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的就将其扣住。
映着闪烁的光影,封翎月怒视着越凌风,越凌风痞笑着,贴近封翎月的耳畔细声道,“你身上怎的尽是一股子酸醋的味道。”
封翎月正是怒火满怀,怨气萦眉,经越凌风这么一提,封翎月只觉得更气,已有要与之交起手来的意向。恰在此时,众人皆停了下来。
“到了。”千大夫道。摸到墙壁上嵌着的机关,将石室打了开。
此间石室,与别处确实不同,打开石门,入眼的不是伸手不见五指般的黑暗,光明如昼,石室的中央放着一张床,床上躺着两具白骨,白骨下是腐烂了的锦衣华服。
“这是?”梁意惊愕的看向石壁,四壁上画满了简体图。
千大夫眯起一双苍老的眼,看向冯浅,“虽然不想让你看见这些,但终究是缘分。”
“缘分?”冯浅冷冷的笑了两声,目光从石壁上掠过,并未做太久的停留,“这么大的工程,复杂而又巧妙的机关设计和捉摸不清的纵横路线,他就是想将这留给自己做坟?”
没有人接冯浅的话。冯浅走到石床前,摸了摸白骨下的灰烬,又拾起一截已经断裂的白骨,握在掌心,狠狠的将它捏成了粉末,随着五指张开,粉末徐徐的飞洒开来。好像烟雾一般,萦绕,盘旋。
“郎清离?”冯浅仔细的揣摩着那两具白骨,似在做仔细的分辨,准确的确认,到底谁才是郎清离。
“这就是郎清离和一风。”千大夫挡在了石床前,隔开了冯浅和白骨间的距离,“逝者需安,生前之事何须计较。”
听到郎清离和一风,再想想冯浅口中的‘坟’,封翎月道,“此地道,这并非郎清离所建。从风月阁成立以来,每一任阁主都在忙于修建地道的事,一直未停过,直到上任阁主郎清离与世长辞,才停了下来。这不是他的坟墓,这是一条逃亡之路。”
冯浅的目光终于再一次落在了冰冷的墙壁上。上面刻画着的是郎清离一生所做的事。那都是郎清离自己一笔一划的刻上去的。封翎月皱着眉头,画并不算精致,而且还很凌乱。好在刻痕够深,并没有因为时间的流逝而被磨平。故事也还算完整。
四壁都画的满满的。也不知这第一笔到底是落在何处,很难寻到故事的源头。
梁意琢磨了半天,也不知是觉得无趣还是什么,自身依着墙壁坐了下去,浅浅的睡着了。
敬七则是未进入石室,一直在外面,他是一个不喜欢与人靠近的人。石室太小了,人与人之间的距离没有办法拉开。
万小刀对这些所谓的江湖中事自然没有多大感觉,再加上本身就还有点醉意,也慵懒的坐在了地上。
越凌风倒是看的津津有味的,时不时的还向几人说着画中所记载的事。
“原来如此。”冯浅看罢只是淡淡的说了四个字。
封翎月浅浅的叹了一声,转身走出了石室。千大夫寻着石床下的机关按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怜意转生爱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陷黑暗不知处(内容简要)
内容提要:暗夜无光浓情外溢,身陷情事旁骛不管
机关被按下,石壁、地面、上方都开始摇摇晃晃起来,“千大夫,您这是做什么?”万小刀从醉意中清醒了过来。梁意也忽的睁眼,倏地一下站起来,想要逃走,却又无处可逃。
封翎月刚走到石室门口,石门忽的下坠,脚下冰凉的地面已裂开了细缝。越凌风来不及出声,似股疾风般的向封翎月扑了过去,将人推了开。
地面裂开,两人抱作一团,顺着凹凸不平的地面急速的往下滚去,也不知滚到了何处。当两人停下来的时候已经与众人分了开。更不知其他人的安危。然而,其他人的安慰对越凌风而言也不重要。梁意是颗不可缺少的棋,可其他人呢。在他眼里,心中,什么都不是,可多可少。其中还有那么一两个,他倒是希望他们能够死在里面。
“翎月。”越凌风半坐起来,轻轻的晃着封翎月的肩。
封翎月神态淡然,深深的吸了口气,熟悉的味道入鼻,心下一颤,眸光微微一闪,又拉下了眼睑,挡住了眸子,越凌风道,“也不知这是什么地方,不过……我们一定可以出去的。”越凌风抬头望了望,有稀疏淡泊的月光在头顶上方很远的地方闪烁着。
封翎月并未理会他的话,头枕在越凌风的手肘上,心里很安稳,可却也很慌乱。那本该属于他的房间,本该属于他的床,这个少年却和别的男人在他的房间里床上戏水同欢。
封翎月深深地吸了口气,似要平复心中的那点不平之感。
“翎月。”越凌风轻轻地唤了声。封翎月冷冷应道,“梁意的生死着实重要,你快回去寻他罢。我已无事。”
越凌风一听,心里先是一紧,随后又是一笑。然后又是心疼,寻着黑暗,越凌风未回答,俯身向封翎月吻了去。严严实实的将封翎月的嘴堵了起来。
黑漆漆的地方,封翎月看不见越凌风的模样,自然也未想到越凌风会忽然俯身来吻自己。惊讶、错愕,有些呆呆的,仿佛一切都静止了一般,越凌风含着他的唇,时清时浅的咬着,细细的品尝着。
过了刹那,封翎月算是从惊愕中惊醒了过来,随意垂下且被越凌风束在怀中的手动了起来,想要将人推开。越凌风任由他推着,身体如山一般,不动不摇,吻越来越深,封翎月偏头想要躲开,却又被越凌风一手给拦了回来。下颚被越凌风狠狠的扣住,紧闭着的嘴也被捏了开,越凌风的舌头滑入他的口中,将他的舌给倦了出来,含在自己的口中,吸允着……火热且缠绵的吻。
本身尚不知身在何处,欲望又迷惑了心智。越凌风只想,若是此刻就这样死在了此处,也算是值了。
爱人在怀,心里只有自己。旁人旁物都无法融入这两人的世界,此刻的他们是属于彼此的。没有任何第三方的介入,他们是安全的,不会受到任何打扰。更不会遭到任何事物的阻扰。
封翎月终还是沉沦了,在黑暗里,伸手不见五指,仰头只有遥远的上空有朦胧光晕的黑暗里,他放任着自己,不在推阻。他的身体和他的心终于融为了一体,和自己的意志,迎合着与自己相拥的少年。
越凌风腾出手,脱去了自己的衣裳,将它垫在封翎月的身下,便开始伸手去解封翎月的衣。封翎月穿着向来简单,很是轻易的就将其解开。凉若寒冰,滑似锦缎般的皮肤触的越凌风心底都是冷的。
……(以下内容省略)
封翎月断断续续的喘息已近乎连接不上一般,还夹带着沉沉的呻吟声。淫~靡的呼吸溢满了整个空间。
封翎月已近乎麻木,除了痛,再无其它的感觉。他从来不知道身居一个男人之下,竟然会让他那么难受。
可他不后悔,如果从来一次,他还会这么做。
那在他身体里抽|动着的的膨胀之物颤了几下,一股热流宣泄在了他的体内。两人都停了下来,越凌风扑在了他的身上,安静的大汗淋漓的喘息着。过了片刻,恢复了平静的呼吸,越凌风翻下身侧身在封翎月身侧躺下,摸着黑暗将封翎月拥在怀中。又摸着衣服,擦去了腿间的液体,“翎月……”越凌风轻轻的擦拭着他的身体,同时也轻轻地吻着他的身体。封翎月的手伸到身下,紧紧的握住越凌风的手,两人都僵持着,保持着这个动作不再动。
“以后,少杀些人吧。”封翎月低声道,柔软的语气好似交代遗言一般。引来了些伤感。
“你说杀便杀吧,你说留就留吧。”越凌风宠溺道,脸在封翎月的颈窝里磨蹭着,温和的呼吸落在封翎月冰凉的皮肤上。手从丰盈的臀间滑过,仍有一股粘糊糊的炙热液|体。越凌风诧异了一霎,将手收了回来,放在鼻尖一闻,果然!还是出血了……
越凌风心疼的自责起来。终还是弄伤了他。
“先睡会儿吧,睡醒了,我们在想办法出去。”越凌风道,“或许等天亮了,这里就有光了。”
“嗯。”封翎月轻轻的应了声,便枕着越凌风的肩膀睡了去。
凹凸不平的地面割的越凌风浑身不舒服,可他又不敢乱动,深怕扰了沉睡的封翎月。忽然,越凌风有些怨恨这里的黑暗了。黑暗里,他拥有了他,却看不见他,当一切都宁静下来后,他甚至觉得,刚才的一切都好像幻觉一般,不是真实的。
他想要明亮的灯光,在明亮的光线下,他才可以看见那张俊美的容颜,他才可以安下心来。
可偏偏一切都安静的那么的可怕。封翎月的呼吸很低很安稳。
越凌风也有些疲倦了。扯过衣服将封翎月裹了起来,自己又紧紧的将他抱着,凉风,寒意,全都落在了自己身上。好不容易睡过去了,可没多久又被冻醒了过来。
每一次醒来,越凌风都会寻着封翎月的脸亲一下才安心。
经一夜的折磨,天终于亮了起来。越凌风却在天亮起来的时候睡着了。
封翎月紧皱着眉头,望着晨曦的曙光,又偷窥了两眼将自己裹得严严实实的,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少年,他赤裸的身子正~暴|露在寒冷的空气里。浑身冰冷的不像话。
“真是个孩子……连照顾自己都照顾不好……”封翎月叹道。动了动身子,身下已痛的麻木,可又担心扰到了沉睡的少年,只好咬着牙忍着。当他起身时才发现,这裹在他身上的衣服已皱的不能再穿了。而且自己的头也晕乎乎的,根本就没有办法站稳,一个踌躇便往前跌了去。好在地方空间较小,上半身撑在了墙壁上,没能跌到地上去。
从一堆衣服中,封翎月寻出两件还能穿的给少年盖上,自己却只有依靠着墙壁站着。后面着实是痛得厉害。
凉风也吹的他浑身颤抖,又拿起自己的外衣披上,这才勉强靠着墙壁做了个短暂的休息。待到呼吸平稳后,他本想运气调理一下,熟不知他这么一做,身下反倒是痛的更厉了,紧皱着眉头,狠狠的一口咬上自己的手,这才憋住了痛苦呻|吟声。
总的来说,这种感觉比死还要难受,死不过是刀起刀落,可这……简直就是活生生的折磨,使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下|体还有些湿漉漉的,封翎月的手有些颤的往自己身下伸了去,摸到的是些黏糊的,带着些红色的半凝固液|体。
因冷,越凌风捋了捋身子,扯了扯身上盖着的衣,好像感觉到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沉睡的面孔忽的一紧,眼睛忽的睁了开,封翎月急忙撇过了头去,偷偷的寻到衣袂,将自己的手擦了个干净。
“醒了。”越凌风道。
封翎月冷冷的应了声,“嗯。”
越凌风甜甜的笑了笑。封翎月红了脸。越凌风打了个哈欠,起身翻了翻衣裤,叹道,“好在这外衣、裤子都还能穿。”
封翎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越凌风识趣的闭上了嘴。将昨夜拿来擦拭下|体的那件衣服丢了开,寻着其它的往身上套去,望着上方柔和的晨光,“应该不是很高,我先上去看看。”
封翎月依然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越凌风两臂松展开,两脚蹬着凹凸不平的壁面,似行走在平地一般,轻而易举的就上了去。掀开了掩盖在洞口的植物,外面,正是风月阁后的邪狼山。
越凌风站在洞口望了望,对面的石壁上还深深的钉着几排风干了的树叶。——这正是几个月前,梁意受伤的地方。
越凌风又纵身跳了下去,一把拦住封翎月道,“上去吧,没事。”
封翎月挣了挣,想要自己上去,不想依附与越凌风,可自己又实在是无能为力。越凌风邪邪一笑,道“别犟了,我抱着你上去。”
封翎月怒的眼里随时都能冒出火花来一般。越凌风急忙收住了奸诈的表情,不在与封翎月进行口舌之战,因为封翎月会在没开口之前用眼神杀死他。
到了地面,封翎月挣开了越凌风的手,想要自己走,可没走两步却因身下疼痛,一不小心身体往一旁倒了去。又似瞄准般的歪进了越凌风的怀中。
越凌风道,“别逞强了,不行吗。”
封翎月气的几乎想要杀了他,若非因你,自己又岂能落至这番模样。
越凌风做出一副知错了的表情,许久,封翎月才缓下了情绪,道“也不知他们是否已经平安出来。”
越凌风道,“回去看看自然就知道了。”
封翎月面色沉重,想了想,道,“或许,他们不会回去了。”
“哦?此话如何说?”越凌风想不明白。他们怎么可能不会回去。冯浅那么想要坐上楼主的位置,敬七自然是不会离开驭鬼楼。封翎月还在风月阁,万小刀又怎么会离开。千墨也还在驭鬼楼,千大夫又怎么会离去。
“等等再说吧。若是不回来倒好,回来了……”封翎月想着,没有将话继续下去。
☆、莫笑郎君多情
封翎月又是被越凌风抱着回了风月阁。
越凌风为了不再一次惹怒封翎月,所以这一次他绕开了所有人的目光,似贼般的飞檐走壁,穿过幽暗的小巷,躲避着行人的踪迹。
封翎月有些为难的闭着眼睛,直到越凌风将他放在了床上,轻轻地道,“到了。”封翎月这才睁开眼。
越凌风冲他一笑,轻轻的抚上他的额头,惊愕道,“怎么发烧了?”封翎月只觉得自己头晕晕的,胃里也有些难受,熟不知竟然病了。
越凌风又自作主张的将手伸进了封翎月的裤子里,皱着眉头道,“果然还是……”
封翎月动了动身子,以示反抗,越凌风将他按住,拉过被子给他盖上,叮嘱道,“先躺着别动。”
越凌风急忙吩咐了下人去准备热水。
越凌风坐在床边,温声道,“先躺着休息会儿,别睡着了,等洗完澡在好好地睡。”
封翎月也未搭话,似并不在意,闭着眼睛,面目冷静,心里却是乱乱的。虽然已经很疲倦了,但还是睡不着。便想起了郎清离的事,道,“你说一风待郎清离是怎样的?”
“嗯……”越凌风想了想,“像我对你这样的吧。”
封翎月只当越凌风没个正经,生气,不想理他,可又不得不理。
越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