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昭同人)缘系千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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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展昭同人)缘系千年- 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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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气愈发炎热起来,点心亦不能久放,待缘居的生意多少受到了影响,为了生计林若晴父女也开始卖起夏日的冷饮来。北宋时期夏日的饮品样式不少,但多在巷陌路口、桥门市井的大街上撑伞叫卖,店里过于炎热,很少会有人到店里来吃,林若晴望着冷清的小店不禁慨叹:这古代既没有空调也没有电扇,只能靠扇子那点凉风,当真是要热死人啊。
几日后店里收入大减,林若晴开始沉不住气了,她决定再出去摆摊,林老汉却是死活不同意,这一次把展昭给搬了出来,说道:“上一次展大人来吃饭时曾提出让我把店盘出去,而且他见到若晴你和别的客人说笑,似乎有些不高兴。”
林若晴睁大眼不可置信的问道:“还有这事?”
林老汉轻轻点了点头,继续说道:“若晴啊,不是爹说你。展大人是四品官啊,人家能看上我们小门小户的就不错了,你要想以后能嫁到展家做妾,就收敛一点,莫要再抛头露面了。”
“爹,你在说些什么啊?”林若晴简直是哭笑不得了。还能看上自己就不错了?还做妾?真是,亏他想得出来。她和展昭好像还没到谈婚论嫁那一步吧,就是嫁也只能娶她一个,还敢三妻四妾?门都没有。为了生计抛头露面怎么了?自己养活自己,又不丢人,哼,管他呢!林若晴想到这里,劝慰林老汉道:“爹,你放心吧,我保证展大人不会说什么的。”
“可是……”林老汉还欲再说什么,被林若晴双手推进了店里,她要出门去做个市场调查,搞个创新什么的,才能留住顾客。
在外面转了一大圈,出了一身汗,林若晴发现这大宋朝人民夏日的饮食文化还是很丰富的,想创新还真不容易。她把所有的饮料每样都买了些尝了尝,试着结合现代的各种饮料味道看看能不能做出新意来。而后她又买了几样水果还有蜂蜜,甚至还买了牛奶和冰,回到店里以后便开始捣鼓起来。
林老汉见她那样子直摇头,对于这个养女的言行他有时实在是不能理解,那时候拒绝罗家的提亲,可以认为她不喜欢罗公子。可是展大人,他可是亲眼看着女儿为了他一趟趟跑去开封府,为了他心神不宁,连买卖也做不下去了,展大人对她的关心他也看在眼里。既如此,嫁给展大人一辈子享福不好吗?为何非要忤逆展大人的心意呢?为何非要自己受苦受累去挣钱呢?展大人可是京城的大红人啊,是多少名门闺秀做梦都想嫁的良婿啊,她怎地如此不珍惜呢?难道非要将展大人惹火了,将她弃之不顾吗?那她以后还要如何嫁人?想到此处,林老汉不禁长叹一口气。
这一日,正值中午烈日炎炎,展昭率几名衙役不辞辛苦地在京城各处寻找那方明的下落。远远地只见大街之上围着一群人,人群之中隐隐传来争执之声,待到走近一看,身穿官服的张龙赵虎正和几个人争论着,眼见着就要动手。
展昭扫了一眼那几个人,见他们的装扮似是茗兰教的人,而在他们身后,一个面色稍显苍白,身材高瘦的男人赫然便是画像上的方明。
展昭不动声色的拨开人群走向前,低声问道:“张龙,发生何事?”
张龙这边面红耳赤,刀都已经拔了出来,听到展昭的声音又把刀还了鞘。侧头对展昭说道:“展大人,有人来报发现方明的踪迹,我们一路寻来,没想到碰到茗兰教的人,他们非要把方明带走。”
展昭有些吃惊,抬眼看向方明身前几人,拱手道:“在下开封府展昭。”随后又指向他们身后之人,语调平稳却不容人置疑地说道:“此人涉嫌一桩杀人案件,展某要将他带回开封府候审,还请几位不要阻挠官府办案。”
那几人中为首的一人打量了展昭一眼,语带不屑的说道:“这人是自我茗兰教叛逃多年的叛徒,此次被我们抓获,自然要带回教中,由教主按教规处置。”说完便要将那方明带走,方明也变了脸色,努力挣扎,无奈对方人多,挣扎也是徒劳。
听闻此言,展昭心下更是一惊,素闻茗兰教对待本教叛徒向来毫不留情,这方明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如今案件尚未调查清楚,绝不能让他们把人带走。
想到此处,展昭上前一步拦到那几人身前,开封府众人也跟随展昭挡在他们跟前。
“你们这是做什么?”茗兰教教众亮出手中兵器,冷冷说道。
展昭垂眸看了一眼他们手中的兵器,依旧面色平静,语气却强硬了几分:“展某说过,此人乃杀人嫌犯,展某今日必须将他带回开封府。”他话音未落,开封府众人已将茗兰教几人团团围在中间,亦亮出兵器,双方立时剑拔弩张。方才看热闹的老百姓瞬间走了个精光,正午火辣的阳光照在刀剑之上折射出刺眼的光芒。
“展昭,你当真要与茗兰教为敌?”一名教众挥舞着手中的刀大喊道。
展昭唇角露出轻蔑笑容,淡淡说道:“展某无意与贵教为敌,只要留下方明,展某立时放你们离开。”
那几名教众互相看了一眼,觉得就此离去着实不甘,于是咬牙挥舞着手中兵器冲了上来,一时之间,众人在大街之上交上了手。这几名教众只是茗兰教的小喽啰,单展昭一人便足以应对,何况还有张龙赵虎等多名开封府衙役,不消片刻功夫,输赢立显。
那方明趁着混乱之机,逃出了战圈,展昭见状身形疾掠出去,只转瞬间,巨阙便搭在那人颈间。与此同时,转头对张龙等人说道:“放茗兰教的人离开。”
茗兰教众人捡起地上的兵器,一个个狼狈离开了,临走时恨恨丢下一句:“展昭咱们走着瞧。”
展昭与众人将方明押回开封府,经过包大人审讯,原来这方明自从被丁家赶出来以后,一直生活落魄,靠小偷小摸为生,后来为生计所迫经人介绍加入了茗兰教,由于改不了偷偷摸摸的毛病,经常擅自偷出教中宝物与他人私自买卖,受过几次教规处罚仍不悔改,最后竟然偷了教中的宝物,逃离了茗兰教,干起了到处偷盗倒卖宝物的行当。
这一次因为手头紧,有人出钱让方明去觅宝斋偷窃琉璃盏,发现琉璃盏后,方明忆起了当年的耻辱,心中突然恨意大发,临走之时又被伙计和掌柜的发现,起了冲突,他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大刀砍死了二人,并且将茗兰教的令牌故意丢在现场,企图嫁祸茗兰教。谁知后来琉璃盏尚未出手,他便被仇家追杀,受重伤走投无路之际只得将琉璃盏卖掉救命,这样一来,反而弄巧成拙,使得茗兰教和开封府都四处找他,如今看来他不论被哪里抓到都是死路一条,案件终于查清了,琉璃盏物归原主,方明也死在了狗头铡下。
丁家兄妹见事情已然水落石出,便携了琉璃盏向包大人告辞离开了开封府。展昭却因为此事彻底得罪了茗兰教,只是他默默将此事压下,等待机会再去解释清楚。
案件终于真相大白,展昭心中记挂林若晴,于结案这日晚间急急赶去待缘居探望,谁知却扑了个空,向周围店铺一打听,方才知道,这几日每到晚上林家父女又重新去州桥处摆摊卖冷饮,得知这一消息,展昭不禁眉心紧蹙:她这是做什么?身体不好还要如此辛劳。如是想着,脚下不停往州桥而去。
这个时候,州桥下依旧人来人往,各色小吃,饰品杂耍卖什么的都有,白日的燥热已然退去,汴河边上凉风习习,竟比白日还要热闹许多。
展昭穿行在人群之中,在两旁的小摊前寻找那熟悉的身影,很快地他看到了林若晴,唇角微勾,正欲迎上前去,眼前的情形却令他生生顿住脚步,胸口堵得厉害。
林若晴正坐在摊旁的矮凳上,桌上摆了好几样吃食,她脸上挂着明媚的笑容,和对面的男子正说着什么,那名男子展昭识得,是以前和林若晴一起摆摊的柱子。只见柱子手中拿着汤勺,舀了一口面前的吃食放入口中,细细品尝着味道,而后笑着点头。林若晴又含笑端起另一碗让他尝,他伸手接过,二人手指无意触碰在一起,林若晴却毫不在意,只是笑着让他继续吃,他又尝了一口,似是不大满意,摇了摇头,林若晴敛了笑容,又拿了一碗给他,柱子似乎实在吃不下了,摸着肚子连连摇头,无意间触到不远处展昭的目光,吓得一个激灵站起身来,林若晴不明所以,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见是展昭,冲他嫣然一笑,起身匆匆朝他奔过来,竟将身下的矮凳带翻。

遇袭

林若晴几步来到展昭跟前,全然没注意到他神色的变化。“你来了,过来尝尝这几样饮品看哪种比较好吃?”边说边拉展昭到桌边坐下,柱子见展昭过来识趣的悄然离开了。
展昭坐下后看到桌上摆了几样颜色各异的饮品,似是以前从未见过,心下也有些好奇。
林若晴将其中一碗端至展昭跟前,笑着说道:“先尝尝这个,这里面我加了蜂蜜和牛奶。”展昭看了她一眼,面无表情的说道:“方才不是有人替你尝过了吗?哪里还用得着我?”
林若晴听到这话,手上一顿,觉得展昭这话似是隐含醋意,想来刚才让柱子替她尝吃食被他看到了,心里觉得甜甜的,嘴角的笑意也隐藏不住,将手中的饮品拿勺子舀了递到展昭嘴边,笑道:“别人尝的岂能算数?只有展大人您觉得好的才是真正的好。”
展昭瞪了她一眼,接过勺子送入口中,皱眉道:“太过甜腻,不好。”
“哦,那再尝尝这个。”林若晴又端起了一碗,说道:“这里面我放了乌梅和蔗糖。”
展昭又舀了一勺放入口中,林若晴目不转瞬的盯着他:“怎么样?好不好吃?”
展昭抿了抿嘴,点头赞道:“这个不错,酸中带甜,极为爽口,我喜欢。”
“哦”,林若晴貌似恍然大悟的拉长音说道:“原来展大人喜欢吃酸的,不喜欢吃甜的。”
展昭一怔,体味到她话里的意思,曳斜了她一眼,说道:“身体不好,为何又出来摆摊?”
“我哪里身体不好了?”林若晴放下碗,歪头看他。
“是谁那日好好的晕倒的?”展昭也不生气,双眸平静的回视过去。
林若晴的气势弱了下来,低头小声嘟哝道:“那就是个意外嘛,公孙先生不也说没事了吗?”
“展某不想你太过劳累,你明白吗?”展昭的声音也柔和下来。
“可是最近店里的生意一落千丈,再这样下去,恐怕要少赚不少银子的。”林若晴解释道。
“你赚那么多银子做什么?”展昭有些奇怪。
“做什么?用处可多了,吃喝玩乐哪一样少的了银子?不去挣难道等天上掉吗?”林若晴掰着手指头和他说多赚银子的好处,对他这说法有些莫名其妙。
一旁一直忙碌的林老汉此刻适时的咳嗽了几声,林若晴猛地想起林老汉跟自己说的话,闭了嘴,看向对面的展昭,只见他垂眸不语,看不出喜怒。
林若晴心想有些事情还是和他说清楚比较好,毕竟隔了一千多年,思想上有着难以逾越的鸿沟。自己不说依展昭的脾气更不会说,这样闷着对谁都不好。想到此处,林若晴便对展昭说道:“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有话要对你说。”展昭微微一怔,随即轻点了点头。
林若晴起身交代林老汉一会将摊子收了回家即可,林老汉看了一眼展昭,见他没说什么,便点头答应了。
二人离了摊子,沿着汴河一路并肩朝前走着。
此刻虽已过亥时,街上却依旧热闹,两人慢慢走着,渐渐来到僻静处,汴河旁的垂柳映在光影之中,偶有不知名的虫儿叫声,倒也别有一番韵味。
林若晴见四下无人,偷偷看了一眼身旁的展昭,大着胆子贴近他,伸手轻轻牵了他手,展昭没有躲开,依旧目不斜视的朝前走着,唇角却有止不住的笑意蔓延开来。
“展昭,案子了结了?”林若晴轻声问道。
“嗯。”展昭答道。
“那……”林若晴突然便住了嘴。
展昭顿住脚步,侧头看向身边的人,见她一双晶亮的眸子看向自己,似是欲言又止,不由心中轻叹一口气,柔声宽慰道:“丁家兄妹已然返乡,你尽可以放心了。”
林若晴长呼一口气,心中的大石终于落了地,展昭见她那样子,无奈的说道:“其实你大可以不必如此担忧。”
“对不起啊,展昭,那天我不该发脾气的,害你为难。”林若晴轻晃着展昭的手,诚恳说道。
“不怪你,展某行事也有欠妥之处。”展昭静静的看着她,眼中满是柔情。顿了顿,他又问道:“你要对我说什么?”
“哦。”林若晴猛地想了起来:“我想跟你说……”她的话还没说完,那边展昭脸色突变,手上用力将林若晴护在身后,巨阙横在胸前,冷声道:“你们是什么人?”
林若晴此时方才注意到有十多个身穿黑衣之人已将她和展昭团团围在中央,她紧紧靠在展昭背后,心跳骤然加快,几乎要跳出胸膛。
“展昭,你公然与茗兰教为敌,今日定要给你点教训。”为首的黑衣人一声令下,众人一拥而上,挥舞着手中的兵器朝展昭袭来。
展昭只来得及对身后的林若晴说了句:“快走。”随即便加入到战团之中。
林若晴第一次如此真切的体会到展昭工作的危险,她脑中刹那间一片空白,脚下竟是不能移动半分,全然没有注意到危险的靠近,展昭挥剑隔开刺向林若晴的刀剑,大声冲愣在那里的林若晴吼道:“我叫你快走!”
林若晴方才自怔愣中回过神来,惊觉自己留在这里只能拖累展昭,于是她挑了个空隙便要逃走,却不知身后有一黑衣教众挥刀朝她袭来,激战中的展昭一眼瞥见,心中大骇,急忙抽身来救,这边巨阙刚刚将砍向林若晴的震偏,那边后背剧痛传来,展昭只觉得眼前一黑,随后一阵眩晕感袭来,他咬牙强忍着,见林若晴已跑出战圈,随即大喝一声,巨阙挥舞生风,下手再不留情,几名教众手中的武器转眼便被展昭的巨阙震落在地,茗兰教的人似是没有料到展昭受了伤还有如此威力,互相看了一眼后,带头的那人一挥手,众人迅速消失在黑暗中。
展昭脚下一个趔趄,他拄剑勉力强撑着,额上已然冷汗淋漓,直到那些人不见了踪影,他才仿若全身的力气都被抽尽一般,巨阙锵啷一声落地,颀长身形朝一旁歪倒,却没有意料中的摔倒在地,而是被一个瘦弱的身影用力扶住,展昭只觉得自己的意识渐渐模糊,耳边隐隐听到林若晴焦急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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