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谋:锦然倾城(上)》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嫡女谋:锦然倾城(上)- 第23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铒=馐土顺隼础�
周荷站在二夫人身边一唱一和,配合的天衣无缝。将江曲之事又全盘托出。对于江曲之事李铮也是知道一些的,毕竟周荷被封这么大的事,他不想知道也不可能。因此二夫人说找周良纯粹是为了解周荷燃眉之急时,他倒也是信了。
张蔚然跟李承欢进来时,便看见二夫人笑吟吟的亲手在泡茶,待茶泡好后,二夫人又给李铮倒了一杯,李铮的脸上虽然没有什么笑容,但喝茶的表情却是极为惬意,这些年来他极爱喝茶,却只有二夫人泡的茶他最爱。
李承欢挣开郑蔚然的手,坐到李铮面前,撒娇道:“父亲,你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跟母亲吵架。”
李铮哈哈一笑:“我跟你母亲那么多年夫妻,怎会说吵就吵。”
二夫人满眼慈爱瞧着李承欢,也随着李铮附和:“你父亲就是怨我将你舅舅接过来,没先跟他说一声。”
周荷拿起茶壶,又将一个茶杯斟满,递给张蔚然,道:“大哥,你怎么不坐呢?”
张蔚然接过茶,却没有喝,将茶杯又放下,看了眼周荷又看了眼门外。周荷心领神会,对二夫人道:“姨母,刚刚大哥答应了我去外面散心,我想出去走走。”
二夫人所有的心思都在李铮上,哪有时间管她去哪里,只轻轻点了点头,周荷与沈信二人向门外走去。
“如今这里就只有你我二人,我问你,江曲之计,真是你所想?”张蔚然冷冷开口,不复从前那般温柔。这让周荷心里诧异的同时,又怀疑张蔚然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可转念一想,倘若他真的知道,又何必多此一举来问。
她眼神坚定,铿锵有力地回答:“自然是。”
张蔚然又道:“这么说,你是装作献计,又将难题丢给二殿下?”他眼神就像刀子一样看过来,早上他与赵无极两人来来回回将周荷的计策思了半天,竟然发现那是一个阴谋。
面上看着像极了是帮赵无极一个大忙,既解决了江曲瘟疫之事,又能防患于周围城市感染。而这计策实行了一阵子之后,江曲的瘟疫没有发展到最坏,却也没有压制住,而周围的城市却暴动不安,时不时的就会聚众大闹一次。官员百姓疲于应对,有些地方开始拿武力镇压。可这却起了连锁反应,越镇压,百姓闹得越凶。
可是百姓却不管出计谋的人是谁,他们只管自己过的好不好。也不知他们从哪里听来的消息,知道负责江曲的人是三殿下,居然联名写信告御状,联名写信的人高达三千人,厚厚的信竟然安然无恙的送到了皇上的手中。那信上若只是联合署名倒还罢了,关键是署名之后,竟然一致推荐太子赵齐出面治理江曲。这就是一个圈套……
他冷眼看着周荷,周荷被他这种神情盯得不自在,不由连连后退,张蔚然冷笑一声,抓住她胳膊:“看不出,你竟然有这样的本事,你到底站在谁那边?”
周荷神情变得僵硬起来,她不知道为什么张蔚然忽然会突然对她这般,不过只是提了个计谋啊。当初不是连皇上都封赏了吗?张蔚然冰冷的眼神让她犹如掉进了一个冰洞里,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
站在谁的那边?张蔚然的话她根本听不懂,她一头雾水,呆呆的站在原地,整个人失去了平日的光彩熠熠。
张蔚然冷哼了一声,也不再看她,掉头就走。周荷急忙上前去拉住他的胳膊:“大哥,你不要生气,叔叔来了,他会帮我想出更好的方法的。”
张蔚然讽刺的笑了笑:“你就祈祷能想到好法子吧。”说罢挣脱了她的手,大步往琉璃阁外走去。
周荷站在院子里,满脑子想着都是李锦然的脸,她在李府步步为营,以为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没有想到……竟然还是没有算过她。
作者有话要说:

☆、大病过后

如今的梅苑比从前已是好过许多,因为没人监视她的一言一行,她反倒是想做什么便去做,张蔚然走后不久,沈信与兰芝便将花种买了回来,她细细挑选之后,选了芍药跟紫薇,叫来兰芝与她一起种在梅苑之前的空地上。沈信见两人种花不亦乐乎,也主动去挑水将种好的花种浇了水。
李锦绣不喜欢摆弄花草,只在一旁练她的短剑。忽然她咦了一声,丢下手中的短剑,向门外跑去。李锦然见锦绣跑的这样快,不由自主的向门口看了看,也顿住了手中的动作。紫鹃站在门口,两眼红肿,脸上的泪痕还没有干,也不知是哭了多久。李锦然将手中的花种递给兰芝,示意她继续种。
兰芝轻轻拉住了她,眼色颇有些复杂,低声道:“小姐,她是二夫人的人了。”
李锦然拍拍她的手背,对她微微一笑,向紫鹃走过去。
李锦绣速度比李锦然快很多,她早已扑进紫鹃的怀里,高兴极了。
紫鹃虽拥着锦绣,但眼神却一直看着李锦然,见她走来,带着些哭腔,颤了颤:“小姐……我……”
紫鹃话还未说完,李锦然用手捂住她的嘴,摇了摇头,心疼万分:“什么也别说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紫鹃再也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沈信像是什么都没听到一般,自顾自的给花浇水,兰芝虽将花种撒在土壤里,眉头却紧蹙在一起。
晚饭时,兰芝将饭端了上来,偏少了紫鹃那一份。李锦然对此什么也未说,只将自己眼前的饭递给了紫鹃。紫鹃拿起筷子正要吃,兰芝冷厉的眼神扫过来看向她,紫鹃吓得筷子掉在了地上。
李锦然心里一阵痛,曾经的紫鹃在自己身边想笑就大声笑,想哭也肆意哭。她没有看过谁的脸色,也未曾受过半点委屈,可如今只去了二夫人那里短短几个月,却变成这般胆小。她趁紫鹃蹲下去捡筷子时看了眼兰芝,示意她收敛。
兰芝因为失去了妹妹兰巧,对二夫人身边的人都恨之入骨,即便看到了李锦然,也当没看到,她看着紫鹃呵呵地笑,别有意味地问:“说说你这么快回来,二夫人都给你安排什么任务了?”
紫鹃也不答她,只埋头吃饭。李锦然见她狼吞虎咽,又看她瘦了许多,正要开口问,紫鹃便自说自话:“好久没吃过一顿饱饭了。”
这一晚,紫鹃果真吃的比谁都多,连一向对吃没有讲究的沈信也皱了皱眉。承欢微微也红了眼眶,道:“紫鹃,你慢些吃,还有呢。”
兰芝见这里所有的人都向着她,也不再刻意找茬,哼了一声,坐下来吃饭。
饭吃完后,李锦然便让紫鹃住进了原来的屋子。里面的摆设一直没有动过,窗明几净,一看就知道有人经常打扫。紫鹃见了眼眶红了又红,想说什么,只看到了李锦然身后的兰芝像一头愤怒的狮子,随时都会把她撕裂的感觉,她只好闭了口。
翌日清晨,紫鹃早早起来准备为李锦然做饭,可刚到庖厨就看见兰芝已将饭菜做好,她欲将饭菜端到案桌,兰芝眼疾手快,将她拦下,冷嘲热讽:“哪能让你做,万一下了毒可如何是好?”
“放肆!”不知什么时候,李锦然听见兰芝的话,怒喝一声。
兰芝转过身去,看着李锦然,终究把所有的话咽了下去。
这一顿饭吃的比昨夜气氛更加不好,承欢拿过碗筷,将饭菜夹道碗里,又给母亲盛了一晚,道:“我去喂母亲吃饭,你们慢慢吃。”
沈信自顾自的吃着,兰芝扔下筷子吃不下,李锦然只当没看见,又给紫鹃盛了一碗汤,紫鹃大口大口地喝。
接连几日都是如此,紫鹃回来后,李锦然对紫鹃越发的好,兰芝看不过眼,却也不再有任何小动作,每日里只与沈信两人种花浇水。
李锦然不舍得紫鹃再干重活累活,便将她安排到自己的屋子,从前紫鹃想学识字,却一直没有机会,如今李锦然身边有了兰芝,又有沈信,她有时间教紫鹃识字,便从案桌上拿起一本诗书,将紫鹃叫了过来,一个个的教她认。
这一日李锦然教她背《关雎》,正念着:窈窕淑女,寤寐求之。求之不得,寤寐思服。门忽然被推开了。
赵澈一脸笑意,身后还站着他的三个侍卫。其中有李锦然认识的,还有不认识的。认识的那个叫郑辰,郑辰看李锦然,竟然对她也笑了笑,李锦然有些奇怪。不待问出口,只见郑辰身子微微让了让,后面一个侍卫便将将一个盒子递了上来。
盒子上依旧是刻着活泼生动的海棠,李锦然揣着心思打开盒子,里面果然又是蜜饯。她有些捉摸不透,疑惑地看着赵澈。
赵澈心情极好,笑的如沐春风:“庆祝你大病初愈,可惜我还病着,不然一定把酒言欢,什么时候等我病好了,我们一起喝酒庆祝。这次就只有蜜饯了。”
原来是给自己庆祝的,可是他怎么知道自己病好了,莫非又让人监视她?她目光里看着他,充满了戒备。
“郑辰有一日给我买药,再街上碰见你的丫鬟跟侍卫买花种,我就猜到大概是好了。”赵澈温柔的看着她,慢悠悠地道:“这么久没见,你有没有想我?”想他?何来想他之说,李锦然正要开口,赵澈又道:“我与大小姐有些话要说,你们且退下。没有我的命令,谁都不许进来。”
这是李锦然第一次见赵澈用这样的口吻说话,到底是皇子,就算病着气势也不容小觑,不消一会儿,屋子里便知剩她与他二人。李锦然有些无奈的笑笑:“三爷……”
“周良来李府你知道吗?”赵澈转过身看她,表情认真严肃。
李锦然点点头,表示知道。在李承欢告诉她父亲跟母亲吵架的时候,她就猜到周良会来。二夫人知道自己可能处于不利的地位,自然是要搬救兵的。
赵澈又道:“你可知周良来李府,第一件事是什么?”
李锦然摇了摇头,这个她还真不知道,因为自己要生病,自然是不能随意外出的,否则就暴漏了。
赵澈有些急切:“是见二哥。”
李锦然目光看向赵澈时变得清澈明亮:“并不稀奇啊,他是去替周荷郡主解围的,他可想出新的法子?”
赵澈叹了一声:“办法倒是有,只不过是破财破力罢了。”
赵澈将周良提出的建议告诉了李锦然,李锦然暗暗一叹,江曲百姓拿药领赏,为平息众怒,便将周边城市之前领药的人都追加封赏……这个主意真的是太糟糕了。可赵无极竟然也答应了,说明了什么,说明赵无极也想用这次的机会试探出李府究竟有多少钱。李铮官职再大,一年俸禄也就那么多,一旦赵无极发现李铮家底超过俸禄所拿,便会将其治罪。她虽然希望父亲能解甲归田与她过安稳平凡的日子,但绝不是以贪污之罪让他下台。
周良是皇上宠爱的臣子,他这番建议是皇上之意还是受太子之意,她有些拿捏不准,可不管是出自谁的意思,那都明白着让李铮的日子不好过。李锦然轻声道:“前些日子我给你的三条计策,可以禀告皇上了。”
赵澈表情变得有些不自然,有些别扭地说道:“当知道周良的建议时,我就像父皇说了你的计策……”他又看了一眼她:“我听了你的话,说这建议是我实地考察得来的。”
李锦然呼了口气,心情变得轻松起来,捏了颗蜜饯塞进嘴里,有些满足:“不用谢我啊,当我还你的命了。”
赵澈站在原地看着她吃蜜饯的表情,笑的弯起了眼睛,他本就长得俊秀,眸子黑亮,笑起来时眼睛越发明亮。他指了指蜜饯,问道:“好吃吗?”
这蜜饯是赵澈来梅苑前特意从御膳房拿来的,当时从御膳房出来时正好撞见七妹,七妹冲他狡黠的眨了眨眼睛,问他手上的蜜饯是给谁吃的。他当时想也不想,说自己忽然喜欢上蜜饯了,好在他从来没有骗过七妹,七妹也就信了。
可是他怎么会喜欢吃这种甜甜酸酸的东西呢,只是看到李锦然吃蜜饯又幸福又满足的表情,他也觉得很开心。这世上除了她怕是再也找不到一个这么容易就满足的女子了。
李锦然眯着眼睛,惬意道:“与我吃过最好的蜜饯比,还是差了那么点。”她最好吃的蜜饯,自然是母亲亲手做的,那是回忆的味道,自从母亲生了病后,她再也没吃到过那样好吃的蜜饯,也没有人再哄她吃这个了。
她陷入回忆里,双手撑着下巴,皮肤又白又嫩,乌黑的发丝微微遮住了她的眼,看上去很美。赵澈忍不住多看了她几眼,静若处子动若脱兔,说的也就是她这样的女子罢。
李锦然吃够了蜜饯,笑起来时脸上有浅浅的酒窝:“三爷,您将人支开,怕不是只跟我谈论蜜饯好吃不好吃吧?”
赵澈还没看够李锦然满足惬意的表情,便被她的话又拉回了现实,他才想起自己今天来到底是干什么,尴尬的捂住手咳了咳:“周良来李府已有五天有余,如今你又痊愈,理当去看。他位高权重,莫要得罪了他。”
她要不要去看周良,跟赵澈有什么关系呢,值得他专门跑到李府来知会一声,还要瞒过手下?
“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李锦然不禁脱口问出。
赵澈只是轻轻一笑,语气极尽温柔:“我想要对谁好就对谁好,哪有什么为什么?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吃药了。”
他打开门,几个侍卫都站在门口没有半点逾越,他又回头看了眼李锦然:“要是想我了,就去找我。”几个侍卫面面相觑,暗道自家主子竟然喜欢上了李锦然,以后无论在哪里碰到这个女子,一定要小心翼翼的对待才行。
一向聪明的李锦然这回也有点傻了,她从来没说过想他啊。紫鹃也是好奇的盯着她看,李锦然想跟她解释,可是方才她跟赵澈两人在屋子里的谈话并没有人知道,就算说出来紫鹃也不会相信啊。哎……李锦然心中叫苦,百口莫辩,索性就不去解释。
倒是兰芝放下手中的花种,一脸兴奋的跑过来,对着李锦然直眨眼睛。笑哈哈地跟她开玩笑:“小姐,原来你喜欢的是三殿下!”
李锦然心里更是十分复杂,估计过不了多久,大家都会认为她跟赵澈之间的关系是不同寻常的。
此时的琉璃阁,二夫人心里是不好受的。周良坐在椅子上表情奇怪的看着周荷,却什么也不说。周良在朝廷可谓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越是沉默,她们也就越难猜测周良的心思。
二夫人思了半天,才道:“大哥,你何必怪小荷,小荷……”
周良冷笑了两声,阴阳怪气:“怪她?我还要怪你。若不是你,周荷能有这么大能耐?”
二夫人脸上千变万化,疑惑的看着周良。
周良看了眼周荷,示意她先出去。周荷平日就算主意再多,却不敢不听周良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