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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摩皱眉,他在等,在等长生使用体内的力量将时间回溯,再次醒来时就是不久之前的那个情景 。但是,长生除了吊儿郎当的准备对自己上下其手外,竟没有任何的反常。
西摩任长生的毛爪摸上自己的胸膛,定立在当地动也不动,长生反而怯了场,摸了两把见西摩没有反应,而且眼神里闪烁着诡谲的光芒,心头一个激灵,忙撤了手,当做什么事也没发生样,潇洒的“啪”地将扇子打开,“爷会对你负责的,你不用怕。”
“那么,今后就有劳爷了。”
一句话让长生跳了起来,一脸不敢相信的看着低眉顺眼一揖到底的西摩,语无伦次地道:“爷。。。。。。不,我。。。。。。我说着玩儿的。。。。。。你不要当真。”脸上是一片红,自己不过是耍了耍了嘴皮子尝试着看能不能占点便宜,在这深山老林里晃荡了几天迷了路不说肚子已经是饿到了极限,刚才还想着咬咬自己的胳膊解解馋,一转眼就看到了这么个仙人之姿的人,欢欣之余就想说上几句话,谁知道自己调戏他时他躲也不躲,不躲就算了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理所当然的样子就算了自己随口说的玩笑话还当了真,当了真就算了,那双眼亮的跟鬼火似地,明明就是在暗示:你不负责你就死定了。
长生转身就要跑,西摩抢先一步道:“那么公子,一起走吧。”自然而然的在长生迈步前牵起他的手,手心里是微微的汗,这一次是不一样的,不知道下一步会怎么样,长生可能在下一个瞬间就会直直倒下,微微的一声叹息后,在回到他们初次相遇的地方,但是,试一次又如何,既然不知道长生使用体内的不知名的力量回溯时间是要有一个什么样的契机,试一次再次相遇,或许,是不一样的结局。
长生目瞪口呆的望着前面那个挺的僵直的背影,挑着眉苦笑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就这样?自己要对一个男人负责?天啊——
17
罢,无人知此意 。。。
从及膝的草丛中踏出一条窄窄的路来,脚下的草根磕磕绊绊,要是在平时着对于长生来说根本不是问题,可是前面那个人的背影僵直着就莫名的让自己也觉得紧张起来,一紧张就走不稳了,但是在感受着手心贴着的那一小片肌肤的潮湿,从侧面看去那人狭长的眼里坚定地毫无道理的目光的时候,心中是一种异样的滋味,说不清道不明,只是觉得有些。。。。。。安心?
但是这样下去也确实不是办法。依据前面那人的行走路线看来,绝对并且是一定,他也是不认得路的!
“我说,走错了吧。”其实是不想打破那种安心的气氛的,跟在他后面却是是很美好的感觉,但是,吃饭皇帝大啊,何况他已经几天没有面圣了,思念的紧啊!
西摩停住脚步,回身看着长生皱着眉头的苦相,松开了握着他的手。
那种安心的感觉随之消失,长生觉得一阵空落,低下头来揉了揉手,道:“你是真的知道怎么样出去么?我是说这里是深山老林而且地形复杂,我也是困了好几天的。”
“你想出去?”西摩终于移开了停留在长生手上的目光,好整以暇的问。
“难道我还有别的选择?”长生挑眉。
“是这样的吗?”西摩声音低的几乎听不见,他还在等,等着长生醒悟,等着长生的那句“不是这样的”,脱离了预定情节的故事,对于长生来讲更不应该吧。
可是长生还是一副痞相,对于西摩的那张冷静的威严的面相不存在丝毫的顾忌,伸出手来就摸上了西摩的脸,“还是,你想和爷在这深山里面安逸快活。”
西摩对他的调戏安之若素,微微叹了口气,心想,说不定长生要的不是重现两千多年以前的情景。
“我带你出去。”西摩说。长生眼睛一亮,自然而然的拉起了西摩的手。还忍不住在他的手上摸了几把,极尽痞子少爷调戏良家妇女之本能。
可是。。。。。。
长生不解地望着西摩,他们在西摩说出“我带你出去”这句话后都站了一炷香的时间了,就是没看见西摩动步,只是定定的以一种很深沉甚至是沉重的目光看着自己,目光中火光忽闪忽闪的,诡谲的光芒让人背心里汗毛倒立。正当长生考虑要不要放手的时候,西摩突然间开口:“长生,我们还是回去吧,你这样勉强,又能撑到几时?”
长生闻言脸色一变,胸口的疼在刹那间席卷上来,强撑着保持清明的神智也在刹那间崩溃,猝不及防,长生就那么朝着西摩直直倒下来,喃喃道:“不是这样的。。。。。。”
“就说吧,这样是不行的,强撑着不让自己体内的力量将时光回溯,一直忍耐很痛吧,明明脸都白了,还是要往下看么?抱歉啊,我之前竟然没有发觉。”西摩抱着长生,低低地道,握紧他的手,一脸的心疼,“你到底要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呢?”随着西摩几近自言自语的话音,耀眼的光芒亮起,在一片刺眼的光芒中,西摩的眼角一滴泪慢慢落下来,“你。。。。。。到底在想什么呢?”
往生宅,牡丹花开。
姜鸾拖着孤夜的手慢慢的走,不见头的长廊,数不尽的房间,似乎都应该是可以好奇的,但是姜鸾只是一味的向前走,没有停下的意思。
身后的孤夜也没有一句话,在姜鸾说出那句“我们去看看长生的房间如何”心中是期待的,任由姜鸾一直拉着手走在无边的长廊上。
姜鸾突然间停下了脚步。
“到了?”孤夜问。
姜鸾回身,轻车熟路的向孤夜的怀里探去,孤夜闪避不及,姜鸾的手伸了进去,拿出来时手中已经多了一条手巾。孤夜的额头有些抽,几时自己的怀里多了一条粉色的手巾了?
姜鸾用手巾擦了擦额头的汗,随手又将手巾塞回了孤夜的怀里,再次精神抖擞的迈步,孤夜悄悄伸手在自己怀里摸了一把,什么也没有!
姜鸾道:“想找什么?”
“没什么。”孤夜极力掩饰着脸上的不自然,还是不解,自己怀里什么时候多出了手巾?
姜鸾了然的点头,摇头晃脑的窃喜,孤夜的怀里不是谁想摸就能摸得到的,更不是想摸出个什么就能摸出什么的。
枯燥乏味的脚步声在木质的走廊上驱散了千年以来的死寂,一路上只是跟着姜鸾的脚步一直走,除了偶尔姜鸾会停下脚步来从自己怀里摸出手巾啊,茶壶啊,酥油饼啊,糖葫芦啊。。。。。。就一直处于一个在路上的状态中。
或许是前面一直很有精神的背影感染了自己,或许是连绵不绝的咀嚼声驱散了乏味,又或者原本自己也是无聊出来走走,竟不觉得单调无趣,这样一直走下去也是一种生活的状态吧。
正当孤夜这样想的时候,姜鸾停下了脚步。
孤夜自然而然的等着姜鸾的手探进自己的怀里,然后又掏出什么绝对不该在那儿的东西,但是姜鸾没有,停下脚步微微皱着眉头,好似有为难的事。
“怎么了?”孤夜问。
姜鸾拿眼瞅着孤夜,眼巴巴的样子让孤夜不自觉将胸膛向前面挺了挺。
姜鸾伸出手探了进去。。。。。。
“那个,我的本意不是要这个。”姜鸾讪笑着拿着一叠草纸向一脸平静看不出什么情绪的孤夜解释。
“其实,要这个也是当然的事。”孤夜还是一张平静的脸,心中暗道:糖葫芦酥油饼就算了,偶尔还能摸出水晶蹄膀以及肉包子,拿出来的那一刹那孤夜的脸都是白的,自己紫锻的华丽无双的骚包长袍,怎么就装了这么些毫无艺术感的东西!现在拿出草纸也是必然的吧。
“我要的真的不是这个。”姜鸾无力的解释,在孤夜那强装浑然无事的目光下一切昭然若揭。
姜鸾磨了磨牙,就要将草纸塞回去以示清白,孤夜已经提前一步飞奔而去。笑话,草纸耶,能拿出来那是自己不知道,想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塞回去,没门!
姜鸾揪着一把草纸在原地纠结。最后,随意从手边的某条门缝里塞了进去,其后果就是,某人本是家财万贯,某一日天降草纸将家宅都几乎埋了起来,家人无法,只有在自家门前摆摊贱卖草纸达一年之久,之后,这位某人就迷恋上了卖草纸这一行,并且迅速的累积财富,一跃成为全国首富,这当然是后话了。
孤夜在前面漫无目标的走,待到姜鸾追上来,已经前行了好大一段路程。姜鸾拽住了孤夜的衣袖,孤夜的心猛的一跳,直觉告诉他:到了!
“往生宅里的就是一个人的所有过往的汇聚,这里的是一个人的心,心是什么样的,他所有的房间就是什么样的。”姜鸾没有急着开门,对孤夜进行扫盲。
孤夜不动声色,“不懂。”答的老实。
“我知道,”对于这样的结果姜鸾预料的到,“看了就懂了。”言毕再次伸手向孤夜怀里探去,这次拿出来的是一把钥匙,此时的孤夜已经被训练的极其镇定,再摸出什么他也不惊讶了,笑话,草纸都能摸出来的人还有什么摸不出来。
姜鸾想了想,又将钥匙塞了回去,在孤夜不解的目光中,深吸了一口气,郑重地推开门。
原来没锁啊。。。。。。
一个人的三千过往,即便大多数时间自己都是和他在一起的,但是他的心是什么样子的,还是很想看看的,更何况这个人在自己的心中有着无法替代的位置。
那一刻是紧张的,孤夜是被姜鸾拖着近了房间一步的,但也只能近这么一步,因为再向前,就是虚无,黑暗的虚无,深不见底。
“其实。。。。。。是什么都没有啊。”姜鸾自言自语,回头看孤夜,轻轻地叹了一声让出了中间的位置。
孤夜的脸上凝结起一片冰霜,上可达天堂下可到地狱般的巨大的虚无之地,没有边际,就像往生宅怎么也跑不到头的长廊,站在这样一片虚无面前突然觉得可笑,长生的心啊,是虚无的空旷的看不到边际的。那般一直秉持这样空洞的心的人是怎么样活下来的啊!孤夜想踏前一步,姜鸾拽住了他的衣袖。
“你想干什么?”
“去看看,去看看他的心里都有谁。”悠长的话语落尽虚无中没有一丝回响,仿佛都被吸收了一样。
姜鸾的目光闪了几闪,终于没有放手,“你为什么不问我他是一直这样还是我将时光之源放进他的体内之后才这样的?”
孤夜低头看她,她的眼神里不知道在坚持着什么。目光幽深隐隐约约一丝碧色,波光潋滟却也是看不到底。
“不用了,一直是这样,我知道的。长生的心闭上眼睛就可以感受的到,没有边际的空洞的,只是我不敢让自己相信罢了。”慢慢拂开姜鸾的手,踏前一步,脚下没有实在的土地,当然也没有落地的触感,只是就在自己以为已经掉了下去的时候,被猛的一拽,孤夜跌回了长廊。
紧紧握着他的胳膊的姜鸾目光凌厉,“那么,孤夜来的目的是什么?”
孤夜慢条斯理的站起来,优雅的将衣袍拂顺,弯腰从不远处捡起了紫锻的扇子,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已经是一片平静,好似先前踏出一步的迷茫只是错觉。
“是姜鸾回应了我的愿望不是吗?姜鸾既然听到了我的心声为什么会不知道我来的目的呢?”
姜鸾愣住了。其实说出“我们去看看长生的房间如何”的时候并没有考虑那么多,只是当他看见孤夜的期待的眼神的时候明白了,孤夜也是想看看的吧,这个传说中放着人的三千过往的宅子,如果是长生的过往那会是什么样的呢。。。。。。
“其实,我也只是来看看而已。”孤夜突然间开口,“只是看看,没想到是这样的。”
深吸一口气,孤夜将房间的门关上,退开时唇角难得的有了一丝笑,回头看着姜鸾,“既是虚无就什么也没有不是吗?”
姜鸾看着他的眼,慢慢趋向前去,在他的面前停下,微微抬头望去看见孤夜坚毅的下颚,微微翘起的唇角蕴藏着淡淡的讥诮,在笑什么呢?抬手忍不住想摸一摸但到半途又缩了回来。
“说过只剩下你我的,又何必还牵挂那么多,我也只是想让你看看,或许你就会死心也说不定,孤夜,横亘与你我之间的长生如果再也回不来了怎么办?你说我是该高兴还是该伤心。毕竟,我对你寄予了太多的希望啊——”
孤夜抬头看着来时的走廊深处,半晌,好似下定了决心,牵起姜鸾的手,“看完了,我们回去吧!”低低地声音没入身后的寂静之中,只剩下一前一后的脚步声渐渐消失在走廊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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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日依稀,却不再 。。。
作者有话要说:我想,我很喜欢写作,所以我要坚持着
小小的酒馆并没有多少客人,小店偏僻,而现在已经是晌午之后,掌柜的在柜台后有一下没一下拨着算盘,撑着头昏昏欲睡,算珠的响声都是懒散的提不起精神的,靠在柜台一角的店小二却目光炯炯像半夜里山道上的鬼火,而这两簇鬼火的方向正是店中最角落的那一桌。
涨红着脸左顾右盼好像不断发出求救信号的圆圆脸的书生,背对着自己趴在桌子上的淡金色衣服的公子,还有是不是因为没有控制好音量而传入耳譬如“哎呀,要小心哦,很烫的。。。。。。”“哎呀呀,吃饭要专心,你看你领子上都渐上了,来,我跟你擦一擦。。。。。。”“怎么了怎么了,饭菜不合胃口吗,我叫他们换。。。。。。不是啊,那尝尝这个。。。。。。”等等以及那个书生微弱的抗议声,“那个。。。。。。别。。。。。。”“不是不是,你不必。。。。。。”“我。。。。。。”
真是浓情蜜意,奸情冲鼻啊!
店小二靠在柜台的一角,那两位看不到,看到兴致正浓时,那小书生手足无措的样子也是有趣的紧,而那个金衣的公子真真是无微不至,呵护有加,啧啧,还真是好情人。
直到店门口出现了另一个金衣的人。
华贵的金衣在那桌上公子身上是贵气,在这人身上就是凛冽的霸气了,衣袖袍角用暗金的线绣出了小小的几朵梨花,明明是温软柔弱的花却偏偏将那份霸气衬出了几分飘逸的不可冒犯的仙气出来,这样的气质,比上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