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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束手- 第2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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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在林洎后头的林木。坚决不敢相信,前头的那个人是他家公子,成亲之后,他家那个冷静淡漠,带着仙气儿的公子,到底哪去了。

“我这就去。”淳歌受不了林洎这套,伸了伸懒腰,便到厨房做早餐了。

话说成亲的第二天,林洎吃了淳歌做的早餐,硬是爱上了这味儿,三天两头缠着淳歌不说,还时不时地自己动手,那架势简直和专业煮夫有得一拼。

淳歌在厨房忙活的时候,林洎也不闲着,听秋大舅说,水果有营养,他便成天将水果切碎,弄成汁,让淳歌搭配着早餐喝下,不得不说,在林洎的要求之下,淳歌还真就胖了几斤。

就在这俩小夫妻,兴致极高地做早餐的时候,一个不速之客出现在了驿馆。

“浸之。”来人的声线柔和,光是听着就有一种享受的感觉。

林洎一转身,猛地瞪大了眼,心中哀嚎,怎么是她啊。

原来来人是南王之女苏祐菀姑娘,当初淳歌还是在这姑娘的刺激下,才对林洎吐露真心,不得不承认,苏祐菀是淳歌与林洎成婚的红娘级人物。但是林洎还真不敢感谢这姑娘,万一淳歌一个激动,不理他了,那他可就得不偿失了,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这位郡主,这般的闲,竟又到了驿馆。

林洎当然不知道,人家苏祐菀可是回过王府一趟,陪着南王再度到北方来的,南王的目标是淳歌,那苏姑娘的目标则是林洎了。

“菀儿。”林洎愣愣地开口叫道。

“浸之在做什么?”苏祐菀也不拿自个儿当外人,开着林洎便是要动手帮忙。

林洎哪敢啊,倘使淳歌知道苏祐菀帮了他,那他要不要过日子啊,因此他忙端着自己弄好的果汁,笑道:“不用了,不用了。”

苏祐菀多日不见林洎,以为这是林洎客气,便更加热情地接过,与其说是接过更为恰当的应该是夺过,林洎手中的果汁,笑道:“浸之,不用客气。”

苏大郡主,瞧着从林洎手中拿来的带着金黄色泽的水,似乎是从橘子里榨出来,虽然她并不是十分喜欢吃水果,但是她还是害羞一笑,说道:“浸之知晓菀儿今日来,这是特地给菀儿做的吗?”。说罢姑娘也不等林洎回答,果断地喝了一口。

林洎阻止的手还停在空中,那个悔的啊,这是给淳歌的好不好,什么时候说是给她了,这郡主还真是自来熟啊。

说来也巧,淳歌此时正端着煮好的面食走出来,看见的便是林洎似乎摸着人家姑娘的细腰,人家姑娘正喝着淳歌喜欢的果汁,一派其乐融融的景象啊。

“官大人。”苏祐菀看到淳歌像是很高兴的样子,摇着手里的果汁,朝着淳歌说道:“官大人也来尝尝,很好喝的。”

林洎不敢置信地转头,他今日的神情比之前三十多年多丰富得多,他在苏祐菀看不到的地方,使劲地摇头,心中嚎叫着:事情不是这样的,不是这样的。

淳歌皮笑肉不笑地打招呼道:“郡主客气了,本官还要喂鸟,便不去了。”话音刚落,淳歌便将两碗热气腾腾的面条,往树下一搁,那些鸟儿像是有灵性一般的,飞至下方,品尝起美味来。

林洎的心在淌血啊,他的面他的面,他一个月也吃不到几次的面,就这样喂鸟了,他不甘心啊。

“本官还有事,便不打扰了两位了。”说完淳歌挥挥衣袖不带走一片儿云彩地走了。

“淳”林洎这厢话还没开口,淳歌便已经走远了,他又不能扔下苏祐菀,他也只好老老实实地陪着苏祐菀了。

离开驿馆的淳歌并没有因为林洎与苏祐菀而吃闷醋,相反他倒是来到了街上,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他便也觉着一阵轻松。前些时候俗事烦扰,或许他与林洎成亲后,他的心便小了很多,也安逸了很多吧。

“官大人”是一男子的声音。

淳歌在街上的一个馄饨摊子处瞧见了一个极为熟悉的身影,他疾步上前,笑道:“秦将军。”

这人原是苏佑启旗下的军师,现在是边境城的守城将军,与淳歌曾在北夷一战中合作密切,也算是颇有交情。

“竟不知会在此处见着官大人。”秦陵放下手中的筷子,自从那年淳歌被押解进京他便再也没有见过淳歌了,今日的相逢倒也是偶然。

“这几月本官都在这儿,只是不知秦将军为何在此?”淳歌是个游手好闲的钦差,他没事干,瞎晃是正常的,可是秦陵可是守城大将,怎么可以擅离职守呢。

“末将到了回京述职的时候了,便想着趁上京的路中,好好游览游览北方。”秦陵是苏佑启安在北方的人,现在苏佑启在京城发展,秦陵自然也是要回去的。

“王爷如今顺风顺水,想必将军到了京师,也是能如鱼得水的。”淳歌这话倒也不是恭维,现在就属苏佑启吃得香,身为苏佑启的人,秦陵的好处也应该是不少的。

“承大人吉言。”秦陵尴尬地笑了笑,苏佑启传信来说,他与淳歌之间有了裂痕,秦陵起初还不信,现在见了淳歌,看到了淳歌那种疏离又礼貌的态度,他倒是不得不信了。

“不知将军是否介意,与本官共进早餐。”淳歌看着秦陵,一时间计上心来。

“末将的荣幸。”秦陵赶忙给淳歌腾出个位置,叫了一碗馄饨。

“本官这儿有一买卖,不知将军是否感兴趣。”淳歌浅浅一笑,他在北方的事儿,虽然是苏见豫允许的,但是他要对付的毕竟是南王,多将一些人拉进来,更为保险,待到将来,大家平摊功劳,同样的便是祸福同当了。

“愿闻其详。”秦陵一挑眉,能让淳歌看得上眼的,通常都是大买卖,而他正好缺一个功绩去堵京城众人的口,好让他辣气壮地跟着苏佑启。

淳歌猜到了秦陵如今最需要的,这才贸然合作,反正他这事儿也是帮着苏家父子办的,将苏佑启拉进来,既能给他与林洎一个保障,也能让苏家父子放心,何乐而不为呢。

一碗馄饨过后,秦陵也没了时间去游山玩水,赶忙照着淳歌的部署去安排,至于淳歌,他出来了好一会儿,总该回去看看那两个孤男寡女了吧。

第四百三十章 深入内部2

第四百三十章深入内部2

林洎强扯着强笑,陪着苏祐菀在驿馆内不知说了多久,可他见淳歌久久未归,心中不免担心,所以他只能寻了个理由将苏祐菀给骗出驿馆,正准备着出门去寻淳歌,哪知淳歌刚好回来。朝着他挑了挑眉,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微微扬起的嘴角,便进了房间,哐当把门一关,可把林洎给吓着了。

“淳歌”林洎尝试着敲门,还将整个人贴在门上,仔细地听着生怕错过了淳歌的反应。

“进来吧。”淳歌倒觉着林洎这家伙委实好笑,听那声音,有些沙哑,想必与那苏祐菀一定说了不少的话,也罢,他顺手倒了一杯茶,兴许用得上。

林洎蹑手蹑脚地进来了,那小眼神,瞅到了淳歌神情,看来淳歌的心情似乎不是很差,于是乎他也终于松了一口气,当然也他知道淳歌不会为这点小事儿而生气。

“淳歌没有生气啊”林洎踱步到淳歌身边,端起淳歌为他所倒的茶一饮而尽,说道。

“桑青,我倒是奇怪一件事儿。”淳歌挑了挑眉,问道:“以往,只要你我站在一处,女子见了我俩,大多是缠着我的,可这苏祐菀偏偏与别人不同啊。”

林洎没怎么回答只是尴尬地笑了笑。

“莫非是桑青刻意招惹这女子?”淳歌的感觉是多么的敏感,自打林洎第一眼见苏祐菀的时候,他便觉着林洎有所不同。似乎是特意要将自己展现在苏祐菀前头。

淳歌不能否认的一件事儿,那便是林洎的魅力,他坚信,世上的女子只要林洎肯,那便一定会与林洎在一起,唯一的问题便是这家伙愿不愿意去理会人家姑娘。这一次的苏祐菀,这般不可自拔地看上了林洎,犹如当年陆双双不顾一切地喜欢上他淳歌一样。那年淳歌是有意为之,想来这一次,林洎同样是刻意而为吧。

“我就知道,瞒不住你。”林洎一改他脸上的笑意,眉头紧锁在他脸上凝固,若是让他选择,他宁愿永远不要让淳歌看到他这一面。

“我,利用她。”林洎不能否认,打从见到苏祐菀的第一面开始。他便布局了,因为南王素来疼爱苏祐菀,若是想要打入南王的内部。苏祐菀是一个很好的切入点。同样的。只要林洎得到了苏祐菀的信任,那便是削藩的一条极快的途径。

“我不想让你看到这样的我。”林洎委实不想让淳歌知道,他有那样不择手段的一面,可是为了帮着淳歌提早解决削藩的事儿,他不在乎手段有多卑鄙,他唯一奢望的便是能瞒着淳歌。因为他不想让淳歌看到他不堪的一面。

“你觉得我会不会发现吗?”。淳歌撇嘴,反问道。

“我没想到这么快。”林洎有些窘迫,淳歌竟会这般云淡风轻地与他说。

“你过来。”淳歌拍了拍自己身边的椅子,说道。

林洎没有一点儿犹豫,移了过去。淳歌说得就是圣旨,他会坚决执行。

“你以为我今天才发现啊。”淳歌用手指着林洎的鼻子。捎带手捏了捏林洎的脸,忍俊不禁笑道:“你忘了,那时我为了扳倒陆卿士,还不是利用了陆双双,损人利己没什么不对的。”

“我却是,是很早就发现了,我没说,不代表我不在乎,当初我与陆双双,我心中甚是有愧,我不想,你对另一个女人还有愧疚。”淳歌像个男子一样,挑起林洎的下巴,仔细地凝视。

林洎用鼻子仔细地嗅了嗅,不敢摇头,低声说道:“有点酸啊。”

“确实,我舍不得,用男色去****。”淳歌承认,他看不得林洎与别的女子牵扯不清。

“你不觉得。”林洎语气一顿,说道:“失望吗。”

“失望。”淳歌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我庆幸。”

“庆幸?”林洎这一次是真的猜不到淳歌的心思了。

“是的,我庆幸。”淳歌的手一紧,说道:“我的不堪,你都看得到,你甚至能为我改变自己,我何德何能。你知道吗,桑青。”

淳歌靠在林洎的胸口,呢喃道:“我恨天怨地,却第一次为了你,而感谢上苍。”

“我是你的妻,怎样的你,都是我的丈夫。”淳歌扯了扯林洎的头发,俏皮地笑了笑,他一直都知道林洎在与他的这段感情中,是卑微的,他很早以前就想告诉林洎,这个男子,在他生命中很重要。

“你这算是情话吗?”。林洎贴近淳歌的耳根,他很高兴,很高兴,他这****的家伙,想听这话,想得头发都白了好几根了。

“我只是想告诉你罢了。”淳歌今日看到秦陵,下意识就想到了那个曾经待他极好的苏佑启,那时候,他只是一味地接受,他天真的以为人是不会变的,可是他错了,所以他如今只想好好享受当下,不辜负林洎。

“是遇到谁了?”淳歌今天有些异常。

“秦陵。”淳歌吐出一个名字。

“边境城的守将。”林洎记得这个人曾在北夷一战是帮助过淳歌,凡是关于淳歌的事,他都知道,因此即便是不认识秦陵,他也是听说过的。

“是啊,我今儿遇见他,还做了一笔交易。”淳歌兴冲冲地将自己的计划,告诉林洎,活脱脱像个讨糖的孩子。

“你啊,就是闲不住的主儿。”林洎趁着淳歌不备,将淳歌拦腰抱起,往床边走去。

“你,你你你做什么呢?”淳歌似是想到了什么,小脸一红,不敢动弹。

“啊”林洎的脑筋还没从淳歌的甜言蜜语中清醒过来呢。

“大白天的。”淳歌羞得闭上了眼。

“扑哧”林洎总算是明白了,淳歌想些什么,天地良心,他不过是怕淳歌冻着,再加上淳歌早上并没有睡好,他只是想让淳歌睡个回笼觉罢了。

“淳歌。”林洎将淳歌轻轻放在床上,在他耳边低声叫道。

“作甚啊。”淳歌的耳根子连着脖子一同粉红,他绝不承认这是男色误人。

林洎低头,贴着淳歌的鼻子,作势要亲下去了,淳歌赶紧一闭眼,却只听见林洎开门的声音,以及关门是的笑声,淳歌彻底恼了。

安逸的日子与淳歌总是无缘的,才不过三天,南王便带着郡主,顶着查看驿馆建设的名头,再度来找淳歌,可是这一次,淳歌与林洎出门了,南王他们等到了深夜,就是不见人来,没法子,南王也只能先回去了。

第二次,依旧如此,南王也不生气,一直就这么等着,第三次,那是南王时隔半月再见淳歌,这一次,他可没让人陪着,更没让人通报,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当他踏进院子时看到的会是那样的一幕。

阳光撒在梨花树上,映着树下的两个人,是两个世间绝色的男子,只见他两均是穿着青浅的衣衫,一人是林洎,另一人便是淳歌。花瓣落在淳歌的发间,林洎慢慢地取下花瓣,花瓣贴在淳歌的唇间,林洎竟若无人地吻了上去,隔着花瓣,南王能看见淳歌幸福地闭起了眼。

良久,南王都沉浸在,世间第一才子和前第一才子是龙阳君的重大消息当中。断袖啊,这可是世人所鄙夷的,只要他将这消息说出去,只怕淳歌与林洎会名声扫地,更有甚者,会被杀头,做杀鸡儆猴之用啊。

突然淳歌像是看到了南王,急忙将林洎一推,林洎这才反应过来,他倒是大方,直接将淳歌揽进怀里,朝南王走去,淳歌一直在林洎的怀中挣扎,奈何做什么都撼动不了林洎揽在腰间的手。

“两位,两位。”南王明显地被惊讶地说不出话来。

“正如王爷所见。”林洎说得坦然,当然了他又不是没被人误认是断袖过。只不过是淳歌不知道,林洎自打二十岁未娶妻以来,民间传言,林洎是个龙阳君,再加上这些年林洎与淳歌一直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就更加坚定了这个说法。

淳歌索性,将头埋进了林洎怀里,在南王看来,淳歌是害羞了,其实只有林洎知道淳歌是忍不住笑了。确实啊,看着林洎那么正经地回答,淳歌哪里能不笑啊。

“二位乃是当今学子的表率,果真是豪放不羁。”南王心中也是有所厌恶的,但是一想到淳歌与林洎的才名,他赶忙忍下,说出了他平生最为虚假的话。

“王爷不必为难,下官知道王爷只怕与天下人一样,不会接受此事的。”淳歌冷着一张脸,看向南王。

“非也,子谨言过了,本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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