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梁使臣听到此话,心中无限鄙视,如此人证物证俱在还想为这无良的太子洗脱,正正可耻。“周王陛下,我方已将认证物证俱以呈贡,贵国太子调戏侮辱我国女子不成竟起杀机,实在是太不将我大梁放在眼里,我梁王极为愤怒,贵国完全不顾虑当年之盟,如此我国也将不再顾及。”
如此咄咄之势让一贯强势的周王有些不爽,但想到礼在对方,只能强压心头怒火:“你国的愤怒我们明白,只是现在我们想弄清楚这件事,还事情一个真相大白。”
“有何真相大白?箭是否是贵国太子所射?”
太子回答:“是,但是本宫只射过一只兔子,没有伤及他人。”
“那请问殿下,兔子呢?”
“兔子跑了。”
“跑了?”
“的确跑了,肯定是有人捡到了本宫的箭。”
“是吗,这么巧就会有人捡到太子您的箭,然后故意陷害太子了?”
“那么那民女的指认又从何解释?”
“本宫为太子已久,见过的人何止千万,说她见过又如何?”
“是吗,可民女将殿下的样貌说的清清楚楚,岂是一般见过之人。”
“如有人心之人,这又何难。”
“是吗,太子接见众人之时皆是脱衣的?”此言一出,众人哗然,皆言使臣大胆,太子也是怒目而视。
周王大怒,“使臣大胆。”
使臣微微一笑:“非小臣大胆,实为那民妇所说,太子调戏她时曾脱去上衣,清楚看见太子背后一块红色胎记,是否请太子当着陛下和群臣的面,验证一下。”
话一出,太子楞了,周王也沉默了,群臣看到这二位如此表情就知道,大梁使臣所说不假,于是默默低下头,努力不去看这丢人的太子,心说,你哪里调戏妇女不成偏跑到国外,结果好了,人家闹上门了,头疼啊。
“既然无话可说,那这人就是殿下所伤的,如此丧德败行之人,”跪倒在地:“请陛下严惩凶手,给我国一个交代。”
周王踌躇不已,真心不知道该怎么处理此事,如果严惩,这可是他最心爱的儿子,是他和她所生的结晶,如果不严惩那大梁绝不善罢甘休,搞不好真的要兵戎相见,而且人家是出师有名,自己这很难抵挡,如果大梁再联合大齐,只怕这灭国的“重任”可就交在他手了。咬咬牙大声宣布:“太子无德丧行,打入天牢,听候发落。”
身在公主府的上官月听到凤翎霁的马上汇报,微微一笑,“开来陛下还是对他有所保护啊。”
凤翎霁不解:“为什么怎么说,他不是被压入天牢了吗?”
“可是没削去太子之位啊?就算他入天牢还是太子。”
“你是说……”
“我们还需要加点火啊?”
“加火,怎么加?”
“太子最大的依靠就是他的母亲,如果我们能将这点打去,怎么样?”
第三十四章 宫中传闻
周王凤禹权近日十分头疼,自己的太子好好的巡个边怎么就去调戏妇女了,你说你若是调戏也调戏自己国家的啊,怎么跑去调戏大梁的,就算你调戏不成不就算了,怎么还起杀机了,好吧,你起杀机你就把人杀了不就完了,怎么还没把人杀死,还让人活着逃了,简直倒霉到家了,现在好了,被人家国家逼得进了天牢,这怎么是好。如果是其他几个孩子不就算了,反正也没当他们什么,无所谓了,可是这是自己的太子,是她留在这世上唯一的孩子,当初在她墓前发过誓绝不让她的孩子受到任何的伤害,所以自己尽量什么都依着这孩子,可现在怎么办?天牢是什么位置,那种地方是这个娇惯的孩子能待的地方吗?如果大梁依然不依怎么办?一定要想办法救他,一定要。
凤禹权就在这短短的几日时间里,头发白了一片,眼前总是浮现着凤翎峰小时候的样子,那么可爱,那么乖巧,为什么他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是有人逼的,对了一定是太子妃,这个嫉妒成性的女人,一定是他逼的太子不许找其他的女人,所以才成为这样的,该死的女人要不是看在她身后的家族还有价值一定要她人头落地,可是现在怎么办?
对了,还有王后,王后是大齐的公主,由她出面大梁应该可以给个面子,还有上官月,这丫头不但是大齐的公主还是梁王的外甥女,她去劝梁王放手一定有效果,想到这,凤禹权人一震,先去找王后,说动王后,再由王后去说动上官月就应该事倍功半了。想到马上做到,直接就去王后的坤宁宫。
一到坤宁宫就发现这宫里很奇怪,大殿之中就只有几个小宫女跪倒候驾,不见自己的王后上官飞凤,虽然心里很不爽,但是有事相求不由的放下身段,轻声问道:“王后到哪里去了?”
小宫女回道:“王后在后殿休息,吩咐不让任何人打扰。”
孤也是任何人吗?真是不懂事的家伙,正想发脾气,但是想想太子还在天牢,强压下心中怒火,继续和颜悦色的问道:“王后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请了太医没有?”
“回陛下,不是,刚才陵王和陵王妃来了,王后和他们说了半天话后就说头疼需要休息一下,不让人去打扰。”
这两个家伙来了干嘛?凤禹权的眉头皱起:“王后和他们说完话就头疼,怎么回事?”
“奴婢不敢说。”宫女有些胆怯。
“快说”越是这样越想知道。
“陵王妃和陵王大吵了一驾,最后说的要和离,王后好说歹说才把他们压下、和好、送走,说头被他们吵疼了,要去睡一下,休息一会。”
他们又出了什么事,不对啊,好像最近听到坊间传言,陵王和陵王妃两个为了太子一直在吵架,好像听说是陵王妃与太子有染,陵王十分气愤,此次边界的事情会不是陵王干的故意嫁祸太子的。不对,陵王没有这本事,而且事情要如此精准陵王也没有那才干,他那种唯唯若若的性格难怪上官月看不上,可是这又怪谁,是她上官月自己提出的不入后宫,现在说和太子有情也是枉然。哎,人帅了有本事也是一种罪啊。(自己的儿子永远是最好了,特别是自己最喜欢的那个。)
那不如离开待会再来吧,“这样吧,孤先去御花园走走,待会王后醒来,孤再来陪她用膳。”
御花园此时是无边春色,海晏河清,可惜人却不愿欣赏,凤禹权孤零零的坐在一处高大的树丛后面,吩咐那些侍卫全部退下,只想一个人安安静静的发呆,闭上眼,脑海中全是她的模样,她笑的样子,生气的样子,还有她唱的歌,跳的那些舞,为什么事情会到现在这样,当年的自己曾是那样的快乐,有自己最珍爱的人,有自己最喜欢的孩子,有一个家,如果不是权力的诱惑,这个世上最高的位置的诱惑,自己何至于逼死她,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这么多年还记得当年她那双无辜的大眼睛,还有那眼角流下的泪水,在的墓前自己发誓会对那孩子好,会将这天下最高的位置给他,可是现在自己该怎么办?
“气消了吧?”一个男声传来,是谁?好熟悉的声音。
“还没有,你给我记住,如果你再这么胡搅蛮缠,我们马上和离,我立马回大齐去,再也不回来了。”听见这女声中提到大齐二字,凤禹权就知道这肯定是凤翎砚和上官月这对冤家。算了,既然他们没有看见自己,不如就不要出去,免得本来就心烦,听到这二位争吵更烦,就当没见到就完了。
“好好好,都是我的错,好了吧,刚才母后已经骂了那么半天了,你就不能消停点。”
“凭什么,本来就都是你的错,我怎么不消停了,随便到那去评理,我都有理。”
“你还有理了?”
“怎么不是,你自己说,我就叫了一个太子表哥,你至于这样子吗?”
“就是叫一声表哥的事吗?你私自送过去的琴谱、还有玉箫都是给他的吧?你真的当我是死人啊?”
“我是送了他琴谱、玉箫,怎么了,那是我的东西,我还不能送人啊,你看看你和他之间的长相,没有一点像的,你还好意思说你们是兄弟?”
“我们怎么不是兄弟了,我们同一个父王,怎么不是兄弟了,我和他是长得不像,那又怎么了,你怎么不看我和老二、老五长得一模一样,你怎么不说他长的不像父王了。”
“他长的像不像父王,我不管,可他长的就是比你们几个英气些。”
“那又怎么样,谁不知道他本来就不是父王的。”
上官月赶紧捂住凤翎砚的嘴,警惕的左右看看,小声骂道:“你别胡说八道。”
凤翎砚也是赶忙小声说着:“这是宫里的老传闻了,恐怕连父王都不知道,你新来更加不会知道。”
第三十五章 他是我的儿子????
凤禹权坐在树后,听到这二人私下低谈的话,顿时觉得头上乌云骤聚,对于宫中关于太子的传言,其实自己早就听过,只是从未理睬,现在自己的儿子又在提起,顿时觉得双眼喷风,这些人太过了,为了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竟然如此污蔑太子,太可恶了。正准备起身对凤翎砚进行斥责,就听见这二人继续小声交谈。
“别混说,被人听见不得了。”
“这事开始我也不信,后来你不是也认为太子和我们长的都不像吗?”上官月配合的点点头,“所以,你记不记得上次太子狩猎的时候受伤了,我偷偷的把他的血和我的血混在一起试了的,结果根本就混不了。”
上官月轻蔑的说道:“你怎么不论为你不是你父王的儿子。”
“怎么可能,我当初没事干的时候和老五验血玩过的,我们的血可是混合了的。再说你不是也说我们兄弟三个长的非常像吗?这还不能证明一切。”
“这事关系太大了,别到处乱说。”
“我知道,今天要不是被你气的我会说吗?”
“好,都是我的错,可以吧。这周边没人吧,别被人听去连累我们。”
“没事,我刚看了的,没人,好吧好吧,我们快走吧。”
半晌无声,估计这二人已经走远,一对八卦的男女留下一个陷入沉思的凤禹权。太子不是自己的儿子,这个故事太神奇了,叫人如何理解?可是有一个曾经没有注意,也许是故意不去面对的事实,太子并不像自己,而且太子也不像她,难道他们说的是真的?不、这不可能,她不会骗自己的,她是那么善良美好,像一个美好的梦。她不会欺骗自己的,不会。
时间过去,一个人轻轻走过来,披上一件外衣,“陛下,该去王后娘娘那里了。”
猛然如梦中惊醒的凤禹权吓了一跳,刚披上的外衣也被抖掉,当看清楚是自己的近侍后,才放松下来:“夜奴,你跟我快三十年了吧?”
“可不是,三十四年了,当年您还是王子的时候老奴就跟着您了。”
“时光过的真快啊,一晃三十四年过去了,记得那时候你一点小,像个小不点。”沉浸在过去中的凤禹权目光中透出的是那么温柔。
夜奴也在回忆中,“那时候您高高大大的,非常帅气,现在的二皇子的样子就和您当年一模一样。”
“二皇子?”凤禹权奇怪的看着夜奴,“为什么是二皇子,他很像当年的孤吗?为什么不是太子?”
“这……,太子、太子也像您”因为心虚,所以声音变小,最后声音埋入听闻不到。
“孤好像记得当年太子降生的时候,孤正在出使大梁。”
“老奴记得,当年太子降生您正在大梁,等您回来的时候,太子都已经满月了。”
“是吗,孤那时真的是太忙了。”
“可是当年慈纯皇后十分理解,没有对您说一点不满的话。”
“是啊,当年她是那样懂事可爱。对了,当年你听到过关于太子的什么事吗?”
夜奴知道陛下指的是什么,可是自己能说什么呢?不论自己说什么都是错,还是不说为妙,“那都是下面的人乱嚼舌根的,不要理会。”
“不也听过,对吗?你相信吗?”
“有什么好相信的,您说是就是的,不要理会就是了。”
“真的这样吗?你不觉得太子长的根本就像孤王吗?”
“这个,也许是太子还年轻,再过几年就会和陛下一样了。”
“你相信吗?”
夜奴知道周王凤禹权开始怀疑太子的身世了,于是马上跪倒在地:“陛下恕罪,老奴有一件事瞒了陛下二十多年,今天不得不说。”
“讲。”
“当年老奴随陛下出使大梁,回来后发现慈纯身边所有的人全部换掉。”
“就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凤禹权虽然有些怀疑,但是还是装作轻松。、
“本来换几个奴婢也是没什么的,但是突然间换掉所有的护卫宫女就有些奇怪了。”
“是吗?你这一说孤王好像记得这事。”
“老奴有一个同乡在慈纯王后手下,等老奴回来却发现人不见了,而且最奇怪的是人没有出宫的记录,各个宫也是没有,这几十个人活不见人,死不见尸,到现在为止也找不到这些人。”
“你去打听过吗?”
“能去的地方都打听过了,没有见过。这现在是个悬案,谁也不能解释出来。”
“夜奴,孤王要你去办一件事情,不许和任何人说,包括做梦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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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有事,只写了这么多,请大家原谅。
第三十六章 处死
昏暗的天牢房间,一个紧紧裹着黑色披风人焦急的等待中,总算一个人影匆匆赶到,将一个白瓷瓶递给他,瓶内一汪清水悬浮着一滴朱红的血,犹如一颗红豆,那人没有接过瓷瓶,只是咬了咬下嘴唇,拿起早于准备好的小刀,轻轻的割了一下食指,又是一滴“红豆”滴入瓶中,两颗血珠,本欲相互拥抱,可忽然不知为什么互相厌恶于是一个浮起,一个沉下,永不相容。那人瞪大了眼睛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实的故事。颤抖的手捧过瓷瓶,用力的看,努力的看,不敢眨眼,怕忽略了任何一个微小的地方,可惜什么都没有变化,终于他的希望被彻底的打破,多年维护的一个童话变成了一个笑话,多么讽刺,“哈、哈、哈”大笑,带着眼泪的大笑,拿起这白瓷瓶,这个耻辱的证明者,用力摔往地下,于此同时一直站立在旁边的夜奴扑通跪倒于地下,“陛下息怒啊,陛下……”
不想回答,准确的说是不知道该回答什么,自己曾经如此挚爱的妻子背叛了自己,自己应以为豪的儿子不是自己的,这个世界还有什么?为什么他们都会这样对自己,当年的自己踩在自己兄弟的尸体登上这个位子,为了巩固这个位子逼死自己最爱的妻子,难道这就是坐到那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