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至少他还能赚取一笔不小的广告费。
这种自产自销的经营策略的确够狠,而且白念柔相信,宇文世家的眼光没那么短浅,仅仅只是一个娱乐频道绝对喂不饱他们的胃。要知道共众媒体就是一根粗壮的麻绳,系着众人的脑袋,他们可以优哉地牵着众人走向任何一个他们早就规划好的方向,为所欲为。
难道,宇文世家要……
白念柔双眼猛得一敛,低垂的眼眸闪过一抹幽光。
她还未回神就听见台上竟然报出了自己的名字!
茫然地抬头,她莫名其妙地看着宇文柏。
“还不上去?”宇文柏轻笑,动了动握着白念柔的手,脑袋朝舞台那边偏了偏,示意她上台。
摄像师把握时机,将镜头拉近,给了两人一个特写,那你浓我浓的模样,让无数人羡慕。
“念柔,这就是琴姨说得惊喜哦。”琴月禅笑着探过身子,冲白念柔神秘地眨了眨眼。
这才是惊喜,那先前的演出算什么?
预热?
白念柔还在继续迷茫中,就落入了一温暖的怀抱,当看清那人的侧脸后,她讪讪地笑了——尤瑜瑶!呵呵,这种时候正是他们宇文世家展现家庭温馨的时候,她可真是……会抓时间抢镜头。
在被宇文松和宇文鹏鑫各自拥抱了之后,白念柔在众目睽睽之下优雅地走上了舞台。
获奖感言还没想好,她心里的不满就先冒了出来。
终身成就奖!
这是什么意思!什么意思!
按照她的理解,一般能获得这个奖项的人必须要有一定的资历,而这个资历是随着年纪的增长而沉淀下来的,与之成正比,所以能站在台上高举这个奖杯的,不会是她这个才出道四年的黄毛丫头,这,可不可以理解为是宇文世家的暗箱操作,趁着她离开娱乐圈的当口,他们也出来赚赚眼球?
郁闷地站在台上,白念柔对众人优雅地微笑,娇啭的声音甜腻腻地说道,“这个奖……我受之有愧,不过我很感谢大家对我的肯定,我想说的是,即使我离开了娱乐圈,我仍旧一如既往地支持我的前老板,现在的大哥——宇文松,相信在他的带领下,‘Sing’唱片公司会带给大家越来越多的惊喜。”
嘁!
别以为只有你的儿子会睁着眼睛说瞎话,她白念柔也是马屁高手!
屁颠颠儿地回到座位上,白念柔心情大好。
一场视觉盛宴最后完美落幕,公司、艺人都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宣传和荣誉。散场后,白念柔推着宇文柏坐着专车到“地中海”酒店参加接下来的“Sing”唱片公司的新闻发布会兼庆功宴。
两人对这种场合本就没多少兴趣,无聊地站在台下,该鼓掌的时候卖力鼓掌,该喝彩的时候大声喝彩,宇文松在台上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说结束后,便如鱼得水,左拥右抱着穿梭在人群中,笑眯眯地接受众人的恭维。
拿着手里的酒杯,白念柔先是扫了一眼众人,竟然没有发现死对头柳紫珊的影子,先前邹倩告诉她说,此人被公司雪藏,而且就算她合约期满后,别的公司也不敢签她,这让白念柔着实意外,不知道宇文松又在算计什么。就算柳紫珊再怎么不红,但是身材和模样在那里,偶尔客串一下,当当花瓶也不错,养眼之外也增加收视率。
柳紫珊与宇文松之间一个要卖,一个愿买,两相情愿的买卖,难道说,潜规则完后,宇文松就不买账了?
他应该是不这种人。
白念柔盯着自己的脚尖,微微摇头。
宇文松再怎么浪荡,也不会买卖完后翻脸不认人,一部戏,几个镜头而已,他又不损失什么。
还是说,柳紫珊没有令宇文松满意,所以才……
呃,她似乎想得太远了。
尴尬地抿了两口香槟,她眨了眨眼,收回涣散的情绪。
“念柔,觉得很无趣吧?”宇文柏晃了晃酒杯,笑着问道。
“没。”
“要不,我送你先回去吧。”宇文柏看着白念柔,询问着她的意思。
“嗯,这样没关系吗?”
白念柔望了一眼站在大厅中间,左右两边各站了一名美女的宇文松。左边的那个,据说是公司刚刚挖掘的嫩模,十八岁,天使的微笑,魔鬼的身材,是公司接下来要力捧的新人,右边那位,和她一样,是公司的老艺人,说“老”,是因为她的资格老,与白念柔同一时间出道。模样、实力皆属上乘,以前因为有“白念柔”,在她的光环下,此人只能一直站在“第二”的位置,现在“白念柔”退了下来,她就是公司最大的“牌”,借着庆功会的机会,让她在媒体前先预热。
白念柔微微摇头,宇文松很会抓机遇,任何场合、任何时间站在媒体前都是有目的的,此人心思缜密,她得万分小心才是。
053 越来越有意思
“有大哥和父亲在,我们留与不留都无所谓。”宇文柏自嘲地笑了笑。
他脸上受伤的表情让白念柔体内正义因子空前泛滥,她微微弯着腰朝宇文柏靠了过去,用不屑的鄙视调调说道,“不就是个庆功宴吗,有什么了不起!柏,你负责的是大众产业,百货公司啊、超市什么的,那是关系到大家能否喂饱肚子的基础产业,肚子没喂饱,他们有那闲情逸致看电影,听音乐吗?他和你根本就不在一个档次,要说你们名下各自产业的重要性,哼哼,没你的,就没他的,没他的,照样有你的,你的产业永远在食物链的最顶端。娱乐圈,嘁,鱼龙混杂的地方,只要找几个有模样有身材的人,录几个MV就可以大红大紫,五音不全没关系,可以电脑加工,模样不上镜没关系,可以整容,身材不娇没关系,可以PS。可超市、百货公司就不一样,策略不对,方法不对,就没有顾客,那才是高智商的活儿。”
白念柔说得满腔热血,义愤填膺,宇文柏见她还一脸愤慨地握起了拳头,失笑地摇头,“念柔,你呀……”长长的尾音带着无尽的宠溺。
与宇文鹏鑫、尤瑜瑶和琴月禅打过招呼后,白念柔推着宇文柏朝外走去,没想到宇文松这个时候将两人拦了下来。
“这么早就回去了?”宇文松虽然是问着两人,可眼睛却始终望着白念柔。
“太晚了我怕念柔回去不安全。”宇文柏笑着答道。
“再多玩会儿,好戏还没开始呢,晚了我们一起送她。”
“谢谢大少的好意,”白念柔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宇文松,“我和柏还是先回去了,这种场合不太适合我们。再说,我怕等会大少玩起了兴致,明天早上都不会休息,哪有时间送我。”
似有所指的话让宇文柏先是微微一愣,然后无奈地笑了,这丫头,这个时候挑战大哥的耐心,还真是……有胆色。
宇文松也不恼,只是笑眯眯地盯着白念柔看了几秒,微笑着离开。
……
酒店,总统套房。
房间没有开灯,只有一束从窗外透进的银白色月光投射在沙发上,将沙发上的两人映出一个朦胧的影子,从那团黑影可以分辨出一男一女正叠在一起。男的俯着脑袋,在女子胸口处游走。他身下的女子极力将上半身上挺,脑袋微微后仰,迎合着男子,身子不安分地扭动着,嘴里发出急不可待的压抑呻吟,像片轻飘飘的羽毛,一下一下撩在心上,酥、软无力却又热血沸腾。
男子并不急,只是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攻陷着女人的身体,白色的月光折射在他的后背上,泛起一层飘渺的雾霭,随着他背部的曲线往下,朦胧得让人浮想联翩。
“大……少……”女子娇、喘吁吁,声音微微颤抖,压抑且尖锐,猫抓一般的心,痒得难受。
宇文松低沉地闷笑了两声,无视女子压抑的催促,反而慢悠悠地抬起了埋在她胸前的脑袋。胸口突然的空落让女子心里的火无处发泄,索性撑起身子,坐在宇文松的大腿上,极力朝他身上蹭去。
“滚。”
宇文松慢悠悠地吐出一个字,脸上甚至还带着微笑,语气十分暧昧,这样的调调吐出这么一个大煞风景的字,着实让人意外。
沉浸在欲望里的女子没有反应过来,仍旧朝他身上靠去,微微侧过脑袋,想覆上那垂涎以久的薄凉。
“需要我再说一次吗?”宇文松慵懒地勾起嘴角,脸上还挂着邪魅的笑容,可身体周围却弥漫着冰冷的气息,因为情、欲而上升的体温瞬间结冰,寒得让人心里直打颤。
女子举到一半的手停在了宇文松胸口的位置,踌躇地捻了捻手指,她还未完全回神,迟钝的感官仍旧让她感觉到,现在、这里,气氛变了。
宇文松嘴角上仰的弧度拉大,含笑的双眼却异常阴冷,微微敛眉,他阴森森地看着坐在自己大腿上的女子。
“大少……”女子犹豫地开口,似乎还在为这突然转变的气氛而奇怪,迎上宇文松漆黑的双眸,身子不由自主地战栗起来。她好不容易打败其他女星,爬上了大少的床,怎么……还没开始就结束了?
是她哪里做错了?
不可能!
大少的喜好她早就打探清楚了,来之前为了确保不出任何纰漏,她还刻意装扮了一番,而且,据她的小道消息,这两个月大少没碰过女人,他应该很饥渴才对,为什么会对她没有兴趣?
早前传言说柳紫珊爬上了大少的床,结果却是被踢下了海,起初她还幸灾乐祸那不要脸的女人也不看看自己到底什么货色,偏要去自讨苦吃,没想到她也遭到了同样的命运,到底是哪里出了差错?
难道,大少不能人道?
可刚才他的身体明明有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
狐疑地抬头,女子颤巍巍地望向了宇文松魅惑的脸。
宇文松也不催促,只是直勾勾地看着女子,凤眼微促,嘴角含笑。这是他惯常的微笑,一点点诱惑,一点点慵懒,夹着坏坏的味道。
空气中麝香味渐渐隐退,气温也跟着回落下来。
女子微微颤抖的身体不知是害怕着宇文松,还是因为这夜的寒冷。
宇文松微仰下巴,右手放在沙发上,手指一下一下敲着沙发,玩味地看着女子,嘴角挂着邪魅的微笑,却始终不再开口。
女子一个激灵,收回手,迅速离开宇文松的身体,借着月光在地上摸索着自己的衣物。
宇文松索性躺在了沙发上,拿起矮桌上的红酒慢慢酌了一口,如丝般润、滑的感觉盘亘在嘴里,喉结一动,顺着食道往下,一路弥漫着香醇的味道。
女子慌乱地穿好衣服,逃也似的离开了房间。
宇文松晃了晃酒杯,月光下,红色的液体发出幽幽的暗光,像是已经离开身体的血液,让人害怕到呼吸苦难,又让人兴奋到浑身战栗。抬手,他从矮桌上拿起一截光滑的布条,依稀可以看出布条被晕染上了彩虹一般的颜色,末端还闪着银色的光亮。宇文松脸上的微笑渐渐带上了温度,晃了晃手里的东西,魅惑地笑了。
“水袖?呵呵,现在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前、戏做了这么久,我们……可以进入正题了。”
054 突然的失落
BUY超市。
早市的人群渐渐散去,到了超市员工最轻松的时间,下一波的忙碌要等到下午五点多钟,直到晚上八、九点才结束。白念柔双手抱在胸前,脑袋微微朝左侧偏去,犀利的目光玩味地在跃森身上上下扫荡着,良久没有说话。
跃森硬着脖子,战战兢兢地回头,咽着口水问道,“那个,念柔,你有什么事吗?”
“没有。”她回答得很干脆,阴桀的目光让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
“那什么,”跃森嗫嚅地开口,小声说道,“我、我就是混口饭吃。”
“我知道。”白念柔接嘴接得很快,只是一张阴霾的脸没有任何表情。
“报纸上正好说这里在招聘人。”
“所以呢?”
“所以、所以我、我就到这里来了。”
“然后呢?”
“呵呵,”跃森谄媚地冲白念柔笑道,“然后,我主动要求到了水产区,跟、跟着你。我、我是你的守护神,跟、跟着你是应该的”
“嗯。”白念柔升起语调应了一声,却继续盯着他,没有其他的话语。
“呵呵,呵呵。”跃森抓了抓头发,讨好地笑着。
白念柔阴森森地看着他,良久,终于将脑袋转了过去,不温不火地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别老跟在我屁股后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你妈。还有,下班了我们各走各的,别被人发现你住在我那里,否则的话……你我都没好下场。”
说完,她恶狠狠地瞪了跃森一眼。
跃森忙不迭地点头,狗腿地说道,“我知道,我知道。这里就交给我了,念柔你去休息吧。”
白念柔鼻音重重地哼了两声,慢悠悠地朝休息室晃去。
这段时间,跃森因为畏惧宫暖纱的霸气,一直缩在她那里,她现在暂时还没找到妥善的地方安顿他,不过白天把他留在公寓不太安全,先不说他与颜曼彤共处一室,有被严刑逼供的危险,要是被邻居发现她家里窝了一个男人,那宇文世家的人不把她活埋了才怪。虽然现在邻居还不知道她的身份,可随着宇文柏频繁地“光顾”,谁知道会不会有谁会发现点什么,到时她的身份也跟着曝光,如果再狗血地插进一个形象猥琐的男子,这消息可够八卦的。
为了防止这种意外的发生,前几天她一脚踢在跃森的屁股上,要他出去找工作,这家伙到也听话,天天查看报纸上的招聘信息,可好选不选,他居然选了这家超市,还自告奋勇地调到了水产组。
这小子,一定有预谋!
守护神?
嘁!
白念柔不满地龇牙,这哪是什么守护神啊,根本就是怕她去找左晨书,搅乱社会和谐,专门派了个一无是处的家伙监视她,顺便解决上面的裁员问题。还真当她好欺负啊!
对于跃森的身份,颜曼彤不经意地问过两次,都被她支支吾吾地糊弄了过去,只说是一个因为失恋而脑袋短路的朋友,暂时寄住。想是知道她不会再说什么,颜曼彤也就没再追问,只是每天像防贼一样防着跃森,整天算计着从他嘴里挖点什么出来,比如,以他这么猥琐的形象怎么会认识自己的女儿,更是在得知他身无分文,吃喝拉撒全依赖白念柔之后,就完全把他当佣人使唤了,顺便说一句,白念柔对这到是没有意见,天下没有白吃白喝的便宜事,他总得付出点什么。
不爽地翻着白眼,她晃到了休息室。
嗯?
看着背对着大门的身影,白念柔傻呵呵地抿嘴笑了,这是她熟悉的背影,以前在家的时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