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嫁妃是偷心贼-丫头是个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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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嫁妃是偷心贼-丫头是个贼- 第5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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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苒桦眼中的神色一片冰寒足以刺骨,她伸手一扬,袖中的粉末向那些猛扑而来的臣子而去,那些臣子皆痛苦地在地上抱腹打滚,哀号不止。

“若有人想要我的命,尽管来拿,只要你们有这个本事。但若是有人想要动他,我不会让你们死得痛快。”萧苒桦的声音仿佛是从炼狱中来宣告死期的修罗王。

她牵过方永的手,灿烂一笑:“妖孽,走了。”

方永没被吓到,只是对着萧苒桦开心地点了点头。

萧云凌拉住即将离去的萧苒桦,声音略有不稳:“桦儿······”

萧苒桦还未转身,就被方永按在怀中不让探头。

“皇上,没有到你决定放开我之时,我是不会离开的。”萧苒桦说着,从方永的怀中露出两只明亮的眼眸:“但若是皇上的部下伤害到方永,我就不能保证何时会离开。皇上应该知晓我有这个能力。”说罢,萧苒桦就缩开手,任方永搂着离开。

你竟可以为方永做到这个地步吗?甚至连廉扬王与魏家钱庄少主的生死都不管不顾吗?当初,你也是对我专情至斯吗?萧云凌空落的手无力地张合了一下,随后无力地垂落,他很想上前质问萧苒桦,他很想仔细地瞧一瞧萧苒桦究竟是何处变了,为何,狠绝如此?

九娘有些害怕地看着萧云凌有些失神的眸子,未等九娘发问,萧云凌似是打起了精神一般,他转过身,盯着躺在地上打滚叫饶的老朽木们,眼中的精光一闪而过,轻声道:“杀。”

血溅宫门,那一刻,仿若宫变那夜,那夜的血,那夜的喊声,也是这般凄苦痛楚。

萧云凌透着飞溅起的血看着萧苒桦越行越远的背影,桦儿,你可知,我放不开了,我仅仅是想守在你身边,哪怕要我不折手段也可以。

萧云凌握紧袖下的拳头,掌中留下了粘稠的朱红。
83。忘曲终不成·忆歌始奏声永伤
永伤

自北原国皇上萧云凌为皇后萧苒桦血杀一概庸朽之臣后,朝中人即便有对萧苒桦心怀不满者,也只能不敢言而敢怒。

坊间不知何时竟有了耳熟能详的乐谣:都说自古祸水皆女子殃国殃民,更哪知妖孽身于黄金殿是男儿,本可相依相偎共结连理之心念,因那娇艳容颜迷惑心智分良缘。

自此,废除皇后的风波最后因一些谣言而转变为灭男宠。

萧苒桦面色有些阴郁地看着手中的飞鸽传书,在转眼看向坐在自己身旁一脸璀璨笑容的方永,眼中的阴郁逐渐散去,最后化为了一丝无奈的轻叹。

“娘子。”方永见萧苒桦神色颇为黯然,有些担忧地拉了拉萧苒桦的衣摆。

萧苒桦将手覆在方永的手上,感受着方永传来的温暖,淡笑道:“妖孽,你可听我的话?”

方永立刻坚定地点着头。

萧苒桦敛起方永散落在额间的青丝,轻声道:“你先回到无虚老头那儿吧。”

方永抬起头,慌张地将萧苒桦拉近,见萧苒桦没有商量的余地,便摇晃着萧苒桦的手臂张合着嘴,可是因慌张嘴中说不出一句话。

萧苒桦抚着方永发白的唇瓣,终是狠下了心:“今日我便送你回去。”

方永一听,摇晃着萧苒桦的手停了下来,他眼中满满地堆砌起痛楚的失望。

萧苒桦看着心疼,再要伸手抚摸方永时,却被方永轻轻挡开。

萧苒桦失神间,但见一只锋利的飞镖闪着寒光透过窗棂而来,那飞镖的煞气钝重,直直朝方永而去。

待萧苒桦回神去抓飞镖之时,却是晚了。

那出手之人手法狠毒,整个飞镖没入方永的心口,露在外的红缨飘在风中显得灼眼。

萧苒桦眼神狠戾地刺向窗外蓦然消失的身影,眼角闪烁着冰凉的冷意,她转身扶住方永摇晃的身躯,方永捂着胸口缓缓挪到萧苒桦触及不到的地方,微弱地喘着气。

“妖孽。”萧苒桦的声音里带了些危险的。

方永却是不理,安静地看着自己心口越涌越多的黑血。

“我再也不说送你回去的话便是了。”萧苒桦妥协道,方永这才慢慢蹭到萧苒桦的怀中,嘴中嗫嚅了两句疼,便带着满足的笑颜靠在萧苒桦的肩头上昏了过去。

萧苒桦紧紧抓着方永无力的手,心中少有的波澜一阵阵袭来,最后像是要将人给吞噬的漩涡。

她搂紧了方永,语露脆弱:“你这痴儿,你可知我如今护不了你了,你若有个好歹,我该如何自处?你可真是我的冤家。”

说罢,萧苒桦极快地将方永胸口处的飞镖一抽,方永昏迷中的躯体却也随着痛意狠狠一抖,便归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萧苒桦的指尖沾上了一些方永胸前的黑血放入舌尖一点,随后那双淡漠的黑亮眼眸半眯起慎人的光泽,嘴中轻笑道:“遁血蚕。”

当初方天行就是用这招在自己身上的,她怎会不知这是噬神派的毒?

萧苒桦轻将方永扶到床榻下躺下,随后在自己的皓腕上划开一条口子,她吸了两口腕上的血哺进方永的嘴里,待方永脸色稍恢复了些红润,这才小心地处理起方永胸前的伤口。

“皇后娘娘,萧太傅求见。”门外的宫人呼道。

萧苒桦手中的动作一顿,继而道:“让他进来。”

当萧翎站在萧苒桦面前,见到床上唇色青紫的方永时,眼底滑过一抹释然,萧苒桦自是没有错过萧翎神色间的变化。

“萧太傅来此有何事?”萧苒桦拧了一条热巾覆在方永的额间,转首问萧翎。

萧翎凝眉神色复杂地看着萧苒桦,终是说道:“皇后娘娘,老臣有一事不知,故特来请教娘娘。”

“是什么能让知识渊博的萧太傅来找我,我洗耳恭听。”萧苒桦好整以暇的盯着萧翎。

萧翎跪下:“老臣不知,为何娘娘一再庇护方永,为何娘娘至今还不能原谅皇上,为何娘娘自回宫以来便对皇上越发······绝情。”

“萧太傅如此说来已不是一事不知,而是三事不知了吧?”萧苒桦淡淡道,下一刻,她一把拉近萧翎,双眼瞪视着萧翎因年华的流逝而变得浑浊的双眸,道:“所以你就派人来伤方永?所以你就散播灭男宠的谣言?”

萧翎一惊,却很快的恢复镇定,以萧苒桦的手段,能知道这些事情完全不值得惊讶。

“皇后娘娘所言无错,是我派人伤的方永,亦是我向外散播的谣言。”萧翎看向躺在床上的方永,面色变得沧桑又迷蒙:“若他不死,皇后娘娘是不会回到皇上身边的,他必须死!”

萧苒桦嗤笑一声,放开萧翎被自己勒得发红的脖子,道:“你的三事不知,今日便一一回答于你。我不是在庇护方永,而是在爱他;我不是不原谅皇上,而是皇上于我来说,早已无事可让我可恨,自然也无原谅一说;至于最后一问······”萧苒桦背过身看向窗外零落而下,凋谢容颜的红花,道:“早已绝情,又岂有越发绝情之说?”

萧翎瞪着浊眼,看向萧苒桦不可置信地张大嘴:“你,你说,你爱方永?”

萧翎自然心中知晓,但听萧苒桦亲口承认,便觉得希望愈发渺茫,萧苒桦自入宫一来,对所有人都是一贯的冷淡,只有对着方永时才会笑得真心。

萧苒桦爱方永,萧苒桦爱方永······那,皇上呢?谁来爱皇上?

萧翎正起身子跪在萧苒桦脚边:“请皇后娘娘莫要因为一时的痴迷而误了真情。”

“萧太傅知晓何谓真情吗?”萧苒桦有些嘲讽地看着萧翎那副毕恭毕敬的模样。

萧翎抬眼对上萧苒桦冷若冰霜的面容道:“皇后娘娘若是能断了与方永的纠葛,与皇上厮守一生,老臣会留下方永一条性命。”

“萧太傅真正想说的便是这个?”萧苒桦淡漠地回道,许久未露出狡黠的眼眸中跃上一点奸邪之感。

萧翎低着头,不再说话,若是能用方永的命来威胁萧苒桦守在皇上身边,即使萧苒桦因怒而杀了自己,自己也是甘愿的。

“那我也与萧太傅说一句吧。若是萧太傅能够不再打扰我与方永在后宫的清闲日子,我可以留下你孙女萧瑜桦一家的性命。”萧苒桦笑意盈盈地说:“否则,我会让你们萧家一整族都尸首异处。”萧苒桦那张柔和的笑脸,那张嫣红的唇正在诉说着邪恶的话语,悚人至极。

“你,你如何知道瑜桦的下落?”萧翎从地上爬起,眼中满是震惊。

“你不需要知道。”萧苒桦敛起脸上的笑意:“你所要知道的是,伤害方永的代价,你付不起就对了。”说罢,萧苒桦朝萧翎不耐地摆了摆手,萧翎便失魂落魄地向屋外走去。

萧苒桦褪下脸上的一层冰冷,看向方永的眼神是一片柔和温暖,她轻抚了抚方永蝶翼般的翘睫,声音中带着沙哑:“妖孽,我护不了你多久了。”

萧苒桦收回手,抬眼时,萧苒桦的眼眸触及到那不知何时站在窗外凝视自己许久的娇美人儿。

萧苒桦对着那人一笑:“李小姐,好久不见。”
84。忘曲终不成·忆歌始奏声落花
落花

站在窗外的李诗鸾本是愣愣地看着萧苒桦,此番被萧苒桦一叫,便有些惊慌失措地低下头认错道:“桦公······不,皇后娘娘,我不是有意冒犯娘娘的,请娘娘恕罪。”

萧苒桦皱了皱眉,用锦被将昏迷中的方永盖了个严实,这才对李诗鸾道:“李小姐不必如此在乎礼节,既然是有缘再次相逢,何不带我到别处好好叙叙旧?”

李诗鸾抬头一瞥萧苒桦,很快又低下头道:“皇后娘娘若不嫌弃,我在御花园已备下了一些小食小酒······”

“自是不会嫌弃的。”萧苒桦回道,便吩咐宫人好好守着方永,独自一人随李诗鸾前去御花园。

御花园中,正当秋意渐浓,众娇艳欲滴的繁花正在随风掉落,入土成泥,一番轮回之后,些许残香证明着它们曾经娇艳似火,而今时节,能够有幸留在御花园中的,便是那隐世无忧的菊花。

静默的气氛,萧苒桦先道:“皇上病发那日,在窗外的人便是李小姐吧?”

“呃,是。”李诗鸾有些羞窘地埋下头,轻点了点。

“李小姐还记得当初我最后与你说的那句话吗?”萧苒桦来回地走在落满残花的地方,转身看向有些慌张的李诗鸾。

“记得。”李诗鸾终于将头抬起来,正视萧苒桦投来的目光,当时,萧苒桦告诉自己,别随意地就决定要牺牲自己的一辈子。言犹在耳,如何能忘却?

“那么李小姐可否与我说一说你的决定。”萧苒桦走到石桌前端起一杯酒,眼中的细微波动被掩饰在水袖之下。

李诗鸾目光闪烁了一下,却是略有期待地看着萧苒桦。

萧苒桦的双唇在酒杯中一沾,便一口将杯中酒饮尽。

李诗鸾轻轻地松了一口气,带着些歉疚的眸色微微地在眼中挣扎了一番,她开口道:“说来惭愧,当初初遇皇后娘娘之时,诗鸾只当皇后娘娘是个放浪形骸,不修边幅的风流公子,自成亲那一晚之后,诗鸾便知皇后娘娘智勇双全,绝非一般将军皇子可比。如今诗鸾得知当初的桦公子竟是女儿身······”李诗鸾向萧苒桦投去羡艳的目光:“诗鸾万分羡慕皇后娘娘如此巾帼不让须眉的气概,诗鸾只觉羞愧,同是女子,诗鸾却只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地待在深闺中,只能被世间的条框所束缚。”

“这与你如今在宫中有何关系?”萧苒桦慢慢眯起灼热的双眼。

“皇后娘娘当初说不要随意牺牲自己的一生,诗鸾对皇后娘娘的话深有感触,但,诗鸾已被尘俗所困多时,早已不能做到如皇后娘娘这般随心所欲。”李诗鸾面上惨淡一笑:“诗鸾不求别的,只求能守在自己所爱之人的身边,哪怕看上那人一眼也是好的。”

萧苒桦放下手中酒杯,全身传来烈火般的炙热让萧苒桦的呼吸越变越喘,她在体内反复调息内力压制,却是无法抵御一阵阵催情的浪潮涌来。

萧苒桦笑道:“李小姐,你着实变了不少。”

李诗鸾脸上一白,手中缴紧了轻盈的裙摆,她看向已面泛桃花的萧苒桦,咬住了下唇:“皇后娘娘······”

“这便是你的决定吗?决定在深宫中看着自己所爱之人与别的女子卿卿我我,决定每看一眼便在自己的心口插上一刀,然后再让自己在冰冷的皇宫中了却残生?”萧苒桦站起身,背对李诗鸾,声音隐隐带上了些怒意与喘息的情欲。

“我又能如何?”李诗鸾眼中泛起泪花,她对着萧苒桦的背影,带着哭腔与凄楚的无奈:“他满心满眼中都是你,我能借口求得他让我待于宫中,已是对我来说莫大的恩赐。”

萧苒桦紧拧着眉,李诗鸾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变成的一串串模糊的呻吟,她在身上点上几个穴道,伸手在袖中找寻着解药。

“皇后娘娘不用费力了,皇后娘娘是找不到解药的。”李诗鸾看着萧苒桦在被下了尽欢春之后,仍旧淡漠的脸孔,心中有愧疚,有难过,却不曾后悔:“诗鸾虽不知皇后娘娘为何那般对待皇上,但诗鸾绝不后悔对皇后娘娘下药,皇后娘娘若是不和皇上······不出半个时辰,便会死。”李诗鸾说罢,脸上竟挂上了笑容,她不想再看见萧云凌日日夜夜为了萧苒桦而忧叹神伤,她不想让那如落入凡尘的白衣仙人受尽情劫之苦,如果注定萧云凌要受苦受痛的话,就由她来受吧。

“李小姐便以为这般做了就是潇洒了吗?”萧苒桦看着李诗鸾脸上如释重负的盈盈笑容,心中本有些怒气,却在一时间消散了:“原来李小姐与皇上一般,心中自有答案,却总在自欺欺人。”

萧苒桦不再急于找解药,尽管现在她感到浑身正在被熔岩所浇灌,喉头处的干涩让她觉得自己像是一个濒死的沙漠旅人。

她转头走向落花凋零处:“落花有情,流水无意,奈何苦苦相逼,累了自己,苦了旁人。”

李诗鸾怔然,随后似茅塞顿开一般,但脸色却是越来越凄凉,她伸手接下那萎谢的红瓣:“落花终归土中,流水奔向的却是更广阔的江海。”李诗鸾的语中如泣如诉,如痴如狂。

萧苒桦淡淡地看了李诗鸾呆滞的模样,轻叹了一口气,欲开口,却因体内的情潮翻滚而不自制地跌在地上。

她不自觉地想摩挲身上的肌肤,脑中猛地浮现了方永那张天真无邪的笑脸。

“皇后娘娘!”李诗鸾见萧苒桦瘫倒在地,急忙跑过去将萧苒桦扶稳:“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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