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的除暴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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侠女的除暴生涯- 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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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然,吴似月的身子一阵紧绷,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
“月华!”那个男人终究还是破了她的阵法,向她逼近过来。吴似月一眯眼,果然不该小瞧赛哈智此人。虽是个异族,却精通中原事物,一身武功刚猛强劲。
“月华,你为何总是躲着我,”见吴似月这般冷漠的对他,赛哈图心下一阵凄凉,“你当真就像你手中的璇玑一样,冰冷不近人。”可怜他这铁血汉子,却偏偏看上了这么个不近人情的女人。
“我从未见过你这样的人,不知该怎样面对你。”吴似月终于诚恳的将内心的说法说了出来,欣赏她美貌的人不在少数,被她的强悍冰冷吓退的人更不在少数,赛哈智实在是个异类。
夜风袭来,吹起那袭白衣上略有些凌乱的乌发,那个不染尘埃的女子立在月光中,咬唇苦思这风月之事,蹙眉低首。“月华……”赛哈智一时间被这样的景象迷惑,一改往日的跋扈,忽然放轻了声音,“只要你肯与我相处,自然会明白我对你这份心意。我既然遇见了你,是决不会轻易放手的!”那灼灼的目光似乎要将面前的人望穿。
面对这样不同于往日的柔情攻势,吴似月忽然间闪了神。师父说过,对别人的请求,尤其是不常求人者的请求,一定要认真对待。她觉得赛哈智就属于不常求人者,自己应该耐心考虑一下。他说要让自己给他个与她相处的机会,也没有什么不妥,于是,作势就要点头。
赛哈智眼见着吴似月表情松动,心中大喜,却忽然听见不远处有人吼了一声,“慢着”。转头一看,只见一个狼狈的人影从树丛中跌跌撞撞的爬了出来。
这位身上沾满了草芥,衣裳皱巴巴的落魄公子正是沈裕。他方才在树丛中听见两人对话,见着那魁梧的男人软硬兼施,可怜的小月儿就要被他骗了去,不知怎的,一股莫名的情绪让他挺身而出。
“你是何人,怎的出口调戏我家娘子!我家娘子她明明是小月儿,不是你说的什么月华!”沈裕拍拍袖子,在吴似月身前站定,拔高声音挑衅起来。此话一出,面前那魁梧英朗的男子先是一震,紧接着怒火乍起,拔出腰间弯刀直直的就向沈裕刺了去。
那弯刀就在电光火石之间到了沈裕的面门上,凛冽的刀风刺得脸生疼。“哪里来的狂徒?”赛哈智狠狠地盯着沈裕,心中十分不自在,月华没有婚配却被这混蛋占了口头上的便宜,他绝不能容忍。
那柄弯刀闪着寒光,在黑夜里招摇。面对这般凶器,沈裕早就该抖成筛糠了,而他如今真的也就发抖起来,吓得闭紧了眼睛。他万万没有想到这个蛮子这般凶残,动手不动口,实实在在是个小人!只是,这般动手的小人就是沈裕最为害怕的……
好汉饶命啊,那刀上的寒气越来越重,这就话险些就脱口而出了。
“赛哈智!”却听见吴似月忽然喊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不可忽视的怒气,“哼,这般用刀指着不通武功之人,就是你的一贯行事?”话音未落,璇玑已然出鞘,“我一向佩服你是个英雄,如今才发现自己竟是看走眼了!”
这话说的也特不留情面了吧,沈裕打了个寒颤,感觉到门面上那刀杀气大增,心里哀叹吴似月这到底是要救他还是嫌他死得不够快。
赛哈智听了这番呵责,心里气愤得很,将那火气全撒到了沈裕头上,“你竟为了此人不惜与我翻脸?!”手中弯刀随着主人心意,又往前刺了一分,沈裕受不住那刀风,险些一个踉跄倒下去。
“你将刀放下!”吴似月握紧了璇玑,强抑心中怒气同这个傲气的男人谈判,只是说出来却成了命令的口气。沈裕大呼一声不好,小月儿果然是嫌他死得太慢啊!面上又是一阵冷风扫过,沈裕最后的念头就是这辈子连个媳妇都没娶,这般死去太过窝囊……
“好,放了他!”赛哈智脸色十分难看,却也强忍着放下了弯刀。沈裕这才睁开眼,发现自己真的是还在阳间,还没来得及欢呼,却被身后的吴似月一把拖到了身后。只见她一手执剑一手伸开,将他好好的护了起来。于是,沈裕就又不怕死了,扯着吴似月问,“娘子,这人怎的这般凶残。”
又是一声娘子,让赛哈智又险些失了理智,吴似月虽是表情未变身躯却也震了一震。
见吴似月没有否定这称呼,赛哈智脸色难看至极,“月华,这人说的是真的?”
“自然是真的,比你家老母用的顶针还真。”还未等吴似月开口,沈裕就抢先胡扯开了,“娘子与我青梅竹马,自小就有婚约,如今更是情深堪比海,情坚堪比石!虽还未过我沈家的门,却也与我同夫妻无异了!”
沈裕果然不怕死了,这话说得十分猥琐,吴似月从耳根到脖颈霎时泛起一片粉红,忍不住狠狠地回头瞪他。为她开脱这个麻烦也就罢了,怎的还败坏她名声!
沉寂许久,赛哈智从打击中恢复过来,他没有料到心爱的月华已有婚约,还与那小子……只是,有了婚约又如何,曾是那小子的人又如何!他向来是用自己的强大来赢得自己的东西,就比如,抢亲这件小事。就算月华是人家的媳妇儿他都敢抢,更何况是还未过门的娇娘!
“我不会放弃,除非是一个比我更加强大的男人要占有你。”那柄弯刀在黑夜里发出一声虎啸,霸道的宣告。
“好,”吴似月点头,毫不畏惧的对上赛哈智,“他自然是比你强大的。”此话一出,沈裕一震,赛哈智却是放肆的大笑起来。
“我这就能要了他的命!”说着,他的弯刀就向沈裕招呼去了。
金玉相撞之声乍起,却是吴似月举起璇玑架住了赛哈图的弯刀,“十天后,金山寺,你必会败在你瞧不起的这个人手下!”她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对沈裕的信任,挑着眉,冷冷的对赛哈智宣战了。
赛哈智大笑起来,意识到吴似月是替那废物向自己下了战书。“好,我倒要看看月华你让这个男人多活十天有什么意思!如果十天后我输了,自当成全你与他的亲事。哼,我若赢了,月华你就该嫁与我了!”
“一言为定。”吴似月竟是点头同意了这条件,神色严肃,丝毫没有戏谑的意思。
“哈哈,好!”赛哈智听了这话,神色放松下来,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就不再与吴似月纠缠,退出战局离开了。
见着赛哈智走远了,沈裕好歹缓过了神来,不可置信的看着吴似月,“你……你莫非与他郎情妾意的,一心想要嫁给他?”他沈裕怎么可能打得过那蛮子呀,小月儿真要给那蛮子做媳妇?!
吴似月皱眉,摇头,“我不想嫁他。”
“那你……”沈裕忽然意识到了什么,迟疑着开口,“你莫非想要嫁给我?”
吴似月面上一红,狠狠瞪了沈裕一眼,“只要让他放弃,一切好说。我自然不是要你……罢了,你只要赢了十日后那一场比试就好!”
“哦,原来小月儿你是想忽悠那蛮子呀!可是,我怎么可能赢了他……”沈裕一脸痛苦的神色,直直的盯着吴似月,“看来我注定要辜负小月儿你投怀送抱的一番好意了!”
“我……我会教你武功,传你内力,你自然会赢,”吴似月狠狠瞪他一眼,“我也没有对你有什么好意,只是你凑巧跑了出来,让赛哈智生了误会,我借着这个误会来摆脱他罢了。”
她见沈裕笑了起来,急急的说,“你……你不要想多了!你……你在他面前胡扯一番,传出去败坏我的名声,我也可以勉强不与你计较,也算是感谢你帮我解围了……”她噼里啪啦的说了这么多解释的话,倒让她自己吓了一跳。
呃,她猛然意识到自己似乎做了件傻事。
谁知,沈裕却没有趁着这个机会揶揄她,倒是笑嘻嘻的冲她一拱手,“那弟子沈裕还要向月~华~师父请教请教了。”一副十分开心的样子。
见着沈裕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吴似月有些懊恼,在沈府还没有探听到爹娘失踪的相关线索,怎么就不小心惹上沈裕了。忽然间,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包围了她,莫非沈裕比赛哈智还要难缠?再看一眼沈裕,忽然觉得他笑得十分诡异,攥紧了手中的璇玑也无法让她消除这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为什么是沈裕?吴似月有些头大了,忽然开始怀念起燕岚澈了。自己以前帮他挡了许多桃花,他帮自己一次也是应该的,只是……只是他怎么偏偏不在,怎么偏偏就冒出了个沈裕……
某处,燕岚澈打了个喷嚏,手中玉扇也是一震。
“此事牵扯甚广,一时查不清楚,殿主需要好好保重身体才是。”一旁的手下风隐好心的劝慰他,让他哭笑不得。
喷嚏过后,燕岚澈的神色却又陡然严肃起来,看着手上的线报悄然不语。

第十一回 传道授业

沈裕一连数天都老老实实待在沈府,让沈府上下很是惊奇,纷纷八卦起来。到底是什么让二少转了性子?一时间,竟将答案的矛头纷纷刺向可怜的吴似月。
沈府里资历浅些的:“据说那吴姑娘小时候就与二少爷相好,两人可是青梅竹马呢!”
资历深些的了然:“可不是嘛,那吴姑娘至今未嫁就是为了二少爷,二少爷至今未娶也是为了等吴姑娘。”
还存着些理智的:“既然喜爱吴姑娘,那二少爷怎么还整日里做些荒诞之事?”
想象力最为丰富的:“从前吴家姑娘身体不好,十几年没有音讯,少爷以为她遭遇了不测,日日夜夜放纵自己缓解心殇,啧啧,好不让人心疼呢!而如今吴姑娘回来了,你们也见着了,少爷真是安分了许多,再也没做荒诞之事了!”
众人了然,唏嘘,“他们两个真是早熟,彼时年纪小小就已经情比金坚了,可歌可泣可叹啊……”
沈家人们的目光太过□,就连一向迟钝的吴似月也是瞧出了端倪,坚决要求沈裕快去万花楼,与他约定挑个沈府外的地方传授武功。
于是,在众人的扼腕中,沈裕默默的又回归了歧途。据说,他还租下了院落,来包养新欢。可怜吴家小姐,从此郁郁寡欢,不知在何处独自流淌伤心泪!
而在沈裕的金屋处,却是奋力跟八卦撇清关系的另一番景象。
“习武之前,我要打通你的任督二脉,这可能有些难受,你要忍耐。”吴似月十分认真,俨然是把自己当成了沈裕的师父。她的师父曾经说过,传道授业是这世上最严肃的事,师父的言行作为要对徒弟负责。
沈裕用力点头,很是明白,吴似月欣然。不料,下一刻却见沈裕飞速的扯掉身上外袍,将手直伸向中衣去。
“你脱衣服做什么!”吴似月后退一步,戒备起来。
“咦?那些个话本演义里讲传授内力武功都是要脱衣服的呀!”沈裕无辜。
“你看的都是些什么话本演义!”师父气结。
衣冠整齐,盘坐于床上。运足内力,集息于指尖之上,精准的点上穴位。沈裕只觉得浑身好生舒坦,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呻吟,“啊……”。猛地,背后那双手颤抖了一下,紧接着加大了力度自他的背脊猛地滑下。一团火焰在他的背后燃起,随着那指间到处弥散开来,“啊……舒服……”,这股窜动的热度撩拨着他的神经,让他的轻吟一声声溢出,回荡在这室内。
“哼!”那双手的主人忽的冷哼一声,再次加重了手上的力度,带着那团气息在他周身游走起来,有些胀痛,带着些酥麻。“那里……对……啊……”,那双手恰到好处的缓解了身体每一处的空虚。他感受到那团气息撩拨似的划过小腹,带出一身细密的汗珠,让他忍不住嘶吼一声,喉结轻轻颤抖消化着余音。
终于,一个周天游走完毕,背后那双手的主人再也无法忍受他的所作所为了。
“砰!”两指狠狠戳上背脊,他的呻吟变成了哀嚎,仿佛背上被戳了两个窟窿似的。“哼!”剧痛的背后再次传来一声轻哼,那人又运起一波内力,开始迅速的在他各处大穴点拨。
每一次点拨都发狠似的带上极大的力度,要将他戳穿,忽的,那戳穿似的感觉又变成了极度扭曲的膨胀感,让他周身像是要炸开一般。
刚才的春情顿时灰飞烟灭了。“嗷……哎哟妈呀,轻点啊……嗷!喂!!啊!!!嗷……”无论他怎么嘶吼,却是动也动不了,只能活生生的忍受自作孽的后果。
“经脉已经打通了,运功调息的顺序也与你讲了。从此每日你都要运气三个大周天,固本培元。”师父很认真,一脸严肃。
“不知自己运功调息是否像小月儿你与我做时那般舒畅,”沈裕带着疑惑,叹息起来,“自己做总是不舒服的,只好多做几次……”
停顿几秒,师父琢磨透了,手边的东西都精确的向这边飞了过来,“滚!!”
小院中绿意盎然,清风拂面。
“今天教你几式九华宫入门剑法,你且花几日时间练得熟练了,我再将能制住赛哈智的招数教与你。”说罢,师父身形移动,举剑演示了一套简单剑法。
“你可看清楚,记下了?”师父看着徒弟一脸认真,睁大眼睛观摩剑法的样子,有些欣慰。
“看清楚了!”沈裕忽然叹道,“真是好快的剑法啊!”
“……”
“好,你终于能将这套剑法演练下来了。”师父点头,表示认可,“现在,你将面前这树当做你的敌人,用剑法中的招式对付他。”
沈裕拿着手中的剑,照着树比划了一通,不一会,就将那棵树的枝叶摧残殆尽。
“额,停下吧……”师父挥挥手,“现在,你且看我给你演示一下,怎样在剑法中运用内力。”
只见她运起一式剑法,那剑气立时将一片树叶劈成两半。“气随剑动,聚气于剑锋,剑可威力大增。”
沈裕疑惑不解,“这只能砍断一片树叶哪比得过我砍断半数枝桠的威力呢?”
“……”
“恩,入门的东西你都掌握的不错,你还是有几分天赋的。现在,我就教你可以制住赛哈智的招数。”师父点头,赞赏了一下沈裕的资质,改走温情励志路线。
“慢着!小月儿,教我怎么打败赛哈智那厮之前,你得先告诉我他是什么人,你们两个之间都发生过什么事?”沈裕竟然不吃这一套,一副你不从实招来我就不学了的态度。
小月儿师父气结,发现这徒弟根本没将自己这师父放在眼里,却也无计可施,只得叙述起了那段往事。“赛哈智是咸阳王世子,与九华宫也有些牵扯,我偶尔救过他一命……”
只此短短的解释,让沈裕很是不满,继续追问,“他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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