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嫁妃是偷心贼-丫头是个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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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嫁妃是偷心贼-丫头是个贼- 第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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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苒桦任由方永这么压着自己,伸手在方永的两颊一摸,手掌便顿住。

萧苒桦想拉开方永坐起,又怕距离过近贸然出手伤了方永,只得轻声道:“妖孽,莫不是没吃没喝了两日?怎的脸蛋变得越发瘦了?”

方永不答,姿势也没动一下。

萧苒桦无奈地长舒了一口气,伸出双手反抱住方永,轻拍着方永此刻僵直紧绷的背。

方永依旧无言,只是呼吸变得不稳,双肩开始颤抖起来。

“恼我了是吗?这般抱着我不让我起来可是难受得很。”萧苒桦有些急着安抚方永,见方永依旧没有放开自己的意思,便对着方永喊苦。

此话一出,果见方永急忙放开萧苒桦,自己蹭到了床尾,曲起腿,将头埋进自己的膝盖。

“妖孽,看看我。”萧苒桦靠在方永的肩上,颇有些撒娇地厮磨了一阵。

方永终是敌不过萧苒桦的无赖,赌气似地,猛地一抬头,这一抬头,刚巧撞上萧苒桦离得过近的脸,方永的唇瓣与萧苒桦的唇瓣契合地碰到了一处,然,方永用力过猛,狠狠地给了萧苒桦的牙齿一记猛磕。

萧苒桦捂着嘴,腮帮子一阵酸痛,这妖孽······

还没等萧苒桦呼痛,便见方永将方才的怒气与哀怨全都抛到了九霄云外,凑上前对萧苒桦痴痴地笑出声来。

萧苒桦揉了揉方永的头,方永一把将萧苒桦抱到自己的怀中,低头笨拙地啃着萧苒桦柔软的双唇。

萧苒桦一惊,却没推开方永,方永生涩的啃噬换来了萧苒桦嘴上全都是方永的口水。

萧苒桦失笑,搂过方永的脖子,引导着方永,两舌相互追逐着甜蜜与欢快,柔软扫过口中的各处,银丝缠绵,情如含苞待放的春桃印在二人的脸庞。

方永扣在萧苒桦腰上的手越来越松,口中细细品尝的酥麻在唇瓣慢慢停下,方永就这么无力地垂在萧苒桦的肩上。

萧苒桦急忙在方永的脉上一探,这才松了一口气,浅笑道:“原来是累昏了。”

天际未亮全,清淡的云层间还有些微的青黑残留,其间流溢而出的光仍旧带了些夜晚的清冷意味,整片天乍一眼看上去像一幅清淡的水墨画。

方永猛地一爬起床,呆愣地看着床的另一侧空空如也,失神间抚上自己的双唇,朱唇上还带着些麻痒醉了他的身心。

他匆忙地顾不上穿鞋便奔了出去,边跑边大喊着:“娘子!娘子!”

萧苒桦刚放下两碗清粥在石桌上,见方永这般不管不顾地狂奔大吼,无奈地抬眼,让方永好好瞧个清楚。

方永奔到萧苒桦面前便是一把将萧苒桦抱得死紧,萧苒桦轻拍了拍他的手,遂道:“怎么连鞋也不知道穿了?快穿上。”

方永摇了摇头,俯身用下巴在萧苒桦的头顶摩挲。

“快穿上鞋,一会儿我带你出宫散步如何?”萧苒桦捧住方永无辜眨眼的小脸,笑道。

方永痴痴地盯了萧苒桦的笑脸一会儿,这才急忙进屋穿鞋。

方永不知跟萧苒桦这么走了有多久,他只知要牵着萧苒桦的手,一瞬不瞬地看着萧苒桦,似是要将这两天以来没看过的时间全部补齐。

等二人停下之时,方永才看到面前一座清幽寂静的寺庙。

香烛洒泪古佛之下,木鱼在僧前的经文旁敲响,一番感慨,只能叹时不与我,流年多情,带不走一身的伤怀。

萧苒桦站在古佛前看了许久,久到有种望眼欲穿之感在心头而出。

方永拉了拉萧苒桦的衣袖,有些紧张地指向从寺庙外进来的五个黑衣人。

萧苒桦转眼对上那五个黑衣人,淡笑一声:“别来无恙。”

那五个黑衣人脸上均是不可置信与喜悦之情:“桦公子?”

萧苒桦不应,眼神又回到了一脸慈蔼安详的古佛脸上。

静默片刻,那五个黑衣人突然衣抉飞扬,戾气乍然地冲向萧苒桦,五人同时出手,招招致命狠绝,萧苒桦将方永推到一旁。

方永惊慌地从袖中掏出银针,刚想飞针而出,却被萧苒桦一个眼神制止住。

萧苒桦对上那五人的招数,虽出手快速,力道却大不如前,直到有一人伤了萧苒桦的肩膀,这疯狂的对战方才停下。

“桦公子,你······”雷上前扶住萧苒桦后退的身形。

萧苒桦摇了摇手,笑道:“我早已不是四年前的桦公子,你们如此唤我,真让我不知怎么应才好。”

“属下知罪,还请桦公子责罚。”五人同时跪地求道。

萧苒桦便在伤口上撒上药粉边道:“雷、雨、风、云、霜。你们应该知道,我从未将你们看做作手下,只将你们看作挚友。”

“属下明白。”

“既然明白,便站起来!我此次来,并不是要你们跪在我面前的。”萧苒桦认真道。

可那五人非但没有站起,反倒全都将头低下。

“桦公子,我等护主不利······”雷先开口,却被萧苒桦打断:“我不想听这个。”

“桦公子,属下有话要说。”云拉住了欲言又止的雷,道。

“你等先起来。”萧苒桦有些不悦地皱眉。

云将其他四人一并拉起,这才道:“桦公子走后,我等去过皇宫,为桦公子讨要了答案,不知桦公子可愿意一听?”

萧苒桦淡笑,拉过对五人一脸敌视的方永:“说吧。”

云握了握拳复又松开:“北原国皇上说,他不配爱桦公子。”

萧苒桦看着古佛的双眼轻眯,眼底是一边漠然与清冷:“既然知道不配,你又为何要将我困在你的身边?既然知道不配,你又何必伤了自己又赔上他人的心念?你心中必然有了答案,却要苦苦相逼,你可知你纠缠的不是我,是你自己?”萧苒桦自顾自地喃喃道。

萧苒桦转身对着五个黑衣人:“我知不该拖你等下水,然,我这一身武功不知何时会尽废,到时,不知会生出什么变数,我若护不了方永,就劳累你等护他周全了。”

五个黑衣人皆是诧异得面面相觑,最后皆沉声应了声是。

萧苒桦不再看那五人,因为那五人的眼中,有着如何也掩藏不住的哀伤。

“妖孽,走吧。”萧苒桦摇了摇还在呆愣中的方永,只见方永正直直地望向寺庙外的一处,萧苒桦沿着方永所望的地方看去:长满柔软青草的小山丘被整理地十分整齐,渐变的绿最后停留在一块树立着的木牌上,萧苒桦带着方永向那方走去,只见那木牌上隐约地刻着一个字“桦”。

萧苒桦抚上那块平滑的木牌,转身看向脸色变得愈发不自在的五人,浅浅一笑,这处,怕是这五人为她建的衣冠冢吧。

“娘子,这是什么?”方永好奇地用手指勾勒那字的轮廓,一笔一画不厌其烦。

萧苒桦对着方永轻笑:“你说是什么便是什么吧。”
82。忘曲终不成·忆歌始奏声反后
反后

北原国建国四年之久,北原国皇帝萧云凌仅立皇后萧苒桦入主后宫,百姓对萧苒桦此人的说法可谓众说纷纭。

仅一月之后,皇后萧苒桦却在北原国掀起轩然大波。

萧云凌病愈初醒,九娘在床前守着,未等萧云凌服下汤药,便听殿外一声急报。

萧云凌皱着眉放下碗,本初醒之时没看见萧苒桦的身影已是叫他十分失落,这会儿又有人来扰他休息,心下自是不悦。

“有何事如此紧急,竟连朕休息之时还要来商议?”萧云凌敛眉看向来人,九娘在一旁替他擦下额间的虚汗。

“回,回皇上的话,奴才,奴才也不太清楚,只知众大人都聚集皇殿门口,说,说有要事非禀报皇上不可。”来报信的宫人见圣颜不悦,吓得赶紧跪在地上,结结巴巴地道来。

“与何人有关?”萧云凌捂着胸口半靠在床沿上。

“奴才听说,是和皇后娘娘有关。”

萧云凌原本欲合上的眼消去了迷蒙,换来的是一片清明,他转头看向九娘:“可有看见桦儿。”

九娘焦急地想压住萧云凌欲要起身的动作,眼神有些闪烁:“你这身上的病是桦儿给你治的,不过听小苑的下人说,从今早开始,便没见过她和方永。”

“你!皇姐,你怎么不早与我说?”萧云凌双眼瞪大,急忙地将皇袍披在身上就要下地,可他身体过于虚弱,脚下步伐虚浮飘摇了一下,就要跌在地上。

“小心!”九娘连忙要去搀扶,一双强健的手挡住了萧云凌欲坠的身躯。

“现下不是去找萧苒桦的时候,先将门口的那一群老朽木打发走了再说。”耶律琪一身天青色锦袍,挺拔高壮的身形挡住了萧云凌的去路。

“滚,朕要去找桦儿。”萧云凌冷冷地瞪了耶律琪一眼,耶律琪玩味地邪笑挑起唇间霸道的弧度:“你就不好奇这些老朽木是为何而来?”

萧云凌不答,转身定了定神,便在九娘的牵引之下开了殿门。

门外,一干臣子跪在地上,那些臣子一见到萧云凌出了殿门,忙跪地齐声求道:“请皇上废除皇后!”

萧云凌眉间满是不耐,甚至夹杂着一丝愤怒:“众卿在朕卧病于床之时便是为了这事而来?”

“皇上有所不知!那皇后娘娘实乃我北原国的大害,此女子留不得。”一大臣走上前对萧云凌跪拜道。

“当日朕对你们所说的话你们都当做耳边风了吗?萧苒桦是朕的皇后。”萧云凌以袖捂口轻咳一声,复又转头凌厉地看向跪在地上的臣子。

“皇上,立皇后不满一月之久,皇上的龙体已遭迫害,此乃不祥之兆啊!”臣子叩首,其余臣子附和。

萧云凌一笑:“真真是群老迂腐,朕的身子早已落下病根,你等做臣子的竟然不知吗?我要你们这些老迂腐何用?!”虽是在初愈,但萧云凌的气势仍旧威严得足够让这些臣子的脊梁发颤。

“皇上,那萧苒桦趁皇上卧病在床之时私下与前朝逆贼陆靖扬见面,其二人狼子之心可以想见,若不早日废除这萧苒桦,恐怕我朝会步廉云国的后尘啊!”不知是谁说了这么一句。

萧云凌怒道:“皇后的名讳是你能直说的吗?来人,给朕拖出去斩了!”

“皇上!皇上!微臣有证人啊!那日皇后娘娘前去幽会逆贼陆靖扬之时,皇后娘娘随身的宫人亲耳听见亲眼看见,不会有错的!”那人仍在挣扎,只是他的挣扎哪有白刃来得快,一声血溅之声,便染红了殿前的一片金黄。

“还有何话要说?”萧云凌握紧拳,他心中不是不在意,只是,如今的他不能在意,不管他的桦儿现在向他讨要什么,是命还是江山,他全都能给她。

只是,他不希望桦儿再和其他男子有瓜葛,虽然,今日他的这个希望早已是虚无缥缈的奢望。

还有不怕死的臣子又上前跪在萧云凌的脚边道:“皇上,皇上可知四年前廉云国也有一个名叫萧苒桦之人?此人与廉扬王的交往甚密,却在一夕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今日的皇后若真的是昔日的桦公子,我朝危矣啊!”

“是啊皇上,若不说皇后娘娘是何身份,光她身边日日带着的那名妖娆男子,便可定她死罪啊!听宫人说那皇后娘娘夜夜与那男子同寝,此乃豢养男宠的行为,不仅有伤风化,更是淫靡后宫,微臣恳请皇上废除皇后!”

萧云凌心下一痛,掩着嘴咳嗽更加频繁,他转身绕过臣子便走,他不想再听这些腐朽之人编排桦儿的不是,他不想再听到任何会让自己心碎的事实,他狠狠扔下一句话:“侮辱皇后者,杀无赦!”

九娘上前狠甩了一巴掌那仍旧喋喋不休的老臣,恶声道:“桦儿的不是,还轮不到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来说!”说罢,便带了几个侍者跟上萧云凌。

待萧云凌走远,耶律琪嘴角戏谑的笑渐淡成一根线,他看着萧云凌离开的方向若有所思道:“云凌,你当真找得回来吗?还是,又只是让自己空欢喜一场?”

萧云凌不顾旁人的劝硬是来到了皇宫门口。

“你等有见到皇后吗?”萧云凌面色阴郁地问着守门的侍卫。

“臣等没见到皇后。”侍卫见皇上圣临宫门,皆跪下齐声应道。

“给朕找!快点给朕找!”萧云凌怒道,身形有些不稳地往后仰,又被赶来的九娘与萧翎稳稳扶住。

“皇上,莫急,桦儿回来了。”九娘忙在萧云凌耳边道。

萧云凌定神向前看,果真看见萧苒桦与方永正从宫外而来。

“桦儿······”

那笑颜如今不再是对他绽放,那冰冷的话语却是一字不落地全铭记于他的心上,昏迷前,可是他记错了?

他明明听见她叫他师傅。

萧云凌看着愈走愈近的两人,不稳的气息总算慢慢平复下来。

“拜见皇上。”萧苒桦看了看大病初愈,脸色惨白的萧云凌和他身后赶来的众臣,心下明了,怕是方才她错过了一场风波吧。

“桦儿,你当日不是这么叫我的。”萧云凌看向萧苒桦,方才还怒气冲天的圣颜现下却是温柔的如山间小流。

“当日冒犯了皇上,还请皇上恕罪。”萧苒桦道。

萧云凌心下一喜,这么说,那日并非他幻听,是桦儿真真切切地唤了自己师傅?

九娘上前,方永急忙挡在萧苒桦身前,一脸警惕,手中的银针蠢蠢欲动。

萧苒桦拉了拉方永的衣摆,方永这才移到萧苒桦身旁,但却将萧苒桦搂紧在怀中,紧得不留一丝缝隙。

九娘一皱眉,道:“桦儿,不论你是愿还是不愿,你已成为北原国的皇后,就不该私自出宫,也不该与男子过分接触,不管此人是否于你有恩。难道你想眼睁睁地看着皇上为你杀更多的人吗?”

最后一句,九娘是在萧苒桦的耳边轻喃道。

萧苒桦抬眼看向九娘,嘴角牵起一丝笑意,这笑却让九娘看得寒心:“我若说想,你待如何?”

温软的语气,可怕的意味。

九娘后退两步,收紧手中的锦帕道:“萧苒桦,事到如今,我真不知该怎么看你了。”

萧苒桦低头转向方永的胸膛,平复过自己眼中的一点黯然过后,便又是清冷漠然的姿态:“皇上若是无事的话,我先走一步。”

萧苒桦拉着方永便要走,哪想萧云凌身后的臣子对着自己猛扑过来,仔细一看却不是对自己,而是对方永。

方才萧云凌那般也算是杀鸡儆猴了,既然动不得皇后,那皇后身边的男宠总能动得,这般妖姿妖态的男子,岂能容他祸乱后宫?

萧苒桦眼中的神色一片冰寒足以刺骨,她伸手一扬,袖中的粉末向那些猛扑而来的臣子而去,那些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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