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侠女的除暴生涯》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侠女的除暴生涯- 第6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滩蛔】鹆送嫘Α�
“你这丫头说这些话也不嫌害臊!”沈老夫人心情好了许多,这表现让沈湘更是摸透了她的心思。“娘,我记得小时候三哥总是跟月儿姐姐一起看书,嘿嘿,”笑着笑着,沈湘越发不像一个大家闺秀了,“他们现在的感情也一定不错!”
沈老夫人见这机灵的闺女将自己心思看透了,也不再瞒她,“月儿如今长得十分出色,性子也是稳重有佳,与墨儿很是相衬。吴家长辈不在,我倒也希望墨儿这孩子能照顾月儿。”
沈湘似乎很是懂事的点点头,心里就像沈老夫人一样,生出了撮合吴似月和沈墨的意思。她希望自己那无所不能的温柔的哥哥能照顾那个小小的女孩子。可惜,她脑海中这美好的想法很快就要破灭了。
吴似月还没进沈府大门,就看见一个轻巧的身影迅速的像她扑来。
那轻巧的身影在吴似月身前停了下来,似是不可置信的打量着面前这个背着小包袱、腰间佩剑,一身江湖人打扮的白衣女子。“你……”沈湘看着面前的美丽女子,惊叹于她的美貌,丝毫不能从她身上找到熟悉的感觉。
见沈湘愣在那里,沈墨笑了笑,适时的站出来解围,让吴似月和自己妹妹确认了彼此的身份。
沈湘本就是小孩子心性,很快与吴似月熟络起来,她将目光投向吴似月腰间的佩剑,露出好奇的神情。
只见那柄长剑静静躺在在银色剑鞘中,剑鞘上花纹简单却也透出几分古朴庄重的气息,入手处的色泽看上去竟像是玉质。沈湘生于富家,所见珍奇宝物倒也不少,只是这柄剑却让她怎么也移不开目光。
看见沈湘盯着自己的剑好奇的打量着,吴似月难得主动的开口了,纤纤玉指扶上剑鞘,“此剑名为璇玑,相传为千年玄铁铸造,剑成之时勺星当空,其中天璇、天玑二星星光异盛,因此得名。”她缓缓说出,带着柔意,似是诉说着一位老友的身世。
“璇玑!好好听的名字!”沈湘十分欢喜,伸手摸着璇玑剑鞘,嘻嘻一笑,“真是好看!”
吴似月先是一怔,似乎是没有料到有人敢这般大胆的触碰璇玑,但随即淡然一笑,任由沈湘把玩着那把绝世宝剑。沈墨站在一旁,眼中却闪过惊奇之色,他由书中所知的绝世宝剑竟然就在他面前。
同沈湘一样,沈家人对吴似月都是和善的态度,让她放松下来。只是,这样的放松没有延续太长的时间,直到沈裕在众人震惊的目光中再一次出现在了饭桌上。他自然也收到了沈老夫人的传话,只是没有人想到他能乖乖回来。
望着面露惊讶的众人,沈裕大大咧咧坐下来,要仆人速度给他添碗筷。一时间,众人都很高兴他能回家吃这顿意外的团圆饭,席间气氛很快就高涨起来。
用饭完毕,众人纷纷退去,沈老爷同夫人本想拉着吴似月再叙话,见着天色已晚也就派小婢带她回房休息了。
天上星斗璀璨,吴似月微微抬头仰望,却怎么也睡不着。想着沈家众人其乐融融的模样,一阵苦涩涌上她的心头,为何她却寻不到她的家人?
“月儿呀,如果你有一天不见了爹,千万不要去找爹。”记忆中那个最疼她的人,在送她去九华宫前竟是这样嘱咐她。她曾经以为那些话是爹爹为了哄年幼的她所说,没想到,却是一语成谶,她真的找不到爹爹了!
离别前的话,成了她心中的一根刺。那根刺呀,始终是拔不掉的!
忽地,吴似月握住璇玑,出门来到这满天星斗之下,拔剑出鞘,缓缓舞动起来。
天上闪着恒久光芒的天璇、天玑,似乎也在与这名剑相呼应。那个月下舞剑的身影,摄入了月光的魂魄般,让人怎么也移不开眼睛。
“我是要来同她讲清楚的。我沈裕不是心胸狭隘之人,她以前得罪我的地方,我就都不追究了!”沈裕怀着这样的想法,神使鬼差的来到了这里,又阴差阳错的沉浸在这场剑舞里。
那白色的身影裹着清冷的月光,迷离似幻,轻盈如纱,在这苍穹的背景下,竟然让他的心上燃烧起来。
此刻的他虽然藏身树后,却看的这般光明正大。只是那仙子般的她完全沉醉在自己的心绪中,模糊了周围,不知有一个人陪着她到月上中天。
夜晚微风拂面,丝丝,是否理清了那白色身影的百般心绪?

第九回 断袖(捉虫)

“世子,您要的人带回来了。”一身夜行衣的男人单膝着地,声音低沉,却在这黑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被称作世子的男人却有些震惊,“你们竟然能将她捉了来?”他的身形隐在黑暗中,看不清相貌,却也能分辨出是个身形十分魁梧的人。
“是,属下跟踪她到一户姓沈的人家,等到众人睡下后,用迷香令她昏睡,这才有机会将她制住。”身穿夜行衣的人毕恭毕敬,将事情经过讲述一遍。
她真的这样简单就被制住了?世子似是有些不相信,却还是有些激动,让属下带了自己去见那令他朝思暮想的女人。
“一群废物!”当看到躺在床上酣睡的娇小女子,世子的火气蹭的上来了,指着床上这陌生的女子,狠狠的训斥手下,“这女人身形、相貌有哪一点像月华!告诉过你们月华向来是璇玑剑不离身,你们看这女人哪像是会武功的样子?”
“这……”一时间,那些属下都蒙住了。为了不被发现他们哪有时间找什么璇玑剑,哪有时间仔细看这女子,再说这女子是世子的女人,自己实在不敢多看一眼。“世子,属下确实是见了月华姑娘进了那间屋子,怎么会……”
“你见了月华进了那间屋子?那你中间可有离开过?”世子先是惊讶,但很快又想到了什么。
那属下忽的出了一身冷汗,“属下知道月华姑娘武功高强,确实离开过去叫帮手……”那语气越来越迟疑,说话声音越来越小,似乎也是意识到了什么。
“哈哈哈!”忽然,那世子大笑起来,“月华呀月华,你果然是我看上的女人,真是不简单!”一个精通奇门遁甲的江湖女子,行事谨慎,早就在自己住处布下了阵法,瞒过了自己这些无知的手下。
“怨不得你们,我倒要亲自见见月华了!”忽的,那世子心情大好,指了指床上的人,“你们把这女的送回去,不要惊动了月华。”于是,可怜的沈湘又在不知不觉被搬运了好几里路。
晨光熹微,吴似月睁开了眼,在九华宫养成的这早起习武的习惯是怎么也改不了了。推开门去,检查昨夜布下的阵法,猛然发现阵石有些错位。这阵竟是被人闯过!
吴似月一皱眉头,这阵法只对习武者起作用,使其内息混乱迷失方位,对不通武功的人是没有丝毫用处的。之所以布这样一个阵,为了保护自己的安全,也是为了适应沈家的情况。那么,究竟是怎样的高手昨夜来拜访过她?
一时间,有好几张面孔浮了上来,似乎都有嫌疑,让吴似月也没有了头绪。好在来人只是针对自己,应该不会为难沈家人吧……正这样想着,远处却传来微小的破空之声,让吴似月吃了一惊。
“啪!”璇玑剑鞘撞上了那破空之物。“什么人!”吴似月警惕的环顾四周,四下悄然。
弯腰捡起打落在地的东西,竟是一个插着羽毛的小弹丸。看着那棕色羽毛色泽鲜亮,羽根硕大,不似寻常家畜身上拔下来的竟有些眼熟,一个答案在吴似月脑海中似乎成型了。拆开弹丸一看,只见一纸条上面写着几个豪放的大字,“月华,今夜月下金山寺!”
吴似月一蹙眉,已然确定了这弹丸主人的身份。月华是她行走江湖时所用的名字,取了本名中的一个字,又取九华宫之华字。而这字体,她是识得的,只是,她实在不想见这字的主人……这字的主人着实让她头痛。金山寺,去还是不去呢?
被这件事困扰着,吴似月一整天似乎都心不在焉,好在她一向话少,也没让人瞧出端倪来。用过晚饭,避开沈家的人,吴似月就要外出,她下定决心要解决这个问题了。只是,她的身后一直跟着一个人,一时间也甩不掉。
“你有事吗?”吴似月停住脚步,看着一直装作散步模样,跟在她后边的沈裕。
“你……你在这里住的可习惯?”沈裕拼命告诉自己,出息点呀,这不是就是以前那个惟他马首是瞻的小姑娘嘛!
吴似月顿了一下,没有料到沈裕会这样问,只是点了点头,淡淡应了一句,“习惯的。”
这般简短的回答,让沈裕再也扯不出其他的话题,他却也不想离开,一时间气氛有些尴尬。
“你找我有什么事?”吴似月一脸认真的盯着沈裕,不知他为何这般扭捏,又不想与他耗下去,只得再次开口了。
沈裕忽然有些恼了,他这般心思荡漾,面前的女人却是毫无反应,还是板着那张冰块脸。
“小爷没有找你!”沈裕忽然嘴硬起来,强作镇定的摸了摸下巴,“小爷只是跟你同路,明明是你自己停下找我搭话的!”说着说着,沈裕竟也被自己忽悠了,险些以为真是这么回事,不由得意洋洋,很有深意的看着吴似月。
吴似月被沈裕这样盯着,又听见他那无赖的话,面色忽然一红,一时语塞了。
“喂!”就在沈裕以为自己终于扬眉吐气了的时候,吴似月忽然头也不回的走了,施展了轻功,不几步就离开了沈裕的视线,让后者追也追不上。
望着那个消失在视野中的白色身影,沈裕越发懊恼了,自己明明是想同她搞好关系的,如今怎么又惹了她生气了。只是,她生气的样子也不错嘛,沈裕摸了摸下巴,一时间心情大好。仔细想想她虽然性子寡淡,待人不热情,但惟独只与自己生气,沈裕自我安慰着,渐渐开怀了。
可怜被人随意误解了的吴似月,正急匆匆的赶往不远处的金山寺,她目光有些飘忽,不似平时那样镇定。
******
到了金山寺,吴似月果然看见了预想中那个身影,不由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而那人也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白色身影,愣了一下,立时面露喜色,快步走了过去。
吴似月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一拱手,冲那人一拱手,“不知赛哈智世子约我前来有何贵干?”
细细看之下,那人身形魁梧高大,五官深邃,马靴革袍,腰间佩着一柄弯刀,弯刀上带着那种棕色羽毛做成的装饰,竟然就是那日误捉了沈湘的世子。
似乎是没有料到吴似月这样生疏的表现,赛哈智有些失望,却还是一弯腰行了个礼,“自从上次一别,赛哈智思念月华姑娘,夜不成寐,斗胆邀姑娘前来相见。”赛哈智显然是受了中原文化的熏陶,只是难为一向骄傲的他说出这么一番肉麻的话来。
吴似月不习惯他的这种说话方式,微微有些不悦,“月华虽是江湖儿女,却也懂得避嫌守礼的道理,世子既然无事,还请允许我先行告辞。”说完,也不顾赛哈智的反应,冷冷的又加上一句,“世子相邀,还请不要用些夜闯他人府邸的手段。”
换做常人,早被吴似月的态度激怒了,可赛哈智是何人,反倒大笑起来。“月华,我倒也顾不上什么礼教了!”说完,竟是欺身向吴似月攻来,“那我就娶了你可好!免得日夜受这相思之苦!”
吴似月听了这话,却是脸色一白,身形一变,躲过了赛哈智这一击。不料,赛哈智却也紧跟着欺身上来。“世子请自重!”吴似月脸色越发不好看,换做别人这样她早就拔出璇玑砍他两剑才解恨,可是,面前这个狂傲的男人她却惹不起。
微一闪神,吴似月的袖子却就被赛哈智捉住,“月华,你每次见我都视我作洪水猛兽,为何不肯好好与我相处。”说着,就要借力将那身影拉入怀中。
“啪!”赛哈智扑了个空,却是吴似月发力扯断了袖袍。不可置信的一眨眼,那身影却早已跃上寺庙屋顶消失了。一时间,赛哈智盯着那片白色的衣袖回不过神来,那个女子竟是从未将他放在心里的吗?忽然,一阵怒火蹿了上来,腰间弯刀被拔出狠狠的掷在地上,刀尖竟是深深没入那青石砖。
一年来的种种迅速的在这个男人脑中闪过,让他的心又软了下了,“罢了,月华,你总归是我的人,躲不掉的。”喃喃自语一会,将那块白布收入到怀中,又恢复了狂傲的神情,决心这就去追佳人。
而此时,吴似月却有些狼狈,回到了沈家,忙不迭的加固了阵法。深吸一口气,悔恨自己当时就不该救这个身份高贵的蛮子,她万万没想到救人也会给自己惹上祸事,又后悔自己没有早点发现这人的龌龊,早早拒绝这人……
一时间,面对一个锲而不舍的追求者,握着璇玑的武功高手也只有逃跑的份儿了。
气息还未平定,破衣裳还未换下,吴似月倒了杯茶平定心神,却猛地发现窗口树丛中有人影晃动。心下一惊,出手就将喝茶的杯子掷了出去。
“哎哟!”一阵哀嚎声立时响起,竟是沈裕狼狈的从树丛中跌了出来。一时间,正与掠出窗来的吴似月大眼瞪小眼。
“你,你深夜在这里做什么?”吴似月见是沈裕,虽是惊讶,却也松了一口气。
沈裕有些尴尬,本是想来看她舞剑的,这样的理由又怎么说的出口,“我……此处凉爽,视野开阔,消暑赏月而已。”
这夜晚天气凉爽,有什么暑好消,吴似月皱眉,却又被“赏月”这个词惊到了,一时间意识到沈裕竟然是在调戏他。“你……!”说着,举起璇玑就要往沈裕身上招呼。

第十回 战书(修)

沈裕被吴似月的举动吓到了,他不愿挨揍,奋力往后退了一步。不料,这树丛中盘根错节的,这一退竟是猛地被突出的树根绊了个结实,摔了个结实。
“倒霉催的”,沈裕低咒一声,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却又猛地被压倒在地。震惊中意识到,竟是吴似月一把将他推回了树丛。
“嘘,不要出声。”吴似月一脸警觉的神色,捂住了沈裕刚要呐喊的嘴,严厉的叮嘱他。不远处,是阵法启动的声音,看来那个人是追了上来了。
说完,吴似月就小心翼翼的站了起来,握紧了手中的璇玑,向阵处走去。而沈裕,感觉到那柔软的触感自唇上消失,一时间有些愣神,又被吴似月那紧张的神色感染,跌坐在树丛里一动不动。
忽然,吴似月的身子一阵紧绷,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度可怕的东西。
“月华!”那个男人终究还是破了她的阵法,向她逼近过来。吴似月一眯眼,果然不该小瞧赛哈智此人。虽是个异族,却�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