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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料霍启胜会突然说这个,杨毅成愣了半天才醒过神来“……是,这桃花山在锦州东南边,锦州四周都是小山,这桃花山却是最高的,这锦州城里地势低,下官府里的东南角看出去又没有高的建筑物挡住视线,就能隐隐看见桃花山,但这也要天气好的时候!今天的天气有点阴,估计看不太清!”
“原来是真的!”霍启胜似自言自语的说了句,又抛下杨毅成一个人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
、故里寻她(二)
霍启胜走的很慢,似乎是在数着地上的砖头,路上的石子。他的心有点悸动,这是她小时候走过跑过的路,这里的每一棵树都见证着她的成长,他似乎就看见了一个扎着包包头,穿着一身红衣的小女孩从这边跑到那边,嘴里一直咯咯的笑着……
直到看见霍全在旁边欲言又止的样子,霍启胜才意识到自己在这园子呆的时间够长了。他尴尬的咳嗽了一声,负着手大步往正房去。
白萧萧听到脚步声,知道是霍启胜回来了。她套了件棉衣走出内室迎接霍启胜,霍启胜她迎了出来,大步上前用他的大手卷住白萧萧的手。
“手怎么冰凉的?外面冷,就不要出来了!”
“妾身没事”白萧萧羞赫的笑了笑,在下人面前他不经掩饰的对自己好,她的心是虚荣且满足的。
霍启胜带着她大步的回屋,看了下内室的布置。锦州已经是南方了,这里就没有火炕,屋里只是烧了几个火盆,虽然比外面暖和,但是和京城的家中比起来,要寒冷不少。
想起那个女人睡着京城的火炕一脸满足的样子,霍启胜的眼眸闪了闪,她很怕冷,所以冬天的京城反而成了那个女人最喜欢的季节,她只有睡着火炕,烧着地炉的时候才会不嫌弃京城。
看着霍启胜又在发呆,白萧萧一脸的苦涩,他最近似乎发呆的次数越来越多,而每次发完呆,他看她的眼神就有点不自然,她不会傻的不知道他发呆是在想着谁!
晚上锦州下起了雨,雨不大,但是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打在屋檐下的美人蕉上,滴滴答答的,白萧萧觉得这声音很烦人,但是听着身边平缓的呼吸声,却也不敢有大的动静。
霍启胜并没有睡着,身为军人,他一直浅眠。这滴滴答答的声音果真如那个女人说的一般,滴滴答答的似乎就是在叫“娇娇……娇娇……”
听着这似真似假的“娇娇”声,霍启胜慢慢的进入了梦境。
他梦到了一个女人的背影,慢慢的离他远去,他很着急,想挽留住她,但是怎么都跑不快。他着急的大喊“娇娇”
那个女人慢慢的回过身,依旧带着那副甜甜的笑,声音清脆,似乎是看见了他,站在了原地向他招手。
他兴奋的走过去,女人伸出手抓着他的手。
“木头,把你的手给我暖暖!我好冷!”女人的手开始只是在自己的大手上搓,然后却慢慢的伸进了他的衣服,感受到女人柔若无骨的小手在抚摸自己,他的心一阵发紧。
场景似乎又变到了一间女子的闺房,女人正躺在自己的胸前,手已经慢慢的摸向了自己龙根。感受到小手带来的刺激,他翻身将女人覆在身下,开始亲吻女人,从额头到眼角,再到娇小的鼻子,女人的嘴里溢出咿咿呀呀的j□j声,断断续续的叫着“启胜,启胜……”
听着女人叫着自己的名字,他似乎受到了鼓励,一路往下亲吻着,嘴里不自觉的叫着“娇娇,娇娇,我的好娇娇……”
清晨醒来,感受到自己亵裤里的异样感,他知道自己梦遗了。他轻手轻脚的起身,没有吵醒白萧萧,自己去了净房。
在净房,自己用温热的毛巾擦拭,看见自己从左胸一直蜿蜒至龙根的一条刀伤,霍启胜自嘲的笑了笑。这辈子也只有一个叫娇娇的女人,能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收拾妥帖出去,白萧萧已经起身,见霍启胜自己从净房出来,忙上前递上厚衣服。
“虽然侯爷身体好,但是这天气还没完全转暖,还是应该注意着自己的身体!”
“只是在屋内一会儿,不碍事的!”霍启胜拍拍白萧萧的手
白萧萧知道霍启胜的脾气,无奈的摇头笑笑。
用过早饭,霍青颜和霍云峥就在麽麽的陪同下过来请安了。
白萧萧抱过霍青颜坐在自己的膝上,柔声问着早饭用了些什么,霍青颜脆生生的答了。霍启胜在旁边看着两母女的互动,悠然的喝了一盏茶。
眼角扫到霍云峥,见霍云峥拘谨的站在白萧萧身边,似乎很羡慕姐姐能和母亲那么亲热,眼热的一会儿看向白萧萧,一会儿又看向自己。
霍启胜这才注意到似乎白萧萧已经很久没有抱过霍云峥了,而自己就几乎没有抱过他。这个儿子一直很乖,但是就是因为他从来不索取,他已经忘了自己的儿子也是孩子,也需要父母的关爱。他一直有股怨气,从那个女人悄悄走了,连一点留恋也没有的走了,他就将这种怨气带到了霍云峥的身上,霍云峥的神态和她很像,看着霍云峥自己也会不自觉的想着她,所以霍启胜开始刻意忽略这个儿子,因为他怕他会想她。
或许是因为感受到那个女人围绕在身边的气息,霍启胜开始认真的审视自己的这个儿子,他的出生不在他的控制之内,但是,也给他带来了惊喜,而现在他也是自己唯一的儿子,也是那个女人留给自己唯一的痕迹。
他向霍云峥招招手“铮儿过来!”
霍云峥有点受宠若惊的看着霍启胜,接收到霍云峥这种目光,霍启胜的心有些发酸,或许以前刻意的疏远带给孩子的不是一点点的伤害,他又带了点怨气的看了眼白萧萧。即便是他刻意忽略他的儿子,她不是答应过会好好照顾云峥的吗?
感受到霍启胜的目光,白萧萧的心咯噔一下。霍云峥越来越像那个女人,她不自觉的就对霍云峥疏远了,这种无意识的疏远自己或许没有察觉,但是小孩子的心思很敏感的,对于自己父母的喜恶更敏感。
霍云峥走到霍启胜的旁边,却被霍启胜一把抱起坐在他的膝上。
“铮儿今年五岁了,等天气再暖和点,父亲带你学骑马?”
“真的?”霍云峥不可置信的望着他的父亲
“真的,父亲以前太忙了,没时间陪铮儿。稍后让你母亲给你做一把小弓箭,父亲空了就教你骑射!”霍启胜爱宠的摸摸霍云峥的头
“父亲太好了!母亲给我做弓箭,快给我做弓箭!”霍云峥欢腾了起来。
“父亲,我也要学,我也要学!”霍青颜见霍启胜只教霍云峥,立马不答应了。父亲以前最疼自己了,一定会带着自己的。
霍启胜伸手摸了摸霍青颜的头,“女孩子就不用学骑射了,只要跟你母亲学好女红就行了!”随后有继续和霍云峥谈着学骑射的事。
霍青颜不依,却被白萧萧瞪住了。母亲平时很温柔的,霍青颜第一次见母亲冷了脸所以有点害怕。她悻悻的窝在白萧萧的怀里,眼红的看着自己的弟弟和父亲聊着骑射的事。
白萧萧看见女儿失落的样子,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当时她为了生下她可吃了不少苦头,可最终她生的依旧是个女儿,而那个女人却一举得子。她想着不怕,她的身份上不得台面,生了儿子也没什么威胁。可是当今圣上却亲自为他的儿子赐名,出生就封为了世子。当她终日活在惴惴不安中时,那个女人竟自己退出了,退出了她和他的家庭,甚至连自己拼死生下的儿子也给了她。她不知道对那个女人到底是怎样的感情,他的男人和他的儿子似乎都是她让给她的一样,她现在的幸福日子都是她的施舍。而她这样的日子过的时间越长,她就越怕哪个女人又重新回来了,她怕到时候她的儿子、她的男人、她的家庭都要拱手相让。
作者有话要说:
、巧遇故人(一)
作者有话要说:本人第一次在晋江发文,所以有钱没钱不是重点,主要是想给大家讲个故事而已。即使可以入V这文也不会入的,《美人蕉》其实正文已经完结,所以每日必会更新,不会出现坑的。如果你们喜欢请告诉我,如果觉得我写的不好更要告诉我,我好及时修正不是?看文了还是给个脚印吧,至少是更文的动力啊!
因为天气还没完全转暖,赏雪太迟,踏春尚早,霍启胜就带着白萧萧一行去了桃花山的洞天寺。
洞天寺供奉的是千手观音,正殿的千手观音塑像以四十二手象征千手,每一手心各有一眼。除了菩萨胸前合十的两手外,左右各塑二十只手,各持刀、枪、拂尘、伞、镜和净瓶等各种神通广大的法器,另外手中各有一眼,实为四十二臂四十二眼。
白萧萧跪在蒲团上,虔诚的的摇着求签筒,掉出一只签,红菱忙上前拾起,然后扶起白萧萧。
方丈请白萧萧于雅间上座,奉上洞天寺自己种的苦茶。白萧萧喝了一口,不习惯这苦味,也就不喝了。
“大师看这签何解?”
“夫人此签为观音签七十二签,签文是:只怕遭他尾上针虽是眼前有异路 暗里深藏荆棘林。此卦结蜂采蜜之象,凡事劳心费力也。求得此签意为凡事需仔细 ,不用强求 ,结蜂采蜜 ,有甚来由”
白萧萧是个执着的人,而且心智坚定。如果不是因为心智坚定,她也不可能等到嫁与霍启胜为妻,因此在她看来,凡是只要有耐心,有恒心,终是会有月开月明的一天。对这种签文的意思不甚在意,今天只是应景的求支签而已。
方丈看白萧萧不甚在意,也不在再继续说签文的事。他以为今天这位贵人只是来寺中吃午饭,稍后就会离去的。他向白萧萧告辞之后,就亲自去安排今天的午饭。想这种小寺,能接待京中的望门贵族的机会可不多,他怕下面的人慢待了贵客。刚贵客还传来话说想吃桃花豆腐,这桃花豆腐可讲究了,必要这桃花山中的山泉水浸泡的黄豆,再用着溪水磨成浆水,在点卤的之前稍稍加点桃花山的桃花蜜,做出的豆腐清甜可口,是锦州有名的一道菜。
霍启胜在逛了一会儿之后回到了后院,见白萧萧不在,就拿起禅房里的一本经书看起来。他不喜欢看经书,因为他自觉杀气太重,佛不会保佑他,而他也不相信这些。看着无聊,就起身走到窗口,推开窗户看着外面的风景。
顺着风突然传来一个软软的女声“谢谢小师傅,桃花山的泉水好,这做豆腐用的山泉水最好的就属贵寺的那个泉眼了。每次都是我那当家的来提水,前儿他摔折了腿,也就只有我自己来取!要不是小师傅你好心,可要累坏我这老胳膊腿!”
听着这声音,霍启胜心里一阵兴奋。他大步走出屋子往声音处走去,穿过一道拱门,在一条小径上,看见一淡绿色衣衫的女子正与一十二三的一个小沙弥运着一车水,女子背对着霍启胜,但是一个背影就妖娆无限,引人遐想。
眼见女人要消失在小径尽头,霍启胜平静的叫了声“红姑”
女子的身形顿住了,慢慢转过身来。被霍启胜唤作红姑的女子大约三十的年纪,但是皮肤白皙红润,身量娇小,或许实际年龄还不止三十。
红姑看清叫她的人是霍启胜,对着小沙弥说“笑师傅麻烦你帮我把车推到前面等我”
小沙弥知道这位男施主是今天的贵客,因此不敢多留,对着红姑点点头,就推着车走了。
霍启胜走到红姑跟前,红姑对着霍启胜平静的施了一礼,对霍启胜说“给侯爷请安”
霍启胜看着一脸平静的红姑,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在他看来红姑面对他是不应当是现在这副模样。一时间刚看见红姑的那种雀跃一下变成了忐忑。
“红姑,你家姑娘呢?”
“回侯爷,奴婢现在不叫红姑,夫家姓赵”
“红……赵夫人,想不到你竟嫁人了!那你家姑娘是否也?”霍启胜虽然很平静的问出这话,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内心是如何的波涛汹涌,他怕了,他怕听到他不愿意听到的回答。
“奴婢虽然想一辈子伺候我家姑娘,可是我家姑娘跟我说,女人最好的归宿就是找个好男人嫁了。既然我家姑娘这样说了,红姑我定要听从我家姑娘的吩咐”红姑依旧不紧不慢的回话。
但是霍启胜却烦躁不行,我不想知道红姑的为什么嫁人,嫁了什么人,我只想知道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他也不和红姑继续寒暄,直接问出了他最想问的问题“红姑,娇娇在哪?”
“侯爷难道不知道我家姑娘死了?”红姑讥笑的看着霍启胜说话,她的语气很平静,就像在说我家姑娘回娘家了一样。
霍启胜被她话惊的蒙住了,随后对着天空仰天大笑,干笑了几声对着红姑面露杀机的说“红姑,我知道你是吕韶义的人,你以为我不敢动你?你最好好好的给我回话,要不然即便你家姑娘再为你求情,我依旧不会手软的”
“侯爷定不会因为我家姑娘而放过奴婢,上一次不也是因为我家姑娘拿命搏的吗?既然奴婢知道侯爷不会对红姑手软,红姑怎敢欺骗侯爷?既然侯爷不信奴婢的话,奴婢多说无益,侯爷是有本事的,那请侯爷自己去查证好了,奴婢告退了!”红姑说完施了一礼,起身就要走。
“大胆!谁让你走的?谁给你那么大的胆子?吕韶义吗?难道你不知道吕家已经不是以前的吕家了吗?”
“奴婢当然知道,现在大御最有权势的人不正是你霍侯爷吗?”
“那你就好好回话!你家姑娘在哪?好好说,再乱说一句我就剪了你舌头”
“奴婢刚刚已经说了,我家姑娘死了!可侯爷你并不相信!”
“你让我怎么相信,她不是上个月还和吕韶义出现在齐州吗?”
红姑突然笑了,看着红姑突然的发笑,霍启胜心里有点发毛。
红姑止住笑意对着霍启胜说“侯爷的暗卫就只有这种本事?我找人扮姑娘再大御游走了五年,到现在侯爷还在相信我家姑娘在四处游玩?”
霍启胜其实被她问的有点不安,最开始时他是不屑去调查她的行踪,后来她一直都没有回来,他就越来越气她,他的自尊心一直让他放不下身段去找她,他觉得自己想她只是因为是她抛弃了他而已,时间长了就好了。直到他从京城出来,他才向下面的人淡淡的问了一下她的消息。
但红姑说她死了,他是不会相信的,没有他的允许那个女人怎么敢就这么死了?吕韶义是干什么吃的,有他跟着会让她不声不响的就死了?红姑定是在骗他,想通这一环节,吕韶义最后的耐心也用完了,他一把扼住红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