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简九还是很担心,她知道马户身上那隐秘的力量,很害怕七木受到伤害,也害怕两个人因为什么事情吵起来。
“好了,别担心了。既然马兄弟找我有事,肯定是女『性』不能在场的。”七木温声细语的安慰着,简九这才迟疑的跟着在一旁等待的宋阳走出了花园,只留下七木和马户留在了微暗的花园中。
“你最近知道阿罗莎去哪里了吗?”七木见简九走远,就开始询问了起来。
“哈哈,我还没问你呢,你就开始先发问了。”马户呵呵的笑着,蹩手蹩脚的用纸裹着一些烟丝。纸巾对折一条竖线之后,把烟丝均匀的扑在纸上,用手搓成一个圆筒,用口水黏住纸的接口,做完这一系列的事情才把烟卷塞到嘴里,闭上眼睛深深的吸了一口,吐出一口烟雾,在烟雾缭绕中陶醉n久才缓缓的说:“她去青楼了!”
“什么?为什么?”七木耐心快要用尽的时候,居然得到了这样一个答案,愤慨的说:“她为什么去那里?有人『逼』迫她吗?你们为什么不帮她?”七木在大脑里不断幻想着阿罗莎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能发生什么?谁敢『逼』迫她啊?她说她受伤了,老是感觉心痛,喜欢流眼泪,可能是缺少男人的缘故,所以去青楼广结姻缘,寻找安慰?来治疗自己的伤痛。谁知道呢,只要她不吃窝边草就好!”马户承认改装后的阿罗莎很『迷』人,但毕竟有了宋阳之后他的心思都放在她的身上了。
“受伤?寻找安慰?那不是毁了自己的清白?”七木呢喃的说着,脸上的颜『色』都变绿了。
“行了,如果你想救赎她,那赶快去。但无论如何先回答我的问题吧!”马户深深的吸了一口烟,接着严肃的说:“是不是你在皇帝面前进谗言,说定要除掉苏阳和苏落两父子的?说实话,我要的是实话。”
马户的问题让七木一愣,但只是一会的功夫七木就笑了,不否认的说:“你很聪明,这么快就猜到我了,同时也很有勇气,亲自过来问我。”
“其实苏落拿到给母亲的解『药』也全是你的功劳吧。如果不是你放真的解『药』在那里,就算苏落安然无恙,但不见得能救活碧落。不过你也因此没少遭到苏碧瑶的质问吧,不过我问你,当然是不希望和你有什么争执,我们都是简九的朋友,这样做会让她很难过。同时苏阳也是我的朋友。”马户很认真说话的时候很有气势,从四周压抑的气氛就不难看出来。
“苏落这孩子确实找人心疼,但是谁要是有能力阻碍我们的报仇大业,我们也不惜屠杀任何可怜的人。”七木咬牙切齿的说。
“你错了,苏阳和苏落绝对不是你该铲除的对象。苏阳来自遥远的未来,我也不是这个时代的人。我之所以出现在这里是被碧落召唤而来,她希望我能把苏阳带回21世纪的中国。”马户极力的解释着,但是看到七木皱着的眉头只好更直白的说:“反正苏阳父子会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世界,永不归来。所以放过他们。”马户紧张到最后只好更加通俗的说了。
“好!”七木不否认他的目的和行为,当然也很坦然的面对马户的请求。
“那多谢了。”马户难得很认真的一次,很虔诚的握住了七木的手,晃了晃转身离去。
七木愣在当场看了看右手,无比无奈的说:“这算哪门子的礼仪啊,还有他清楚自己说什么呢啊?神经病!”感情七木啥都没听明白,根本不想跟马户浪费时间而已。什么21世纪,什么召唤啊,有病!
其实七木现在所有的心思都放在阿罗莎的身上了。一听说阿罗莎去了青楼心里就憋着一股火,都不知道找谁发泄了。现在就忘记问马户阿罗莎在哪个青楼了。
七木以为自己会很冷静,但是一跨出苏府的时候就跟疯了一样像花香街跑去,这里可以说是云集了京城所有的『**』院青楼。七木以前和朋友也逢场作戏来过一两次,可那个时候压根就没把这里的胭脂俗粉放在心上。
今天再来这里的时候和往日有着不同的心情,他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接近阿罗莎,但却不知道为此会如此的疯狂。先开始闯进了几家青楼,看着他气势汹汹的样子,老鸨们都觉得是不是他妹妹和娘子被骗到青楼来了,在这个地方,除非你是来消费的否则,都一概不客气。所以老鸨派了几个彪形大汉还想拦截七木。七木一把抽出腰里的剑几个招式隔空利用剑气就把几个桌子砍成了碎片。在场的人都傻了,任由七木自由出入他们的地盘,谁也不想上前去做人肉碎片。
七木像个疯子一样一家家的青楼寻找,但计划找遍了大大小小的青楼也没发现阿罗莎的踪影,站在街头的晚风里七木感觉莫名的寒冷,心就像是被抽空了一样。眼睛通红,不住的告诉自己,不过是想利用阿罗莎,从来没动过真心。
冷静了好久,七木才想起来或许掐指一算会知道阿罗莎在哪里,苦笑自己关心则『乱』,世上很少有事情自己算不明白的,除了苏阳和苏落的命运,所以他才那么想看清楚结局。
七木掐指一算,大概了解到了阿罗莎的位置。七木转身像一条街跑去。来到另外一条街道,一样的红灯笼罩,一样的粉香温玉,只不过这里门前没有招揽客人的姑娘门,门前停的都是豪车家丁。
一排排的红灯笼就像是这夜晚那些孤独糜烂的灵魂,在夜风里飘摇。七木直接走到了一个没有牌匾店名的酒楼,虽然没有店名,但这里并不冷清,大厅的装饰也极为的奢华。
这里没有小二招呼,好似要来便来,要去也没人阻拦。想吃什么喝什么,点什么姑娘自己去柜上。
七木不用问也知道阿罗沙在哪里,来到内厅并排无数房间,每个房间两侧都是挥洒的山水画,每个山水画中都端坐个姑娘,不是络衫不整,就是香肩外『露』,画得还真有几分神韵每个房间都有个别致的名字,而七木马上从壁画中看到了左起第三副画中阿罗沙坦胸『露』背的身姿,心里的怒火汹涌而至,而这个名叫秋香阁房间里果然传来阿罗沙放『荡』的笑声,还有几个男人不怀好意的『奸』笑。
七木感觉从未有过的愤怒,胸膛里像是『插』着一把利刃一般,疼痛难忍。
“啪”厚厚的木板在顷刻间变得破碎不堪。七木在木屑飞扬的另一端用恶狠狠的目光盯着阿罗沙。刚才的喧闹此刻安静的可怕,几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握着酒杯的手都在发抖。但阿罗沙的神情只是在看到七木那一瞬间才有那么一丝短暂的波动。接着继续握着酒杯靠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媚气如妖般的说:“呦!我当谁呢!原来是七公子啊!怎么?您这是来砸场子的?还是找姑娘?”说着阿罗沙一饮而尽,那只拿着酒杯的玉手,有意无意的从男人的胸膛上划过,带着些许的暧昧,些许的挑逗。
“你?你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七木不知道该怎样表达内心里的愤怒,只是颤抖的指着阿罗沙,看着她在别的男人怀里妩媚,说不来的心酸。
“沦落?我一直都是这样,你又不是不知道!”阿罗沙看着七木生气的样子有种欣慰,他这算是在乎吧?
“你是哪来的,别打扰我的兴致,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抱着阿罗沙的男人终于反应过来了,带着威胁挑衅看着七木!
还没等他说完一支飞镖突然从七木的身后飞来,像是长了眼睛一样飞向了男人搂住阿罗沙的脏手。
男人吓傻了,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飞镖已经近在眼前了。阿罗沙伸出手轻轻一弹,飞镖急速的脱离轨迹狠狠的钉在了一旁的木柱上了,搂着阿罗沙的男人吓了一哆嗦,看见飞镖的深度,如果真落在自己手上,估计手也就算费了。心有余悸的往阿罗沙的身后靠。
第4卷 v85
“你!”七木见阿罗沙救了这个猪头男人,心里就更不好受了,却什么也说不出来。
“七公子,想找姑娘交钱就行,不要动手动脚的。”阿罗沙微微一笑,看着七木的气愤,心里微微的温暖着。
“哈哈,阿罗沙!你不要以为我爱管你,只是简九担心你,我才找你。如果知道你这样放『荡』,不要脸,我就不大费周章了。你继续,在下告退!”七木狂笑着,身行一转飞身离开了这个糜烂的秋香阁。
阿罗沙没有想到七木来找自己不过是为了简九,心里所有的温暖和欣慰瞬间的冰冻了起来。失魂落魄的坐在椅子上。不看七木绝情的离开。
“这小子还算识相,不然在下的侍卫来了,他?***腊桑 痹诎⒙奚成砗蟮哪腥讼翊蛄思ρ谎戳司瘛?
“就是,还敢来这里找麻烦,阿罗沙姑娘放心,他再敢来,我们叫他好看!”几个男人随声附和着。
“你们也走吧!”阿罗沙依然难过的坐在原地。
“阿罗沙姑娘不用怕,他要是再敢来我们就不客气了!”
“就是,有我们保护你,还怕他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不成?”
“对对对,我们继续行酒做乐!”
几个男人早就没了刚才那般的斗若筛糠的模样,个个都跟个得胜将军一样。
“我叫你们滚!”阿罗沙跟疯了一样把桌子上的东西都推到了地上,盘子破碎的声音和阿罗沙的吼叫声交织在一起,分外的恐怖,几个男人吓坏了纷纷的跑了出去。他们刚才不但见识了七木恐怖的行径,阿罗沙那一挡他们也是记忆犹新。
“啊…坏蛋,坏蛋,我恨死你了。”房间空了,只剩下阿罗沙一个人的身影和她一个人的悲伤。她把能砸的都砸了,能毁的都毁了,可唯独七木在她心目中那份期待却依然存在。看着一屋子的狼籍阿罗沙靠在屋子的角落哭。
七木一个人在大街上行走,像是没有灵魂的木偶一样,他现在心里早已经没有了愤怒,空洞洞的,又好像塞了一团的棉花,无力呼吸。
走了几条街,最后来到了一个酒馆旁,或许喝多了就会好一些了。一下子坐在酒馆里,七木要了一大桌子菜和酒,极其奢华的一醉方休。
七木的酒喝的很凶,人家最豪爽的用海碗,他是直接抱着酒坛子灌。一股辛辣的滋味从口直入心口,痛痛的都快要不能呼吸了。
“七木,你也有喝闷酒的时候啊?我以为窥天真人什么时候都能把事情看的清清楚楚。从不有苦恼。”辉月站在酒馆的门口,似笑非笑的看着七木。
“你跟踪我!?”七木放下酒坛子,看着一桌子的菜却难以下咽。本来肚子里就是都火,被辉月这么一调侃就更加的气恼了。
“这不是跟踪,是关心。其实你不必对阿罗莎那么气愤,毕竟我们只是想利用她而已,又不是要你真心的爱她!”辉月坐在七木的身边,斟了杯酒给自己。
“你还真以为她是西域天使吗?”七木怎么听这话都不爽,但是他明白在辉月心里,他不该对阿罗莎有感情的。
“难道你没看见过她那一双纯白『色』的翅膀吗?除了西域天使,天下还有谁有那么一对翅膀呢?”辉月神往的望着酒馆外的黑夜,眼里闪烁着奇异的光芒。
“你知道我心里有了简九,为什么你不去娶阿罗莎呢?”七木还是觉得放下下心里的疙瘩。
“她不喜欢我,不然你以为我不想吗?”辉月叹息着,看了看七木,心里挺不爽的,明明也不比自己帅多少吗?为什么阿罗莎这么喜欢他呢?
“哼,她是男人就行。只要你想就行。”七木想到这里心就不舒服。
“呵,你啊,是不明白女人的心啊。她要是认定你了。就一定心归你所属。就像怀箴那般的傻。她的轻浮她的消糜都是为你而生。你要是说点甜言蜜语她就找不到北。先娶了她吧,一旦我们的事情办成了,甩了她很容易。”辉月开解着七木,希望他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做。
七木低着头喝着酒,辉月的计划他早就知道,他也并不反对,那个时候只想让鸾国灭亡为简九报仇,让鸾玉轻从简九身上得到的再一并全都失去。可现在不知为什么他倒不那么想了,至少他觉得报仇是报仇,但不能从阿罗莎身上开始,不能堵上她的幸福。
“怎么?你不愿意了?”辉月眼中闪烁着不快。七木的样子好像很迟疑。
“我觉得没必要堵上阿罗莎的幸福,如果她真的嫁给我了,知道我娶她,只是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她该多伤心?”七木呢喃着望着杯中酒自己模糊不清的影子,原本以为自己因为简九心都变成了石头了。
“哈,七木变圣贤了。是谁与我在大殿前起誓,无论付出什么代价都要为怀箴报仇。今天却好像根本不记得那些了。难道你爱上她了?”辉月目光中带着怀疑,看着七木眼睛里都愤怒的火焰。
“我才没有呢,谁会爱上那个轻浮的女人!”七木紧张的喝着酒,尽量把头低的很低,来掩饰自己微红的脸『色』。
“既然如此,就尽早向阿罗莎提亲吧!”辉月满意的喝着酒,吃着菜,看着不高兴的七木,嘴角微微的扬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七木和辉月一直喝酒快到凌晨,带着微微的醉意站在大街上格外的茫然。四处都是关闭的商铺,一片静寂。偶尔远处的更鼓声,加上皎洁的月『色』显得更加的萧然。七木从酒馆出来,看着周围有种说不出的寂寞。
一个人走过漆黑的街道,来到充满胭脂水粉的地方,这里四处是灯火。现在阿罗莎在干什么,和那群人继续行酒作乐,还是躺在了谁的怀里,想到这里七木就想立刻离开。
但七木在这条街上辗转好久,都没能迈开离开的步伐。索『性』咬咬牙直接来到了这个无名的『**』院,但这次他不想和阿罗莎正面交锋了,当然他一样没有做好阿罗莎和别的男人赔笑的准备,他不知道看到别的男人对阿罗莎动手动脚时自己会怎样,也许不看更好,但他还是抑制不住内心里的郁闷。直接来到秋香阁的窗口,这个房间地理位置极好,后面是一片竹林,窗口旁就是一棵杨桃树,借着树枝七木跳到了后窗台上,屋里面有烛光闪烁,但是却没有一点的声音。
难道那些人渣中的某个人已经和阿罗莎躺在了床上?想到这里七木就无法抑制心里的怒火,推开窗户轻飘飘的跳了进去。屋里一片的狼藉,到处都是碎片。七木不由得担心起阿罗莎来了,难道他走以后,谁来袭击阿罗莎了?
不过刚走了几步从桌角花瓶的碎片上就看到了阿罗莎,浑身的衣服都已经脏得不行了。脸上都是泪痕,那些金黄『色』凌『乱』的头发全部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