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家,你嘴里叼的是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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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家,你嘴里叼的是姑娘- 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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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小武又是谁?”

“小武是住在城东的,他爹是开铁匠铺的。”

“恩,那阿宏为什么要欺负小武?”

“不关小武的事,阿宏就是喜欢欺负人,以前我刚去书塾的时候他也欺负我来着,不过那次是他自己,所以没打过我。”

谢春深一听笑了:“那你不怕阿宏?”

“我才不怕他,不过就是比我高一些,比我胖一些而已!”阿酌的眼睛虽然还是青的,但是俨然有了些小将军的样子。

“你不怕他就好,以后他要是欺负你或者欺负别的孩子,你就要阻止他!”

阿酌一听,眼睛因为惊讶而张得老大:“你支持我打架?”

“嗯,有些架就是要打,但是你可要打赢了才行,不然让别人笑话。”

“可是阿姐一直都告诉我说不准打架啊?”

“可你不还是打架了吗?”

“那是因为阿宏太欺负人了啊!”

“所以才要打架呀,要是以后再有打架这样的事,你可一定要来叫我,我去给你助威!”

“你以前也打架吗?”

谢春深撇了撇嘴:“打,我那时候天天和人打架。”

……

*

某日,阿酒酒馆的活儿干完了便到酒楼里去找曲黎,谁知却见阿酌和谢春深坐在一起,也不知谢春深在说什么,手在虚空中乱画,然后阿酌就笑得前仰后合的。

阿酒这叫一个纳闷啊,盯着两人看了许久,两人才发现她。

阿酌不知和谢春深说了句什么,然后就起身朝阿酒走过来。

“阿姐,你去和姐夫说话吧,我先回家了。”阿酌说完便走了,阿酒却许久也没有反应过来。

谢春深走过来拍拍阿酒的肩膀:“阿酌这孩子忒懂事,难怪晋白愿意和他说话。”

阿酒不可思议地看着谢春深,道:“谢春深你对我弟弟干什么了,他怎么忽然就转变态度了!”

“我能干什么,多半是我太招人喜欢的缘故,阿酌了解我了,然后就接受我了呗!”

阿酒想想也是,可是阿酌一向是个一根筋的孩子,怎么可能变得这么快。谢春深见她还是不相信的样子,却也不解释,只道:“阿酌叫我姐夫,我听着甚是顺耳呢!”

阿酒脸一红,色厉内荏:“我弟弟才不会叫,一定是你把他教坏了。”

*

二人成亲那天,谢春深请了所有他认识的人来,酒馆酒楼都满是宾客。

谢春深一早就带着人到了阿酒家门口,阿林首先开口喊道:“来接新娘子喽,快开门呐!”

跟着来迎亲的人都哄笑了起来,然后一起应和:“对,快开门!”

曲黎在院子里应了声:“新娘子还没准备好,你们再等等吧!”

其实阿酒早就梳妆好了,正在屋子里坐着,心“扑通扑通”地都要跳出来了。

阿林见曲黎一口回了自己,于是转头对谢春深道:“老板,你看曲黎这人,平时你对她不薄啊,又是加工钱,又是买衣裳的,可是现在却反过来为难你!”

谢春深心中也焦急得很,可是却愣是装出一副淡然的样子来,赏了阿林一记爆栗,佯装恼怒道:“让你叫门就叫门,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阿林十分委屈地揉揉后脑勺,只得又开口去喊:“新娘子还没好呢吗?迎亲的可来了!要是再不开门,我们可就娶别家的姑娘去了!”

谢春深一听,气得恨不得把阿林切成一片片的,却听院子里的曲黎不急不缓喊道:“那就不要娶了,你们走吧,我们还不嫁了呢!阿林我可是听见你说我的坏话了,今天我还偏不开门了呢!”

谢春深觉得照这样的情况下去,他这亲怕是成不了了,也顾不上许多,自己上了阵:“曲黎啊,你快别生阿林的气,我回去就扒了他的皮,我平时对你不薄啊,你可得给我开开门,让我娶上媳妇儿!”

“老板你对我是不错,可是阿林他总欺负我,要不你就在这门口把他的皮给我扒了,我马上就开门。”

谢春深一听,立刻忘记了阿林的好,逮住阿林的脖子喊道:“曲黎你听着,我要扒了阿林的皮了!” 

谢春深手上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可是阿林十分配合地嗷嗷直叫,曲黎开开了个小缝偷看了一眼,刚要关门,却发现门关不上了,往外一看,原来是王广的脚伸了进来,卡住了门。

谢春深一看王广卡住了门,急忙松开了阿林,要往门边走,谁知王广却伸手阻止了他:“谢春深,你的媳妇儿可是我王广替你娶上的,你可得记住喽!”

谢春深自然见不得王广小人得志,硬是挺直了腰:“要是我不记得呢?”

王广活动了一下卡在门缝的脚,十分无耻道:“那我就把脚收回来,让你自己在门外面干嚎!”

王广作势要撤脚,吓得谢春深孙子似的应道:“别别别!我记得你的好,我记得好不成!”

王广这才没把脚收回来,可是门里面的曲黎、牛婶,还有几个来帮忙的妇人都死死地靠着门,他们轻易也推不开门。

这次谢春深却是有了主意,他从怀里掏出了一把昨晚包好的红包,全都从门缝塞了进去。

这下可好,那些来帮忙的妇人见了红包哪里还管门关不关得住,都弯腰去捡红包了,谢春深一下子就把门推开了,这下想关也是关不上喽!

曲黎和牛婶都被推得坐到地上去了,又气又笑,好不热闹。

谢春深带着身后一班伙计冲进了屋子里,而牛叔却扶起牛婶,笑道:“你怎么也跟个孩子似的,谢春深好不容易娶个媳妇儿,还难为他!”

牛婶拍了拍衣服,也笑:“我们可都想看看谢春深着急上火的样子咧,我和曲黎本来还想再难为难为他,谁知谢春深这么鬼头,漫天撒红包!”

另一边曲黎刚从地上爬起来,就见阿林站在旁边乐,她一个腾挪死死抓住阿林的耳朵,用上了十二分的力气拧:“还敢说我的坏话,看我不扒了你的皮!”

阿林疼得都要哭出来了,求饶道:“不敢了不敢了!姑奶奶我再也不敢了!”

屋外热闹,屋里面更热闹。谢春深一进门便见阿酒坐在炕上,一身红艳艳的嫁衣,把屋子都给映红了。他垂眸看了看嫁衣上的鸡和肘子,心中愈发地高兴,只是阿酒盖着盖头,他看不见阿酒的脸。

他上前两步,牵起阿酒的手:“阿酒,我来迎亲了。”

阿酒羞得没说话,却是回握了他的手。

谢春深没管什么繁文缛节,只打横抱起阿酒,上了他的花轿。

刘芸看着眼前这一对新人,眼睛不知怎么地就红了,却是立刻用袖子擦了,跟了上去。

*

花轿一路穿过南街,又往西街去,一路上吹吹打打,认识的不认识的都来凑个热闹。

到酒楼后谢春深又是亲自去扶了阿酒,陪着她跨火盆。两人拜堂,每一拜都是虔诚真诚的。

喜娘和主婚人说了好些吉祥话,别人成亲的时候谢春深听了并不觉得有什么,如今自己成亲了,听了那些吉祥话便觉得那是真的。

接下来又是撒帐又是闹洞房的,等房里只剩下两人时已经是半夜。

谢春深搓了搓手,甚是紧张,可是这紧张之中又含了一丝期待与交集。

他咳了一声,坐在了阿酒旁边:“我们现在是夫妻了。”

阿酒及快速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低头小声道:“是了。”

“那我现在做什么都是正经的了?”

阿酒手一抖,像只受惊的兔子,却还是应了声:“嗯。”

谢春深手心也冒了汗,因为他觉得自己像是不正经的人了,心中脑中想的都是那档子事。他挣扎良久,正待要起身,却听阿酒道:“先吹灯。”

这一句话可让谢春深整个人都失了魂,只呆呆地看着面颊绯红的阿酒,像是要吃人一般。

“先吹灯。”

谢春深这才反应过来,急忙去把灯吹了。屋里一下子暗了下来,谢春深忽然听到床边“窸窸窣窣”的声音,他喉头一紧,便慢慢走了过去。

现在他适应了屋子里的黑暗,隐隐约约看见了站在自己面前的阿酒。阿酒已经脱了嫁衣,只着洁白里衣站在自己面前,肚兜带子在脖子后打了一个漂亮的结。

然后,谢春深孟浪了。他猛地抱起阿酒扔到了床上,然后以二十几年未有过的冲动扑将上去。

“谢春深你轻点!”

“很轻了。”

“疼!”

“一会儿就不疼了。”

“谢春深我恨你!”

“阿酒我爱你。”

许久之后。

“谢春深,我腰疼。”

“唔,那我再帮你活动活动。” 

有过了许久。

“阿酒你腰还疼吗?”

“不……不疼了,一点都不疼了。”

“哦,那我们一起活动活动。”

据说,这一夜,有一个人过得浑身舒爽,有一个人过得水深火热……


卷二:春色三分 女儿红(下)

天还没亮阿酒便醒了,她平时在家里便起得早,已经养成了习惯,所以现在虽然不用早起,却也睡不着了。于是轻手轻脚地下了床,她腰酸疼,不禁又想起昨晚来,脸便红得像是煮熟的虾子。

谢春深还睡着,眉眼都舒展开来,在清晨的微光里像是一个没有防备的孩童。阿酒不禁笑了出来,替他盖好了被子,然后便出了门。

她觉得今天很不一样,可是哪里不一样她又说不出。她不会梳繁复的发式,只松松垮垮地挽了个髻,上面簪了一朵银花。可是她总觉得怪,可是同时又安慰自己习惯就好了。

她刚走出门,便听身后的门响了一声,她回头便见谢春深慵懒地倚在门框上,唇角一抹笑:“起这么早做什么,你不是该陪我睡到日上三竿吗?”

此时晨光初现,打在谢春深光洁的胸膛上,让阿酒忍不住咽了口口水:“你自己睡吧,我就不睡了,我去酒窖看看。”

谢春深笑得更加缱绻,衣衫不整地走向阿酒,待走得近了,便十分自然地伸手搭在阿酒肩膀上,眉头微挑:“我们昨天才成的亲,怎么今天就要让我独守空闺不成?”

阿酒何时见过这样的轻浮的谢春深,整个人都傻了,谁知谢春深还不算完,脸都凑到阿酒面前,慵懒而诱惑:“走,跟我回去,我们好好说说话。”

阿酒抓住最后一点神智,从谢春深怀中挣脱出来。

“我睡不着了,你自己多睡会儿吧!”她说完便跑,谁知谢春深却猛地抱住了她的腰,两人紧紧贴在了一起。

“既然睡不着,那么我们就做其他的事情好了。”他离她那样近,嘴唇几乎都贴到了她的脖子上,激起了一片细小的疙瘩。

阿酒还待挣扎,便觉乾坤倒转,谢春深竟将她扛到了肩上!

恰巧这时阿林开门出来,见到这样一副场景,惊道:“谢春深,这一大早的是在干什么!”

阿酒羞得脸都没处放,心中恨恨道:这杀千刀的谢春深,她阿酒的脸面全都丢光了!

谢春深却是不在意的,脸上含春,戏谑道:“春宵苦短,阿林你自然是不知道的。”

阿林先是脸一红,然后脸又黑了:“谢春深你真不要脸!”

谢春深丝毫不放在心上,只伸手把阿林的脸推开,然后扛着阿酒进了屋……

*

一连几天,谢家酒楼的后院里都上演着同一场戏。阿酒知道自己拗不过谢春深,便学得乖了,谁知被谢春深强按在床上睡了几天,早晨醒的时间便也晚了些。

谢春深对于这这件事十分满意,甚至为了让阿酒多睡一些时候,而在前一晚用了一些下流而卑鄙的手段。

这天一早阿酒便惊醒了,她知道今天是回门的日子,可是她心中很是忐忑,也不知在担心什么。

谢春深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声音温和沙哑:“怎么了,去看二娘和阿酌你还这样紧张?”

阿酒握住谢春深的手,然后蜷进谢春深的怀里,声音闷闷的:“我也不知怎么了,想见到他们,却又怕见到他们。”
 
“真是个傻姑娘,没见过你这么傻的。”

阿酒伸手去捂谢春深的嘴:“不准笑我!”

谢春深闷笑了两声,然后道:“怕什么,有相公在呢。好好梳洗一下,然后我们去看二娘和阿酌。”

两人起身,阿酒先给谢春深找了件崭新的衣裳,然后有些生疏地给他一件件穿上。这几日也是她帮谢春深穿衣,刚开始手抖得连衣带都系不上,急得满脸通红,可是谢春深只是看着,甚至享受的样子。

而现在阿酒已经熟练了些,谢春深便少了些乐趣。

帮谢春深穿完衣裳,阿酒便去找自己的,她也添置了些新衣,几件连身都没上过。

“这件行吗?”阿酒拿着一件湖绿色的罗裙问谢春深。

谢春深看也没看,便道:“很好看,你穿一定好看得很。”

阿酒并没注意谢春深没有看那裙子,只摇了摇头:“还是换一件吧,这个颜色有些暗。”

谢春深便附和:“好,那就换一件。”

阿酒又去柜子里找了找,找出了一件浅粉色的,问道:“这件怎么样?”

“不错。” 

“颜色是不是有些浅了?”

谢春深忍不住笑了出来,起身摸了摸阿酒的脸颊:“傻阿酒,怎么吓成了这个样子。”

谢春深伸手从柜子里挑出了一件粉红色的衣裳递给阿酒,道:“穿这件,我喜欢。”

阿酒现在像是热锅上的蚂蚁,哪里顾得上谢春深的调笑,于是迅速地穿上了那件衣服,然后准备梳头发。 

谁知谢春深竟然站到了她身后,伸手拿过了梳子:“我帮你梳。”

阿酒惊讶:“你会梳头?”

谢春深脸色柔和,仿佛想到了什么美好的事情:“我娘爱美,她病重的那些日子已经不能下床,甚至连筷子都拿不起来,于是我便学着梳头。”

阿酒知道他又想到了伤心的事情,于是抓住他的手贴在自己的脸上,问道:“娘是不是很美。”

“很美。”

“我们去看看她吧。”

“好,她知道自己有了儿媳妇一定很高兴。”

谢春深熟练地给阿酒梳了个俏皮的发髻,然后准备找些发饰,谁知打开妆匣的时候却发现了一个让他意外的东西。

阿酒见他愣住,好奇道:“怎么了?”

谢春深脸色平静了下来,伸手从妆匣里拿出一支玉簪:“这支簪子是谁给你的。”

阿酒一看,笑道:“我还忘了和你说,这簪子是王广好久以前给我的,我当时还惊骇了许久呢。怎么,这支簪子有什么特别的吗?”

谢春深伸手抚摸着玉簪,声音如同阳光穿过了漫长的岁月:“这簪子原是我娘的,生活再艰难的时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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