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世长梦付芳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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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世长梦付芳华- 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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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叶叹
轻舞慢扬的影姿
缓缓飘落的红叶
那是我们曾拥有的回忆
你是否也会任那思绪漂泊
它在红叶的纷飞中游荡
那么优美
你又怎会忘得掉
我知道都已错过
那么用力的挽回
却怎么也无法回到那从前
我想到了雨夜中你的眼
那么迷离
带着无尽的眷恋
轻舞慢扬的影姿
缓缓飘落的红叶
那是你离我而去的身影
你为我倾尽了一世芳华
如今再也没有了奢求的时光
那么绝望
而我却永远也留不住
我再也看不到你了吗
那么肯定的誓言
却永远不会有任何挽回的机会
我看见了大雨里我的影
那么萧条
带着永远的遗憾
他火烧红叶山的行为引来了诸子百家的愤怒,从此魏国再也得不到天下士子的信任。那一把大火毁了月蝉,毁了我,也毁了他。
眼看红颜化成枯粉,这就是十里红叶的宿命,这就是我的命劫。
它来的那么快,快的来不及寻找就已消失,它来的那么残忍,残忍到来不及仇恨就已绝望。它是那么的美,似是千年积累的红叶一朝纷飞,妖艳的红,连云朵都被染上颜色。它是那么的丑,似是一个全身七窍流血的地狱恶魔,五脏六腑都在溃烂,连大地都被污染,令我趴在地上不停的呕吐,直到把胆汁都快呕吐出来。
他用一把大火结束了心中的愤怒和仇恨,而我的复仇和逃亡才刚刚开始。
   

一世劫(八)
更新时间20140513 17:27:08。0  字数:2922 

姜国人追杀我一月有余,我知道那是另一个男人的愤怒和仇恨。
当我无意间逃进那个隐藏在深山中的村落时,身上伤口的剧痛和内心复杂的情绪让我有一种想要毁灭一切的冲动。
慌忙的逃进一所农舍,大肚的农妇惊恐得想要尖叫,被我及时的捂住嘴,我威胁赶来的农夫,“水,食物,还有,能拿出来的所有药草。”
农夫全部照办,精疲力尽的我没有注意到墙角那双大大的眼睛一直惊恐的看着我,像是看着一个嗜血的恶魔。
农妇一直压抑着声音,却又再也压抑不住,还没弄清状况的我就被农夫用力的推开,刚想作出反应却又马上听到他接下来的话,“阿兰,快去烧些热水!你妈芒要生了!”
墙角的小女孩马上跑了出去,我看着大腹农妇额头上渗出来的大滴大滴汗珠,相信了这不是什么通风报信的把戏。而刚刚敷了草药的伤口暂时的没有再痛,这令我略微舒服了一些,疲惫和些许的安心令我闭上眼小憩了一会儿。
再睁开眼时发现农妇的生产过程并不顺利,没有了接生婆,农夫很是手忙脚乱,我皱皱眉,命令那个男子,“拿些干净的布条来。”
敌人来的比预想中的还要快,而我未能成功的为农妇接生,未曾转身的我都能想象到那个男人的头被敌人一刀斩了去,产子的女人痛呼了一声“三郎”后,用尽最后的力气在我耳边轻轻说,“求你,带阿兰走。”
漫天的烽火狼烟染红了那个小村,因为我的到来,这个原本和平安详的村落一夜化作焦土,一群群的黑天鹅慌乱的从大大小小的池塘中飞了起来,惊恐的逃离了这片土地。如若人跟天鹅一样拥有一双能飞上天的翅膀该多好,那么是不是所有人都能远离战乱,远离死亡。
而她是我唯一的救赎,这么久以来,我第一次感到自己的双手沾满了无辜之人的鲜血,这就是主宰者吗?牵连无辜的人受累,让普通的世人遭受磨难浩劫,死于自己惹起的祸事,自己却什么都做不了。
备受煎熬。
五岁的她又怎么承受得了如此大的打击?我看着怀里缓缓沉睡过去的她,像是看着自己最后的良知和人性,那一刻我知道,这个小女孩将是我人生中又一个最重要的人。
与公孙鸣在姜国的一座边城里相遇,他向我跪拜,声音谦卑,“罗刹大人,我们有共同的目的。”
我缓缓开口,“啊,你说的没错。”
他抬起头,一抹极浅的阴冷笑容,“这个乱世欠我们的,实在太多太多了。”
西夜是我跟他一手创办的,他想得到这天下,从而夺回自己失去的东西,而我想令姑苏和魏文公得到应得的惩罚。
我带着她藏身在姜国的边城之中,世人眼中的罗刹已然死去,我更名为忆悔,他们都说我是乱世的主宰者,这天下全由我一手调控,可若我真的有那么大的本领,那又怎会迷失自我,而当自己每每忆起那些事时,心里总是充满了无尽的后悔呢?
我后悔当日未同父王王兄他们一起死去,后悔擅自留了月蝉在红叶山上,后悔当她选择离开时我没有追去,后悔下了山做了魏国的相国,后悔因为私仇而与姜国大战,后悔再次见到月蝉后又选择离去,后悔离去了那么久后又回去找她,后悔带着她返回红叶山,后悔逃亡到黑鹅村……每每忆起,悔之莫及。
她失去了五岁之前的所有记忆,而我编了一大堆谎话去骗她,让她相信自己的母亲因病去世,她的失忆也是生病,而我就是她的生父,我爱她,看着她一点点长大,却又体会到一种另外想都不敢想的幸福。
小时候的她也会非常好奇,毕竟别人家的小孩子都有母亲,也有顽皮的小孩子会嘲笑她没有母亲疼,她哭着回家问我,“阿爹,静音的阿娘去哪里了?为什么不在静音身边?阿娘不爱静音吗?”
突兀的心疼,我用手替她擦拭掉脸上的泪水,笑着告诉她,“静音,你的阿娘是最漂亮的。她是一位倾国的舞姬,而现在,她在天国尽情舞蹈,成为了仙女。”
小小的她会破涕而笑,脸上绽放出大大的笑容,充满了自豪和满足。
我就这样用一个个谎言从她身上骗取幸福,愈发愧疚,愈发自责,愈发觉得自己是世上最不好的父亲,愈发觉得自己亏欠她太多。
那之后和公孙鸣鲜有接触,但我知道,尽管这么多年过去,他的仇恨和野心一刻都没有变。
可我变了。
我教了静音月下雪,也让她按时练剑练舞,尽管我从没有告诉过她西夜的存在,但这么些年来,公孙鸣一直认为我当初带在身边的这位小姑娘是我亲手培养的一枚棋子,这样就够了,如若终有一天我必须要告诉她所有真相,那也一定要在我将所有的麻烦解决之后才行。
十二年来我都像活在一场梦中,这样平凡而快乐的日子让我渐渐明白,如果没有战乱,人们可以过的有多幸福,如果没有仇恨,人们可以活的有多轻松。这些想法让我动摇,是啊,就算我能向魏文王亦或姑苏复仇,那又能怎样呢?那样做的话就能让自己快乐吗?那样做就能让静音快乐吗?
可有些责任,毕竟逃避不了。
千百次的后悔敌不过那一天那个男人的一句话,“罗刹大人,魏文公那边已被说客说服,不日便会向姜国派兵,而西夜亦足够壮大,齐国方面,小人已全权掌握。接下来要做的,只是称霸后的封号问题……”
我点点头,“公孙鸣,诸子那边由我出面,即使不是王室血统,届时你称王,天下也定不会有任何异议。”
他拱手,“烦恼大人了。”
我摇摇头,“别忘了你的承诺,那之后,还请为罗刹安个罪名假以处死,从此以后再也不要来找我,亦或我身边的任何人。”
他低下头,“是,公孙鸣明白。”
那张布了十二年之久的网终于到了收获的时候。我知道公孙鸣的为人,届时如若他真的封王,那对他的身份威胁最大的我断是不可能全身而退的。可我无论如何也不想将她牵连进来,那么将她留在祁月城会是最好的选择。
可我忽略了自己养大的这个妮子的倔强,即使明知道没什么希望依然想要独自上京都去找我,她辞别慕青的那天晚上让我明白自己不可能就这样丢下她,而那个少年,我认得,姜国的七皇子琪陌,也在那天晚上出现,他皱眉问我,“你是她的什么人?”
心里突兀的想,或许这个少年能成为一切的转折点,他仇恨姑苏,也绝无可能臣服于公孙鸣,早前公孙鸣就在说这位少年如何聪慧,或许会比姑苏更加棘手,那么,告予公孙鸣让他与他暂时结盟,尔后我在暗中扶持这个少年,让他真正具有与公孙鸣较量的力量,或许一切都会变得不一样呢。
我开口说道:“琪陌殿下,在下有一件事有求于你,不知公子可否行个方便?我是什么人不重要,只是如若公子真的想寻求西夜的帮助的话,那我想,我还是能帮上你一些小忙的。”
他看着我,呵呵一笑,“真是个有意思的人。”
那之后,儒家嵩山之上,白发苍苍的儒家长老走了一步白棋之后,抬起头来看着我微微一笑,道,“罗刹,人心也许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
我挑眉,执了一枚黑子答道,“哦?”
他和善的笑,“主导这天下的,从来都不是哪一位仁人志士,而是全天下人民的人心。你要为公孙鸣求得一番正名,诸子不会反对。但,罗刹你有没有想过,天下人会不会反对呢?”
我微微一笑,“这乱世乱了太久,结束这一切的,必然会被奉为英雄,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永远是结果。”
本以为一切都在按照计划进行,可是我却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姑苏的反应。
对于西夜这些年来的壮大,他不可能毫无察觉,尽管他或许不知道我还活着,并且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但他也不可能一点准备都没有的任人宰割。
只是当我发现时,一切都晚了。
然后我才发现,生命中到底是什么最重要,我可以用一切去换的她的安全,西夜,王权,亦或我的生命……
而现在,便是与他约好的再见之日,我没有带任何东西便走进了姜国王宫,自以为是的主宰者,拥有的实在比普通人多不了什么。但也少不了什么。
一世长梦付芳华。一世劫篇完结
   

一世长梦付芳华。倾紫月
更新时间20140513 17:27:55。0  字数:3878 

当司越将自己手中的长剑刺进那个男子的胸口时,他知道自己这一生也走到尽头了。
是否越是信赖一个人,那么就越是不信赖一个人?没有人知道答案。
但司越自己清楚,在那件事发生之前,那个男子在自己心里拥有何等尊贵亦或神圣的地位。
十五岁,当自己第一次败在他的剑下时,他就向他跪下发誓,要让自己的剑护在他之前,他会是姜国未来最伟大的王,而他将是为他开道的第一功臣。
没有人怀疑他的忠心,庆元公没有,凌司马没有,墨琦没有,他自己也没有。
那信赖是如此的牢固,像一根绷紧到极限的缰绳,看似怎么也扯不断,但如若稍有松动,便会立马紧缩成一团,伤了执着的那一方。
他在他的耳边冷声说,“你该死,琪陌。”
我也该死。
可终归下不了真正的狠手,剑尖擦着心脏刺穿了他的身体,他知道这不足以要了琪陌的命,但却足以要了自己的命。
公孙鸣拉了他走,“凌越,一切都还来得及补救,且暂避麻烦。”
他摇摇头,“你带月娘离开就是了。”
红衣的女子脸色惨白,两行眼泪顺着眼角大滴滑落,“司越,对不起,对不起。”
他侧过脸去,“你走吧,月娘。”
她固执的拉着他的衣袖,微微颤栗的身体,梨花带雨的脸庞上布满了哀求之意,“一起走,司越,求你。”
第一次见到她其实并不是在那个西夜安排刺杀姑苏的晚上,早在那之前他就和墨琦一起去过那里,那时候西夜的态度还没有那么明确,但他们也一眼就看出来这个红袍的女子是枚重要的棋子无疑。墨琦执了酒杯,脸上的表情神秘莫测,“司越,你觉得那位女子怎样?”
他看了看台下正在跳舞的她,微微点头,“是西夜的人无疑。”
墨琦哈哈一笑,“我不是问你这个,我是说,你觉得她漂亮吗?”
他古怪的看了看他,“你看上她了?别忘了,西夜可是个危险的存在,里面的人,是敌是友又怎能说得清楚。”
他摇摇头,“你错了,我既没有看上她,也没忘记西夜的存在。我的意思是,如若想跟西夜顺利结盟,或许这个女子会是一个关键所在,那么,你认为西夜会怎样安排才能将其顺利的安插在我们之间呢?”
他皱眉,思索片刻后答道,“你的意思是,以后或许这位姑娘会常伴你左右?”
他差点将入口的酒尽数喷出,“错了,也许是常伴你左右。”
他眯着眼瞧着楼下舞台上的女子,她有一头及腰的长发,衬着身上的大红舞袍,显得异常乌黑秀丽,一颦一笑间略微有些俏皮意味显露,却又瞬间隐藏了去。
“谜一样的女子。”
他在心里暗暗的想道。
而爱上她并非刻意,就连救下她也是墨琦的命令,纷飞的花瓣雨中他紧紧搂住她的腰,轻声笑道,“对着一名手无寸铁的女子使用暗器,可着实称不上是君子所为哦。”
所谓的英雄救美只是双方表明态度的一次时机,就连当事的两人也是心知肚明,可他还是忍不住盯着她那双漆黑湿润的眸子看了很久,仿佛一个隔绝于世的幽谷,那么神秘,明知道危险不已,却又是那么吸引人,他想,这个女子,到底有着怎样的过去?
而关于月娘自身讲述的身世,他是聪明人,该相信多少又不该相信多少心里都有数。多么有趣的两个人,就那样打着亲密的幌子互相欺瞒,但又打着欺瞒的外号互述真情。
月娘带着静音出去置添衣服的那天他暗暗的跟在后面,于是她与掌柜的一席对话都尽数被他偷听了去。
“经过这么多日子的观察,静音姑娘既不是姑苏的人,貌似也跟老国君扯不上任何关系,只是琪陌殿下好心带上的一个小姑娘而已。这个消息,还要烦请你替月娘禀报一下主人才是。”
掌柜的皱了皱眉,“如若属实,那么这位小姑娘要么大有来头隐藏极深,要么就真的无关紧要。不管是那种情况,依我看以防万一还是除掉为好,现在就是个极好的机会……”
“不行!”红衣的女子急忙出声制止,话一说出才发现自己有些失态,急忙理了情绪平声说道,“就这样除掉她指不定会惹上什么不必要的麻烦,再等等吧,过些时日应该能有些更重要的发现。”
他在暗中笑笑,心里却不知道为何有股莫名的喜悦之情浮出,看来,她也只是一个平凡的女子而已。
这样,该多好。
他不知道的是,那一刻开始对她放下戒心的他,注定会在不知不觉中爱上她。而等自己发觉时,有过挣扎,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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