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忧满庭》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安忧满庭- 第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很好。”又问过几个相关的问题,她都答的可以。
周长安又调出那个文件,她清楚的看见它是个交货合同,他微微的笑,看出她的疑问,“这是个交货合同,但我说你错了的时候,你并没有反驳我,也没有坚持,说明你自己也不是很肯定,不是吗?”。
无忧哑口无言,他又问,“带身份证了吗?”
“带了。”递给他,他仔细的看过,又抬眼看了她一下,比照身份证上的照片,然后复印了一份。
“户口本带了吗?”
“啊?没。”头回听说还要看户口簿的。
“那你来干什么了?”很不悦的问。
“你没说要带啊?户口本在老家。”
“我要了解你所有的社会关系,和最详细的个人资料。”
“那还要给你提供我的出生证明吗?”瞪着大眼睛问道。
周长安直直的看着她,“我没在跟你开玩笑。”
“哦,对不起,你误会了,我也没开玩笑,户口本就算快递也要几天才来,要不要我口头跟你汇报一下家庭情况和我的个人资料?”
“不用,我要看的是有效证件和可靠的书面资料,嘴头上说没用,不具任何说服力,还耽误了我的时间。”看样这是个不会滥用信任的人。
“那只能等户口本快递来了,我待会儿就给家里打个电话。”
“越快越好。”
“好的。”
“那今天就到这吧,你可以走了。”
无忧拎上包跟周长安打过招呼走出去,身后的大门合上,她又想起重要的事,赶紧按门钟,她一口气跑回楼上的书房敲门,“什么事?”看见周长安的眉头微蹙。
气喘吁吁的说,“我忘了问你,这是不是表示我可以得到这份工作?”
“暂时没有合适的人,你可以凑合顶一下。”
不介意那个凑合和暂时,她小声的问:“那我什么时候正式来上班?”
“跟着户口本一起来。”
“哦,好的。”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被户口本牵着鼻子走,唉,老板看样是个老脑筋的古板人。
关上门,又打开,冲里面的人露出灿烂笑容,大声的说,“谢谢你!”周长安被她突又钻进来的头吓了一跳,摆摆手,示意她走吧。
给方青溪打过去电话,告诉她面试的结果,之后,许无忧高兴的往车站跑,路上看见个卖粘团团的,软软的白糯米里面包着甜甜的芝麻馅,她买了一小盒,回身往周长安家跑,一路上了楼。
敲门进去,周长安皱眉,抬头见她满头大汗的走进来,在他桌边放下个透明的塑料盒子,里面一个挤一个的排着六只白胖的小粘团子,它们比乒乓球还小一圈,眼光拉回来的时候,她已咚咚的跑下楼去了。
瘦瘦的人走路却很大声,足音听的真切,它急促而凌乱着,或跑或走,时而拖沓时而拔足狂奔,一点也不像沈嫂他们总是静悄悄的走动,几乎听不见脚步声,也怕打扰了他,周长安看着粘团团不由的出神。
耳边的脚步声远了,他伸手按了按塑料盒子,盖子弹开,捏起一个团子,抛进嘴里轻嚼,又软又糯,满口芝麻香,扭头看向窗外,树叶自我的摇曳着,外面一片阳光明媚,那是个喧闹的世界,想来应该很精彩吧?
歌曲:庭院深深蔡琴。
多少的往事已难追忆
多少的恩怨已随风而逝
两个世界几许痴迷
几载的离散欲诉相思
这天上人间可能再聚
听那杜鹃在林中轻啼
不如归去不如归去
啊。。。不如归去。
(4)巧克力花生 (4)巧克力花生。
户口簿快递到许无忧手里,已经是两天之后的事,不过,她没耽误一刻的立即赶往周长安家,她有自己的如意算盘,早一天去就能多挣一天工资,那可就是五十块哪,钱多了还烧手吗?当然不烧,所以得早点去才行。。d1f255a373
给她开门的仍是那个瘦小的沈嫂,她走进去说了声:“沈嫂,下午好,周长安在吗?”
“在,书房哪,上去吧。”
她一步跨上两凳楼梯,几大步就上了楼,在门前站定,轻轻敲门,听见里面低沉的声音。
推门走进去,把户口簿递给他,周长安复印了上面所有的内容,然后又问了她的时间安排,提出自己要求,问她是否都能做到,无忧只剩下点头,她很想得到这份工作,只要是正常范围内劳累,她觉得没什么可拒绝的。。a3c65c29
当天下午,她火速回学校收拾了简单衣物,带着个小旅行袋,就去了周长安家。她的卧室也在二楼,沈嫂已经早早的打扫干净,屋子不大,十平米左右,一张铺着淡蓝色床单的单人床,床头柜,五斗橱,两门的衣柜,一张小几靠在窗下,上面摆着杯子和茶壶,一个淡蓝色空花瓶,另外,还有个素色窗帘,一把带扶手的藤椅,可以在窗下坐着看书写字,她对这里满意极了,它比学校的宿舍好太多了,即舒适又安静,窗外还有树枝垂下来,堆满整个窗台,绿油油的让人心醉。
她和周长安是邻居,他就住在隔壁,书房在周长安卧室的另一侧。那晚的晚饭,她跟周长安一同吃的,沈嫂并不跟他们一块,他们吃饭的时候沈嫂通常去厨房干点别的,她总是比他们吃的早些。
饭桌上依旧无话,安静的气氛让无忧有些饱胀感,没吃几口,就觉得饱了,她用余光看着身边的周长安什么时候放筷子,下一刻,她也推开碗。
吃过晚饭,周长安问她:“今晚你有别的事吗?如果没有,就到书房来,我有个东西急着要用,你把它打出来。”
“好。”呵呵,亲爱的工作,既然你扭捏的不肯来,那我只好主动找你来了,看样一切蛮顺利的。
她即将要打的份那合同,是个传真件,上面还有很多处的添加和删改内容,需要好好理顺一下才行,她走到桌子旁边,看见他从抽屉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电脑,她接了过去。
黑色的机壳,闪着幽暗的光彩,她忍不住的吹了声口哨,“哦,十八摸啊。”怪不得有种厚重的感觉,是好东西。
“什么?”周长安抬眼问她。
“你的笔记本是IBM的,IB不就像18?M谐音是摸的音,业界里戏称这个牌子叫18摸,质量好,还耐用,随便摸,嘿嘿!也很贵吧?”
周长安点点头,她赶紧开机,几分钟后,完全进入到工作状态里。把东西打好,觉得不太合适的地方就去问周长安,他较有耐性的一一作答。第一次干活,还算顺利吧,她一直忙乎到快十二点,那合同实在是太长了,不过她还没有困意,非常喜欢这第一份纯脑力的劳动,觉得自己好歹也算是半个白领了吧,小小的崇拜一下自己。
结束了工作,她问周长安,“以后,每天要不要我签个到什么的?”
“不用,我会记的。”
“哦,好,那今天算…?”知道自己鸡婆,很鸡婆,很小家子气,上不了台面,但,实在,还是很想多此一举的问一下。
“算上班吧,就从今天算起。明早要早点起来,有不少事等着你做,下午还要去外面跑一下。”
“哦,好。那现在可以说晚安了吗?”
他看她一眼,点了下头,她露出自认为非常地道的温暖笑容来,“晚安!good night!”
他又点了下头,再无话了。无忧在心里翻白眼呲白牙,回一句晚安很丢面子啊?惜字如金!啊,呸!
关上门走了出去,卫生间位于走廊尽头,洗漱完毕,去自己的房间,反锁门,放松的钻进凉被里,在闭上眼的时候,突然想起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忙穿上T恤和短裤,迅速跳下床。
跑去书房找周长安,人却不在,而且还关了灯,她想他一定回卧室了,于是又敲他房间的门,可是没人回话,她轻轻旋转把手,门开了,屋里的亮光射进眼睛里,灯比任何地方的都亮,一室通明,整个屋子里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张床,很大很舒适,她正要出声叫周长安,只见卫生间的门突然‘刷’的拉开,周长安正站在门口,他只着个紧身子弹头内裤,其余的部位都□着,他看见无忧也明显的愣了一下,脸色突然难看起来,无忧张张嘴,立刻把眼光从他□的上身移开,故作镇静的迅速问:“明天要几点起来?”
听见他搵怒的声音,“七点!”
“哦,我就想问这个,对不起,打扰了。”马上关门,跑回自己的屋,她一步跨上床,却睡不着。
一会儿,脑袋又闪过一个问题,他不是坐轮椅吗?可刚才他分明站在那里,好像还要跨出门来的,难道他并不是瘫痪?那为什么要整天坐在轮椅里,一副生活不能自理的样子?嗯,有机会要问一下青溪才行。
无忧把随身带来的闹表订好时间,然后闭上眼睛,专心开始数羊,平安的第一夜就这么过去了。
第二日,她非常早的就醒了,记得老妈常说人心里有事就会睡不着,而睡不着,是因为不困,吃不下,当然是因为还不饿,真是不假的。
洗漱完了,看看表才刚6:30,于是,她跑下楼去,看见厨房的门开着,空气里飘着小米粥的濡糯香味,诱人走近,她叫着:“沈嫂,我能帮你点什么忙?”
厨房里并没人,亮晶晶的阳光无比安静的洒进窗子里来,清新的晨风撩起窗边的帘子,透过窗子看见那老太太正在给院子里的花浇水。
她出去要帮忙,沈嫂说:“怎么起这么早?你该多睡会儿啊。”声音很轻,好像怕惊醒树上的小鸟。
“睡不着就起来了。
“周长安可是个觉迷,你起来时轻点,别把他吵醒了,他要八点才起的。”
“哦,是嘛。”想起他昨晚说的七点起来,马列主义口朝外的家伙,唉,看样不到八点是看不到他了,一天之计在于晨,白白花一个小时等他,多么浪费啊。
快八点的时候,看见大觉迷滑着轮椅出来,坐在树下,沈嫂端出早餐来,她也在树下坐着一同吃,早饭简单,小凉菜,水煮鸡蛋,包子,小米粥,干瘪了一晚上的胃,顷刻之间就充盈起来,暖暖的。
她小声的问周长安,“你不是说要七点起吗?”
“对啊。”他连看都不看她一眼,自顾自的喝小米粥。
“可现在都八点了。”她注视着他,他好像刚洗过脸,额前的头发湿哒哒的翘着。
这次,他抬眼看了她一下,说,“以后记住不要随便进别的屋子,尤其是我的卧室和书房,进去之前一定要敲门,没有让你进去,你就不能进。”
“昨晚我敲了,是你在卫生间里没听见。”
“没听见跟没敲有什么两样?”他眼光犀利的让人反感。
“明明我敲了,我不是故意要进去的,也没想揩你的油,我弟弟身体很壮很man,从小到大我早就看够捏够了,才不会占你便宜。”怕人家误会,不得不牺牲一下宝贝弟弟,以示对他的傲人身材不感冒。
周长安皱了皱眉头,不耐烦的看向旁边,“我不是说这个,而是说你随便的进屋子不可以。”猪脑袋啊,都不知道别人在说什么,怎么能做好他交代的工作啊?堪忧。
无忧的早饭几乎吃不下去,新工作还没开展起来,就和老板杠起来,非常不明智,非常不上道,立即刹车。
“好的,昨晚的事,是我不对,我跟你道歉,我保证不会再发生这样的事,请你放心。”
她没有等周长安放下筷子,就先一步放了碗筷,走了。回了屋,站在书房门边等着周长安。
一刻钟后,他姗姗来迟,开了门,将她要做的事说了一遍,下午安排她出门一趟,去邮局寄快递,顺路去电子市场买电脑耗材,再跑了趟城里的写字楼给人送去文件,这么一折腾,一下午的时间就没了。
路上,曾给青溪打过一个电话,“青溪,周长安是不能走路吗?”
“哦,是,他十一岁的时候发生了场车祸,腿就不能走了。”
“可我昨天分明看见他能自己站着啊。”
“不可能,我从来没见他离开过轮椅,他要是能走,谁还会遭罪的坐那个?行动也不方便啊。”
“也是。难道我眼花了?”
“你在哪见的?”
“啊?家里啊,还能在哪?”
“我从来没听谁说过他会站会走的,从来没听过。”无忧相信青溪不会对她隐瞒什么。
“哦,也许是我搞错了。”
电话挂了,心下疑窦丛生,趁着太阳还没落山就往回赶,天黑下来的时候,她才进门。
听见周长安很直接的数落她办事慢,磨蹭,没有效率,说的好像她借机偷懒了一样。可她下午一刻也没闲着啊,天地良心的,她都没空坐下来给渴的冒烟的嗓子喝口水,怎么还嫌她慢?真是!资本家,都这么把别人当牲口用!。ad
吃过晚饭,没歇一下的去书房干活了。一直忙乎到十点,她才拖着疲倦的身体回了屋,很快的进入深度睡眠,一夜无梦。
第二日,她快八点才起来,昨天真是累了,早上闹表都叫不醒她,简单洗漱后,她下了楼,看见周长安在门口翻报纸。
她坐到桌旁还一副没睡醒的样子,就听见周扒皮的声音,“怎么这么晚?”
“现在不是刚八点吗?”
“我是八点,你是七点。”
“哦,我以后会注意的。”
“今天算迟到,扣工资。”
“啊?”周扒皮现身,她彻底清醒,一点也不困了。
一上午,她都在忿忿不平的恶劣心情下完成工作,十分的不爽,懒得抬头看一眼周扒皮,也没有主动和他说话。
中午,沈嫂没有来叫吃饭,无忧已经非常饿了,但又不好主动说该吃饭了,抬头看看桌后的周长安,他还在接电话,声音沉沉。无忧心想那是个铁打的人,根本就不会饿,他没长胃。
有气无力的在电脑前干活,肚子咕咕直叫,此刻十分想念汉堡包的丰满样子,看着鼠标仿佛成个鸡腿,口水分泌过量。周长安的电话已经打了不短的时间,他边打电话边聚精会神的瞅电脑,无忧的胃频频发出自救声音,可他就是听不见,耳朵像塞驴毛了一样。
无忧眼睛瞄了电脑右下方的时间,已经一点多了,上了趟厕所,见楼下静悄悄的,只好又回书房,看样周扒皮这是想要闭关绝食修炼成仙了,可她只想当个凡夫俗子,根本不想跟他沾一点仙气啊。
已经过了两点钟,她不得不开口,“老板,都过两点了,咱们是不是该吃点午饭?”
“哦?两点,是该吃了,上午沈嫂去她闺女那了,晚上才回来,我忘了告诉你。”
这么无关紧要的事,亏着没到晚上才告诉她,庆幸,“没事,我会做饭。”更饿了,不知啥时才能吃上口饭。
“你能在五分钟内做好饭吧?我也饿了。”你不提吃饭,他也不饿,一说到吃饭,他马上就饿了!真让人无语,他的胃是猴皮筋儿做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