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令g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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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令gl- 第1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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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夜在屏风的那边,已经完全没了气力,站立不住。头好晕,眼前模糊一片,昨夜的雨,太冷了。。。。。。
  “元夕。。。。。。救我。。。。。”柳夜终于不能支撑,直接靠倒在屏风上。小小屏风无法支持偌大一个人的重量,被柳夜压着倒下。
  元夕本在屏风这边听着,紧紧拽着自己的衣领,没想到这屏风竟突然倒下,穿破的洞中一个人的脸清晰地展现在自己面前。
  真的是他!
  看着躺在床上熟睡的人,元夕禁不伸手抚上他的脸。这是他的眉毛,棱角微起,剑锋有力。这是他的睫毛。。。。。。为何像女子半卷微长?这是他的鼻子,□傲人。这是。。。。。。
  元夕的手指停在柳夜的嘴唇,半晌才猛然抽去,背过身。
  我在干什么。。。。。。
  “公主。。。。。。”柳夜半睁开眼,依稀看清了元夕的模样。
  “你想说什么?”元夕一改温柔表情,冷峻地站了起来,故意背向柳夜。她还记得那日他的眼神,她还记得他的表情。当他毅然选择别人的时候,自己就该放弃这个人了。
  “帮我夺回青戒。”
  元夕缓缓回头,忍住那一秒明显的刺痛。“可以,不过——”
  柳夜凝神听着。
  只见元夕薄唇轻启,“要在你有能力指挥我大汉军队之后。”
  “什么?”柳夜惊愕。
  “你认为凭你一个人的力量能突破匈奴王庭重重护卫安然无恙进去,然后大摇大摆带着一个女子出逃?”
  柳夜低头沉思。
  “匈奴人,能征善战。天上还有训练的飞鸟替他们巡视,如果你冒然一人之力或者几个人去,哪怕你能飞天遁地,恐怕也无法逃脱。”元夕边说边观察柳夜的神色,见他微微动容,心中愉悦几分。
  “要多久。。。。。。”柳夜忽而抬头,眼中的光令人刺目,“你告诉我完成这一切要多久?”
  元夕先是一愣,转瞬才回神。
  “若是久的话,十年二十年都有可能,若是快的话,半年就有机会。是急是缓,决定者不是我而是你。”
  “我不会让时间再长一秒。”柳夜说,“告诉我,你有这个能力给我承诺。即使你是中土的公主,但是你我都应该知道,女子没有权利。”
  “一般人的确是没有,”元夕的目光锐利,“可是我元夕,办到了。”
  柳夜听话,笑了,“你灭了我的国,夺走那么多条人命,换来了权利。”
  “柳夜,我发现和你说话很轻松。”元夕也笑,走过来抚上柳夜的脸。
  “好——我可以不去计较一切,只要你实现你的诺言。”柳夜微微侧头,避开她的手。
  “还有一个。”元夕收回手,放在腹间。
  “还有?”柳夜蹙眉。
  “当我的驸马,获得你入朝出仕的身份。”
  与此同时,在遥远的北方,黄沙遍布的大漠王庭。一个美丽的女子坐在铺着毛毯的座椅上。
  手中紧紧握着一个小瓶子,那瓶子精雕细琢,画着奇怪的图腾。那是哀牢悠久的文化。
  瓶子已经被握着温热,女子盯着看了很久。
  “青戒,你要等我。。。。。。”
  “我会去找你的。。。。。。”
  柳夜的话还在耳边回荡。
  女子轻轻一笑,拿起瓶子拧开上面的瓶塞。没有犹豫仰着头灌下了里面的液体。
  苦涩溢满喉咙,顺着肠壁流下。
  “女人你喝了什么?”耶律齐冲了进来,他脸色微红,刚才还在外面烤肉吃酒,现在回来却看到这样的情景。
  “你认为是什么?”彦青戒嘲讽地笑着。
  “该死,你该不会想自杀?”耶律齐一把夺过她手中的小瓶子,发现里面一滴不留。
  “耶律齐,我不会自杀的,我答应过她我会等着她。”
  “那这是什么?”耶律齐甩开小瓶子,落在地上,碎了。
  “墨泪,哀牢的一种蛊毒。”




墨泪

  墨泪者,蛊毒也。
  传说中是用哀牢之鸟的泪水做成,而这鸟则是古老传说中的神物。哀牢鸟其声悲鸣,穿透入耳。
  而哀牢鸟一声只落泪一次,而这蛊毒偏偏是要这鸟的泪水才能炼就,可见有多艰难。
  彦青戒服下的这瓶,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传给她的东西。她只当作是玩笑。人就是这样,有强烈的愿望,就有强烈的希望,甚至能逼迫自己去相信原来嗤之以鼻的东西。
  于是,彦青戒就凭着强烈的心意,服下那瓶墨泪。
  很快身体就有了反映。彦青戒觉得自己轻盈了起来,简直就快要飞在空中。
  耶律齐怔住了,“女人——你——你!”
  只见彦青戒全身散发出黑色的光,淡淡地将她高挑的身材隐藏。她秀目微闭,咬唇似乎在忍受痛苦。
  “你是怪物?”耶律齐大叫,帐外护卫急忙冲了进来,全部惊诧地看着眼前所发生的事情。
  彦青戒轻轻开口,明明就在眼前,可是声音却像是从很遥远的地方传来。 
  “耶律齐,你碰不了我了,我会静静等着那个人的到来,一直到她来。。。。。。”
  “那个墨泪是什么东西!”耶律齐喊,伸手拦住后边的侍卫,示意不要冲上去。
  “你看了就知道了。”彦青戒轻蔑地笑了。
  随后黑光散去,彦青戒抬头,身后有一双黑色的羽翼若影若现。然后,羽翼散去,若干零碎的羽毛漂浮散落,将彦青戒团团围住。圈成一个扁长的球状物体,像是蝴蝶的茧一般。
  “小王爷?让我们冲上去杀了这个怪物!”一个侍卫跃跃欲试。
  “闭嘴。”耶律齐两眼放光,紧紧盯着那团黑色物体,像是荒漠上极为危险的狼一般。
  女人,我看你怎么逃!
  与此同时在千年之后的墓穴中,林希仁挪开了棺椁,看见下面一条黑色洞穴邪恶一笑。
  “果然在这里。”
  “你要下去?”林雨看着林希仁,再看一次那个洞穴。蜘蛛网密布,看起来挺恶心的样子。
  林希仁转过头给了林雨一眼,并不打算回答她。又点着一根火柴扔了下去,看着火柴落地他嘴角轻起。
  “看来都不深么,我下去了,你要不要来随你,我可警告你,这里可能真的会有不干净的东西。”
  “你!”林雨发怒,“有什么了不起。”说罢就跟着林希仁下去。
  这个洞穴和之前的盗洞有些不同,很规整地修理过,倾斜的洞穴里面放了阶梯,一节一节往下走。
  林希仁点着打火机,令一手拿着手电筒仔仔细细地走着每一步。
  “你干嘛有了电筒还拿打火机?”
  “古墓里面有很多气体,也有可能没有氧气,我这样做是为了不莫名其妙去死。”
  林雨默然,她知道到了墓中一切还是应该听林希仁的,毕竟他才是专家。
  环顾四周,依稀能看见湿漉漉的墙壁,还有长满青苔挂满蜘蛛网的灯柱。
  林雨的脚一下打滑,差点就摔了下去,幸而抓了旁边一个东西。
  而林希仁这个时候对着前面的碑文发愣。这路到了这里就断了,依稀能看见前面的断了的绳索桥破碎地垂落。
  怎么才能过去。。。。。。
  汉代民风颇为开放,当朝天子治国手段颇为柔和,想必之前的战争百姓更加向往和平。
  为了这个目标,中土年年派出公主和亲,以代替战争。这样的方式持续了很多年,也取得了不少的效果。
  然而,朝中新旧势力的对立越加强烈。
  原本二大势力制约的系统被元夕的突然崛起而突破,失去平衡。元夕顺利拉拢一脉人马,由此,形成了新的局面。
  气势恢弘的皇宫外,两顶精致的轿子被众人抬着,移入宫门。
  前面这顶中,元夕闭着眼,细细想着之前发生的一切。她不明白为何自己如此执迷,甚至于答应这个男子去帮他夺回另外一个女子。
  柳夜因为受伤的缘故,不能骑马,所以也坐在轿子中,时不时掀开帘子看看自己到了哪里。
  这皇宫的红色的墙壁,也不是没见过,只是这次和上次的心境是真的不同了。
  上回来此她还是哀牢国王储,还是使臣。即使是小国,也有自己的骄傲。而现在。。。。。。亡国之臣,本该在多久以前就消亡的人,竟会重来这里。
  父王。。。。。。王后。。。。。。对不起,夜对不起你们。。。。。。
  掏出怀中一个锦盒,这个盒子炽热刺骨,里面放着明羽。柳夜不知道为什么还带着这个东西,好像,必须要带着它一般。
  抬头看着轿顶,愣愣出神了。
  青戒。。。。。。
 
作者有话要说:我。。。。。。。。偷懒了。。。。。。。。。。




出征

  柳夜在宫内的一切都几乎被元夕所安排着;元夕像是在保护一件宝物一般照顾着柳夜;但这些保护在柳夜的眼中;就好像是牢笼一般;束缚到不能呼吸和动弹。
  元夕偶尔也带着自己这个驸马前去几个宴会;但大多数无足轻重。柳夜曾经问过她;就不怕自己被人认出来。元夕给她的回答让她倒吸一口气。
  她说:“有我在,他们不会为难你。即使是父皇,也默许了这件事情。”
  “那你的政敌呢?”柳叶说。
  “他们。。。。。。可能真的会拿着你不放,不过目前父皇还是信赖我,所以,他们也不敢轻举妄动。”
  “你什么时候让我上朝?”柳夜若无其事地摆弄着茶杯,眼睛却定在一处不肯挪开。
  “你真的这么想去?”元夕挪步,到了柳夜跟前,纤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拨弄她的发丝。
  “公主,”柳夜悄无声息避开她的动作,接着说,“这是我们说好的,不是么?”
  元夕听言,目光黯淡下去,“好,若你想如此,就拼命奔赴沙场,为我,也是为你自己。”
  “我只为青戒。”柳夜回答。
  “随你如何,只要你赢了,对我是百利而无一害。”元夕说罢,甩袖出门。
  柳夜,原本只是想与你就这么安安静静过下去,无关乎朝政,无关乎大计,无关乎权力。可你执意如此。。。。。。休怪我无情。
  林雨合上笔记,发现林希仁还在那里想尽办法想要过去。走上前站在他身边。
  “我们还是回去吧,这么个破石梯,距离这么远怎么过去。再说,过去了也不一定能找到墨泪。”
  “你懂什么。”林希仁说,“当初在古墓门口的时候我也以为过不去,结果还不是进去了?再来,在四川的时候,我也是历经千辛才见到明羽的。越是稀奇的东西就越难拿到。”
  “好好好,那你这下怎么办?”林雨朝下望去,石阶断层下面黑洞洞,看不清深浅。
  林雨试着扔了一块石头下去,不久就听见咚的一声。
  “下面是水?”
  “废话。”
  “那你怎么还不过去。”
  “水中有鱼。”
  “鱼怕什么。”
  “食人鱼你怕不怕。。。。。。”林希仁忽而大声。
  “呀!”林雨原本探出去的头立刻缩了回来,“这么可怕的东西你怎么不早说。”
  “不是给你笔记看了么,自己看去,别打扰我。”
  “有什么了不起。”林雨不管林希仁,自己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再次从上次断掉的地方看起。
  公元前151年,汉派大军十万直袭北方匈奴腹地。时值隆冬,天寒地冻。
  荒漠中,一队人马在缓慢前进,清一色全部都是轻骑。为首的那个将军,金戈铁马,一手牵着马缰,另一手按着腰间宝剑,时不时向后望去。
  已经一月有余,在大漠之中急速奔驰,速速行军,本来已经犯了兵家大忌。眼下又遇上沙尘暴,险些迷失了道路。
  将军抬手,挡住刺眼的日光。
  即使是冬日,这里的阳光也是如此刺眼。
  “楚将军,士兵们都快不行了。”一个副将策马上来,英俊的脸庞沾满了灰尘,脸上尽是疲态。
  “叫兄弟们再支持一下,总会有办法——不,是一定会有办法。”
  “是。”
  现在的柳夜不叫柳夜,她恢复了之前的名字——楚令。那个叫柳夜的人已经在哀牢破国的时候死了。
  细细眯着眼,望着茫茫黄色大漠,远处和更远处,除了黄土便还是黄土。
  也罢,只能凭借晚上再看看星辰,希望这风暴能小些,再也不会遮蔽夜空。
  楚令下令,与其漫无目的走着,倒不如先就地扎营,休养生息。
  大队人马停顿下来之后,各自安排各自的营生。军中的粮食和水几乎已经用光,如果在这三天再出不去的话,两千人马就要这样困死在大漠中了。
  楚令拿出水壶,仰头倒下,却只有那么几滴,勉强润滑了一下过于干燥的喉咙。紧了紧外袍,走入主帅帐中。
  看见账中一人,有些晃神,但依旧镇定下来,盘腿坐在案前。
  “刘域,你想说什么?”
  “我们是不是迷路了。”
  “你在质疑我?”楚令闭上眼,双手交叉靠在案上。
  “我是替全体将士问的。”
  “我是主帅,自然会为他们负责。你出去吧。”楚令有些无力。刘域随军是元夕的意思,她到现在还不明白为什么会派他来,这个文弱书生,纯粹是个累赘。
  刘域闷闷出帐。
  楚令看着垂下的帘布,睁开眼,看着桌案上的地图。如果行军顺利,现在应该已经到了谷地,再过两日便可以到王庭后方,一举攻克匈奴王庭。可是现在。。。。。。
  楚令盯住图上的一个地方,以拇指为中心,食指为轴,画了一个圈默默计算着。
  平均行军一天一公里,沙尘暴之前在此处。。。。。。之后走了三天。。。。。。那么应当还在这个范围之内,只是——楚令的手指挪移着,究竟是哪个方向。。。。。。
  若往南,便是回去了,往北是王庭。就怕是朝东去了,那两千人命算是葬送在沙漠之中。
  楚令抱头,我该如何抉择。。。。。。
  “楚将军。。。。。。”副将走了进来,瞧见了楚令的狼狈样子,先是一呆,不久才恢复神色。
  “将军,其实将士们早就知道了现在的情况。他们不怪你。。。。。。”
  “他们。。。。。。”
  “说实话,我们当初是很怕死,但是在遇到像将军之后,我们就发誓誓死效忠。”副将搓了搓手,声音变得低沉。“如果不是将军,我们恐怕都已经被处决了。将军就是我们的再生父母,是你在大殿上替我们说话,得罪公主,才被派来这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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