垂着眼她轻声说着:“臣妾不打扰殿下批阅奏章,臣妾要回内殿去了。”
忽然,下巴被他狠狠捏着抬起,细肉被紧掐地生痛。
“莲妃,本太子没让你走,你好大的胆子敢擅离……”
话未说完,他便将她紧紧锁死在怀里,俯下身来深深地吻住她。
喉间呜咽一声,她微微抖颤着身子想推开他,也只是徒劳无功。被迫张了嘴,他的舌探入她的唇腔里,肆无忌惮地,舔着她唇内细软的壁肉,将她彻底吞食个一乾二净。
“莲莲,既然美人送上门来,怎能过门而不──入?”太子把那最後的那个入字,拖了一个长长的淫靡的尾音,推着她往书案过去,大手用力一扫,卷宗奏章散落一地,便将她压在案上……
作家的话:
周末灰常忙碌滴微媚勉力码了些字
先这样啦~~
抱歉ing
、46 红尘曼殊渡苦厄
眼中露出野兽般的凶光,他推着她往书案过去,大手用力一扫,卷宗奏章散落一地,便将她压在案上。
一寸一寸地掀开她的缎袍。
莲莲紧抓着桌沿的双手几乎泛白,惊惶欲哭地求着:“殿下,不要……”
看见了她脸上流露出的抗拒,他停下了强行侵犯的手,低垂着的头在她胸前沉沉地喘息着,不住耸动着肩膀。
今天本是个对酒当歌,举杯畅饮的日子。
多年的血恨,多年的忍隐,终於一点一滴地全数索回。
然而,墨云却对他说……
“墨云愿为殿下出生入死,无怨无悔。然滥杀无辜将招来更多的怨恨,非墨云所愿见。”
竟然,墨云不惜一死,也要违抗他的命令。
那一刻,那一瞬间,他想对墨云说;“本太子让你求仁得仁,你去死吧!”
那一刻,那一瞬间,从小形影不离的墨云,和他相隔有如千山万水,有如鱼与海鸟的距离。
呜呜的蝉鸣声自殿外穿透窗擂,回荡出一室的清冷孤寂。两盏昏黄色的火舌夹着黑烟上下左右摇摆着,映照着墨君阳止不住抽搐着的脸庞,恍若暗夜中冥魅舞着的孤魂。
“莲莲,你也要抗拒我吗? ”他问着她,满眼的哀戚。
“你也要违抗我,让我彻底的绝望吗?”他暗哑的声音无比的凄楚。
他想要她,很想要,强烈地想要!
但是他不要像从前那样强要她。他贪心地,想要她的心,要她的心甘情愿。
“莲莲。。。。。。”沉重喘息着,浑浊地,他在唇齿之间轻吟着她的名字。
他的呼唤里,有着灼灼的欲望与渴求,彷佛是将乾涸之人渴求着荒漠甘泉。
“殿下…… ”她呐呐地内心挣扎着,他在渴求着什麽呢?
她想着,他吃定了她的心软。
知道她舍不得他伤心,知道她一见他哀伤的眼神,就会包容下他的全部。包括他的粗暴以及他无止尽的欲望……
双眼水光柔亮,浅浅波澜载着宠溺与疼惜,无可奈何地笑着,轻轻地叹了口气。纤白的小手不忍地抚上他清俊的侧脸,一下一下缓缓地抚着,欲抚平他因忧伤而扭曲着的面孔。纤长的手指滑过他散落在鬓间的缕缕青丝,滑向他的颈项间,绕指柔情,一点一点地渗入他如玉的光滑肌肤。
微微一窒,他黯然的眼眸瞬间火热起来,眼光直视着她胸前的撩人起伏。看见她胸前两点微微挺立凸出於薄薄的肚兜,他心神荡漾,手中动作开始变得狂肆,掀撩起她的衣衫,如一头末日将至的饿兽,狂野地撕吞着猎物!
大掌手指肆意地的顺着光滑的小腹划向她的双腿之间。她的身子不自觉地颤抖起来,蜜穴内一股泉涌潺潺流出。
“嗯……”难耐的嘤咛由口中呻吟而出,她的身体张开如弓。仰起的下巴一道优美的弧度向上拱起,双峰尖挺露珠抖颤,朱紫长衫半开,雪白胴体春光乍现。
霞飞的脸庞,微张的红唇,情欲迷蒙的眼眸。
静室之中灿烂绽放的一朵美艳之花。
呼呼吁喘中他紧攥着她的腰,释放出他的巨龙,狠厉地抽动着,“莲莲……好爱……好爱……你……”断断续续的低吼着,他深深地冲入她的幽径,贯穿她的水穴。万马奔腾般地撞击,前扑後继地攻掠,激情淫糜的啪啪声,一波接一波地绵绵不绝。
一手撑着桌沿,一手按扣在他的腰上,她浑身都在抖颤着,肌肉紧绷得指尖已扣进他的肉里。终於她禁受不住出声求饶:“殿下,臣妾受不住……”
斜眉一展,更加紧密将她扣入腿间,大掌按住她的臀,腰间用力收挺,“莲莲,你是我的,我要存在於你的身体里……”急速喘息中,他一次又一次重重地将自己贯进入她的身体,不顾她被他撞地昏昏沉沉,失了神智。
吻住她的唇,吻得又深又长,紧紧贴着她汗湿淋淋的肌肤,他在狂吼中登山之巅峰,他的哀伤,在她的怀抱里得到解脱。
佛典中记载着,摩诃曼殊莎华,乃天上之花,人称彼岸花,色朱而艳,是天降吉兆四华之一。
见此花者,恶自去除,得一切之解脱,成一切之正觉……
作家的话:
肉汁一篇
但肉不是重点
既然是言情 情还是应该要多一些才好 :)
、47 愿为连理比翼鸟
昏昏沉沉中,只觉天崩地裂之後终於归於平静。
平静只有片刻,感觉一只手掌仍不安份地在她身上游移,莲莲头脑尚未清醒,本能地开始求饶∶“不要……”
不及回神,便觉身下腾空,人被打横抱起,抬起头来看见太子火热的眼眸。他在她耳边哑声道:“去内殿!”
寝室内,纱帐轻垂,一室漆黑。
他将她轻轻放在床上,褪去她和他早已半散半落的衣衫, 然後将自己光裸的身躯紧紧地压在她细白如雪的肌肤上。
“殿下……时候……已经……已经……”被他沉重的身体压着,她喘不过气来,话都说不成一句。她想说时候已经不早,该歇下了,天将初亮,太子还要早朝。
但是,他的唇舌如影随形地纠缠着她,闪躲挣扎中不知怎麽地, 她曲起的膝盖不偏不倚地往他的胯下撞将上去。
“嗯!”太子口中一声闷哼,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那表情像是,脑袋上突然被人打了一记闷棍。
莲莲骤然愣住了。
吓得连呼吸都停了,话声完全变了调,“殿下……可好……”
见他先是微眯着眼皱着眉头,忽然间眼楮大开精光闪射,眸色一沉,还没待她反应过来,他便猛地挺腰,狠狠地顶入她的身体,“莲莲,你当真是……大胆放肆……该当何罪……嗯?”
“啊!殿下……饶了臣妾……”莲莲被撞得有如狂风下被吹弯了腰的芒草,除了哀哀求饶别无他法。
嘴角一抹轻挑邪笑,他在她耳边喘息着:“莲莲……腿放松……打开一些……这是君令!”
欲望就像被浇了油的小火苗,一点起就只能愈燃愈烈,直至燃烧成灰。
於是,烽火燎原,墨君阳习武多年勇猛精实的体力无用武之地,全数用在了莲莲身上。她被死死地压入床内,承受着他发狂般的肆虐。在他的强势里她化成了泥,任他予取予求。
几度攻城掠地,莲莲早已弃甲投降,他仍不满足。
更加饶有兴致地逗弄着她,缓缓地退了出来然後一个翻身,将她翻到他的身上背靠着他,双手抬开她的腿,腰身一个挺进,再次深根尽入。
“啊……”莲莲惊得大叫,这样的姿态让她羞得无地自容,身子直往前倾想逃离他。
“不许逃!”故意紧握她的盈乳往後扯,硬是将她更紧密地靠在他身上。
见她不停挣扎,他停下动作,拥着她坐起身来,手捧过她的小脸面对她,温柔细腻地吻着,舌尖在她的唇齿间一点一点地撩着。
被他温热的气息一丝一丝地勾撩着,昏沉中她不由自主地迎合着他,舌蕾如灵蛇般细细地和他磨擦着,交缠着。
深情的吻,吻了许久,终於他松开她的唇,“莲莲,看着我。”他的眼里带着笑意,“不许你逃,今晚你是我的!”
笑得那般绚烂,那样的眼,那样的眉,那样地带有魔力,让她迷醉中失了心神全然地听他摆布。
他从背後将她紧紧地搂在怀中,双手扶上她的腰,开始顶动了起来。“莲莲,动一下,乖。” 他哄着她上下扭动身体去取悦他。
迟疑了片刻,她在心里长长叹了一声,他真的是要将她碎散成灰方肯罢休!
仰起头,她重重地沉下身子,再被他的欲望重重地一撞而上,一阵入骨的酥麻,尖叫声中,他的大手扶在她腰间,上下起落之间,尖叫辗转成嘤嘤的呻吟。
一下又一下,一次又一次,潺潺涓流的爱液黏腻地满布在他的大腿上,进出之间在她浑圆的臀肉上拉出一缕缕暧昧的银丝,汗湿的身体相交合时便发出水渍四溅响亮的拍打声,霎时间,呻吟声,低吼声,沉重喘息声,声声相连,渲染出一室的热闹淫糜。
她的呻吟声愈渐微弱,他却越战越勇,怒起的巨龙毫不怜惜地送进她的最深处,攀过一山高过一山的巅峰之後,莲莲求饶的声音只剩下低低的吁气,她扭过头,满脸哀求地看着身後的男人,而男人只是邪魅地一笑,含住她的娇唇,猛力地紧紧吻住。
封住的嘴连呜咽都连不上气,被他折磨得又气又急,两行清泪默然由眼角滑出。顺着脸颊而下滑入他的嘴角。
忽觉唇间传来一阵温温的咸味,他放开她的唇瓣,才发觉她一张幽怨的小脸上梨花带泪。
真的把她折腾得不行了!心疼地,他连连吻着她的眼眸,将她的泪珠一滴滴地卷入唇内。
身下加速冲刺,她的身子被抛入云端再坠回地面,天上人间来回盘旋。几次又深又猛的冲撞,她的哼叫声中,一道电光猛地击入他的背脊,他闷哼着颤抖起来,身体瞬间的抽直,滚烫的热液激射而出,紧紧拥着她,他登上快意的极致。
将她拥在怀中,拥在心上,拥在他最深最最温暖的地方。
夜有多深,眷恋就有多深,天有多高,爱意比天还高。
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作家的话:
这篇应该算是有肉了~~
、48 臣妾仰君高如天
当秋天最後一叶枯黄剥离枝桠,飘摇落地之後,严寒的冬天随着纷飞的白雪,悄悄到来。
皇城内外刮起一片萧肃寒风。
镇国大将军李鼎的势力被彻底地拔除,李鼎的亲妹妹,皇帝极宠爱的雪贵妃亦不幸免。墨君阳的一道诏书将她打入冷宫,雪贵妃的两个儿子,大皇子及二皇子,则被贬为庶民,发配边疆,永生不得再回皇城。
虽尚未登基,墨国的江山,已尽在年方十九的年轻太子手中。
掌有墨国大印又有兵权,加上宰相韩龄的势力相扶持,再无他人可与之抗衡。
太子雷厉风行的霹雳手段,震惊了朝中一干闲散惯了的大臣们。
多年来因着皇帝对大臣们的宽容以待,纵容了凡事敷衍,因循怠惰的风气。韩李两家外戚把持大权,谏官多不敢言,贪腐盛行朝政败坏。
然而,镇国大将军李鼎私卖官绸一案,短短数日之内满门被抄,起了杀鸡儆猴的作用。
众臣见识了墨君阳狠厉的一面,才恍然大悟这外表温文儒雅,不愠不怒的太子,其实是心狠手辣。
几道新颁的旨意更显示了墨君阳大刀阔斧的决心。
墨国有东西南北四境,东山,西林,南川,北谷。十数年来四境皆掌控在韩李两姓手中,宫中皇子即使是墨庭墨宇皆无封地。
墨君阳首先将几位较有才干的皇兄,封地封王,派出皇城。一方面安抚宫中皇兄们嫉妒猜忌之心,令一方面将皇家的势力植入墨国辖地。
此外,彻查宫中所有财务帐目,赋税官绸军需各项收入支出,限期一月内要清点明白。流水明细,一笔都不许短少。
此令一出掌管财务的众大臣们,个个胆颤惊心,连府邸都不敢回,日日在宫中挑灯夜战。
朝臣们绷紧了神经处理国务,墨君阳则暗暗地将远在边疆守卫的将领们一一召回密谈。
东宫寝殿中,愈来愈少见太子的身影。
百废待兴,朝臣要一一接见,公文要一一亲阅,太子经常直接在皇宫的御书房歇下。
一次欲召莲妃至御书房服侍,被莲莲一句不合礼制,碰了个软钉子。王公公嚅嚅嗫嗫地将莲妃的回话说给太子听的时候,看见太子一张阴沉的脸,眼中寒光盯得他几乎停了呼吸。
当其时,王公公想着,如果墨云在就好了。
从前太子心中郁闷的时候,墨云总是在一旁静静陪着,听着,偶尔回应几句,太子就舒心了。自从墨云被遣去当东宫暗卫营的教头之後,太子身边再没有可以说话的人。
心里暗暗叹着气,王公公觉得莲妃娘娘未免太过拘泥,礼制什麽的,太子说了算。太子向来要风就必须吹风,要雨就一定要下雨,忤逆太子实在是不智之举。
之後,大半个月来,墨君阳未回寝宫,
这一日午时过後,雪花片片下个不停,踏着绵绵细雪,莲莲走进了太后的寿宁宫。
寿宁宫宫中一如往常,垂帘闪亮,帐幔鲜红,太后喜欢殿内布置得富丽堂皇,气派且生气盎然。
往内殿行去,太后坐在沉香乌木软榻上,背後靠着毛皮褥子,眯着慈详的笑脸将莲莲迎到身边坐下:“来来来,祖母瞧瞧。这身子怎麽越来越单薄了?瞧这小手冰得像是冰窖里出来的。”
话锋一转。
“祖母让太医给你开的药方按时吃了吗?太医说你的身子太寒,不易怀有孕气,要多以温热食材调理才行。” 一边说着,一边吩咐宫女,取炉灶上还在热着的碎羊肉小米粥端来。
莲莲低着头不知说什麽才好。
近来一到祖母宫中来,祖母总是重覆同样的话题,关心的总是她腹中的消息。
有口难言,她很想对祖母直言,千算万算,谁也算不过那精明的太子。
墨君阳将她葵水的日子记得一清二楚,与她欢好的日子都选在葵水前後,虽然不再赐她喝那苦涩欲呕的黑稠汤药,但是不愿她怀有龙嗣的意图再明白不过。
这些事説不出口,也不能说。
仍然是乖顺地,千篇一律地回答:“每天都按时喝着呢!皇祖母嘱咐的事,莲莲怎会忘记!”
走出寿宁宫宫门时,大雪仍是哗哗地落个不停,冬天日短夜长,天色早暗,白白的雪色映出暗沉中的一片银白,替这昏黑的傍晚添了几许诗意。
默默地上了轿,凤轿在雪花片片中摇摇晃晃地走着。听着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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