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拉拉大结局:与理想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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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拉大结局:与理想有关- 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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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黄国栋来说,这本来是平淡无奇的一天,突然冒出来的检举邮件改变了这一点,黄国栋被那封生动的邮件大大地吸引了,他兴奋地把邮件仔仔细细地通读了两遍,正想找杜拉拉问个究竟,何查理的电话到了。

黄国栋问:“问题存在有多久了?”何查理替易志坚打马虎眼说有大半年了。黄国栋“哦”了一声,马上想到,实际发生的时间恐怕只会更长,那么易志坚至少难逃失察之责。

出了这样的事情,按公司流程,得马上通知内控,内控归财务总监荣之妙管。何查理说:“我一会儿就跟荣之妙也打个招呼,约一个时间,我们三人碰头,一起讨论这件事情吧。”
黄国栋放下何查理的电话就打电话给拉拉。拉拉说:“刚才我给您打过电话,可您电话一直占线。”

黄国栋说:“是查理在线上,商量那封邮件上说的事情。你们听说了什么吗?”

拉拉谨慎地说:“今天上午查理把我找去简单沟通了一下,他刚刚派人查过销量,确实有问题。据查理说,这次是因为他和陈丰都觉得万方的数据有些古怪,才想到要在销售部内部自查一下的。查回来的数据我还没有看到,查理也说得比较含糊,所以,问题有多严重,牵涉面有多广,历时有多长,都还不得而知。”

黄国栋问拉拉:“你没找陈丰问问情况?”拉拉说:“陈丰上午一直在忙,我找了个空当问了他几句,陈丰说得比查理具体一些,他说这次效益部查的时间范围是今年一到九月份,有两个小区的问题比较突出。我想,销量还是等内控的人来裁定吧,就没有再追问他具体数字。”

黄国栋心里也有数,这么敏感的事情,销售总监们自然不敢随便说话。他嘱咐拉拉:“不管怎么样,按照公司的相关规定,这些数据一定要经过内控部的审核,才能下结论,这是内控的职责。等内控确认了调查结果,HR才好配合销售部做下一步的动作。”

拉拉说明白,又问黄国栋,麦大卫是否已经知道此事。黄国栋说:“知会一声是要的。要是问题不太严重,只是处理到大区经理级别,就不见得要去打扰大卫,我们自己处理就好了。但事情要是牵扯到总监级别了,就肯定得和大卫通气后才能做出最后决定。”

黄国栋明白拉拉在担心什么,他给拉拉吃宽心丸说:“匿名信嘛年年有,事情未必就有邮件里说得那么严重。拉拉你先不必太担心,总之,一切都等我和查理、荣之妙开过会再说。”

黄国栋从何查理那里出来就直奔拉拉的办公室。“都谈妥了,大区经理和两个小区经理离开公司,销售代表嘛,主要看陈丰的意思,让他拟一个去留方案报给查理和HR,问题严重的打发走人,其余的教育为主,既往不咎。”

陈丰很快赶了过来,手里拿着效益部从经销商那里查回来的数据。三个人主要依据这份数据,又参考了销售代表入职时间的长短,一起拉了一份去留人员的名单。

拉拉把那几张表格的正面反面都翻了一下,忽然提出一个问题:“陈丰,这是复印件吧?怎么看不到经销商的公章?”

陈丰说:“原件在内控那里,我这复印件上面没有公章,原件应该也没有公章。”

拉拉马上打电话给孟扬问究竟。孟扬说经销商不愿意卷入法律纠纷,所以他们不肯盖公章。

陈丰急了,“自己做了什么,当事人自己心中都明白!也不见得非要把这东西亮给他们,口头点一点就行了。”

拉拉不同意,“那可不好说!神经坚强的人总是有的,他就说他不明白他犯了哪条,让你给他个说法。只要有人带头闹,其他人就会跟上,到时候我们反而骑虎难下。”

黄国栋说:“我再找查理商量商量,拉拉你也和陈丰一起想一想有什么别的办法。”

拉拉打电话给沈乔治,让他把万方和两个小区经理的合同到期日查出来。

拉拉放下电话,陈丰说:“万方的合同还有两个月到期,两个小区经理,一人刚续约没几个月,合同到期还早着呢,另一个的合同也要过半年才到期。”拉拉有点儿意外,说:“你怎么记得那么牢?你刚查过?”陈丰闷闷地“嗯”了一声。

沈乔治很快把拉拉要的信息查来了,拉拉看了一遍,陈丰记得都对。陈丰说:“拉拉,我知道,你想利用合同到期,自然终止合同。可是我等不了半年,何况还有一个才续约的。”

拉拉说:“两个月一晃就过去了,你招新的大区经理不也需要时间?至于那两个小区经理,你不是说他们已经连着两个季度都没有完成指标了吗?我想以‘不能完成销售指标’为由来跟他们谈,让他们进入‘行为纠正计划’要求他们在二至三个月内改进,否则就得离开公司。”

陈丰说:“拉拉我承认,你这一套最正规、最专业。可是我等不起。”

拉拉很理解陈丰的心情,“那要不然,那半年到期的小区经理,可以先给调换一个岗位,比如给一个不重要的区域,或者组织一个孕产妇队伍让他带,你随便拨点经费,他做多做少你都不指望。等合同期到了,也不用多啰唆,直接结束合同。”

陈丰说:“既然‘假销量’这三个字提都没法提,你凭什么让人家去管不重要的区域?”

拉拉解释道:“只要说工作需要就成。小区经理就是小区经理,并没有规定非得管哪个小区,他的头衔仍然是小区经理,公司又没有降他的薪水,他就无话可说。”

陈丰说:“那万方的事情怎么说?”拉拉不容置疑地说:“两个月你必须等,当然,我能快就快,快不了你就得等足两个月。说实在的,要照我本意,不妨再拖些日子,等到离合同到期日还有四十五天左右的时候再去和她谈,谈得早也有谈得早的弊病,她更早地摸到我们的底牌,中间可能再生变故。”

陈丰气急败坏地找拉拉,告诉她,万方说她怀孕了,不同意离职。拉拉吃了一惊。陈丰急得百爪挠心,问拉拉怎么办,拉拉沉吟半晌,决定找万方谈一谈。

万方明确表示不同意离开SH。 

拉拉说:“你可以在不续约通知上注明,你已收到该通知,但是因怀孕,不同意离开SH,要求续约,并且已经交来某医院为你出具的相关诊断证明和检验报告。”
 
   万方说要打电话问律师再决定。打完电话她很爽快地签了字。

拉拉进入下一个议题,“万方,公司的本意是不再续约,现在你主张你怀孕了,因为这个原因,公司同意续约。不过,你这次怀孕,对公司来说,和一般员工怀孕还是有不同意义的。为了稳妥起见,希望你能选择一家三甲医院进行复查。”

万方跟被蜜蜂蜇了一下似的马上跳起来抗议道:“我提供的是三甲医院出具的正式诊断和化验单,为什么还要我复查?这是对我人格的不尊重。”

拉拉笑道:“你误会了!复查是因为担心医院弄错了,你可以任意选择一家你信任的三甲医院,自行去复查。”

万方挑不出毛病,想了想,又说要问问律师。回来后她通知拉拉:“对不起,律师说了,公司没有权利侵犯员工的人权。”

拉拉说:“有没有侵犯人权,不是由某位律师说了算的。法律的东西,一切要凭证据的。”

万方说:“这样吧拉拉,容我回去考虑考虑。是不是只要我提供了三甲医院的复查证明,公司就会和我续约了?我现在怀孕两个月,到孩子满周岁还有二十二个月,所以合同期是二十二个月?”

拉拉解释说:“是这样的,万方,你需要声明你所言是实,并且是你主张续约的。对公司来说,需要考虑到方方面面的情况,所以你的合同期限将约定为以你受法律保护的条件消失为止。”

万方一怔,问:“什么意思?”拉拉说:“你别介意,我只是打个比方,比如流产,又比如孩子早产,或者晚产,都会造成当事人受法律保护的条件消失的时间点发生变化。”

隔了一天,万方就把复检结果交来给拉拉了。但仍拒绝签协议。拉拉想劝说两句,万方忽然情绪激动起来了,一副豁出去的架势,“拉拉,我在SH干了八年了,没有功劳还有苦劳吧?我有做得不好的地方,可我敢拍着胸脯说,有人责任比我更大!不要出了事情,就推得干干净净,拿下面的人顶缸。”

拉拉诧异地笑道:“好端端的,怎么说到这上面来了?”

万方也咧嘴一笑,“拉拉,我不怪你,职责所在,你不得不出面跟我谈这些。销售部的领导们心里都清楚,他们没法说服我。”

对于万方的突然发作,拉拉心里多少一惊,但她随即感到不能回避对方的风头,就笑道:“万方,我没误会你的意思吧,我怎么听着你话里有话?你是觉得哪位老板能力有问题,还是发现哪位老板违纪了?但说无妨,只要你有理有据,商业行为准则面前,人人平等。”

万方说:“拉拉,你别劝我了。生意有做成的,有做不成的,人呢,有炒得掉的,有炒不掉的。你就把我这话告诉上面就行,他们不会怪你的。另外,我现在就明确答复公司,我不同意调到效益部去,因为那是降职。要调就平调。我是没有完成指标,可没有完成指标的也不止我一个。”




王伟出差刚回来,就说想下周回北京看望他妈妈。王伟解释说:“我妈最近心情不太好。”拉拉担心地问:“家里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王伟摇摇头,说:“那倒没有,上年纪了,孤单吧。”

拉拉心里顿时有些不以为然,“不是还有小郭吗?我们不是特意请了小郭住在你家陪你妈的吗?”

王伟解释说:“那不一样,小郭总不是自家人。再说,小郭周末要回自己家的。”

拉拉笑道:“那你也不能每个周末都回北京呀。就算咱们住在北京,也不能保证每个周末都回去陪你妈呀。”

为了说服拉拉,王伟含含糊糊地说:“我妈不是还有高血压吗?我去欧洲前她还在电话里叫头晕,我不太放心。”

拉拉正告道:“王伟,我说得直,你可别生气。人都说老小孩老小孩,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人年纪大了,就像小孩,喜欢调皮捣乱,没事儿玩个‘狼来了’什么的。”

王伟有点儿不高兴了,“拉拉,你对我说话刻薄点儿没关系,可有你这么说长辈的吗?”

拉拉也不高兴了,“我说什么了?上回我脚踝韧带拉伤,你要去欧洲,结果第二天一早我自己去的医院!我不能开车,天天拐着个脚上下班,有多不方便?我说什么了?”

王伟辩解说:“我不是让杰克安排车接送你了吗?你自己跟小苏说不要。”

拉拉脸一扭,说:“我又不是德望的员工,我干吗要沾陆宝宝的光!”

“那你就不介意沾陈丰的光?”

“哦,你当我想沾陈丰的光呀?谁叫我男人忙呢?顾不上我呀!”

王伟听话头不对,勉强露出个笑脸道:“拉拉,一码归一码,咱别把事情都往一处扯嘛。”王伟一边赔笑脸,一边过去搂拉拉。

拉拉一把甩开他的手,道:“不扯就不扯。咱就说现在,你跟个猫似的到欧洲去野了一个月,才回来,就又要回北京,妈是重要,那老婆就不重要了?那你结婚干吗?散伙算了!现在我们是还没有小孩,一旦有了孩子,我告诉你,你这样做不了父亲!如果你只会做儿子,那你就不该结婚,不该为人夫、为人父。”

王伟冷冷地说:“我是一身的臭毛病,自我,不会讨人欢心。可就我这样的,当初还有人哭着喊着非要找我呢。”

拉拉脸色一变,道:“你什么意思?”

王伟说:“我没意思,行了吧?别动不动拿离婚吓唬人,只怕真要离,有人还不敢了。这也算是上演‘狼来了’吧?”

拉拉跺脚说:“谁不离谁是孙子!”

王伟一脸不屑,“杜拉拉,你也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出身,赌咒发誓的,不嫌给爹妈丢面子?”

王伟说的时候图一时痛快,话一说出来就有些后悔,不知道拉拉会怎样不依不饶地跟自己大闹一场。出乎他的预料,拉拉忽然不吭声了,她一脸平静地坐在那里。

王伟正使劲在脑子里搜寻软和话,拉拉开口了,“我刚才对你态度不好,不尊敬长辈,是我不对,给你赔礼道歉。我不该说‘狼来了’,更不该说‘散伙’。这样的话说多了伤感情。下次我一着急你就提醒着我点。”

拉拉说得很理性,她的眼神很诚恳,对自己的批评也很到位,王伟却觉得有些不自在。

拉拉说:“今晚分开睡吧,我怕失眠。”王伟说:“好的。”两人各自回房休息。

王伟躺上床,不由自主地想起拉拉那番充满理智和悔意的道歉——其实,类似的话拉拉以前也说过,可是没用,下次一有点儿什么风吹草动她就故态复萌,都快成习惯了。

王伟眼睛盯着天花板闷闷不乐地想:没想到婚姻生活会是这样,到底哪儿出问题了呢?




 美人救英雄

自打万方放出狠话,易志坚担心了半个多月。他又是说服何查理,又是撺掇杜拉拉,目的只有一个,让公司多给万方点儿赔偿,花钱买平安,好早点儿打发万方开路了事。

任凭易志坚说破天去,何查理就是不肯松口。何查理倒不是不想帮易志坚解围,问题是还有好几个要一并打发走的员工都盯着呢。

易志坚急得不行,又使劲劝拉拉手松点儿,“公家的钱,不要太认真。炒人是不得已的,谁叫我们做管理呢!我现在处理这样的事情,都是能为员工多争取一点儿就多争取一点儿,权当积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知道哪天这样的事情就会轮到我们头上。”

见易志坚把自己当小姑娘哄,拉拉也大耍太极,“哎呀,老易,谁不知道您老在SH是如日中天,您往我面前一坐,我就觉得周身暖洋洋,从外热到里。”

易志坚一本正经地说:“我说的是心里话,活到这把年纪,也见多了命运的无常。真的,拉拉!别看我现在还坐在这里和你讨论炒万方的赔偿费,没准下个月就轮到你和我谈判赔偿费了。要真有那一天,拉拉你可别对我太狠心。”

拉拉叹气说:“老易,你不是在对我进行情感胁迫吧?照你说的这么容易,经办的HR松松手,赔偿费就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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