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公司的周年庆典,喝了点,感觉头晕忽忽的,想睡觉。
写这本书也不是指望它能出多大的成绩,只是一时兴起,想要完成了一个未竟的黑道愿望。都说年少轻狂,青春热血的。涉及到了女主,一开始就没打算走血腥暴力的路线,但我还是希望能够写的现实一点,最起码的有一个过程。而不是一出场就是一副牛逼到世界第一的感觉,然后剩下的事情就是想着怎么坐拥帅哥了。
本书我不会写太多,主要还是交代一下她的成长过程。如果有必要的话,我会另开一个坑,让大家见识见识女主真正的强大!
祝看书愉快!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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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发突然
陈招娣颇有些哭笑不得,待送走公安刑警之后,她一个人无力地蹲在地上挠着头,从没有感到如此的迷惘和无助。
老头、林原,他们到底在哪儿?
陈招娣想了一会儿还是回了自己的屋里,翻箱倒柜地寻找刘国栋给她的那张电话号码。这个时候,或许只有他能帮上忙,有或者这件事至始至终他都在插手。
找了半天,陈招娣终于在一件衣服的上衣口袋中找到了,不过是被洗过了,小心翼翼地摊开勉强能看清字眼,但还是模糊的紧。
陈招娣也顾不得那么多,在巷口的小卖部给刘国栋打了电话,居然通了。
他那边是鬼哭狼嚎一片喧嚣,指不定又是在哪家卡拉OK,陈招娣嘴里不满地撇撇,但还是用平静地语调想要约他出来见面。
“见面?”刘国栋这边看了一下手表已经不早了,他问:“有什么事儿这么急啊?”
“你来还是不来?”陈招娣的语气明显有些恼了。
刘国栋只得笑道:“来,我马上就来。是来你家吗?好,十分钟左右我就到!”
刘国栋刚说完,只听得啪地一声那边电话已经挂了,他心中兀自苦笑。这姑娘的性格还真够急躁的!
“栋哥,谁给你打电话啊?一定是哪个漂亮的小妞,把她喊过来吧!”一个染着黄头发的青年笑嘻嘻地嚷嚷道。
其他人也跟着瞎起哄,刘国栋笑道:“哥几个先吃着喝着,我就不陪了,要先出去一趟!”
刘国栋的眉头紧锁,陈招娣没事儿的时候都不会来找自己,这回肯定是出大事儿了。他心里头急,张新看在了眼里:“栋哥是有什么急事儿吗?需要兄弟们帮忙吗?”
见张新如此说到,其他人也都反应了过来,纷纷说道:“栋哥,要是有什么事儿,你一句话,这会儿能叫上好几百号的兄弟呢!”
“你们都别添乱了,有事儿的话,我打张新电话!”刘国栋边说边套上了风衣。
他走到街口的时候叫了叫了一辆面包车,还没坐上,就已经被一伙儿人给围住了,面包车司机见情况不妙开了车溜得比兔子还快。
“你们是谁?”刘国栋冷声问道。
“你无需知道!”有一个声音比他更冷,他的枪口是指在他的脑门说道。
刘国栋的心一沉,在S镇真正做大的黑帮都在他的掌控之下,谁这么大的胆子不开眼,居然敢挟持他?
对方看上去人数不多,不过都是练家子,他这时要上去搬救兵,简直比登天还难,毕竟对方的手枪是不长眼的。
手枪?刘国栋仔细看了一下两个拿枪家伙手中的手枪,都是同一系列的国产半自动手枪。
“你们刑警大队的人?”刘国栋恍然明白了。
对方没有应答,只冷冷地说道:“走!”
果然刘国栋和他们没走几百米就看到路口停着一辆闪着蓝光的警车,他瞬间什么都明白了,又仿佛什么都不明白。
陈招娣给他打电话这件事儿是巧合还是有人蓄意为之,刑警大队的人一向都知道他是卧底,只是苦于一直都没有找着证据,这一次他们又是拿到了什么确凿的证据才会派人来拿下自己呢?
刘国栋百思不得其解。
而此时在家等待刘国栋的陈招娣迟迟见不到他的到来,她的心里越来越急,暗骂刘国栋不讲信誉。
又等了十来分钟,还是不见人影,她终于忍不住再跑出门口去再打了一次电话。嘟嘟了两声转为关机了!
“刘国栋你个大混蛋!”陈招娣忍不住对着电话大骂了一句。
“陈招娣!”突然身后有人叫道。
陈招娣回头看了一眼,“你是于哥?”
于天野点了点头,他和陈招娣的渊源来自于不打不相识,不过堂堂大毒枭手下的一员猛将败在了一个小姑娘的手中实在是没什么好说的。
所以于天野对陈招娣的态度远远不如刘国栋那边的熟络。
“你跟刘国栋不是挺要好的吗?怎么他甩了你,你就这么骂他,不杀到他家里去!”于天野看不惯刘国栋,也不服气陈招娣,这两人闹了矛盾,他乐得在一旁幸灾乐祸地调侃两句。
可是陈招娣没这个心情和他说笑,她已经作出了防备的手势,准备在于天野再多说两句的时候就出手。
于天野见她的手势,心里头就有些不寒而栗,面对一个击败自己的人的作出的攻击性的姿态,本能地他就有些紧张,虽然他一直都不愿承认。
于天野摸了摸头,尴尬地讪笑道:“得,你们小两口的事情,我就不插手了,你爱骂怎么骂就怎么骂。”
额,陈招娣的手指捏的咯吱咯吱作响。
于天野感觉头皮发麻,忍不住想要挠挠,然后陪笑道:“嘿嘿,那个,今天找你来是想要让你和我走一趟。”
“凭什么?”陈招娣淡淡地发问。
“你就不想见到你爸爸,还有你的小弟!”
老头,还有林原?陈招娣内心狂喜,总算是有了他们的着落。不过转念一想,她就联想到老头和林原极有可能是被他们一伙儿给掳走的。她心里头对于天野就有气,还有刘国栋,怪不得他不来呢,心虚了吧?!
陈招娣淡淡地说了句:“那你先带我走吧!”
于天野点头称好,他颇有些忌惮陈招娣,不敢把后背留给她。所以就和她并排而走,两人一路无话。
走了一会儿,才看到不远处听着一辆越野车。陈招娣和于天野都上了车。
一路上于天野开着车是往郊外跑,貌似是通往乡下的一条小径。
车子颠簸不已,陈招娣没来过这个地方,也没问于天野这是要去前往哪里。
她神色泰然,虽然看上去有些疲倦,但是目光依旧是黑亮黑亮的,炯炯有神。
于天野转头看了一眼,心里头暗赞了一声。
只不知这一次华哥能否降服?
车子行驶了将近一个多钟头,才依稀看到前方有星星点点的灯光,十分的微弱,开了进去,才看到一处房屋。却不是乡下的土房木房,而是一座欧式的建筑物,高大宽敞的别墅。远远地,听到了响亮的狗吠声,却不是藏獒,而是当地的狼犬。凶神恶煞的模样,让人望而生畏。
连陈招娣看到这种畜生都忍不住头皮发麻,她想以自己的武力对付这样一只狼犬,能否一击毙命尚不可说,但是面对黑压压的一群半人多高的狼犬,在夜空下眼睛是碧绿碧绿,露出森白牙齿的狼犬,她真的是半点把握也没有。
这群畜生,只怕是吃人都不吐骨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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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道毒枭
好在狼犬都让主人拴住了,没有主人的命令是不会去主动攻击人的。
陈招娣跟着于天野一同走了进去。
大厅是金碧辉煌的装饰,各种珍稀木材精心雕刻的桌椅,鎏金的装饰,还有墙上挂着的一副伪造十分精良的明代山水画,华贵的天花板以及十二扇水晶大吊灯,无不显示着奢侈的典雅。
陈招娣踩在暗红色花纹的地毯上,心里头却有些百感交集,对于靠坐在红木椅上,十分悠闲的一名中年男子又多了一份警惕还有一丝的迷惑。
中年男子长相十分的普通,大约是1米75的身高,搁在南方算是正常。一双略小,习惯性地眯着眼睛看人,但往往这个时候从眼角处流露出的精光常常让人感到不寒而栗。仿佛他身上有一种本能让人敬畏的魔力。他就是刘钊华,S镇的大毒枭,也是F省的大毒枭,在不久的将来成了整个中国三大毒枭之一。(请不要对号入座!)
这个男人很不一般,陈招娣见到他的第一眼,心陡然跳动地很快,从来没有一次感到如此的紧张和害怕,是对未知的一种恐怖。她虽然听了好几个人说过他的名字,而他本人站在她的面前也似乎没有特别引人注意的地方,可就是这样的一个人,他不语,就静静地看着她,就给了她无限的压迫感,感觉瞬间自己的底细全被他一览无遗。
这样的人如果成为对手真是一件十分可怕的事情,哪怕是到了后来陈招娣爬上黑道的巅峰也仍然鲜有人给她如斯的感受。
如果说刚才进入别墅前,她还有百分之五十的把握可以营救出老头和林原,在此刻见了刘钊华之后,连丁点儿的把握也没有了。
“招娣?坐吧!来刘叔叔这儿,不需要太紧张!”刘钊华点了根中华香烟。
陈招娣犹豫了一会儿,才坐了下来,她只是坐在沙发的最前沿,看这姿势是准备随时都可以起身。
陈招娣等着刘钊华说些什么,但是刘钊华只顾着吸烟,他手头上还拿着一份报纸。他也是在等陈招娣的开口,这仿佛是一场心理战,打得是谁更有耐心。
陈招娣没有这个耐心,就算她有,她也不认为林原和老头就有。而且她一直都不大明白一件事儿,以老头的身手哪怕多来十来个像于天野那样的高手也未必会输,为什么会被他们带到了这儿。
“那个,我想问我爸爸和林原是不是在你这儿?”陈招娣终于开口了。
刘钊华放下了报纸,吸了最后一口烟,然后掐灭,点了点头道:“他们之前在我这儿,不过现在不在了。”
“什么意思?”陈招娣的语气出现了一丝慌乱。
“是这样的,我本来是要把林原从你那儿带走,以为不大安全,不过没想到去的小弟还把遗火大哥给带了回来。我本来只想把林原送到白哲飞那儿就好,但是遗火大哥非要亲自送去。我就答应了他。所以他们不在我这儿,这会儿早到了F市,白哲飞应该会款待的。你放心好了!”刘钊华说到此看了陈招娣一眼,见她满脸的疑惑之色,又问道:“你爸爸没和你说起当年的事儿?”
陈招娣摇了摇头,“没有!”
“哦,那可能是他不愿意讲吧!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那会儿他是我们排的排长,代号遗火。再后来听说被调到了某特种部队,就再也没有音讯。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还能够相见,都在自己的家乡,大水冲了龙王庙,自家人反倒不认识自家人了!”刘钊华唏嘘不已。
陈招娣也不知道该信还是不信,她一直都以为老头的过去最多是一位在街边卖杂耍的,有钱的捧个前场没钱的捧个人场,否则他也不会给她说起那么多江湖中事儿还有走过大江南北的趣闻。
如果刘钊华所说的是真的,那么他为什么不继续待在部队?
陈招娣满心疑惑就想等着老头回来解惑,不过刘钊华也曾经是部队的一员到让她感到十分的稀奇。
“怎么你以为我应该从小就是坏胚?”刘钊华戏谑道。
陈招娣脸红了,颇有些尴尬,她虽然没有这个意思,但想的也差不多了。
“其实你还别不信,从小到大我什么都争强好胜,学习是学校名列前茅的,到了部队之后也不落人之后。单兵作战,体能训练,也能排的上前三甲。退伍转业之后,当了个法警,也想着从头做起,一步步地往上爬。可是等到了同学聚会,那些曾经在学校里的小混混都混得人模狗样,个个都比我强,拿出的名片,不是某某公司的老总就是某某厂的厂长,我憋屈。虽然我那会儿混的不差,可总觉得低人一等,看着那些我曾经不屑的同学趾高气扬地在我面前得瑟,我就在想我当年在学校里不输于他们,如今也不会!…”
陈招娣不知道这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但这也不能成为他走上犯罪道路的理由吧?!
她试图想要说点什么,可是嘴巴微张看着如今慵懒地靠在椅子上的刘钊华,她能够感觉到他的野心和他的满足,这是一条通往暗黑的不归路,一旦选择了,就不可能回头。
刘钊华说:“招娣,每个人的一生都是注定好了的,想逃也逃不掉。我这辈子不后悔,走上这条道路。如果可以,下辈子我愿意继续走下去。”
多年以后,刘钊华被执行死刑接受央视著名主持人的采访,仍然是坦然面对镜头,微笑地说道:“…我不后悔,这条路是我选择的。如果可以,真的好想向天再借五百年!”
陈招娣听完以后还是有些不解,可是已经释然了。她问道:“既然如此,为什么您要叫我过来呢?”
她的语句中你已经改为了您,多了一层敬意,只怕连她自己都不清楚这究竟是为什么。
刘钊华听出来,他淡淡地一笑:“我有预感,你和我会是同一类人。”
陈招娣脸色为之一变,正色道:“对不起,我只怕不能答应您的要求!”
“呵呵,小姑娘话可不能说的太死,更何况你怎么会知道我找你就一定有事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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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刑警大队有关?
陈招娣的确不知道刘钊华找她的目的何在,刘钊华笑道:“招娣,你要记住,只要你不愿意这个世界上是没有人勉强你做任何事的。即便是我也不行,不,任何人都不行!”
陈招娣疑惑了,“那为什么您今日要叫我过来呢?”
“呵呵,我就是想见见能够把于天野和十几号弟兄都打败的小姑娘,到底是何方神圣?”
听到此陈招娣也笑了,回头看于天野站在边上表情颇有些不自然。她也没在意,说到底还是手下败将,她没理由贴下脸来给他赔不是。
刘钊华刚想要说些什么,大厅内的电话响了,于天野上前接听了。
“哪位?出了什么事儿?谁喊他出去的?…嗯,我知道了。”
于天野接完电话,表情有些凝重,跑过来对刘钊华说道:“华哥,国栋出事儿了。”
刘钊华脸色一沉:“怎么回事儿?”
陈招娣也微微向前倾着身子,眉头微蹙。
只听于天野说道:“刚才国栋的手下一个小弟打来电话,约莫两个小时前有一个小妞给他打过电话,他急匆匆地跑了出去再也没有回来。”说到此于天野还特意看了陈招娣一眼,接着又道:“后来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同样有人约了张新出去,也不见了人影。打了两人电话都是关机,他们想有可能是出事儿了。”
闻言,刘钊华未语,他在思索。到底是出了什么问题呢?
刘国栋是他大哥的儿子,原本也是从警校毕业的。本来不想让他插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