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孤女生存手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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绝色孤女生存手札- 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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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秋水李思琪两个人是看得目瞪口呆,还有对吴红珊的刮目相看,平时吧吴红珊就像是一只骄傲的小孔雀,对着别人总是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又像是一只小刺猬,一有不顺就发脾气,可今日却在她表哥面前一副温柔可人的模样,就是看到明月郡主挑衅的目光也忍下去了,还有那说话的声音娇滴滴的真心能溺死人了,与平日的她简直判若两人,韩秋水不得不在心里感叹,“爱情的力量真伟大,居然能让骄傲刺猬变身温顺小白兔。”
看着两个骄傲的美人为着个男人,不顾友情反目,放下身段争着献殷勤,更可笑的是,这个男人对两人都一副冷冷淡淡无情的样子,韩秋水真心替两人不值,也很是不理解,吴红珊是个头脑简单的,看不明白就算了,明月郡主一看就是个很有心机城府的女人,怎么也会看不明白,这个男人明显对两人无意,难道真的是女人一爱上什么人,智商就是负。
你看连人家英郡王都要皱着眉头,看自家妹子做傻事,一副不赞同的样子。
反观,人家孙谨之就聪慧冷静的多,虽也是含情脉脉的看着英郡五,却只静静的站在一边,安静的看着他们下棋,不去添茶倒水端点心的凑乱,不论人家喜不喜欢孙谨之,最起码不会反感吧!
不过她们几个还真是勇敢,先不论她们怎么打听到这两位公子在这里的,就冲她们敢这么主动的去追求自己喜欢的男子,真心让人佩服。只是吴红珊不像是和明月郡主她们一起来的,只是又是怎么碰到了一起的?
韩秋水两个正看得兴头,这时看到一个丫环来到小亭子里,然后几个人都相继离开了,等她们走远,韩秋水和李思琪也从假山后出来,两个人对望一眼,都忍不住捂着嘴巴笑,两个丫环也跟过来扶着她俩道,“小姐,我们要快点走了,估计要开席了。”
两人这才止住笑,赶紧往前赶,韩秋水边走边打趣李思琦,“你别笑人家,只怕你在二表哥面前,也是这副模样。”
李思琪嗔了韩秋水一眼面色一垮道,“我在二表哥面前才不会这样呢!二表哥整天扳着一张脸,我一看心里就紧张,连话都不敢在他面前说,哪里会像她们那样。再说她们这是借着亲戚和多年交往世家朋友的这屋关系,要不哪能随便就见外男的,还要不要名声了。”
说完,又神色古怪的上下打量韩秋水道,“水表妹你老是提二表哥,不会是你喜欢他吧!”
韩秋水一听急了,“琪表姐,你可不能口无遮拦乱开玩笑,这要是给二舅母听见还得了,再说二表哥在我心里就是我哥哥一样,怎么会有男女之情呢!”
李思琪一看韩秋水急了,忙赔礼道,“好妹妹,姐姐我错了,以后我再不敢乱说话了,不过说真的,水表妹这样的美人儿,不知哪个有这样的福气,能够娶到呢!”
韩秋水听李思琪说到这,面色一黯,笑容勉强道,“琪表姐,你就别再打趣妹妹我了,我一切只听老祖宗她们的安排。”
这样话题勾起了韩秋水的心事,而李思琪也想到了韩秋水的处境,又联想到了自己,一时之间两人都没说话,想着各自的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

、看院子

时间像流水般就这样从指间流走了,距那日赏菊晏已经过去了二个多月,李书安的官职已经在京城定下来了,走的是大皇子的路子,如愿意的进了户部,李思琪一家也已经在京城另置了一处院子,早在一个月前就搬走了,李家对吴家上次拒绝把我送给大皇子做妾的事心里很是不快,而吴家对于李书安一意孤行非要跟大皇子扯上关系也非常恼火。两家的关系现在闹得很僵。
但李思琦依旧送进了大皇子的内院,那个总是装小白花的女子,她不停歇的做些小动作,也不过是想让卑微的自己能过得好些,嫁的好些,可依然逃不过棋子的命运,在这古代女子活得艰难而又可悲,这也更坚定了韩秋水的决心。我决不能让自己让自己的命运把握在别人的手里,我要过自己想过的人生。
这些日子除了早晚给老祖宗请安,我依然是绣花,看医书、练字和画画,日子平淡的出奇,只是春雨的哥哥捎来消息,院子的事有着落了,等我去看过就能定下来了。
我很兴奋,虽说我手中有些钱,可在这京城的院子都价钱不菲,就连偏远些的也不便宜,而我要的院子不能太大,因为我们人不多,还要价钱适中,还要周边要安全。
毕竟我们几个都是女眷,如果周边环境复杂,住着着实不安全。是以找了这么久,才有合适的,我心里着实高兴,院子的事定下来了,就户籍了,只是户籍的事有些困难,但我相信事在人为嘛!一件件一定都能办妥的。
只是我明天找个什么理由出去呢!韩秋水蹙着眉头寻思着,忽然眼前一亮,对着外面叫道,“春雨。”因韩秋水睡觉时不喜人在边上,春雨她们等韩秋水要午睡时都是在偏房待着。
这边春雨听到韩秋水的声音,就掀了帘子进来了,韩秋水吩咐春雨,“打水来,给我梳洗,我要到老夫人那里去。”
春雨听了韩秋水的吩咐,并没有多问什么,只是按韩秋水的吩咐做事,一直以来韩秋水最器重春雨,春雨只在韩秋水刚进府什么都不懂的时候,会出些主意,做些决定,后期都只是服从韩秋水的命令,韩秋水怎么吩咐,她就怎么做,从不多话,所以几个丫环,她最喜欢春兰,却最器重春雨,后面来的几个丫环,虽也得用,但还不是让韩秋水全心信任依赖,所以凡事韩秋水喜欢吩咐春雨去办,她总能办得妥妥当当。
等春叶给韩秋水梳好了头,韩秋水吩咐春兰在屋子里待着,就带着春雨往吴老夫人的瑞福堂走去,待韩秋水到了瑞福堂门口,春雨上前问门口的小丫环,“老夫人可起了。”福儿听到声音迎出来,笑着道,“表小姐来了,老夫人早就睡醒了,让您进去呢!”
自从韩秋水病好了,福儿就回老夫人身边了,韩秋水笑着谢过了福儿,随着福儿进了屋,看到老夫人正靠在罗汉床上,看一本佛经,忙向老夫人福了福身子行礼问安,老夫人看到韩秋水进来,笑眯眯的招手道,“水丫头,过来坐到老祖宗身边来。”
韩秋水走到老夫人跟前,转到她身后,笑着说,“我先给您捏捏肩吧!最近肩膀还酸痛吗?“
老夫人慈爱笑道,“真是自从你教了福儿那个拿捏穴位,现在福儿天天给我捏个把时辰,好多了。”
说完,拉着韩秋水的手让她坐到边上道,“你不用忙着了,你自己身子也不好,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到老祖宗这儿来了。”
韩秋水搂着老夫人的胳膊,撒娇道,“水儿想老祖宗了嘛,就早点来好多陪陪老祖宗。”
老夫人听了满脸的笑容,心里欣慰,“这孩子虽不是我们吴家的孩子,可是贴心又懂事,以前远儿喜欢找水丫头玩,还总是喜欢往她青竹苑跑,那时老二媳妇生怕水丫头会缠上远儿,做得事真是难看,可水丫头多聪明的一个孩子,看出来了,就想方设法的躲着远儿疏远远儿,乖巧懂事得让人心疼。”老夫人慈爱的摸摸韩秋水的头,听韩秋水说着讨喜的话。
两个人亲热的坐在一起,又陪着老夫人看了一会儿佛经,接着又把老夫人哄得眉开眼笑的,这才眉头微蹙了蹙的对老夫人道,“老祖宗,水儿想去南普寺住两天,给祖母念几天佛经烧烧。”
老夫人诧异的看着韩秋水道,“水丫头,你怎么忽然想起来做这些,还要在寺院里住两天。”
韩秋水眼中含着泪,颤着声音说道,“水儿,昨晚水儿做梦梦到了祖母,原本以为是因为想念祖母,才会夜有所梦,可没想到,今天午睡居然又梦到了祖母,我想可能是水儿这几年,都没回去家乡看过祖母,祖母责怪我了,所以水儿想着到寺院里去念几天佛经烧给祖母,求得她的谅解。”
老夫人看韩秋水含着眼泪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很是心疼,忙搂着韩秋水道,“好孩子别难过,家乡那么远,哪是那么容易回的,你祖母在世时最是心疼你,会明白的,这样就按你说的,明天你去南普寺住两天,好好给你祖母念几天佛经。”
韩秋水在心里暗暗告罪,祖母请原谅,孙女用您做借口,欺瞒老祖宗,可孙女不得已,您一向最疼孙女儿,祖母,孙女相信您会体谅帮助孙女的。
作者有话要说:

、南普寺之行

第二天,一早韩秋水就带着春兰和春雨,坐着马车一路往南普寺去,等到了南普寺山脚下,韩秋水透过头上戴着的缀着长纱的帷帽,望着山上的南普寺,心里感叹着,“自从五年前来过这南普寺,这几年因装病的缘故,连添长明灯都是让春兰或者春雨送来,这是第二次来到南普寺,可寺庙却并无太大的变化。”
韩秋水刚走到寺庙门口,就被寺里的知客僧迎了进去,寺庙里来上香的人不少,韩秋水让春雨向知客僧说明了来意,韩秋水知道自己的声音软糯动听,虽是自己戴着长纱的帷帽,可这时上香的人不少,也不敢大意,就怕因为自己的容貌而惹出什么是非来,故此十分小心谨慎。
知客僧就安排了一个小沙弥,带韩秋水一干人到了禅房,看着禅房前的大树,韩秋水心里感慨,“没想到这么巧,还是上次住的那个禅房。”小沙弥把她们带到禅房就退下了,春雨和春兰收拾了一番,韩秋水就坐下歇息。
春雨给韩秋水过来泡了一杯花茶,端给韩秋水,韩秋水接过手无意识抚着茶碗盖,湛若白雪的细嫩手指,抚在洁白的茶碗盖上,美不可言,把那普通的茶碗也衬得美仑美奂,春雨正看得出神,“春雨,今天去看院子的事,何通知你哥哥了?”“啊!春雨一时看得出神,还没反应过来韩秋水的问话。”抬眼看到韩秋水眼露疑惑的望着她。
春雨的脸微微的红了,心里嗔自己,“真是没出息,天天跟着姑娘,居然还会看姑娘看呆了,不过又骄傲的想,我们姑娘可真是好看啊!京城里再也找不出比姑娘更好看的人了。”
抬眼看韩秋水正等着自己的回答,忙敛声回道,“姑娘放心,奴婢都跟哥哥讲过了,下午哥哥会叫一辆马车过来接姑娘,也跟牙人约好了,下午带人看房子。”
韩秋水听了,这才放下心,又吩咐春雨:“你去寺院里把香油钱添上,再借两本经书来。”
春雨带着一百两的银票,往寺院里去了。
韩秋水戴上帷帽,就带着春兰也往点长明灯的地方去了,到了里面左右望望,这个点着长明灯的佛堂,这时正寂静无人。
韩秋水就让春兰到门口守着,说让自己一个人待会,韩秋水摘下飘着长纱的帷帽,在蒲团上跪下,对点着几盏长明灯后的亲人牌位,喃喃自语着,“爹娘、祖母,水儿来看你们了,水儿不孝,这么久才来看你们,水儿知道你们最不放心的就是水儿,但是请你们放心水儿一定会努力让自己过得好活得开心,也希望你们在地下能够保佑水儿,让水儿能够顺利离开吴府,能够自由自在的生活。还有请祖母谅解,水儿今儿虽是以您为借口,但水儿一直以来也确实想看看你们,请祖母不要怪水儿。“
韩秋水说到这里想到祖母在世时的疼爱,又忆起自己前世对自己疼爱万分却早早过世的母亲,禁不住泪流满面,语不成声。
韩秋水跪在蒲团上低声说完,又给三位亲人磕了几个响头,蒲团前的地面上有一小块水渍,待韩秋水抬起头来时,还能看见眼泪顺着她白玉一般的脸宠上滑落,一滴一滴的。。。。。。。,像是要把她的那些委屈、无奈、孤苦无依、思念亲人的思绪的情绪都顺着眼泪流走。。。。。。
绝美的容颜上泪珠滚滚,仿佛美丽的花朵上滑落的点点露珠,真真是美人落泪梨花带雨,这样脆弱的美丽,让人看了无不心生怜惜。
韩秋水跪着默默的哭了一场,待自己情绪平复下来,把眼泪擦干净,这才若无其事的离开。
等她离开,这才从大殿的佛像后,走出一个一身白衣清冷如莲的的男子,这男子一双黑潭似的眼睛,望着韩秋水离去的方向若有所思。
韩秋水回到禅房,春雨已经把经书借回来了,韩秋水铺开笔墨纸砚就开始抄写经书,下午要去看院子,韩秋水怕时间不够抄不完,所以得抓紧。
午时斋饭送过来,没有外人,韩秋水就让春雨春兰坐下一起吃,南普寺的斋饭,虽都是素菜,但烧得极是美味,让三人吃得开心不已。春兰更是开心的道,“姑娘,以后来南普寺都让奴婢跟着好吗!这里的斋菜实在是太好吃了。”韩秋水笑着的点点她的额头,开玩笑道:“你这个小馋猫,你既然这么喜欢吃这里的斋菜,不如留下在这里,就能天天吃上好吃的斋菜了。”
春兰一听急了,抓着韩秋水的衣袖道,“我可舍不得离开姑娘,我只是想着以后能够偶而吃一回嘛!”看着春兰着急的样子,韩秋水和春雨忍不住都笑了。
禅房里一时欢声笑语暖意融融,韩秋水嘴边含着笑,默默享受着这难得的轻松和温馨,心想着,等搬出来,我有了自已真正的家,一定能天天这样开开心心的过日子,纵然没有锦衣玉食,但一定会过得开心自在。
待韩秋水歇了会儿午觉,春雨哥哥吩咐来接韩秋水的马车已经到了,韩秋水简单洗漱了一下,换了套不大显眼的衣服,戴上帷帽让春雨扶着,就悄悄的坐上了马车。
作者有话要说:

、四喜胡同的院子

这是个简陋的马车,马车夫是个憨厚的中年大叔,看见韩秋水和春雨也只是憨厚的笑笑也不多言,两人上了马车,一路上坐在马车里都被颠得慌,可现在韩秋水也无心计较这些,她出来一趟不容易,今天一定要把院子的事定下来。
马车一进城,就往韩秋水的绣坊驶去,待两人到了绣坊门口,春雨扶着韩秋水下了马车,就看到春雨的哥哥(春雨的哥哥叫李长根),正等在绣坊门口,身旁还站着一个个子瘦小但一脸精明的男子。
春雨哥哥迎上前来,先是恭敬的对韩秋水行礼,然后向韩秋水禀告道,“小姐,小的看了这么久,有三处比较附合小姐的要求,又指着身边的男子道,“这是牙行的牙人,我们随他去看看。”
这个牙人一看韩秋水就是大家的小姐,虽不知为何她一个大家闺秀抛头露面的亲自看院子,但他们都是人精,并不会多问,只恭敬的带着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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