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别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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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别乱来- 第10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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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恶鬼奸!”
闻人澈忽地暴起,众人只觉眼前一花,便听大夫人凄厉惨叫着!姜冬竹定睛一看,却见闻人澈大手扣着大夫人的喉咙跃回原地!
大夫人嘴巴张合着,似乎仍在暴怒骂人,只是喉咙被扼得说不出话来,脸都胀成了酱紫色!
“闻人澈,你放开我母亲,你要什么我答应你们便是!”百里瑾慌忙惊呼!“闻人澈!你别杀我母亲,要什么条件,我答应你!”
闻人澈冷哼一声:“你放心,我不会杀她,只是要教训她一下,敢咒我闻人澈的女人和子孙!”语毕,伸手拔了姜冬竹手里凤离剑的剑鞘,朝着大夫人的嘴抽去!虽未用内力,但他手劲依然不小,一剑鞘抽下去,大夫人不止上下嘴唇上肿起两道高高红红的印痕,一颗门牙也被他生生打掉!鲜血登是喷出。
大夫人喉咙被扼,既说不出话,更叫喊不出口,巨痛之下,眼泪竟哗地流下,喉咙里发出“磔磔”怪声!
百里瑾大叫:“闻人澈,住手,我跟你势不两立!来人,冲过去杀了他!”
他身后的门徒立时拔剑冲向闻人澈!闻人澈眼皮抬都未抬起一下,剑鞘扬起,朝着大夫人的嘴抽去!这一下,大夫人的嘴立时血肉模糊,跟个猪嘴有得一拼!两颗门牙尽数被打断,两个唇瓣皮绽肉开。
眼见那堆门徒持剑冲上,姜冬竹飞身纵出,凤离剑一挥,使一指落地斩妖,冲在前头的三名门徒,两人倒下!“百里瑾,你是想让你母亲和二妹都死于非命吧?”
百里瑾瞥见母亲血肉模糊的嘴,和昏死过去却直挺站着的二妹,忍气吩咐门徒道:“回来!”
正在此时一名门徒捧着笔砚从府内跑出来:“少庄主,笔砚!”
百里瑾狂怒踢了那门徒一脚:“还不研墨!”那门徒赶紧研墨。
百里瑾大声道:“闻人澈,你不要折磨我母亲,你们要契书,我马上写给你!”
闻人澈停手,剑鞘往大夫人身上一戳,点了她穴道,令她委顿在地。从怀里取出汗巾擦拭他扼过大夫人喉咙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得极为仔细。
姜冬竹道:“就写在我的那方绢帕上。”
百里瑾命一名门徒捡起那块落在地上的洁白绢帕,见那门徒未有中毒迹象,才接过那块绢帕,命一那名门徒弯腰驼背,将绢帕铺在门徒背上,提笔挥毫,写明:经查,百里霜于辛莲难产时便已死,林清凤用辛冬竹冒充百里家庶女,实为谋财,有茹娘为证。现将辛冬竹赶出百里家,从此以后辛冬竹与百里家断绝一切关系,再无任何挂葛!立此契书为据。立书人,百里瑾。
写完,将笔一丢,把那方墨汁未干的绢帕以真气掷向姜冬竹。
姜冬竹伸手接了绢帕,看了一遍,满意点头,将绢帕递给闻人澈。闻人澈看了一遍,也露出了一抹笑容,将绢帕折好收入怀中。
姜冬竹瞪他:“少主,那是我的契书!”虽然寥寥几句将她写得有点不堪,但是那又如何,只要能脱离百里家,写得再不堪又如何?她只要离开百里家!哈哈,这份喜悦真是充斥心间啊,那感觉就像当年要去闻人山庄见识一下那个被父亲说成神一样的少主那般激动兴奋!她这一生还从来没有这般兴奋激动过,真是难以言表啊!
闻人澈侧目冷扫她一眼,道:“你人都是我的,何况是契书?这契书我收了。”
姜冬竹继续瞪他,瞪了一会儿,却突然高兴得大笑起来,不管谁收着,她却是自由了!自由了啊!自从她成了百里霜,每日每夜做梦都想脱离百里家啊!她欢愉的笑声与大夫人因嘴上巨痛却张不开嘴、只能“磔磔”怪叫呼痛形成鲜明对比!
百里瑾抢前一步,怒道:“契书给你们了,把我母亲和二妹放了!”
闻人澈哼了一声,牵了姜冬竹的手转身便走,冰雁随后跟上。
百里瑾忙急奔过去,抱起母亲,转头对门徒喝道:“快去请大夫!”两名百里门门徒立即领命去请大夫。
家丁和门徒急忙抬着小辇过来,百里瑾将大夫人轻轻放在小辇上,轻声道:“母亲,没事的,你别怕。”抬头喝道:“快抬夫人回房!”然后疾步奔到百里冰旁边,只见她已醒了过来,一双美眸正看着他不停流泪:“大哥……我是不是彻底毁容了?”
百里瑾安慰道:“没有,二妹的脸还是那么的美貌无瑕。”伸指解开她被封的穴道。
百里冰一得自由,立即扑进他怀里,号淘大哭:“大哥,你一定要给我报仇,杀了辛冬竹那个贱人!嘶——”她哭得忘情,碰到了断掉的三根手指,顿时痛得抽气落泪,“大哥,我的手指……我以后还能弹琴么?如果弹不了琴,怎么讨皇上欢心?”
走出不远的姜冬竹闻言回头看向他们兄妹情深,倒是颇为感动,百里瑾对百里冰确实是极为宠爱的,只不知这份兄妹之情是否是建立在百里冰的利用价值上,对百里雪,就不见他这份兄妹深情。
“二妹放心,只是手指断裂而已,大哥立即请最好的大夫为你医治……不,我这就进宫,请宫里最好的太医给你医手指,保证丝毫不影响二妹的琴技。”
“大哥…。”百里冰哭个不停。
忽听不远处传来一阵尖锐的笑声,“百里敬真是养了些废物儿女!你们被闻人澈和辛冬竹耍了!”
姜冬竹皱眉,林清凤?!她是来搅混水的吧?

 




、第九十八章 又见晴天霹雳


片刻后,林清凤飞纵而至。
百里瑾看着这个老太婆,惊诧道:“你不是……”看了一眼远处的姜冬竹,“你不是她的外婆吗?你竟会武功?”
林清凤哈哈大笑:“是的,老身会武功。百里瑾,枉你还是百里门的少主,竟中了闻人澈和姜冬竹的计。”
百里瑾疑惑地盯着林清凤,“你说什么,我中了闻人澈的计,什么计?”
姜冬竹和闻人澈听到林清凤突然来此,皆吃了一惊,转身瞧向林清凤。
林清凤大笑:“你们真是愚蠢,你们只想求证辛冬竹不是百里霜,却没想到,你们千方百计想求证的结果,正也是辛冬竹和闻人澈千方百计想要的结果!”
百里瑾下意识地瞧向姜冬竹:“她千方百计想要的结果?她是故意不想当百里家的女儿?怪不得她如此狠毒的要那个契书。”但那又如何,今日有闻人澈在,想杀那贱人极难,既然杀不了,那不如将她赶出府去!总算是遂了母亲和二妹的心。
“林清凤,你不是辛冬竹的外婆么?”百里瑾转头吩咐两名门徒护送百里冰进府,免得再被挟持。然后才道:“当年不是你将辛冬竹送进百里府的么,昨日不是你说要在今日给我们百里府一个意想不到的惊喜么?这就是你的惊喜?”
林清凤转身指着姜冬竹道:“这个女人确实是我送进百里府的,本来是想让她盗取炽玉的,却未想到,她盗了炽玉竟送给了闻人澈!告诉你这个消息算不算惊喜?”
百里瑾闻言大惊,那日盗贼潜进府里的丙字库确实盗走了炽玉,虽是赝品,却确实是遭了贼。难道那日竟是那贱人带人来盗?可是父亲明明说过,那人有训练有素的暗卫,应是皇室之人,应该跟闻人澈和那贱人没什么关系。可是林清凤却知有人潜进府里偷炽玉,还断定那块炽玉是辛冬竹盗走的,落在了闻人澈手里!
他瞧向闻人澈和姜冬竹,只见他二人皆似笑非地看着林清凤,不由得心生疑惑。他在江湖历练多年,虽然自傲,却也不是轻易受人蛊惑之人。何况比起林清凤来,他更相信父亲。
“你们道她为何千方百计要离开百里家?离开了百里家,她就可以正大光明的投奔闻人山庄了,而百里霜的身份会给带来诸多不便。”
姜冬竹闻言笑道:“林清凤,你这是在赌命么?你想将炽玉失盗嫁祸给我和闻人少主,挑起百里门和闻人山庄的矛盾,你好从中渔利吗?怎么,那夜不是四王爷入府盗炽玉吗?”
林清凤恼道:“跟四王爷有什么关系!分明是你们盗走炽玉,想独吞炽玉!”
话音未落,只听掌风轰鸣,一人和身扑过来。林清凤反应不及,胸前受了重重一掌。林清凤喉头一甜,吐出一口鲜血,惊讶望向伤她之人:“百里敬?”
百里敬站定,阴沉的双眼冷睨着林清凤,“是谁给你的狗胆来挑拨闻人山庄和百里门的关系的?!”
林清凤一边吐血一边大笑:“百里敬,你这是想卖好给闻人山庄吗?原来百里门是怕闻人山庄的,哈哈!”
百里敬冷冷盯着林清凤,“林清凤,回去告诉你那主子,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敢来偷炽玉,就不要怕暴露!想挑拨离间,也得看清被挑拨的对象是谁!滚!”
林清凤转头看一眼姜冬竹,怒道:“老身真是养了头狼,还是头言而无信的白眼狼!”
姜冬竹不紧不慢地拢一下秀发,淡淡地道:“若是外婆以为我是狼,那就当我是狼吧。”微微一顿道:“百里前辈……”
“百里前辈?”百里敬喃喃重复了一遍:“你竟马上就改口叫我前辈了?”
姜冬竹轻笑:“既然大少爷已经证实我的身份,也写下契书,断绝与我的一切关系,我自然不能再厚颜无耻的称你一声父亲……”
百里敬回头看一眼百里瑾,似乎有些无奈道:“此事完全在我意料之外,我本让瑾儿去查明事情真相,就是想还你一个公道,抓住造谣之人惩戒一顿,未想到,你们竟在我不在之时私下处理了此事……”
姜冬竹微笑瞥向闻人澈,他的面子还真大,有他在,百里敬说话真是客气了不少,今日若无他在,百里敬会不会与百里瑾联手杀她了事?“百里前辈不必觉得心下不安,对这个结果,晚辈早有心里准备,其实晚辈也早就怀疑过自己并非是林清凤的亲外孙女,因为再如何狼心狗肺的人,都绝不会喂自己的亲外孙女吃七叶红!”
百里敬一惊:“你果真中了七叶红?”
姜冬竹笑道:“不错,晚辈确实中了七叶红,过去不承认,是怕死在外婆手里,如今事情搞到这个地步,我还有什么好怕的?所以那日在皇宫,前辈提及我不一定是你亲生的,我就已经认定自己应是林清凤的一颗棋子而已。”
林清凤阴郁冷笑:“辛冬竹,就算你想反出去,又摆脱得了七叶红的蛊毒吗?”
姜冬竹耸肩:“外婆不是说我是头狼吗?有句话道,好人命不久,遗害一万年。所以外婆放心,我会留下来遗害万年的!”语锋忽厉:“下次见到我,你最好自求多福!”
林清凤道:“你还想杀我这个将你养大成人的老婆子不成?”
姜冬竹咬牙,就欲暴起杀了她,也算是为死去的辛冬竹的亲生父母报仇。闻人澈伸手拉住她的手,在她耳畔低语道:“别冲动,待吴伯尧配出解药再杀她不迟。”
姜冬竹平复一下情绪,轻笑,不错,若是吴神医配不出解药,还得着落在林清凤身上拿解药呢。
闻人澈冷睨林清凤,冷声道:“林清凤,我数两个数,你若不走,本少主便送你去跟阎王下棋,一。”
林清凤脚尖一点急纵离开,只留余音空中:“你们两家不必嚣张!总有报应的时候!”
百里敬暗哼一声,笑问:“林清凤对霜儿下毒,闻人少主怎地不杀了这恶婆娘?”
闻人澈斯条慢理地道:“百里门主这般聪明之人岂能不明白我为何不杀她?在下倒是好奇门主为何不杀她,你在顾忌谁?是皇家的那人么?”
百里敬面色镇定,“打狗看主人,不到时候,老夫是不会轻易与那人翻脸。闻人少主也知,你我两家已被盯上,何不联手……”
闻人澈道:“说联手为时尚早,门主以为朝廷会让你联手么?”
百里敬也深知其中利害,于是话锋一转:“闻人少主将吴伯尧请到闻人山庄,是为给霜儿配解药吧……老夫有个不情之请,不知少主可否成全?”
闻人澈星目半垂,不必想也知百里敬求的是什么。
“老夫数日前去秃苗山向吴神医求药,然未至秃苗山才听说吴神医被闻人少主接走,不知闻人少主可否按排吴神医与老夫见上一面?”
姜冬竹恍然,怪不得今日的百里敬一反常态,对林清凤的挑拨未借题发挥,反而不停示好,原来是有所求啊。
闻人澈微一沉吟,道:“吴前辈之事,在下不能替他作主,需回去问过他老人家,若是他应允,在下自当派人知会门主一声。”
百里敬难得恭敬有礼地道:“如此就有劳闻人少主了。”转目一转,瞧向姜冬竹:“虽然霜儿与林清凤都认定你不是我百里敬的亲生女儿,但是,只要你愿意回来,我还会对你视若己出。”
姜冬竹嘿嘿一笑,打个哈哈道:“视若己出?百里前辈说得当真是令晚辈感动至极啊,只是在府里的这两年,我也是真的见识了什么叫作视若己出,实在不敢再在贵府打扰。”
百里敬脸色难看,却一时无语。
百里瑾跨前一步:“辛冬竹,百里家至少对你有两年的养育之恩,你就是这般报答父亲的?”
百里敬侧头轻喝:“瑾儿住口!”对姜冬竹道:“这两年,百里家对你确实多有亏欠,不过,你进府这两年也是怀了对炽玉的不良居心而来,所以我们对你疑忌,也不算错……若以后能坦诚相待,老夫便当着闻人少主的面立誓,必对你视若己出。”
闻人澈淡声道:“不必了,既然冬竹并非是门主亲生女儿,何必再待在百里府受气。冬竹,我们走。”
语毕,拉着姜冬竹的手,头也不回地走掉。
百里瑾不屑地哼了一声:“不过是个野种!父亲为何对闻人澈这般客气,以咱们百里门的权势地位,还怕吴伯尧不给咱们消疤美肌膏么?”
百里敬转身狠狠给了百里瑾一个耳光。
百里瑾被打得猝不及防,捂着肿得老高的脸颊,吃惊地问道:“父亲为何要打我?”
百里敬怒道:“这个家,老夫才是一家之主!谁给你的权力不等老夫回来便私下赶走那丫头的?”
百里瑾低头道:“父亲,儿子知错,是儿子擅作主张了,只是儿子一得知那贱婢不是父亲亲生的,心下气愤不已,一时冲动……只是未想到,这贱婢竟挟了二妹威胁儿子写下契书!还早请了闻人澈这个帮手埋伏在外。母亲也被闻人澈打得牙齿掉落,嘴唇烂糊!”
百里敬微怔,哼了一声:“你不用说我也知道,定是你母亲说话恶毒,才引得闻人澈对她出手教训,否动以他天下无敌的武功绝不会对一个手无缚难之力的妇人动手!”微微一顿,厉声道:“你母亲最近越来越不成话,若非她从中嗦使,你不会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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