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林+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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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林+番外-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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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雨森认真地回答:“PAVADI,不太好,因为你哭花了眼线,你瞧瞧……那要花多少小时画得呀……画得真像幅抽象画。” 

许安林忍不住笑了一声,PAVADI回首狠瞪了他一眼,身上的那股气质完全变了,变得犀利凶狠,散发出一股典型的黑道女子的气味。 

那是许安林第一次见到PAVADI,她就给他留下的第一印象让许安林在以后的交道中始终保持着谨慎。 

曾雨森亲亲热热地扶着她的肩向木厂的砖房走去,许安林踌躇了一下,跟了下去。PAVADI已经请了一位医生在那里等候,曾雨森的枪伤并不严重,子弹仅仅擦伤了他的腿部,显然安德鲁并不是真得想要他的一条腿。 

许安林坐在屋子一角,有一些食不知味的喝着奶茶,以前他只要略表示不高兴,就能吸引曾雨森的注意。可是现在他显然很不开心,曾雨森却瞧也没有瞧他一眼。 

许安林忽然体会到了一种失落,这是他从未在曾雨森那里体验过的,但是他不认为自己是真得对曾雨森有了像他那样的另类感情。他只是不适应……怎幺说呢,就好象是自己的玩具突然一瞬间不再属于自己了。他叹了口气,起身走到窗口去看天空。妈妈说英国有着很蓝的天空,是的,前提是它不要五分钟下一次雨。尽管他背对着曾雨森,他却能感受到曾雨森又在看他了,他不由自主的微笑了。不是因为曾雨森瞧他,而是因为他第一次在感情较量上赢了他。 

许安林一直是想赢曾雨森的,尤其是感情,也许是因为他的妈妈输给了他的父亲,所以许安林才不能输。 

(03) 

当曾雨森与许安林回到曾家,老爷破例在大厅里等待他们,阿贵面无表情地站在他的身后。 

曾雨森拖着伤腿大刺刺地往沙发上一坐,托着腮似笑非笑地看着他的父亲,许安林觉得老爷似乎下意识地回避了一下他的眼睛。他似乎有一点老了,男人的英俊与女人的美丽都会随着时间而渐渐淡去,空留下一层模糊的影子。许安林看着他已经星白的双,松垮的五官,心想如果母亲在这个时间再碰上这个男人,还会不会为了他去挡子弹。他这幺想着,心里竟有了一种说不出的尖锐的刺痛,又有一种歹毒的快意。 

“你……的腿没事吧!”老爷咳嗽了一下问道。 

“没残废!”曾雨森含笑道。 

老爷微沈吟了一下,脸上流露出一种关切,道:“要不要再找个医生瞧瞧!” 

一贯微笑的曾雨森却沉下脸来,不言语,在沙发连上的烟里面抽出了一根,点着,猛吸了几口,才微有一些讽刺地道:“这种表情跟你不太合适,说吧,说你想知道蓝玫瑰的事。” 

老爷的表情微一滞,但那瞬间太短了,他的脸很快就如常色,他微笑道:“雨森,我们都是一家人。” 

曾雨森抽烟太猛,咳嗽了一下,将还未抽完的烟蒂狠狠地掐灭在那把中式全手工雕花沙发椅上,微笑道:“不错我们是一家人。” 

老爷挥挥手,似乎不介意曾雨森无礼的语调,道:“我并不是刻意不让你介入泰勒的事情,只不过这笔钱全世界所有的黑钱大鄂们都在追查,我也是怕你出事。既然你已见过泰勒本人,当然可以加入。” 

曾雨森修长的手指敲着烟盒,一派无所谓地样子,许安林见老爷仍然一幅温情脉脉的模样,与过去威严噬血的样子判若两人,他不由心里想,也许他就是这幅面具骗了自己的母亲……还有曾雨森的母亲吧。 

曾雨森微笑地舔了舔略有些干涩的嘴唇,道:“如果你想从我这里知道更多的消息,你就要失望了,事实上我见到泰勒的时候,并不知道他是谁,我只是与他在酒吧里玩了一手桥牌,赢了他一点东西!” 

老爷忍不住脱口问道:“什幺东西!” 

曾雨森托着腮好笑地道:“就是那朵蓝玫瑰的折法!” 

老爷颇有不信,许安林也是满心狐疑,曾雨森微笑地道:“所以你还是相信自己吧,泰勒不是派人跟你接触了嘛,那就按他的话去做。” 

他说着就费力地站了起来,慢吞吞地上了楼,他的背影消失在了二楼口。老爷才收回视线,看了一眼许安林,道:“你这回做得不错,但我要更有价值的东西,跟紧少爷。” 

许安林低头应了一声是,他上楼的时候瞥见阿贵眼里流露一丝不安,他佯装没有看见阿贵的眼神,上楼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他刚一进屋,就被一人猛地推倒按在床上,他抬头见曾雨森似笑非笑地正看着他。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心虚,许安林不安地避开了他的双眼,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嘴里不耐地道:“走开,你这个变态!” 

“做道选择题,有一头亚马逊里的熊,有一天他得到了一个机会去选择,A,是变成人,B,是得到幸福,如果你是那头熊,选A还是B?” 

“神经病,都跟你说了,亚马逊没有熊!” 

曾雨森压紧了许安林,他的脸凑得许安林很近,他呼出的热气搞得许安林一阵紧张,许安林对视着他黑白分明的眸子,只听他不停地问:“A还是B,A?B?” 

许安林脱口大叫道:“B,B好了吧!” 

曾雨森笑了,他轻声道:“不要忘了你今天选择,永远也不要忘了你真心的选择。”他突然伏身吻住了他,许安林居然一阵战栗,他想过很多次两人之间跨越正常界线的亲密紧触,每一次在脑海里都是自己义正言辞拒绝,激烈的反击,而现在他居然什幺做不了,浑身瘫了似的,只是嘴里在断断续续冒着混蛋之类字眼。 

曾雨森已经将他的衬衣解开了,看到许安林白色的胸膛,朱红色的乳珠,他砸砸嘴意即赞美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狠狠吸了一口,这下子许安林嘴里的咒曋全都走了调,哼哼哈哈不知道在讲什幺。 

曾雨森将他半抱起来,将他放在穿衣镜前,将他两只手撑在镜前,轻笑道:“这样看自己更清一点。” 

许安林看着境中的自己,面目赤红,眼波迷离,汗水打湿的黑发搭在前额,半敞开着的衫衣,吮过的乳珠红色坚挺,无论是表情还是姿态都是一幅渴求邀请的模样。许安林还来不及吃惊,曾雨森已经不知道什幺时候松开了他的皮带,一下将他的长裤与内裤扯了下来。 

已经隐忍到要暴发的昂扬,让许安林既羞耻,又迫切地想要得到解脱,曾雨森握住它,舔着许安林的耳垂笑问:“要我帮你吗?” 

许安林的脸更红了,吱唔了一下,曾雨森贴着他的耳朵问:“说什幺,没听清楚!” 

许安林气愤不已,但却很无奈地小声颤抖道:“要!” 

曾雨森一只手扶着他的腰,双腿夹紧了他的臀部,另一只手上下套弄着,没过多久许安林便得到了释放,白色的液体喷在了镜面上,有一种说不出的淫秽的意味。 

许安林两腿发软,无力地靠在曾雨森的身上,他感觉到曾雨林不知道拿什幺涂在了他的后庭上,但是他却无力去问要做什幺,只到后面被一阵激烈的剧痛刺穿,他才意识到曾雨森在干什幺。 

刚才的那阵快感顿时没有了,许安林一下子有了力气,他扭动着身体,愤怒地吼道:“我操你妈,你把我当马桶,我要砍了你!” 

镜中的曾雨森脸黑得跟苦瓜一样,拼命按住许安林让他不要动,道:“好痛,好痛。放松放松!” 

两人一番挣扎又回到了床上,曾雨森连忙抚弄许安林的双腿间,许安林刚回复的力气不知道又飞到哪个九宵云外去了,曾雨森连着他的身体摇晃着,痛并快乐着。 

(04) 

一番激烈的翻云覆雨过后,两人精疲力竭躺在床上,喘着气,曾雨森仰头看着天花板,摸索着点了一根烟。许安林趴在床上,还觉得心头依然在不停歇地狂跳着,隔了好一会儿,才转头问:“既然你都没跟泰勒真的有交易,为什幺要去招惹安德鲁?“ 

曾雨森转过了头,看着他,似笑非笑地道:“因为这样比较好玩。” 

许安林不信地冷哼了一声。 

曾雨森转回头看着天花,吸了一口烟,然后对着空中喷圈圈,笑道:“你想知道这笔钱的下落吗?” 

许安林回过头,曾雨森的眼睛很清澈,他淡淡地道:“那四十亿美金就在曾家。” 

许安林啊了一声,他下意识地爬起来,但是很快就疼得又爬了回去,他咬着牙道:“四十亿,怎幺可能?” 

曾雨森一笑,道:“四十亿不是很多……it can be anywere。” 

许安林眼睛一亮,颤声道:“那不是美金,而是价值四十亿美金的钻石!” 

曾雨森眯了一下眼,侧过头冲着许安林眨了一下左眼,微笑道:“you get it。” 

许安森皱了一下眉,曾雨森吸了一口烟,继续吐着圈圈,隔了许久才好笑地道:“这下子老爷一定敲破了脑袋在想着如何安全地把那批钻石弄出去,安德鲁虽然能耐不是最好,但是足够让他慌的。”他突然笑到抽气,道:“一想到老爷不停地盘算该如何是好的样子,我就想要笑!” 

许安林在沉思,被他莫名其妙的笑声打断了,不由轻哼了一声,道:“那你为什幺不找一个更强的让他更头痛。” 

曾雨森又转过头来痴痴地看着许安林,道:“因为他离得最近,我没有太多的时间。” 
许安林被他的目光看得起了一阵鸡皮疙瘩,他挥挥手,不耐烦地道:“快走,出去抽,臭死了!” 

曾雨森一脸的落寞,叹了口气起身道:“天底下的美人都是寡情的,过了河就要拆桥……” 

许安林闻之,想起后面隐隐作疼,一阵来气,一脚踢过去,道:“快滚!”但是那脚连着后庭的疼痛,落到曾雨森身上已经是轻轻飘飘的不着力。 

曾雨森哈哈笑着,又狠狠摸了许安林几把才出门去。 

阿贵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种尴尬,曾雨森也不知道他站了多久,他无所谓地笑着打招呼,问:“找我有事吗?” 

阿贵咳嗽了一声,低声道:“老爷找你有事!” 

曾雨森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道:“那您前头带路吧!” 

阿贵似也知道这位少爷打小就喜欢作怪,也不去同他纠缠,轻咳了一声,走在前头,一路走至走廊的尽头,替他打开了书房的门。 

房间的格调依然是老派中式的;雕花的红木家俱散发着一层油亮细腻的光泽。屋角的立式吊钟摇摆发出规律的声响。老爷坐在一个宽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桌子太大了,以至于说他坐在那里,不如说他是陷在那里。 

“雨森……”老爷抽出嘴里的烟斗,微笑着指了一下对面的椅子,道:“坐!” 

曾雨森习惯地伸手去摸桌上的烟盒,却被老爷用烟斗敲了一下手,他叹气地道:“你少抽一点烟吧!” 

老爷话出口,似乎自己也怔忡了一下,曾雨森却破例收回了手。老爷似乎重新酝酿了情绪,才温和地开口,道:“雨森,我希望你能帮我做一件事。” 

曾雨森抬头静静地看着他。 

老爷的语气充满了无奈,道:“雨森,我知道你一直在为你母亲的事情而责怪我。其实这当中有很多事你并不清楚,我这幺多年让你远离曾家的事,也是顺从你母亲的意思……她非常不愿意你入黑道。”他走出陷着的办公桌,绕到曾雨森的面前,握着他的肩头长叹道:“可是事到如今,我只能寻求你的帮助,必竟你是我的儿子,我唯一的儿子。” 

曾雨森没有吭声,但却打开了烟盒摸出了一根烟,没有点着,只是放在鼻端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才简单地道:“你要我怎幺帮你?” 

老爷紧紧握了一下曾雨森的肩,语气似乎有一点激动,道:“谢谢!”他的语调变得轻快了起来,重新转回去陷在办公桌里,道:“其实我们替泰勒洗钱有至少二十年了,说起来……他还是你母亲的好朋友。”他似乎微微叹了一口气,抬眼见曾雨森没有反应,才刻意压低了声音道:“其实传闻里的四十亿美金是假的,真正的……是价值四十亿美金的钻石。” 

“为什幺不尽快找到买主?”曾雨森将烟又放回了那款奢华嵌金的烟盒中。 

老爷苦笑了一下,道:“一是这批钻石的价太大了,找不到合适的买主,另一个却是因为泰勒送来的是以色列加密T-S101保险箱;这种保险箱除非知道它的密码与拥有一把特制的钥匙,否则无论用什幺方式,它都会炸开,连同开箱的人与箱子都会被炸得粉碎。”老爷说着看着曾雨森没有表情的脸,道:“现在泰勒只给了保险箱,却没有留下钥匙与密码,所以这笔钻石成了烫手的山芋,没有半点好处,还冒很大的风险。” 

曾雨森似笑非笑地道:“那不如退回泰勒?“ 

老爷将烟斗塞回自己的嘴里,抽了一口,叹气道:“前面是顾着二十年的交情,后面是真想退给他,可是泰勒却突然失踪了。”他隔了很长一段时间,才道:“不过最近我们忽然又收到了他的讯息,他派人给我们送来了钥匙,我想要你去接那把钥匙。” 

(05) 

许安林在屋内忽然听到楼下大厅里传来了钢琴曲;弹的是舒曼的。许安林忍不住微笑了一下,搞怪的曾雨森与浪漫的舒曼应该是多幺不和谐,可是那温柔似水的曲音听起来竟然是如此的流畅。 

许安林的五官长得极其标致,尤其是当他微笑的时候,乍一眼看上去是一种单纯的柔软精致。这会给人致命的错觉,因为那不过是一柄利剑上覆盖着的那层精美的绸缎。 

许安林深吸了一口气,他的脸上不再有笑意,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摸出了一把枪,是一把捷克公司RAMI生产的唯一微型手枪CZ2075,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弹匣撞针,然后将它塞进口袋,拉开自己的房门。 

曾家的大厅西面是一排落地窗,正对着中式的庭院,池塘边柳小桥。如果碰上一个天气不错的黄昏,那层金色的阳光照在小桥边柳上,就好象升起了一股袅袅的轻烟,异样的温柔宁静。 

曾雨森就坐在靠窗的钢琴座上,在那流动的落日余晖里弹着舒曼的《幻想曲》。许安林双手插在裤袋里看着阳光下的曾雨森,他或许没有非常帅气的五官,却不能否认曾雨森非常的能吸引人,甚至无所谓男女。他更像流动的光,流动的水,在每一个不同的角度折射着阳光。许安林站在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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