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辉沉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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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辉沉沦- 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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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格拉斯:“愿天父的慈爱,基督的圣宠,圣神的恩赐与你们同在。”
  众信徒:“也与你的心灵同在。”
  唐格拉斯开始进行忏悔礼,众信徒应和,静默片刻。
  “下面诵读垂怜经。”拜庭继续解说。
  唐格拉斯:“上主,求你垂怜。”
  众信徒:“上主,求你垂怜。”
  唐格拉斯:“基督,求你垂怜。”
  众信徒:“基督,求你垂怜。”
  唐格拉斯读完垂怜经,之后圣歌乐团与唱诗班咏唱《垂怜颂》。
  桑德拉在台下默默地跟着复述,一旁光荣颂天主激动的某位红衣主教团成员不小心撞了他一下,后者慌忙的道歉,桑德拉微微抬头,冲他摇了摇头,意外发现他身后不远处正是前日迎接自己的凯利乌斯。
  台上已经在进行光荣颂。
  唐格拉斯:“天主,天上的君主、全能的天主圣父。我们为了你无上的光荣,赞美你、称颂你、朝拜你、显扬你、感谢你。主、耶稣基督、独生子;天主、天父的羔羊,圣父之子;除免世罪者,求你垂怜我们。因为只有你是圣的,只有你是圣,只有你是至高无上的。耶稣基督,你和圣神,同享天主圣父的光荣,亚孟。”
  众信徒:“亚孟。”
  《光荣颂》响起。
  集祷经后,开始圣道礼仪。
  拜庭:“下面安静,落座。举行圣道礼仪。”
  查斯特上前一步,将手中的书籍打开,环视四周,开口:“恭读圣《以赛亚书》。”念完一段便停了。
  众信徒:“感谢天主。”
  查斯特退后,库洛提上前:“恭读圣《但以理书》。”读完退后。
  众信徒:“感谢天主。”
  拜庭:“福音前的欢呼。”
  德穆尔上前:“阿里路亚。”
  众教徒:“阿里路亚。”
  法约尔上前,在胸前画了十字,高举权杖,众人依样,桑德拉眼角的余光瞥见凯利乌斯表情困顿了一下,方才迟疑地照做。
  唐格拉斯:“愿主与你们同在。”
  众信徒:“也与你的心灵同在。”
  唐格拉斯展开书,肃声道:“恭读《路加福音》。”
  众信徒:“主啊,愿光荣归于你。”
  ……
  拜庭沉声道:“下面举行圣祭礼仪。”
  唱诗班咏唱奉献咏,唐格拉斯待声音停后,念道:“上主,万有的天主,你赐给我们食粮,我们赞美你,我们将大地和人类劳苦的果实:麦面饼,呈献给你,使成为我们的生命之粮。我们将葡萄树和人类劳动的果实:葡萄酒,呈献给你,使成为我们的精神食粮。”
  众信徒:“愿天主永受赞美。”
  《信德颂》唱起。
  在讲道之后,又继续进行了感恩礼,平安礼等,再后献礼,颂谢。
  唐格拉斯:“主,圣父,全能永生的天主降临福迹,赐我等以佳节共飨,降我等以健康鸿福,为此我们随同天使、总领天使,天上神圣歌颂你的光荣,不停的欢呼。”
  拜庭摇铃,众信徒欢呼咏唱:“圣、圣、圣,万有的天主,你的光荣充满大地,欢呼之声,响彻云霄。奉上主之名而来,当受赞美。欢呼之声,响彻云霄。”
  拜庭继续摇铃,众信徒唱“阿里路亚”,圣歌乐团咏唱《欢呼颂》。
  唐格拉斯:“愿主与你们同在。”
  众信徒:“也与你的心灵同在。”
  唐格拉斯:“愿全能的天主,圣父,圣子,圣神。”
  众信徒:“亚孟。”
  唐格拉斯:“祭典礼成。”
  众信徒:“感谢天主。”
  复调圣歌《百合花与羔羊》响起。
  桑德拉起身,指挥牧者带领信徒们去隔壁侧厅领圣体圣血(麦面饼与葡萄酒)
  ,随后,他走到圣体栏杆旁,抬头仰望台上的唐格拉斯,后者将书籍交给一名牧师,然后蹲下身来,打量了桑德拉片刻,突然伸出食指刮了一下他脸颊,然后站起,转身下了台阶,走进小门,没再出来。
  桑德拉微微蹙眉,揉了揉脸颊,转身出了大厅。
  “大人,下午于爱波尔歌剧院举行歌咏比赛,主教团同各省长官,以及有名望的贵族们都在,您要去吗?”西拉里德提起自己宽大的黑色袍袖,为桑德拉打开车门。
  “……”桑德拉沉默片刻,“不去,休息。”
  “好的,”西拉里德关上车门,吩咐马夫驾车。
  下午,阳光明媚,染就主城一片辉煌,桷树叶与线杉披了闪耀的纱衣,泡桐树枯萎的叶子铺出松软的道路,微风吹过,发出“沙沙”的声响,马车碾过,发出噼里啪啦的脆响,顿时化为齑粉。
  爱波尔歌剧院门前道旁,停着密集的车辆,连着其他店铺的空地也给占了。
  唐格拉斯穿了一件褐色长袍,带着自己同样乔装后的骑士队长随着人群挤入歌剧院。
  歌剧院后台外,两个身影正猫在储物间中,赫然正是唐与其随从匹克。
  经过数日努力,二人终于成为布尔松省行政长官的随从,跟随其观看歌赛,趁着该长官在前台观赏,二人潜到了后台。
  “看,少爷,”匹克指着斜前方正在上妆的一名青年,“那正是梅德尔先生!”
  青年似有所感,偏头朝这边扫视几眼,唐急得捂住随从的嘴,压低声音道:“闭嘴,那的确是梅德尔先生,但他旁边还有人你没看见吗猪头!”
  匹克揉着因缺少呼吸而发痒的喉咙,识趣地不再说话。
  贝兰上好妆,为他整理仪容的后台人员将他的舞台装取来,让他换上,自己退了出去,还带上了门,贝兰道了谢,然后,开始解衣服。
  正在这时,唐猛地冲了出去,在贝兰还未来得及惊呼出声时,捂住他的嘴巴:“梅德尔先生,是我,唐。亚比斯。”
  等确定贝兰安静下来后,唐方才松手,他握住贝兰瘦削的双肩,急切道:“贝兰,听着,我是来带你走的。”
  贝兰睁大双眼,不敢置信:“你是蒙塔省皮艾诺城的巨富之子,那位将被授为教区骑士的唐先生?”
  唐挠挠头,不好意思了一下,随即肃容道:“贝兰,我从两年前恋慕你,一路追随你至此,我对你深情有主的见证,贝兰,”他深呼吸一口气,勉强压住之前的颤声,“在主的见证下,贝兰。梅德尔先生,你愿意脱离现有的令人难以忍受桎梏,随我远走天涯,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吗?”
  贝兰闻言,心中有些微的感动与更多的疑惑,苦笑了一下回答:“唐先生,我想您是不是误解了什么,我当初在蒙塔省时,的确为了身世而难过哭泣,但是,并非我不能接受,相反,我很感激这个身份,它使我得到了大家的怜爱,包括您的。而且,您说的什么远走,那是万万不可的,这只是您的一时冲动,”此时传来了敲门声,贝兰应了声很快,一边动作利落地换衣服,一边语速飞快地继续解释,“一方面,您的身份绝不允许您作出这种亵渎上帝的丑事,另一方面,”他扣上最后一个宝石纽扣,拨开唐的,微笑道,“我是绝不会答应您的无礼要求的。”
  语毕,在唐发愣的当口,他走出去,重重地带上了门。
  远远的当道传来唱序的声音:“下一位,来自蒙塔省皮艾诺的夜莺――贝兰。梅德尔!”
  他缓缓地坐在地上,头埋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 好吧,你们要理解唐先森这种脑缠粉的青春冲动。。。。。尤其是他还生长在有钱家庭,标准富二代哈――如果我这几天没能更新上来,一定是没能充话费,我有写,真的,请看我的字数!!!坚定的眼神~

  ☆、第六章

  暗红色的呢绒幕布缓缓拉开,正中台上,站着一位身披金色斗篷的美人。他的金色的披肩卷发缠绵的伏在斗篷上,碧蓝的大眼含情脉脉地望向台下的观众,向前袅娜地行了几步,轻轻鞠躬,然后向一旁的管风琴乐师示意,对方点点头,埋头开始了演奏。
  贝兰甫一开口,便捕获了台下观众的心,他唱的是《PENTATEUCH》,一首调式为额我略音乐的教乐。
  “Way…ylk…ra  mo…she。le…chol zlk…ne yls…ra…el  wa…yo…mer  a…le…hem……”
  “真不愧是夜莺之声!”康非沙公爵夫人抓着手帕,激动的低呼,“哦,主,聆听您的教诲!”
  她旁边坐着另一位公爵夫人,此刻不由艳羡道:“康非沙公爵夫人,您之前眼光真是不错,早早请了这位梅德尔先生上府,这些日子想必大饱耳福吧?”
  “您的料想是真的,”康非沙公爵夫人紧紧捏着扶手,“梅德尔先生真是一位绝无仅有的人物,他的声音确确实实,堪称天籁!”
  …………
  台上贝兰唱到高处,声音忽得拔高,脱离了原本清亮明媚的声线,如同一只风筝顺风而上,虽然上升轨迹圆润光滑,但是有些飘摇不定,颤抖时如同一只振翅极快的蝴蝶,又似被疾风骤雨拨弄的七弦琴琴弦。高到极处,声音猛地下滑,仿佛一个人从冰上迅疾滑过。
  唐格拉斯眯了眯眼,漫不经心道:“金发的美人,动听的声音。真是一个有趣的玩物呐――倘若桑德拉还要一段时间再向我低头的话。”
  一旁的骑士队长屏息凝神,身姿端正地直视前方,作呆滞状。
  “等那些老家伙离开后,总该自由些了,”他继续自言自语,“提倡‘灭人欲’,啧啧,真是忠诚的信徒啊,当年我在蒙塔省的时候,可是听说当年的大主教玩死了好几个少女呢,这饥渴程度……嗯,说什么狗屁的‘在主的神圣感召下,修士可以目不斜视地抚摸修女的乳…房’,一群伪货!”
  “……”骑士队长双手食指在裤缝线上划来划去,扭头看向远方光线暗沉的地方。
  帷幕后的拐角处,立着一个眼神热切的男人。
  他死死地盯着帷幕前朦胧绰约的身影,咬住下唇,眼里快要喷出火来。等到歌曲唱完,前面将要谢幕时,有工作人员跑上台来,他这才别过头转身离去。
  “匹克,我一定会带走他的!”唐一拳打在歌剧院后门的墙上,发狠道。
  匹克讶声叫道:“少爷您的手受伤了!”
  唐眉头未皱地擦净手上的血迹,想了想,道:“你去辞掉我们的这份工作,然后打听贝兰今日过后,将会去哪里住下,届时我们再混进去,接近他,然后带他走,我不能相信,他当年说的话是违心之言!”
  匹克点头,道:“少爷,您先回驿馆休息,我这就去行政别馆找那位管家辞去工作,然后收拾东西回来,这些日子,想必其他人也很担心少爷吃苦,这下,少爷把事情说清楚了,也可光明正大的同梅德尔先生交流了。”
  唐捏了捏眉毛,挥挥手,让他先走,自己站了好一会儿,确定贝兰不会那么快出来,方才依依不舍地离开。
  接近五点一刻,比赛终于结束,毫无疑问,贝兰当之无愧地夺得“松露之音”美称,康非沙公爵夫人兴奋得将手帕抛到台上,其他人有样学样,一时之间,舞台前,鲜花同手绢交相起伏,礼帽与口哨齐齐飞扬在空中。
  唐格拉斯冲着台上晕红了双颊的金发美人吹了声悠长的口哨,然后戴上条纹帽,拨开痴迷的人群,往外走,骑士队长紧随其后,一脸如释重负的神情。
  爱波尔歌剧院离蒂凡卡特琳宫很近,可以说,只隔了一条大街与一条小巷,未多时,唐格拉斯已经回到自己的寝宫,利落地换下那身平民衣服,然后由着宫廷管家帮助,穿上教皇正袍,今晚还有晚祷,以及宴会。
  “陛下,”管家声音平静,“德蒙大主教大人已在捷馥宫侧厅等候您多时。”
  唐格拉斯动作一顿,抬头道:“他来了多久了?”
  管家为他整理好腰间流苏,埋头回道:“似乎已有一个小时了。”
  唐格拉斯等侍女为他梳好头发,起身便往捷馥宫走去。
  “我在想,可能要在晚祷时我才能再次见到陛下呢,”桑德拉换了一身白色镶紫边的朝圣袍,与一头银发格外映衬,坐在捷馥宫侧厅的落地彩叶窗旁,整个人看来一尘不染如传教天使。他的表情却极为冷淡,琉璃杯盏中的葡萄酒也未减多少,“听说今晚晚祷,是陛下选人的时候。”
  唐格拉斯耸耸肩,坐到他对面的沙发上,举起红酒一饮而尽,“别这么说,桑德拉,你应该了解我,现在我可是一个能用的人都没有。”
  桑德拉嗤笑一声:“所以呢,陛下准备拉拢谁?想必不只是今晚仓促物色。”
  唐格拉斯看看他,忽然笑笑:“答案就在今晚啊。”
  桑德拉叹了口气:“您是一个让人看不透的人。”
  唐格拉斯眨眨眼睛,露出一个坏笑:“听到你的赞美,我忍不住心潮起伏,银发小美人。”
  “……”桑德拉很努力地才没有放任自己的手抓起琉璃杯朝他砸去。
  “对了,我的提议,你考虑得怎么样了?”唐格拉斯微笑,“我知道你渴望掌控一切,等到事情完成后,我把一切交给你,如何?”
  桑德拉看着他熠熠闪光的黑色双眸,脑中纠结许久,终于开口答道:“我知道我的身体的确特殊,也恰好符合您的预期――的确,那个女人给您的童年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厌恶记忆,但是,我想我还需要一段做心理准备的时间――您也知道,这不是什么小事。”
  唐格拉斯一边听,一边点头,出口纠正道:“有一点需要改正,如果我需要一个女人的话,那么一切不会进行顺利的。你也知道,女人的贞洁,真是个麻烦而奇怪的东西,”他看着桑德拉无语的呆滞了片刻,觉得好笑,问道:“我的小朋友,你今年是十八岁了吧?”
  “是的。”桑德拉晗首。
  唐格拉斯击掌,“那就说好了,二十岁,桑德拉,两年的时间,足够你把莱芒省握进手心,也足够我做好准备。”
  桑德拉点头,随即想起什么似的,一脸厌恶道:“安利。卫斯托怎么样了?”
  唐格拉斯听到这个人名也是头大,碍于桑德拉的高度关注,不得不硬着头皮回答:“卫斯托伯爵还能如何?老样子,与蒙特利家族串通一气,”他顿了下,接着说,“注意安全,虽然他们尚未发觉你已死里逃生,成为莱芒省红衣大主教,但是,此次祭典后,说不定,你就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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