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尔摩斯同人)[福尔摩斯]玫瑰与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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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尔摩斯同人)[福尔摩斯]玫瑰与刺- 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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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在脑海里盘旋着许多愧意,但却对他说不出一个字,她只是扭过头,看着已经被他打出窟窿的墙壁不说话。
房间里一瞬间落入沉默,福尔摩斯就这样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那支危险的枪被克莱尔转身放在了桌面上:
“对不起,先生。”结末,轻微的女声才打破他们之间的空白,“是我…太鲁莽了。”
而这一次却换做了福尔摩斯的沉默,他闭着眼睛,脑海中设想过她的各种遭遇,能安全归来,这本就是个奇迹。
“我想我…不会再这样了。”她站在他身后说道,“当然…当然我也明白,现在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保障,已经成为了某个人的猎物。”
“……”
“福尔摩斯,我在火车上见到了那位‘教授’。”克莱尔顿了顿,还是说出了真相。
他没有说话,但他扶着椅子扶手的手臂却微微抖了抖。
“他已经…大概算是威胁过我了。”克莱尔苦笑了一声,“而这次旅行,关于维克多最有价值的线索,也是从他嘴里知道的。”
“……你知道什么了?”椅子上的人这才开口。
“他的失踪,他的落魄大概都和这位‘教授’有关。福尔摩斯,他早就知道这一切,并且在用他的方式与其抗争。”克莱尔抬起头,语调里写着悲哀与坚强,然而当她看到那个人的背影时,才发现扶手上的手掌已经握成了一个紧实的拳头。
“福尔摩斯,也许从离开奥斯维德开始,我就走错了第一步。一步错,步步错。这正是我这辈子做得最错的一件事,或许忍耐住,也能平安度过一生,但现在,无论是自己还是别人,都落入了陷阱,都开始变得不幸。”
“我讨厌命运论,克莱尔。”他却回答道,略带颤抖的声音让克莱尔不由得抬起头重新看向那里,“错的只有莫里亚蒂一个人。”
“莫里…亚蒂……?”克莱尔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重新走向福尔摩斯的时候,她才发现他的脸色真是差到极点。
并不是窗外光线的原因,克莱尔想起他连方才说话的时候都不是一贯的平稳。那颤抖的声线,克莱尔原以为是他心态上的不稳定,但现在,她知道并非如此。
她急忙伸出手,手掌搭上对方额头的时候,才发现福尔摩斯的皮肤已是滚烫:
“您在发烧啊!”她关切地说道,而对方只是闭着眼睛不置一词。
所以她立刻走出房间,扶着楼梯扶手,克莱尔急忙呼唤她的女仆:
“怀特,快让医生过来!”
作者有话要说:总之我来更文了,不要打我,我不会坑的,就是最近会比较慢吧!
于是大家新年快乐,趁着《夏洛克》第三季开播更上一章略表我疯狂的快乐~【喂
病人情节出现,两人的亲密度会不会上升呢?ww

☆、第44章 Case44。病中呓语

怀特将医生请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
华生在不久前已经确定了和摩斯坦的关系,他们处的很好;以至于他现在已经开始考虑置办房子的事情;常常会回不了家。
因此将福尔摩斯扛上床的是克莱尔;她气喘吁吁地望着床上的人,在焦急等待医生来的同时,她不得不给他盖上厚实的被子;并为他敷上凉毛巾。心脏突突直跳,克莱尔从没见过这个精力极好的人生病。他的拳击很厉害;她常常以为运动力好的人必定难以得病;却不想自己从外回来的这一天;他就患上这样严重的高热。
克莱尔焦急地在房间里等待大夫的到来;原先她没必要这样;华生会料理好他的健康。但现在却不然,他需要去忙自己的人生大事,而这座房子里的任何一个人都不希望拖了华生的后腿。所以即便是已经倒下的福尔摩斯,他也并不希望因为这个原因而惊动了自己的那位朋友。
附近的另一位年长的布朗医生在怀特的指引下终于来到这栋房子,他在用听筒给床上的人听过之后,这才终于将调配好的试剂吸到了随身携带的注射针筒内。他戴着眼镜的眼睛认真将针筒对准室内明亮的灯,当针尖儿渗出些药剂的时候,克莱尔的心不知为何也跟着有些发毛。布朗医生镇定地将针尖儿对着福尔摩斯已经裸露在外的苍白手臂刺了下去,害怕打针的怀特终于还是伸手将自己的眼睛捂了起来,而我则皱起眉头,勉强望着那根针。
不久之后,当针管里的药剂全部注射进去,布朗医生这才拔出针收好,并用手帕擦了擦他已经秃了的脑门儿。将眼睛对向克莱尔之后,他便嘱咐女人要多给福尔摩斯多喝水。药物他会给怀特,让她立刻去做。女主人点点头,当一切结束的时候,她才长吁一口气坐在沙发上,望着床上的人。
怀特跟着老医生下了楼,而房间里现在只剩下他们两人。克莱尔想他现在一定因为这场发烧而神志不清,却不想那两个脚步声还没完全到达楼底,床上的福尔摩斯却忽然开口喊了沙发上那人的名字:
“克莱尔。”
“……”女人吃了一惊,从沙发上站起来朝他立刻走去,“什么?您难道没有睡着?”
“替我去壁炉边抽屉里取个东西。”他的声音很虚弱,已经完全不是方才争辩时候的强硬态度,而这也终于让女人稍稍软了心:
“您现在不该做其他事情,您应该躺在床上睡上一觉,布朗医生刚替你打过针,您不久就能好起来。”克莱尔解释完,福尔摩斯却并不死心:
“是药剂,你替我拿一下。”他说道。
“……药剂?”女人狐疑地反问,而床上的侦探却只是伸手捂着自己滚烫的额头:
“我的头真的很疼,这样的话就没法子想事情。这感觉很糟糕,我需要可卡因麻痹疼痛。”
“可卡……”克莱尔愣了一下,即便是以前的世界,她也知道这样东西是归入毒品行列的,虽然相比现代毒品它逊色多了,但这毕竟是兴奋剂,摄入多了总是坏事。所以她立刻就生气地问他,“你这是疯了吗,福尔摩斯?”
床上的人并没有出声,他的手按着太阳穴。半晌,他才重新开口: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
“在没有案件处理的时候,很多事情却会让我更加消沉。”他忽然说道,“而现在则更糟,我的意志被病毒打败,脑袋里便全是那些令人讨厌的事情。”他的手掌捂着眼睛,克莱尔则站在床边揣摩着他的话,可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看清他的表情。
“你在…害怕?”莫名的会有这样的感觉,克莱尔试探着问着,而他却只是因为疲惫而喘着气一言不发。“华生也许不久会…会搬出这里?”
大概是戳中了他心里烦恼,那个人忽然不再说话,他只是捂着他的眼睛,从虎口露出的位置,克莱尔能看到他微微蹙和的眉心。她跟着吐了一口气,没有想到他会这样孩子气,原以为他不会有什么知心好友,却发现无论是八年前我的哥哥还是八年后那位老好人华生,都成了他十分重要的朋友。而他竟然也会因为他们感到伤心。可下一秒,他的话却将克莱尔的思绪打乱:
“还有你,克莱尔。”
“诶?”克莱尔反问了一句,她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然而再去看他的时候,这个人的手却已经松开,闭起的双眼证明他已经沉沉睡去。而她却微微愣了下,咬住嘴唇思考他那句话的分量究竟有多少。
在怀特将药拿上来替他服下后,克莱尔这才终于在窗前的沙发上坐下。女仆问她要不要她来照顾,几天不见,怀特已经成长不少。无论是上一回奥斯维德忽然出现在这座公寓时她的反应,还是这一次立刻找来医生,她都干得不错。在克莱尔的j□j以及这位带着传奇色彩的先生的约束下,恐怕想要不成长也难。所以女主人略感欣慰地摇了摇头:
“不用了,你去准备晚饭,福尔摩斯先生还是由我来看护吧。”仆人明了地点点头,当一切安顿,克莱尔终于听着房间里熟悉的钟摆声沉沉睡去。
事实上她很疲惫,才刚刚从外归来便遇到这样的事情,但这一觉睡得并不很好。一面她为哥哥的下落烦恼不已,一面又不小心卷入了福尔摩斯临睡前那句话的魔咒之中。
让他感到害怕的,竟然还有自己?
所以不久之后,她还是醒了。天色已经黑得差不多了,克莱尔活动了一□体想要赶紧醒彻底,却发现身上正盖着方才替福尔摩斯压在被子上的一条毯子。略微顿了下,她立刻伸手掀开那条毯子,站起来便直直朝床的位置走去。
被子被翻开,人早就不在上面,但余光里,门外会客厅的壁炉边似乎正站着个人。她立刻扭头看向那边,这才发现那位身形瘦削的先生正轻巧地拿着一支精致的针筒。他正全神贯注地朝自己的手臂注射,一动不动。
心里瞬间就像炸了一样,克莱尔立刻向他走去:
“福尔摩斯先生!”她吼道,“您难道真的在注射可卡因么?”他并不在意,将那针头拔出的时候,还轻轻吐了口气,“您知道这东西会慢慢侵蚀您的大脑么?更何况您的高热才刚刚有些缓解,又严重了可怎么办?”
他没有回答克莱尔的任何问题,只是小心翼翼地将那东西装好,放进了抽屉。而她则生气地走到了男子的身边,才被他阖上的抽屉很快又被这个女人打开。她伸手拿出那只小盒子,然后用仿佛会掐死面前男子的目光望着他:
“我会替您扔了的。”
“……”而侦探只是望着她,像是还没反应过来一样。但很快,他还是朝克莱尔耸了耸肩,笑着走到了沙发前,“你知道的,这么干也只是逼我重新再去买一套而已。”
“……”克莱尔拧了拧眉心,她这才走到福尔摩斯身边,“先生,您不觉得自己太自私了么?”
“是么?”他反问,语气是一贯的轻蔑。
“您因为我在害怕,但却在做让我担忧的事情。”克莱尔想起了那句话,而现在,看到他让自己的身体去承受莫须有的伤害,却让她感到不快。
他没有说话,似乎对女人会说出这样的内容感到有些吃惊。见他终于平静一些,克莱尔这才深吸一口气,在他的沙发前微微弯下腰。她承认,也许那句话真的触动了自己,才会让她会说出接下来的内容:
“我向您发誓,接下来我绝不再做会让自己身陷危机的事情。”她望着对面侦探那双灰色的眼睛,现在这双眼睛被起居室鹅黄色的灯光所渲染,竟然带着一丝淡淡的温情。克莱尔微微扬了下唇角,她盯着面前的男子,半天才继续接下来的内容,“所以也请您别再伤害自己。”
他似乎因为女人的话语而莫名愣了一秒,与她对视良久,他才故作镇定地将自己的眼睛从女人面前挪开:
“你想的太多了克莱尔,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因为我是您的房东,先生。”克莱尔忽然直起身子,他的态度让她感到不悦,所以她也就莫名其妙和他的脾气杠上了,“所以如果您还在我的房子里随便射击,带些违禁药物进来,那我只能把您赶出这儿了。”
“……”他顿了顿,不久终于吐了口气仿佛是有些无奈。克莱尔这才将手上的东西丢进垃圾箱,然后伸手感觉了一下他额头的温度:
“已经不热了先生。”他将手拿开,看向椅子上的人时,他仿佛有些僵硬,“好了先生,如果可以的话,请您回自己的床上,晚餐我会拿来。”
福尔摩斯抬头看了她一眼,却并没有照做。克莱尔为他的犟脾气感到生气,但正要开口发作的时候,楼下的房门却忽然响起一串急促的铃声。那位先生这时才微微扬起唇角,自信地说道:
“看样子,我的客人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有多少人知道我更新只是因为要告诉你们:我!终!于!勾!搭!到!果!酱!勺!子!啦!
其实是我应该差不多这段时间都会更起这篇文,争取下期申个榜完结好了~
于是容我再书法一下自己勾搭到女神(并且从此之后可以催更)的激动心情!!!

☆、第45章 Case45。高贵客人

克莱尔的表情还停留在先前的不快;但随着那沉重的脚步渐渐接近;她还是带着一丝期待转过脸,看向客厅与楼梯相接的门。
夜幕降临;忽闪的灯苗被风吹得左右摇曳;当光影掠过门前,一个高大的影子终于出现在克莱尔的视线中。
那是一位衣着华丽的主顾;双排扣上衣的袖口和前胸装饰着宽宽的俄国羔皮;身上披着一件蓝色大氅,内衬却是艳丽的红色丝绸,胸前装饰着绿色宝石的饰品;脚上则是一双筒高到小腿的皮靴。应该是一位身份高贵的客人,克莱尔条件反射收回了视线;也许是那略显俗气但确实华丽无比的衣着让克莱尔感到一丝压力;所以她很快让开,想要离开这儿。
“您收到我的便函了吗?”他一进入房间就问向福尔摩斯,而那位先生呢,他的目光却从这位客人身上移开,游移到了准备离开房间的克莱尔:
“请坐。”侦探说,下一秒,他却侧了下脑袋,“克莱尔,请您给我们倒两杯咖啡。”
克莱尔愣了愣,她扭过头,吃惊地看向福尔摩斯的时候,那位衣着华丽的客人竟然也缓缓扭过头看向她:
“您结婚了?”那位客人有些奇怪地问道,“我听说您……”
“……”福尔摩斯没有回答他,而克莱尔却立刻反驳:
“不不,先生,我是他的房东……同…同时,我们年轻时关系就…就很好。”她在为侦探那句亲昵地称呼辩白的同时,却看到远处福尔摩斯的脸上掠过一丝淡淡的笑,接着他说:
“好了,不开玩笑了,我们回到正题吧!”福尔摩斯一说完,他的主顾就立刻直了直身子,准备开口陈述他的请求。
克莱尔轻轻将门带上,她心里划过一丝不快,他似乎又一次成功调侃了她,算是什么?算是想要化解方才和她并不愉快的病后对话?还是他又把这似乎有些越界的玩笑当成了稀松平常的一环?
克莱尔不明白,她独自走下楼梯的时候,走廊里昏暗的灯光让她纷繁的思绪如同层叠纸片从天而降。回到了伦敦,回到了这个最安全的地方,回到了这个最危险的地方。她要面对奥斯维德的纠缠,她要面对维克多的失踪,要面对伦敦整日的恐怖气氛,脑海里回荡着车厢里那个看不见脸的男人的威胁声,她的脑海里却满是对未来的迷茫。她隐隐觉得这一切都与她有关,她能猜想未来的险恶,但她却必须安静等待一切降临。现在的反抗是否正中时机?过度的执拗会不会将维克多的计划冲毁?但如果他本就身陷囹圄是否另当别论?……
克莱尔不能想下去,她在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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