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子,这个小娘们长得挺细皮嫩肉,反正最后也是被——,不如就先让哥哥操一次玩玩。”
其中的矮个子男人色迷迷地搓着手,打量刚才被他用麻醉针迷昏过去的苏亦萱,一张粗俗的嘴喷吐着浑浊的气息,就差把垂涎的口水直接给滴下来。
、童话
“老肖,有钱了你还怕找不到女人?如果实在憋不住了,就等姓严的确定了她还活着给我钱了,你接到我的电话就动作利落点,只要赶在他过来之前撕票走人就行。交钱的地点到这儿开车最快也要半小时,够你操的了。”
叫顺子的男人,年轻的那张脸上有些和他年纪不相称的阴森,他看着被捆住手脚封住嘴扔在角落的苏亦萱,眼底有歇斯底里的疯狂恨意。
·
严麒韦那边苏皓轩已经提着钱过去了,他们依照计划去交钱,正好引走王启顺。
席远在一间民房里,双眼凌迟般地看着对面的仓库,苏亦萱就在里面,但因为不清楚王启顺有几个同伙,硬闯怕误伤了苏亦萱。
他不敢去想多拖一分钟会发生什么,汗水浸湿了白衬衫,整个民房笼罩在死寂中。
“我们有几个人。”他问明浩。
“包括我们两个共五个。”
“一个守在外面,我和你各带一个前后包抄。”
·
王启顺前脚刚走,那个老肖就不安分的涎着脸凑近苏亦萱,瞧着就开始忍不住地一阵乱嗅、乱摸。
这个女人和那些花钱在澡堂子里玩的女人就是不一样,身上又软又香,虽然没有那么丰满,但嫩的就像块豆腐,掐着都能够流出水来。
他喘着粗气憋红着脸,下边的丑恶的物什早就不耐地翘着。
色丨欲熏心的早已经把“正事”抛到了九霄云外,嫌苏亦萱捆住脚的绳子碍事,就伸手解掉了。
麻醉药的药效经过路上的颠簸和时间的推移,苏亦萱开始清醒起来,男人粗俗的喘息和身上恶心的触摸让她猛然意识到现在的危险处境,脚上的绳子一解开,她就使劲地踹了出去。
“哎吆——”老肖没有防备的被苏亦萱踹了一脚。
虽然苏亦萱脚上的力气并不太大,但因为没有提防,竟然被踢着摔到了地上。
苏亦萱因为手还被捆着也不利落,好不容易站起来准备跑,老肖已经恼火地从地上爬起来,他凶相毕露,一巴掌就对准苏亦萱扇了过去。
“臭娘们,装什么装,老子今天一样会操的你很爽,等一会不要哭着求我继续操。”
急吼吼地就解着腰间的皮带。
脸颊上传来火辣的痛感,让苏亦萱痛得直抽气,腥甜的血顿时从嘴角流了下来,长这么大还没有被人打过,何况这个男人的力气还不是一般的大。
眼前的什么都在不停地摇晃,连这个面目可憎的男人也变得有点模糊不清。
此时她唯一的念头就是逃走。
“臭娘们,想跑?今天老子还就不信这个邪,还制服不了你。”
踢掉了长裤的老肖死扯住苏亦萱的头发就拖了回来,按到在地上猛掐她的脖子:“你再敢动,我现在就掐死你。”
手指重重地掐住她的喉部,另一只手在腰腹摸索着就脱她的丝袜和内裤。
脸颊上和头发被扯的痛,已经比不上因为缺氧呼吸越来越困难的可怕,苏亦萱双眼死命地盯着这个准备侮辱她的猥琐男人。
集中所剩下的力气见他涎着脸凑过来的时候,用力地把头抬起撞向他的脑门。
“砰!”脑袋相撞的声音在破旧的仓库里骇人的响起,老肖倒下去前的双眼里都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眼前都是白晃晃的光,苏亦萱她想笑。
门被什么人猛烈地撞开,有很强的光亮照了进来,躺在地上的苏亦萱眯起眼,似乎有人跑向她,她想看,可是身体的器官已经不受她的左右,就连原先还感觉到的痛也消失了。
那些顺着头部流下来的血,慢慢顺着发线、脸颊滴到她躺着的地上。她嗅着空气里的血腥味道,反而什么也不怕了。
不管是不是他的同伙,她反正已经快要死了不是吗?
她的世界最后仅剩下一片白光,失去了所有的感觉。
她不知道有人抱起了她,在耳边撕心裂肺的喊她的名字。
不知道不断颠簸的身体是有人抱着她不停地往外奔跑。
不知道打湿的白裙是那人流下的眼泪。
眼睛也慢慢沉重的没有办法再睁着,苏亦萱眼前的一片白光也变成了一个黑点,扩大再扩大,最后无边无际的彻底吞没了她。
席远用衬衫紧按住苏亦萱头部撞破的伤口,汽车飞快地穿梭在马路上,他心急如焚。
惨白的她像随时会从他的眼前消失了一般,感觉怀里的温度也越来越冰冷。绝望燃烧着他,犹如站在冬天的雪地里,全身寒凉,冷得透心,连流淌着的血液也因此凝结成冰。
拭着苏亦萱脸上的大片凝固的血迹,望着那红肿清晰的五根指印,还有头部不断有鲜血溢出的伤口,席远燃起了彻骨的痛。
萱萱,你一定不能有事,答应我,求你——
·
席远这边刚走,苏皓轩的车就开到了仓库的外面。
那个叫王启顺的男人脸上挂着青肿的伤痕被苏皓轩的手下推进了仓库。
王启顺刚才被抓到哀求的时候还带着几分侥幸,进来看到地上被抽的皮开肉绽的老肖,还有脱掉扔在一边的裤子时,顿时像霜打的茄子瘫到了地上。
他想到了严麒韦说过的话。
王启顺,如果你真的这样做了,最后不仅一毛钱拿不到,而且有人还会宰了你。冷静的想想,废了的只是一只手,你还有命活着,如果你碰了她,没有的就是命了。
·
医院里先后两次下达了病危通知书。
苏亦萱的头部因为剧烈撞击引起颅内出血,同时呈现失血过多性休克。手术虽然很成功,但术后她却一直没有醒过来。
医生委婉的告诉席远等人,因为病人的大脑皮层功能这是第二次受到损伤,手术后最担心的就是病人会处于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如果三天内病人还不苏醒,那么她会继续睡多久就不知道了。
席远的唇和脸色都透出了青白,心像被无数把细窄的刀在拉在划。
抹着鬓脚冒着的虚汗,根本就没有办法相信刚才所听见的是真的,猛然从沙发上站起身,他失控地冲上去一把揪住那位被他专门请过来的专家。
“既然手术都成功了,好好地一个人怎么会睡着不醒呢?请你明确的告诉我,这种情况在她的身上不可能会发生。”
“对不起,席总,我们已经尽力了,我只能说以她现在的情况不排除这种可能性。”
席远颓然地松开手,踉跄着后退。
萱萱,你怎么可能昏迷不醒,变成没有喜怒哀乐的植物人呢?
他没有办法接受这样的可能性,也不相信会有这样的可能性。
向着重症病房方向飞奔着,他要去喊醒那个一直睡着的小家伙,去摇醒她,去吻醒她……
总之,他不能放任她就这么地睡下去,因为属于他们的未来才刚刚开始,才刚刚的开始啊!
·
等待让每分每秒都如同度日如年般煎熬。
在三天的寝食难安中,医生说的临界时间点就在今天的傍晚前,也就是说苏亦萱没有醒过来的话,那么真的就会进入不可逆的深昏迷状态了。
而重症病房内,病床上的苏亦萱依旧没有半点醒过来的迹象。
她睡得香甜,微微翘着的眸角阖着,隐约透着微笑的意味,席远看着她开始晕染血色的唇和脸颊,想到抢救她的那天因为他们的血型相同,他不惜违规也坚持用自己的血输给了苏亦萱。
现在她的身体里流淌着他的血,他们已经融为一体,那么是不是表示永远都不会分离了呢?
几天下来他已经冷静了不少,不再强求她是不是会醒过来,比起能活着还有什么值得悲伤的?只要她没事,那么总是会有希望的。
睡吧,萱萱,无论你想睡多久,我都会一直陪着你,如果你想做美丽的睡美人,那我就做永远守护你的王子,直到生命的终结都不离不弃。
夜幕悄然地降临,重症病房外的玻璃前聚集着几个黯然的身影,大家都屏住呼吸隔着玻璃看着医生们在里面给苏亦萱检查,都祈祷着。
当看见医生无奈地摇着头,苏金鹏嘴角一阵哆嗦,他受不了这样的打击,连日的血压不稳让这一刻的血压更是陡然地升高晕了过去。
大家慌忙把他送到急救室,输液后血压虽然得到了控制,但精神特别的不好,在苏皓轩的强迫下已经被萧管家接了回去。
席远透过玻璃一直专注地看着重症病房里的苏亦萱,几夜的不眠不休,他的双眼布满血丝,加上又给苏亦萱输出了不少的血,脸色苍白的让人揪心。
、童话2
苏皓轩把他的苍白都看在眼里:“小远,小萱的这种情况一时半会也不会……你去休息吧,铁打的身体这样下去也吃不消啊!”
其实大家都好不到哪里去,席远看着同样双眼布满血丝的苏皓轩摇摇头。
“就算回去了也是睡不着,你们大家也都累了先回去吧,她这边有我陪着。我过会就给她转病房,到时我会休息的。”
大家也拗不过席远,席嫣搀扶着红着眼睛的佐雅琴,苏皓轩拖着沉重的脚步和眼睛哭得红肿的宁芊芊都先后离去。
席远看见走廊一侧的椅子上,谭若言伏在傅子默的怀里哭泣着,这几天他们也是天天过来盼着有好消息。
傅子默是心疼的不得了,几次劝她回去休息,她都不肯走,现在她的身体特殊怀有身孕,医院里的空气各方面都不适合孕妇长期待着,而且情绪又这么的不稳。
席远走过来向傅子默点点头:“谭律师,你还是和傅总回去休息吧。如果萱萱她知道你这样会不高兴的。”
谭若言只能含泪点头。傅子默难得感激地瞥了眼席远,然后抱起谭若言离开了。
所有的人都走了,重症病房前静寂无声,席远慢慢走到玻璃前望着病床上的苏亦萱,幽深如潭的黑眸都是浓的散不去化不开的痛苦。
当晚苏亦萱就被转进了高级病房,席远其实是准备直接让她出院的,然后请特护回去专门照顾,但医生建议再留院观察一段时间,等各项检查的数据基本稳定了再办理出院的手续。
用温毛巾轻柔地给她清洁着身体,梳理着头发,修理着指甲,看着她睡意依旧沉沉,席远含泪突然笑了起来。
这个没心没肺的小家伙等哪一天醒过来会不会看见他吓一跳,然后眨着黑白分明的眼睛问:老爷爷,你是谁?
宠溺地亲了亲她额头上车祸留下的那道小疤痕,以及现在打着绷带的伤口处。
萱萱,你知不知道岁月催人老,但愿你醒过来的那一天,不会太晚。
·
和前几天一样,席远在佐尚辰送过来的幽默大全上选了几个小幽默,读给苏亦萱听,接着又讲了一些他大学时期的事情,不知不觉地他趴在床的边上睡着了。
这一觉睡得有些沉,迷迷糊糊中他的依稀听见心里那个百转千回的声音在呼唤着他的名字。
小远,小远——
席远勾起嘴角很享受这样的梦境,他半睡半醒低低地应着:嗯,萱萱,萱萱。
萱萱?!他猛然像被什么点醒了般,抬头睁大眼睛看去。
心瞬间有了归宿。
他的萱萱正用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看着他。
“小远——”
“我在呢,萱萱,你醒了吗?”
半跪在床边,怜惜地抹去苏亦萱眼角的泪水,苏亦萱同样给席远抹着他的眼泪。
两个人两两泪眼相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黑暗之后就是破晓的黎明,遍洒大地的晨辉冲破所有的阴霾,眼前的一切在晨曦的光芒中显得尤其的美好。
“不如你捏捏我吧,萱萱,你捏捏我,我想知道会不会感觉疼,因为我害怕还在做梦呢?”
“小远很欠揍吗?”
苏亦萱吃吃地噙着泪笑出声,她虽然睡着,但却能够感受到周围的动静,他说的每一句话,她都能够听见,当然也包括他的痛苦。
席远狂喜地抚摩她的眉眼:“我真的好怕你就这么一直的睡下去,真的好怕好怕,可是我又无能为力。如果你现在有力气就捏我一下,我很想念你捏我的感觉,身体是痛的,心却是甜的。”
“嘶——”席远吸着气,她下手还真狠,捏起他手臂上的肉用力的一拧。
“疼吗?”
“疼,很疼。”席远疼得眉开眼笑,眼底蕴出的都是喜悦及幸福的涟漪。
席远准备按铃让医生过来,苏亦萱拉着他:“我现在只想和你说说话,小远,医生等一会再叫好吗?”
“车祸发生的那一天,我去找你不是为了退回戒指,而是想告诉你,我们就这样一直下去吧,我发现我比喜欢还多一点的喜欢上了你。”
席远抚摩着苏亦萱眉眼的手瞬间顿住,眼里透着震惊。
她记得了什么?她说的他怎么不大听的懂?
席远的目光,让苏亦萱的眼泪决堤一般涌出。
用生命全力呵护的人竟然轻易地就遗忘了自己,这是件多么残酷心酸的事情,这些年他该痛苦成什么样子,而她却在他的世界之外就这样浪费了四年原本应该特别美好的年华。
他消瘦苍白的脸,刺痛着她的眼睛和心脏:“我浪费了四年,小远,我浪费了属于我们本该美好的四年。”
“我的心脏并不好,萱萱,我现在已经够幸福的了,我不想听童话故事。”席远的声线发抖,唇因为紧张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
他眼里闪动的复杂情绪苏亦萱看得揪心,知道他并不能相信她所说的。
从被子里探出身体靠近他,席远张开双臂把她纳入怀里拥紧。
苏亦萱靠在他的肩头:“昏迷的时候我已经恢复了记忆,过去发生的事情都记起来了,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或怀疑过,为什么我忘记的都是和你有关的事情呢?”
“那是你恨透了我的原因。”席远的声音闷闷地从苏亦萱的上方传来。
“你错了,小远,我怎么会是因为恨透了才会选择性忘了你呢?你为了保护我少受伤害,不顾自己的安危,一直用汽车左侧和护栏相碰撞让跑车减速。在无数次的碰撞中,我知道你早就受了伤,我能够在金属和金属相撞发出的惊天巨响中,清晰的听见你骨骼碎裂的声音,你看着前方安慰着我的同时,我看见的是在受伤流血的你。
在我昏迷的前夕,意识里都是你血肉模糊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