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之北地枭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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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国之北地枭雄- 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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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过去一段时日的交际,张远、张预二人皆是佩服祖昭。如今既然与祖昭携手在西河桥同为备盗一事操练民壮,更应该视为自己人。正因为如此,他们少不了要来帮上一忙。当然,他们同样知晓以祖家势力应付此事绰绰有余,只不过人情的过场该做的必然不能少做。

祖昭在偏厅接见了张家两兄弟。茶点上齐,寒暄过罢。

既然早前他决定邀请张家两兄弟同去西河桥参与操练活动,不言而喻也正是希望日后能借助张家或者最起码是张远、张预两兄弟之力。此次劫马案不可不谓是一次好机会,无论是否有太平道徒众从中作祟,只要一切操作得当,都能成为先发制人的借口。

故而,在这个时候能进一步拉拢张家两兄弟的关系,只会有益无害。

“我徐无、令支两县,多少年未曾出过此等大案子,实在叫人发指。”

“祖公子放心,但凡有我等出力之处,尽管吩咐,决不推辞。”

“二位用心,祖昭铭记在心。不得不说,此次之事着实骇人听闻。过去十多日我等相聚西河桥操练,不正是为了谨防今岁入冬备盗。不曾料到盗贼竟猖狂到如此地步。这几日本庄上下正穷力追查贼人下落,一有消息,必叫这帮贼人血债血偿。”祖昭正声说道。

“可恶贼人,不给点颜色当真不足以震慑人心。”张预连连附和着说道。

“说到令支县那边,兄弟我到时也有一些熟人。此外,好像韩义公韩壮士亦是令支人。这几日兄弟我必会张罗安排一番,协助祖公子打听一下令支县那边的消息。”张远一副煞有其事的样子,不过说话的语气同样很是认真,俨然是要言出必行。

“有文义兄长相助,我必能事半功倍。在下先行谢过。”祖昭客气的说道。他对张远的这番话倒是很相信,毕竟张远身为游侠儿,结交甚广,若能通过对方联络到令支县的一些游侠儿,打听消息肯定会方便许多。

之后,祖昭又主动提及关于西河桥操练之事。纵然祖家这边暂时无暇脱身,但是张家兄弟与安阳亭的游侠儿们,平日有闲暇大可继续练习。哪怕只是随意跑上两圈,练习一下骑射,甚至仅仅只是每天定时聚首,都聊胜于无。

听得祖昭的话,张远心中颇有感慨。他早先就猜测祖昭肯定不是池中之物,所做之事也必然都是有长远考虑。祖家都发生这么重大的事故,祖昭却还记挂着坚持操练,可见其真正的目的绝非单纯是放在操练上面。

“祖公子的话,张某一定记在心上。好在西河桥距县城不远,祖公子这边若有什么差遣,只消派人到西河桥来找我等,我等反而能更快的赶过来。”

“呵呵,文义兄如此有心,在下感激不尽。”

“时候不早了,那我跟阿预先行告辞。回头也好尽快派人走一趟令支县。”

“那就有劳了。”祖昭没有多留,这个时代可没有留人吃晚饭的礼仪习惯。

送走张远、张预两兄弟后,夕阳已是西陲。

祖昭去马场打点了一下马备,不到半刻的功夫,祖湛迈着疾步来到后院。

找见祖昭,祖湛连忙说道:“大公子,文县尉来了,说是要见你呢。”

祖昭一边擦着手,一边问道:“哦,可是县府那边有线索了?”

祖湛摇了摇头,说道:“倒不是。文县尉是代陈县君前来,说是关于今岁县里察举的事。”

虽说察举是一件好事,不过祖昭现在却没有一丝一毫的高兴,不仅如此,他反而更觉得陈县君在这个时候提及此事,实在别有用心。早就料到陈县君绝不是一个办实事的人,所作所为无一不是敷衍搪塞,想必仍是不愿意牵扯到此次县境之外的劫马案,但又不想开罪祖家,于是方才选择在这个时候安排察举考核,一方面能献媚祖家,另外一方面多少也能转移视线。

他眉宇微蹙,略显沉重的说道:“县君大人还真会办事。”

祖湛没听明白祖昭的话,但又不好多问什么。

跟着祖昭出了马场,转而往前厅而去。路上祖湛告诉祖昭,太老爷并没有去接见文泰。听到这里,祖昭心里倒是闪过一个念头,自己祖父肯定不是傻子,自然也能猜到陈县君用心,不去接见文泰也算是一种表态了。

来到前厅,文泰正在用茶。

祖昭与祖湛上前施礼问候,文泰的脸色不是很好,平平淡淡的应了一声。

落座后,祖昭面不改色的说道:“有劳文大人此番专程前来,陈大人真是辛苦,百忙之中还要顾及察举之事。”

文泰放下茶碗,粗声粗气的说道:“谁说不是。县里又要忙着破劫马案,又要准备今岁入冬备盗,还要整理明年开春的垦务。县君大人倒是也不慌不忙,一切就好像了如指掌。总之,我们这些下属是猜不透他的心思。”

一开始见文泰不好的脸色,祖昭还以为对方是怪责祖家没有长辈前来迎接,却只叫几个少年来待客,实在有失体面。而刚才文泰的话前半段抑扬顿挫,显然更是在抱怨此事,哪里知道话锋一转,竟然突然又改为揶揄陈县君。这一连串的起承转合,当真叫祖昭、祖湛二人有几分看不太明白。

论官龄,文泰要比陈县君更资深,只可惜戎装出身不受待见。文泰在徐无县任职快有五个年头,陈县君不过是去年方才委派上任,论在县里的人心、威望或多或少也是不能相比的。

祖昭与祖湛对视言,没有接文泰的话。

文泰长叹一口气,拧着眉头说道:“县里的乱子可不少,也不知道今岁能否安安稳稳。大公子和湛公子都是有福气的人,怕是不会知道外面的载道怨声。”

祖昭暗暗苦笑:不是来代为通知察举之事,怎地今日却是这般满腹牢骚!

祖湛虽同样感到尴尬,不过还是顺着文泰的话说道:“文大人这话说的,倒叫晚辈们真是不得自处。这天下不宁,我辈岂有熟视无睹?只是即便如此,晚辈们也无用武之地,唯一能做的也那便是本本分分。”

文泰忽地哈哈大笑起来,眼神深意的瞥了一眼祖昭。他不改粗犷的说道:“适才我也只是说笑罢了。陈县君让我专程来告知祖公子,下月初三,县里便会举行今岁的察举,大公子只消走走过场便是,无甚好担心的。”

祖昭微笑道:“陈大人厚爱,晚辈感激不尽。”

文泰双手搭在椅碧上,作势要起身,他说道:“罢了,今日无甚他事。晚点还要与本县啬夫和祖游缴见面,看看劫马案调查的可有新线索。”

祖昭缓缓点了点头,眼下全县上下只怕都在盯着“劫马案”,难得县府中还有文泰愿意办一些事实。他很是郑重的说道:“如此,当真要有劳文大人了。”

文泰面无表情,似是明知故问,又似是故作不知,道:“有劳什么?”

祖昭脸色微变,旋而哈哈笑了起来,拱手道:“自是有劳文大人如此费心费力追查劫马案,为我祖家还一个公道。”

文泰冷笑道:“就算不是因为祖老将军,职责之内我文泰也必然不容马虎。”

祖昭知道文泰是故意不给自己好脸色,然而他也偏偏没有任何不痛快的地方,保持着温和的脸色,说了几句应承的话,然后恭送文泰离去。

与祖湛一同返回内院时,祖湛忧虑的说道:“这文县尉向来是一个怪人,直来直往,任谁都不给面子。不过这几日倒是愈发有脾气了些。唉,总觉得今岁入冬不会太平了。”

祖昭看了祖湛一眼,虽说他的这位堂兄弟一副书生文弱之态,但多少算得上是一个能干的人,从刚才那番话也能看出其同样是有一番见识。他不动声色,说道:“就怕这天底下已经有不少人在觊觎这不太平了。”

祖湛整了整,疑惑不解:“大公子,这话……”

祖昭打断道:“随口说说,没有其他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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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韩当夜访

月明星稀,秋高气爽。

祖昭的房门突然被人急促的敲击,“笃笃笃”的声响显得十分呱燥。门外有火影晃动,远处也有零零星星的人声。屋内,祖昭一跃起身,迅速从惺忪的睡眠中恢复过来,顾不上穿衣服便奔至小厅,向门外询问了一声。

门外传来一名仆从的声音:“大公子,后门来了一个野汉子,吵着闹着要见你。”

祖昭打开门缝,疑惑不解的问道:“野汉子?现在什么时辰,在这个时候?”

他看了一眼屋外的天空,正是月上三竿的深夜时刻。

仆从无奈摇了摇头,说道:“那野汉子肯定是疯了,不过,看护马场的人有人好像认识这个野汉子,所以让小人来请大公子过去一趟。”

祖昭微微拧起眉头,似是喃喃自语的说道:“认识?”

他没有多想什么,让仆从稍后片刻,容自己先批上一件衣服。

出了居所,祖昭跟着仆从往后院前去,一路上经过的其他院子并没有太多动静,尤其是祖父和几位长辈所住的地方,一眼望去,尚还沉浸在一片黑暗之中。直到过了后院的月门,方才能看到许多值夜的子弟,大多手持火把,来来往往。

后院正门并未打开,只是开着一扇小侧门。靠近侧门的一处门廊上,正有七、八名子弟簇围在一起,似是在谈论着什么。有人看到祖昭走过来,忙跑到众人跟前通知了一声。这七、八名子弟立刻转身散开,而在他们身后赫然有另外一个身影坐在门廊的栅栏上,不仅如此,在此人身后不远,也就是栅栏另外一边还有一个麻袋。麻袋偶尔还有挣动,传出沉闷的声音,显而易见,里面装着一个活物。

祖昭走近,众子弟连忙行礼问好。他很快看清楚坐在栅栏边上的那人影,不由诧异不已,此人不是别人,竟然就是韩当。

“韩大哥?这么晚,你怎么来了!”

“实在对不住,贸然造访,又没挑一个好时候,希望没打搅祖公子。”韩当站起身,虽说话语中带着歉意,不过脸色和语气却是十分爽朗。

“打搅不打搅,这话太见外了。韩大哥这么晚来访,必然有事,那麻袋里面……”祖昭没有任何废话,他知道跟韩当打交道本不应该有任何扭扭捏捏,于是开门见山,指着栅栏后面还在抖动的麻袋问道。

韩当笑了笑,没有多说什么,他纵身跃过栅栏,来到麻袋前轻而易举的将其提了起来。麻袋在半空中挣扎的更加剧烈了一些,里面传出的声音也更加清晰。

周围众祖家子弟无不紧盯着麻袋,纷纷猜测这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就在这时,前院的走廊上又赶来一些子弟,正是祖季、祖湛和几个年轻的叔伯。

韩当提着麻袋,又一个大步子跨过栅栏,随即将麻袋重重的摔在众人面前的地面上。麻袋里顿时发出一阵沉闷的惨叫,很快又没动静了。韩当蹲下身,解开麻袋口的绳索,掀开麻袋,赫然露出一个矮小的人影。

祖昭与众人纷纷凑上前,借着火光看去。麻袋里的那人已经头破血流,经刚才韩当那一摔,这会儿更是不省人事。满脸血迹,模糊不清,着实也认不出此人究竟是谁,但就平日里熟络来往的情况,此人理应不是认识的人。

“韩大哥,这人……这是什么人?”刚刚赶到的祖季一脸疑惑,略显担心的问道。看着韩当用麻袋套来一个半死不活的人,又是深更半夜,只怕任何一个正常的人都会感到紧张。

“此人名叫王政,素日里与邓茂最是交好。听闻祖公子庄上出了事故,与邓茂有关。韩某也无甚可以出力的地方,于是昨日专程回了一趟令支,找王政追查邓茂的下落。”韩当不疾不徐的说道,脸色并无太大的改变。

虽然大家都知道韩当还有下文,可才听到这里,任谁都不由自主色变。

哪怕这王政平日里与邓茂最是交好,也不能断定他与劫马案有关,就这样贸贸然然的把人抓来,那其不说明目张胆的绑架马?

即便是祖昭自己都感到十分诧异,在他看来,韩当不至于会如此冲动莽撞。

“我本只打算问他两句话,若能知晓邓茂的下落那就再好不过。却没料到这王政做贼心虚,竟敢出手暗算我。他一出手我便知其一定与此事有关,随即便抓起来一通拷问,这贼厮把什么话都招了。”韩当语气愈发显得严肃起来。

“什么?此人当真与劫马一案有关联么?”一名长辈正声问道。

“不错。这贼厮已然招了,诸位有什么疑惑,大可向他查证。”韩当点头说道。

“韩大哥,那为何你不将此贼押送官衙?”祖季疑惑的问道。

韩当脸色有些微变化,他干笑了两声,没有回答。

祖昭拉了一把祖季的袖口,向其示意不要问不该问的话。他当然知道韩当的用意,不管韩当是不是因为得知自己委托洪叔接济其家人,故而心怀感恩,又或者仅仅是讲江湖义气,愿意尽个人之力帮忙,这都是韩当与祖家之间的事情,与官府没有任何关系。退一步说,韩当正受令支县官府缉捕,岂能自投罗网?

“韩大哥此番真正是帮了我等一个大忙。不妨先到屋中小坐,天气这么冷,喝一杯热茶驱驱寒。这贼厮王政既然昏迷不醒,那且先押到柴房,容后再审。”祖昭拿出大公子的风范,带着感激和热忱对韩当说道。

“如此,韩某也不客气。”韩当没有拒绝,爽快的答应下来。

“阿季,带人将这厮押到马料房,好生看好。”祖昭吩咐道。

“是,大公子放心。”祖季连忙答应下来。

随后,祖昭、祖湛与几位长辈,引着韩当来到中堂大殿一处偏厅,吩咐仆从备好茶水。

等韩当喝了几口热茶之后,祖昭方才开口询问道:“韩大哥,你是从哪里听说邓茂的事?”

如今劫马案在县里传得沸沸扬扬,再加上祖家庄上上下下连续几日的大动作,韩当要打听到此事不费吹灰之力。但是有关邓茂的线索,为了不打草惊蛇,一直是保持着低调处理,甚至都没有正式向县府汇报此事,韩当又是如何得知?

韩当放下茶杯,舒畅的吁出一口气。他没有隐瞒的说道:“实不相瞒,自听说祖公子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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