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身本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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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身本尊-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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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方以例推之。中央黄彩,却取天德黄道,与月德合日,子时正一刻垂于屋之中顶。其四方符篆,于四七合宿日安之,并宜奏告元君,天使证盟。

洁净直义

凡修大丹,先还淫欲,戒杀生,行慈善,致斋沐,洁净身心。方登坛安设祖师神位,香灯供义,祈祷恳求,以祈神明保助。待一阳来复之月,一阳生时,依法起工。甚忌僧尼妇女鸡犬秽浊,如或有违,神明恶之,丹道难成。每日真友司祭,考其功过。关防户窗,铜壶昝影。司财掌膳,典水典大。侍香奏白,踏罡布斗。科其勤惰,动静不苟,和气从容。绝发折齿,歃血结盟,立誓于雷将案下,共修物外之丹砂,同结逍遥之大会。他日功成,齐登碧落。

卦象直义

天地变化,本于阴阳。阳变阴合,起于乾坤。乾卦用九,坤卦用六,各有六爻。乾爻六九,为策五十有四;坤爻六六,为策三十有六;合四时而倍之。故易曰:乾之策二百一十有六,坤之策一百四十有四,凡三百六十当期之日。盖阴阳起伏生成朔望,万物之大数也。圣人促年于月,促月于日,促日于时,每一时于二十四气分是二气,于七十二候分得六候。自子至巳,是冬至后夏至前;自午至亥,是夏至后,冬至前。修炼大药于十二时辰,进退阳火阴符各吐寒暄气候。运入中宫神室,互生变化,产毓真精。每昼夜二卦直符,一年则七百二十卦,总计四千三百二十爻,应四千三百二十年之气候,是知时辰之内,符火进退,夺四千三百二十年正气,归于神鼎之中。大抵火候之数,以乾坤坎离四卦为体,余六十卦爻为用。爻止三百六十,一爻为一星,一星准一铢。子行阳火三十六铢,二十四铢为一两,余十二铢为半两。是知子时,得阳火一两半,前六时属阳。其数得九,阳火则进九两也,总计二百一十六体。其余少阳少阴,五日之数,不在正例。阴符者,自午至亥,皆属阴,其爻亦减止一百四十四铢其数得六。六为老阴之策。午退阴符二十四爻,一爻为一铢,二十四铢为一两。是知六阴时,得火亦六两也,总一百四十四铢。前六阳时得九,后六阴时得六,阳九阳六之机,于斯尽矣。总三百六十支,合神室一斤之体用。今九六止一十五两,余乾坤二卦为鼎器,坎离二卦为药物。该二十四爻,为一两之数也。凡后学修炼大丹,遵明师旨,火是药之父母,药是火之子孙,口口相传,。心心相授,惟专于火。逊曰:神室一斤,火数亦一斤,二物不可偏废。今火只十五两,又何为哉?元君曰:鼎中修炼火符之进退,按天上月华之盈亏。故一日有十二时,一年有十二月,一时即一月,以上七日半为春,中下七日半为夏,为发生之气;其后中七日半为秋,下七日半为冬,为杀伐之气;故火止十五两,以按月华光满之正数。若加一两则大阴过宫,以临阴乡丧魂之位,传药不传火。火候真机,尽于九六之数,子于宴处,其致思焉。

沐浴直义

夫炼丹之法足以周岁,止有十月丹成者,何也?盖因二八之月,各有停息。二月属兔,阳气方盛,阴气初萌,榆荚始落之候,止卯木之火,而益水安全也。八月属鸡,阴气方盛,阳气初萌,荠麦渐生之候,止酉金之水,而增火安胎也。修炼大丹,必用乎火,大准卦爻斯定其数。不然,则失其多寡之日。火虽有十五两之进,至百日方透金鼎之中。微微有形,孕生金液。外炼一鼎,过百日后,开看金液如何。或如灯花云朵,五象俱足,告明上帝高真,取服一九,服之百日,聚精累气,接命延年。仍温养至周天数足,十月功完,无质生质,结成泰米玄珠,方为灵药。一鼎灵汞,服之则永固形骸也。诸友愈加精勤修,直至三年神丹,九年白雪,十二神符,瓦砾成金,枯骨成人,形神俱妙,万德周全,花开果熟,游赏太清。汝宜珍重,三卷灵文,言穷意尽,吾返玉京。

正文本书各类设定(方便阅读,随时补充)

玄典记载,登仙九步:

通络,化气,辟谷,炼神(元神凝聚,可以出窍),化虚(灵人),金丹(真人,人仙小成),神丹(地仙中成),大丹,仙人(天仙大成,尸解仙)

阵法以性质划分十二大类:山,风,地,水,天,泽,火,雷,云,晦,明,空

阵法以演化类别划分:三才,六仪,八门,九星

三才:天地门三才

六仪:戊、己、庚、辛、壬、癸六仪

八门:休门、生门、伤门、杜门、景门、死门、惊门、开门,八门

九星:天蓬星、天芮星、天冲星、天辅星、天禽星、天心星、天柱星、天任星、天英星

(以后随情节补充……)

正文新年新气象,大伙儿新年快乐!

刚去放了鞭炮了,赶了一天了,除夕中午外婆家,晚上奶奶家,现在终于空了一点,上网来了,外面鞭炮响个不停,按常规,基本上会响到早上,热闹得很……

新年新气象啊,虎年行大运,好运多多,红包多多,大家伙都加油!

晚上尽量赶一章,当新年礼物。。

有事,刚开始写

两更并一更,4k字吧,什么时候写完什么时候发,估计会比较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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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鸡笼山下李秀才

严冬刚刚过去,春天姗姗来迟。

一只蛰伏了一个冬天的红翎雕推开积雪,钻出悬崖上的洞穴,抖了抖雄健的翅膀,发出尖利的嘶鸣,窜上了天空。

起伏延绵的丘陵山地在它的脚下缓缓流动,未化尽的积雪夹杂着灰绿色的山林犹如卷卷波涛,刚刚攀上山峦的初日射出的金光落在红翎雕的飞羽上,幻化出火焰似的颜色。

它飞的更加舒畅淋漓,抒发几个月困守洞穴的憋闷,还有对血食的渴望。

转眼间已经掠过一片丛林,眼前是一座丘陵地带难得一见耸立的高山,山体粗壮巍峨,横亘天地之间。

团团白白的雾气略带着点泥土的气息在山头上盘绕,红翎雕越飞越快,越飞越高,如同一团烈焰焚烧的火球扎进了那白茫茫的团絮里……

呼的一声,再次出现已经是山的另一头。

脚下是切割成一块块不规则的田地,截截麦茬依然杂乱的戳着。

丘陵上一圈一圈梯田环绕着茶树,在那片片茶田的围成的一小片平缓地带,露出了茅草和泥土搭建的房子。

赫然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村庄。

晨阳初升使大地逐渐放亮。

从百丈的高空俯视下去,整个村庄的动静都逃不过红翎雕敏锐无比的耳目,茅屋上方袅袅涌起的炊烟,那些房前屋后用木栅栏隔起的菜畦,还有菜畦地上放养的肥鸡肥鸭,放肆的是,几只摇摇摆摆的肥鹅竟然就晃荡在泥泞的村路上。

红翎雕感受到自己肠胃的蠕动,前所未有的剧烈。

它在村庄上空盘旋了一遍,稍一踌躇,还是掠过了那些肥鹅。

“天地玄黄,宇宙洪荒,日月盈昃,辰宿列张,寒来暑往,秋收冬藏……”

一阵阵清脆童音的朗读声,从村庄中间一处非常明显的房屋里飘出来,说明显,是因为不但那间房子是村里最大的,而且也是唯一用石料和黑瓦建造而成。

红翎雕听到了那阵阵童音,没有再犹豫,往那房子天井中央一棵巨大的老槐树落下。

这是庆元国南部鸡笼山脚下的一个普通村庄李家沟。

像这样的村落在庆元国南部不知道还有多少,制式的靠山吃山,靠水吃水,村民种上几亩山田,茶叶,每月最隆重的日子也就是十里八乡赶个集,吃不饱,也饿不死。

就是那南七省绿林道上的总瓢把子也没把爪子往这犄角旮旯的地方伸,除了几个实在不入流的杂毛匪类偶尔还会过来打打野食,日子倒也还算平稳。

不过这普普通通的李家沟在鸡笼山脚下方圆百里名声儿却也算是头一号,峥嵘响亮。

没别的,李家沟有私塾。

千八百年儿过下来了,这鸡笼山脚下的山民也只是从百十里外的蒲柳镇见过一个六十几岁的老童生,那也算是方圆百里最有文化的人了,要再往远了说,什么秀才公,举人老爷那就是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这辈子也只能仰望的人物了。

直到两年前李家沟出了个秀才。

这事轰动了李家沟附近的十里八乡,就是那百里外的蒲柳镇上公认最有文化的老童生方姓老者也专程赶来拜见过。

要知道这方圆百里上一个考上功名的秀才已经是百多年前的事了,那将马坑的山民如今说起百多年前的马姓秀才祖宗还是一脸神气活现的样子。

更不得了的是,那马秀才考上功名时已经四十六岁,而李家沟这个秀才公考上功名那年十六岁还未满,弱冠之年未到,正儿八经的少年得志。

这就是极了不得的事,马秀才四十六岁才考上功名,一辈子也就只能原地踏步了,李家沟这位少年秀才却大大不同,他未及弱冠,潜力无限,将来不说进士及第,举人却是十之七八的,也难怪那蒲柳镇的方老童生颠儿颠儿的第二天就登门造访了。

李家祠堂两年前刚刚翻新扩建过。

后厅供着祖宗牌位和家族宗谱,前厅改出一个长七八丈,宽三丈的长条大厅来,正墙上挂一大幅的夫子像,厅里一溜的两排槐木桌凳,上面坐着二十来个孩童,大的有十三四岁,最小的也就五六岁光景,每人手里都拿着一卷竹简,摇头晃脑。

两排桌椅中间负手站立着一名少年,骨骼还略有些纤细,眉目清秀,只是眼睛略显狭长,穿一件洗得青灰的棉袍子,虽然打了三四个补丁,衣服却拉的很工整,发髻上包着一块方巾,肤色略黄,在这春寒料峭的日子,笔直的站着。

“海咸河淡,鳞潜羽翔,龙师火帝,鸟官人皇……”

他口中清缓的念着,声音不大,却十分清楚,音节清晰,这《千字文》他早就倒背如流,也不用看书,只是一句句念下去,那些孩童则跟着朗读。

天井上空扑啦啦一阵响动,一只翅膀火红的大雕落在大槐树上。

李乾抬头瞥了一眼槐树上的大雕,唇角微弯,眼睛里显出一丝意外来,很快又收敛住,倒是下面的孩童,正是好奇贪玩的年纪,哗动起来。

李乾微一皱眉,将背在身后的一把戒尺拿出来,往附近的桌子上敲了几下:“肃静!”

李乾声音不大,却自有一股读书人的威严正气在里面。

下面吵闹的孩童果然一个个收回头,不敢再四处张望。

“始制文字,乃服衣裳,推位让国,有虞陶唐……”

李乾继续往下念,说也奇怪,那红翎雕站在槐树上也没了动静,只是侧着脑袋,一双锋利的眸子随着李乾的走动微转着。

念完了《千字文》,李乾又教授了几篇《格物术数》,这才回到前面讲师台上敲了敲小钟:“下学了!”

李乾虽然办了这个私塾教授学生,但李家沟毕竟是千百年来靠山吃水的山民,李家沟人可不奢望自己家的孩子也能取得功名,毕竟,李乾这样的人李家沟几百年来也就出了一个,用李家沟村长李二侉子说的,人家李乾那是文星转世,你们这些人跟着沾点灵气,识几个大字,认几个数,将来要能到蒲柳镇或者更外边的东阳县城上找个给大户人家管帐看门的活,那也就是天大的造化了,所以这些私塾的学生也就是天没亮到祠堂跟李乾学上一两个时辰,午前下了学还得给家里干活,七,八,十来岁的男孩子,在李家沟来说,也算小半个劳力了,没有清清闲闲就能认书识字不干活的好事。

“先生,给我们讲个故事吧。”

“四哥儿,我要听你说故事。”

“是啊,我也要听,头两天说的那《画皮》可吓死我了。”

一下学,那些孩子们倒没急着离去,而是凑到李乾坐的讲台边,下了学,他们也就没那么怕李乾了,毕竟李乾年纪也大不了几岁,平时都是和和气气的四哥儿。

李乾笑了笑,也没拒绝,从一旁的书简堆里小心翼翼的抽出一个黄布包,打开后,露出里面一本蜡黄的纸质书来。

纸质书那是不得了的宝贝,李乾活了这十七年,读过的纸质书一个巴掌就能数回来,这薄薄的小册子,不说内容,就是纸张李乾全付家当也是买不起的。

这本书还是上次去蒲柳镇方老家里借书,颇觉有趣才顺便借过来看几天,拿来时方老脸上那一闪而过的肉疼表情也落在李乾眼里。

方老这个六十余岁老童生的家里藏书虽丰,纸质书却也不过十几二十册,由此可见珍贵,虽说君子不夺人所好,不过书里的故事都十分有趣新奇,让李乾爱不释手,也就顾不上仪礼先借来看上一番。

书册封面上书着《山海志异》,听方老说,这著述人董呈昀字号谈斋先生,可是北方昌信国了不起的大儒,传说其高龄二百余岁,是真正的活神仙。

李乾听了心里只是发笑,这世上哪有活了两百岁的人,圣人都说了子不语怪力乱神,神仙什么的他一个读书人是不肯信的。

不过这书倒有些野趣,专讲些狐仙野鬼,才子佳人的故事,和曹梦阳的《青楼梦》一样,在庆元国都是市面难见的杂书。

他挑了个白蛇的故事念起来。

故事说的是一个书生从卖蛇人手里买了条白蛇,将她放归山林,然后白蛇化成女子回来报恩,最后书生金榜高中,洞房花烛,大小登科的故事。

“白蛇报恩,连畜生都懂礼法,知道知恩图报,这谈斋先生是想讽刺什么吧。”李乾略一思量,就隐隐把握谈斋先生的意图,脑子也是十分灵光,不是死读书之人。

听完故事,孩子们都散去了。

这时候李乾才站起来,缓步走到天井边缘,负手抬头看看树梢上的金翎雕,撇了撇嘴角,讥笑道:“你这扁毛畜生跟我听了两年课,倒没学会点圣人礼法出来。”

说罢,他摇摇头,走进祠堂边的一间小屋,出来时手中抓着一只毛还未去尽的山鸡,抛到天井中央。

金翎雕一声畅快的尖叫,飞扑下来,锋利的爪子和喙几下就扯开那只山鸡,吃得血肉横飞。

说起来,这金翎雕的命还真是李乾救下的,两年前李乾刚考得秀才功名,这金翎雕就被村里猎户陈二狗抓到,还被当作稀罕物送给李乾做贺礼。

李乾见这大雕毛羽艳丽丰亮不似凡物,就留下了它的性命,等这大雕伤好就放回山林,此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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