么,吴红珊以前只是讨厌自己,可却没有这么大的敌意,而吴二夫人一直以来虽对自己冷淡,却也只是怕自己与她儿子有什么纠葛。可现在自己与她的两个儿子面都不曾见,她又因何对自己如此呢!
所幸她们母女在府里也并没有特意为难自己,可韩秋水在这平静的生活下,总感觉隐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危险。
日子如水一般的滑过,韩秋水在这忐忑不安中,也转眼就过了一个多月。新的一年就又要到了,可这天韩秋水却忽然就接到了一张帖子,居然是安王妃季清苑的邀请帖,韩秋水接到这帖子,诧而又不安,“安王妃与我素日并无交情,只是上次在镇远侯府见过一面,可那时也不见她多喜欢我,这次怎么会无缘无故的请我呢!“
韩秋水心里纳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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