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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帝出巡回京后,立即派人活捉了宇文直,治了他死罪,重赏了尉迟运。
韩褒以凶徒治贼
北周时代,北雍州(在陕西界内)甚为荒野,盗贼很多,时常发生大案。刺史韩褒上任后,首先着手治盗。他深入民间,秘密查访,发现许多大案竟是当地一些豪强富户干的。前几任刺史均惧怕这些地头蛇,不敢治盗,致使盗风益长。韩褒亦感到此事棘手。思考了几天,终于想出了一条妙计。
那天韩褒发出请柬,宴请当地所有豪门富户。酒过三巡,韩褒站起双手作揖道:“我这个刺史是书生出身,新来乍到,请各位多帮忙。听说此地盗贼案很多,可我对于督查盗贼一窍不通,全靠你们这些人和我共同分忧啊。”
说完,韩褒双手连拍几下,厢房内又走出几十个年轻人,豪门富户见状诧异,原来这些年轻人都是平常危害乡里的凶顽狡诈之辈,大家顿时担心吊胆起来,不知刺史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韩褒对这帮年轻人笑脸相迎,请之入座用餐。安顿毕,韩褒又道:“今日宴请有一事安排。从即日起,本官将按地区划分分管地段,每一段设一主帅,主帅由该地段的豪门富户担任,而你们在座的年轻人担任捕头,按住所划分小组。统统实行包干制,凡规定界内发生盗案必须负责破案,包括几起大案,倘若不能破案,本刺史只得以故意放纵盗贼论处。”
当即,一个官吏持书上堂宣读了分工及任命。
众人大惊,不想当任刺史如此厉害。交头接耳之后便有人诚惶诚恐上前对韩褒耳语了一番。
韩褒微微一笑,不出所料,此招很灵。原来那人代表所有作过案的豪门富户招供,前些日子的大案是他们作的,并保证以后不再犯。韩褒取出纸笔,叫他们将作案的同伙写上,然后列册。
第二天街上贴了一张很大的布告,说:“自知行盗的人,赶紧前来自首,当即免除他的罪过。本月内不来自首的人,本人弃市,妻子儿女籍没赏给先行自首的人。”
十天以内,众盗全部自首完毕。韩褒取出名册核对,毫无差异,一律赦免了他们的罪行,允许他们改过自新。从此群盗惊恐畏惧,不敢再胡作非为了。
魏复智斩杀人犯
隋朝,泉县恶霸冯弧,倚仗姐夫是朝内的吏部恃郎,无恶不作。一次与别人下棋,被对方杀得没有还手之力,他要对方把棋收回去,对方不肯,一怒之下,竟用砖头砸死了对方。
此案告到知县魏复那里。魏复见冯弧一惯作恶,罪孽深重,写了判处冯弧死刑的案卷,火速呈报京城,待秋后处斩。但吏部侍郎批道:“此案不实,请魏县主另议。”将案卷退回后,又暗暗给魏复写信,说明冯弧是他兴子,让他从轻处理,将来保举魏复晋升高官。与此同时,冯弧家里托人送来了许多金银古玩,玉帛绸缎,请魏复网开一面。魏复面对高官利禄的引诱,十分愤慨,痛责送礼之人,又把案卷呈报上去,拖一些时间仍被退回。
魏复又恨又恼,恨的是自己权小难以为民平冤,恼的是官场黑暗,徇情在法。他看着被退回的案卷,忽然心生一计,狠狠自语道,“冯弧呀冯弧,你必死无疑;吏部侍郎呀吏部侍郎,你这下有苦也说不出了!”于是第三次把案卷送到京城。吏部侍郎阅后,没细看案卷的内容,果然挥笔批了“同意斩处”四个字。
原来,魏复是这样写案卷的:“杀人犯马瓜,无故将人杀死,欲予斩首示众,特报请审批。”批复回来后,他在“马”旁添了两点,“瓜”字旁加了“弓”字,变成“杀人犯冯弧”。吏部侍郎哪知是计,于是送了兴子的性命。魏复急令衙役把冯煌地处决。百姓奔走相告,大快人心。
于仲文放牛断案
于仲文曾在隋朝做过大官。
在他小时候,有一年,村上有任家和杜家都丢失了一头牛,两家都倾巢出动分头寻找,找了好久也没有找到。后来别人总算为他们找到了一头,两家都抢着说那头牛是自己的,双方争执不下,把官司打到州里,州官也难以判断,案子就挂了起来。
这时,益州长史(官职名)韩怕俊灵机一动,对州官说:“少年于仲文聪颖过人,为何不召他来断案?”
州官不以为然他说:“嘴上无毛,办事不牢!此案大人都不行,何况少年?”
韩伯俊说:“大人此言差矣。”说着,就向州官介绍了于仲文9 岁时跟着父亲去晋见隋文帝的轶事:
皇帝向于仲文问道:“听说你喜欢读书,书里记载着哪些事啊?”
仲文从容地回答道:“奉养父母,服务国君,千言万语无非是‘忠孝’两字而已。”
隋文帝惊异于仲文概括能力之强,连连赞叹道:“说得好!说得好!”
韩伯俊说:“大人,您看能否让于仲文这小子试一试处理此案?”
州官欣然应允,即命左右持着大红请帖前往于家。
于仲文到达州府,问明前后情况,微笑道:“这个案子很容易判定。”
说着,便叫任、杜两家各将自己的牛群全数赶到州府前的大操场上。他便喝令道:“放牛!”
说完,那头牛直往任家牛群奔去。
场上人群欢呼起来:“是任家的,是任家的!”
于仲文冷眼见杜家不服,便叫道:“慢,把那头牛单独赶出来。”
牛出来了,仲文命差役用鞭子狠命地抽打,任家的人奔上前,拚命地抵挡,还将鞭子夺了下来;杜家的人只是在旁边喊道:“莫打了,莫打了。”那喊声有气无力,像在演戏。
于仲文看了,便厉声盘问杜家人:“如果查出这头牛不是你家的,而你们硬要冒领,除了十倍罚款,还要承担法律责任啊!”
杜家人知道瞒不过于仲文,只得承认自己有冒领之罪,诺诺连声,告退而去。
于仲文神断牛案的名声,从此传了出去。
梁毗哭金平乱计
隋文帝时,西宁州少数民族的酋长都把金子的多少看作是否富有的象征。谁家金子多,别的首长们便会兴师动众去夺。一会儿你打我,一会儿我打你,闹得一年到头不得安宁,民怨沸腾。
新上任的州刺史梁毗贴了文告禁止,酋长们竟置之不理,我行我素。这些酋长们为了巴结梁刺史,一个个偷偷赠送金子给他,且一个比一个多。
梁毗心里真不是滋味:退回去吧,这批家伙会恼羞成怒;不退回去吧,这些酋长更会为非作歹。思忖片刻,他大声吩咐家人:“马上给我备好大红请帖,请各位酋长明天上我这儿赴宴!”
第二天晚上,梁府张灯结彩。前来赴宴的酋长们个个乐滋滋的:“哪个官不贪?这梁毗收了金子软了嘴,反请我们喝酒啦。”
喝酒到了高潮,梁毗一摆手,家人把所有送给他的金子端出来,堆放在红木桌上。梁毗望着金子,突然放声大哭起来。各位酋长们如坠五里云雾,诚惶诚恐地瞪圆了眼:“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有一位终于大着胆子小心翼翼开口:“梁大人,是不是嫌我们送得太少了?”
梁毗拼命地摇摇头,哭得更响了:“你们为了争它,互相残杀,天天不停,月月不停,年年不停。现在,你们又把这害人精送给了我,故意让我‘肥’起来,是不是也想杀我呢?”
酋长们听完,纷纷站起身来,一律拱手施礼:“刺史大人,我们一片好心,全无半丝歹意。”
梁毗哽咽着嗓子,继续哭问:“那么,你们之间为啥为这害人精争来夺去呢?”
酋长们再次互相打量着,谁也答不出。
这时候,梁毗停止了哭泣,取过各人赠送的金子,一一亲自放到各人面前,慢慢他说:“这个,我不要。吃完了酒,你们还是各自带回去吧!”酋长们这才明白梁刺史哭金的目的,都惭愧地低垂下头。
从此,这些酋长不再为金子互相攻杀。这消息传到隋文帝耳中,龙颜大悦,马上发出一道圣旨:钦命梁毗升行大理卿,掌管全国司法。
贺若弼换防惑敌
公元589年正月,一场渡江战役将拉开帷幕。充任这次战役的先锋部队,是吴州总管(官职名)贺若弼(544—607年)率领的隋朝部队。贺若弼临行前,隋文帝杨坚明确交代他:“此行重任在身,要从广陵(今江苏扬州)渡过长江,袭击陈朝守军,为大隋朝劲旅攻克陈朝都城建康(今江苏南京)铺平道路。长江天险,强攻不是上策,你须以巧渡为宜。”
贺若弼心有灵犀一点通,自率军进驻广陵起,便实施他的锦囊妙计。
贺若弼买了好多大船准备渡江,但先把它们隐藏起来。他特意弄来了五六十只破船,搁在江边的小河内作诱饵。陈朝的便衣侦察人员偷偷察看后,回去报告上司:“隋朝处在内地,不会造大船。靠那几十条破船,没办法渡江。”陈朝将领一听,放心地点了点头。
渡江的战幕即将拉开了,贺若弼的江边部队突然频繁换防。每次换防,千军万马都云集广陵,刀戈耀眼,旗帜如林,喊声震天,广建营帐。陈军得知情报,一下如临大敌,恐怕贺若弼大军全线压境,发兵渡江,忙紧急调集精锐部队开来,准备决战。后来,他们才发现是隋军换防,连呼上当,斗志松懈,忙心急如火将军队调遣开。
江边的隋朝部队仍在换防,陈军不再虎视眈眈、枕戈待旦了。哪知,贺若弼放出了这个换防的烟幕弹,便悄悄调集、部署完了渡江大军。
发起总攻之前,贺若弼还特意布置士兵沿着江岸来回打猎。隋军人喊马嘶,实际上在作渡江演习。陈军熟视无睹,他们早已麻木不仁了。
贺若弼策马江边,见时机已经成熟,使命令渡江。刹那间,万舟竞发,隋军一下子冲过长江。然而,麻木的陈军呼呼大睡,竟然一点都不知道。庐州总管韩擒虎带五百壮士从横江渡过,直扑入陈兵驻地。陈兵都喝得酩酊大醉,正睡得像死猪样呢。
贺若弼巧渡长江,势如破竹,攻克了京口(今江苏镇江),生擒陈朝徐州刺史黄恪。贺若弼、韩擒虎一鼓作气,从南北两路一起猛攻,沿江的陈朝守军望风披靡,四下逃窜。贺著粥乘胜追击,一直打到陈朝都城建康,率先攻下了钟山。
杨玄感诈呼懈敌
公元613年(隋炳帝大业九年),礼部尚书(官职名)杨玄感举兵造反,攻打东都(今河南洛阳)。消息传开,震惊朝野,隋扬帝忙令刑部尚书卫玄率兵镇压。
卫玄统率步兵、骑兵两万人日夜兼程,直扑洛阳,急救东都!
杨玄感军和卫玄军在洛阳附近相遇。卫玄军队人多势众,明显占了上风。
杨玄感判断了一下战场形势,火逮召集部下,说:“暴君隋炀帝派的军队锋芒正利,我们只有智取。等会儿,你们假装混乱,再让士兵高喊:‘不好啦,杨玄感已经给官兵活捉了!’这样,一定能麻痹敌人。”
众将领连连点头,纷纷领命而归。
“蓬蓬蓬”,牛皮战鼓敲响,密如雷呜。
两军人马开始厮杀。突然,杨玄感的士兵大声喊叫:“不好啦,不好啦!官军把杨玄感捉去了!”那声音似惊弓之鸟哀鸣。
卫玄的官兵本来士气极其旺盛,听到这阵阵叫喊,个个心花怒放,斗志马上松懈下来。
杨玄感见敌方中计,自知良机已到,挥剑长啸:“杀!”几千铁甲骑兵应声扫向敌方,一下子搅碎了敌阵,把卫玄军队打得大败。
卫玄率领残兵败将落荒而逃,回头惊望,只剩下了8000名垂头丧气的部下。
窦建德诈降之计
隋朝未年,隋扬帝的暴虐,终于酿成大规模的农民起义大潮。高士达义军是其中的一支。
公元616 年(隋炀帝大业十二年),刚刚投奔高士达的窦建德被授于军司马之职。高士达对他说:“建德贤弟,你才高八斗,远远超过高某,军队大权由你调遣。”窦建德知道,山下,涿郡通守(官职名)郭绚带领一万多人已安营扎寨,准备镇压起义军。窦建德想:“良机来了,我一定要露一手,初建奇功,给各路起义军看看!”
几天后,窦建德唤来传令兵:“对高士达大人说,请他留下看守武器粮草,我带七千精兵前往迎战郭绚。请他放心,我自有锦囊妙计在!这封信请你交给高大人,让他按信行事!”
“是!”
传令兵转身返营。窦建德率领七千精兵渐渐隐向山林深处。几天后的一个早晨,郭绚军营门口来了位使者,自称是窦建德派来的。郭绚派人唤进使者,那使者气喘吁吁相告:“郭大人,高士达欺人太甚,我家窦将军受不了这口窝囊气,想投奔大人!”
郭绚没言语,送那使者走了。他正狐疑问,一个消息传来:高士达五花大绑了窦建德的妻子(其实是用一名女俘冒充的),押至军中,高声大骂窦建德忘恩负义背叛自己,当众斩了那女人。
当天下午,那位窦建德的使者又来到郭绚军营,呈上一封急信。郭绚拆开窦建德的亲笔手书:“郭大人,高贼杀妻之仇不报非大丈夫。如大人肯收降我,我愿当先锋回击高士达,取他狗头,报效大人。”
郭绚左右一思量,马上眉开眼笑对使者说:“回告窦将军,欢迎他加入大隋朝军行列!”
三天后,郭绚率领士兵跟着窦建德赶到长河(今山东德州东)界上,订下盟约,发誓不灭高士达决不罢休!从此,郭绚手下兵将不再戒备窦建德部。窦建德见郭绚中计,几天后发布命令,起义军精兵悍将突然袭击,揍得郭绚军队七零八落。这次夜袭,窦建德兵将杀死隋兵几千人,缴获战马1000 多匹。
郭绚带着几十人骑马逃命。窦建德派强将一鼓作气,直追到平原(今山东平原西南),杀死了郭绚。
从此,窦建德威名声震各路义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