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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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杀手情陷魔君:引魂之庄- 第9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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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杜蘅喘息一声,有些惊讶于自己越来越习惯他的亲密行为,好象知道他不会再越雷池一步,就渐渐放松了警惕。他放在她腰间的手,慢慢开始游移,将她紧紧箍进怀里。杜蘅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不由得惊喘一声,用力推他,“别,别这样!宝儿… … ”
   靳天择将她抱紧,低头埋进她脖预之间喘息。他在努力控制自己的欲望,不想真的惊吓到她。杜蘅静静地靠在他宽厚的肩头,心头百种滋味暗涌,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两个人就这样抱着,心靠得那样近,却又仿佛离了千里远。有节奏起伏的心跳声,那样交相呼应,震动着彼此的心。杜蘅有瞬间的恍惚,仿佛身边的这个人,和自己订了三生盟约,相爱相守,不弃不离。
   过一会儿,他的气息,慢慢地恢复了正常,轻轻地拉动缰绳,宝儿开始往牧马场方向走去。
   一路上,杜蘅都没有说话,她此刻内心如同一团乱麻,根本就理不清。到云天楼时,守卫大声叫道:“庄主!应管家说有要事,请您立刻去云居。”杜蘅愣住,忍不住说道:“应管家这么急,肯定是有要事!你要去吗?”
   她回头看他,很想从他的脸上找到答案。
   他表情未动,只是纵马飞奔,飞速到了云居前。他拉着她,进了云居大门时发现白无及、棉棉、三大管家都在,不由得微微一愣。一看到她进来,白无及的眼光明显地亮了,在看到靳天择时,却又黯淡下去。他低下头,面色沉郁。应准上前道:“庄主,顾问天来了。”
   靳天择径直走到主位上坐下,冷冷道:“来做什么?” 
   应准道:“不只他一个人,还有… … 六大派的掌门人,都到了。”靳天择皱了皱眉,景松轻笑道:“这次纠集了六大派的掌门人,可能是为了女儿一死一残之事,前来问罪。虽然武林大会还未正式召开,但似乎顾问天已经等不得了。”
   庄颜冷声道:“当初当着三大世家的人,说得清清楚楚,武林大会时,自会给他一个交待,怎么出尔反尔?! ” 
   景松笑:“顾问天本来就不是什么项天立地的大丈夫,哪有便宜往哪儿钻。这次他两个女儿都在我们流云山庄里出了事,怎么可能罢休?他定然会借机闹事不整出点动静来,怎么重塑他们参天门的声望?! ” 
   应准沉思道:“武林中虽然以一庄三世家为尊,但六大派的势力也不容小既!其中飞天教与蛟龙帮新立了掌门人,急于在江湖上有所作为,如此冒进,倒也不奇怪。但其它三派为何也跟着顾问天一起胡闹?!那三派与参天门,似乎并无多少交情。”
   庄颜道:“飞天教与庄主有过节,来闹事,在情理之中。蛟龙帮的旧帮主死在引魂招杀手手中,这次来,必是别有所图。至于其他四派,南海沙城与海南容家一向交好,多有往来,不象是不讲道理之辈,御成教掌管了中原一带陆路运输,与风家也有交情,还有乘风镇宝局,虽然以走镖为生,却和司空家有三代姻亲关系,我总以为,他们是来相劝而非挑衅的。”
   景松点头笑道:“庄颜说得有道理,只不过这六大派掌门人已经住进了剑天阁,嚷着要见庄主。天天儿地闹下去,我可有得烦了。”
   杜蘅见靳天择一直紧锁眉头,没有说话,不由得叹息一声,只听他道:“他们爱做什么做什么,只是不许进这里一步。”
   众人沉默了一下,似乎早料到会有这样的一个回答,却仍然有些无奈。景松苦了脸,“这下完了,我不是要被他们烦死?! ” 
   杜蘅暗自失笑,转眼看到一旁的白无及,始终沉默着,不发一言,不由得呆了一呆。白无及似乎感觉到她的目光,抬眼看来,欲言又止。杜蘅内心忽地一跳想了想,站起身来,淡淡道:“你们有事商量,那小女子先告辞了。”
   她抬脚欲走,只听靳天择道:“我随你回衣姿楼。”二人正想出门,却听外面传来吵闹声,夹杂着各种口音,煞是热闹。景松皱眉道:“什么人这么没规矩?” 
   众人走出门口,只见齐力匆匆忙忙地跑了过来,低身道:“应管家,剑天阁的客人来了,不知他们如何得了消息,说是庄主在这儿,就一齐来要求见庄主!”
   应准冷冷道:“他们要见就见?你糊涂了?” 
   齐力一惊,连忙道:“是,奴才这就打发他们去。”
   “回来!”景松叫道,“秦钟何在?” 
   齐力道:“秦管事在底下相劝呢,只不过… … 众位掌门人似乎心意坚决… … 奴才怕他也快撑不住了。”
   景松哼了一声,抬脚就走。杜蘅呆了一呆,却听靳天择道:“我们回去吧。”
   “你就这样走了?”她有些诧异,这人,当真一点都不着急?还是深信景松应准可以应付一切?!” 
   “不走在这儿做什么?”他低沉地眼光扫过她,根本不想看旁的人。杜蘅脸上微热,连忙低头道:“好歹你是主人家,总该去看看,到底发生什么事?! ” 
   “景松足够应对。你随我回去。”他拉着她,再不多说一个字,转身就走。杜蘅有些不快,叫道:“可我现在不想走!你能不能不要老是这么霸道?”
靳天择微顿,跨出去的脚步,犹豫着收了回来。“你留在这里做什么?” 
   “看看哪,万一景管家控制不了,那些人冲进来,好歹也能帮点忙。”杜蘅低低道,明知这个借口有些牵强,却是说得理直气壮。
   靳天择沉默了一会,拉住了她的手,沉声道:“你能帮什么?要留下可以,不许离开我三步远。”
   杜蘅的脸立刻红了,众目睽睽之下,完全没有想过他竟会如此不管不顾,当下想抽回自己的手,却没成功。她急得低声吼道:“行了行了,我答应,你放开手。”
   靳天择沉了脸,“你最好不要动。否则就立刻离开这里!” 
   杜蘅一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只得转过头去生闷气,恨恨道:“那算了,我回去了。”
   她用力甩开他,转身就走,快步走到白无及跟前时,他忽然轻轻一笑,说道“阿蘅,我给你的药膏用了吗?” 
   杜蘅连忙笑道:“还没,一会回去我就试试。多谢白公子关心。”
   “记住,伤口别沾水。”他小心地叮咛。
   杜蘅心头一热,感激道:“嗯,我记住了。白公子要留在这儿吗?”他低头轻笑道:“我在哪儿都无所谓。只不过我与三大家主有约,武林大会不能缺席。所以还会再住一段日子。阿蘅,”他抬眼看她,目光明亮,“平时有空,来看看我种的药草。”
   杜蘅正想说好,却听靳天择冷冷道:“她没空!”说完一把拉起她就走。她咬牙道:“别拉我,我自己会走!”她用力地摆脱了他,刻意回头对着白无及笑道:“白公子,有空我一定来,我还想向你请教药理呢!先告辞了。”说完,她没看他一眼,大步走了。
   白无及淡笑道:“好,我等着。靳庄主… … ”
   “你住口!”靳天择瞪着他,冷冷地打断:“我警告过你,不许动她的念头!你若不守规矩,我随时可以撵你出去!让你一辈子都见不到她!” 
   白无及冷笑,“靳庄主的确有这个本事!只不过,若她的心不是你那儿,就算你留她一辈子,也是枉然!” 
   靳天择脸色已变,却是冷笑道:“她的心,也不会在你那儿!” 
   “既然如此,为何不敢与我公平竞争?! ”白无及仍然在笑,眼光却已冷。
   “你没这个资格!”靳天择冰冷的声音,已有了冷酷的意味,“别忘了她已经是我的妻子!” 
   “从前是,”白无及笑意更深,“只是现在,她已经不承认。”
   靳天择咬紧牙,“总有一天,她会相信。”
   “只怕还未到那一天,她已经愿意跟我走… … ”
   “胡说!”靳天择已然动怒,反手一掌挥去,白无及身形极快,侧身一闪,那一掌擦着白无及衣襟堪堪滑过,掌风扫到身后的桌椅,只听见“轰”地一声巨响,桌椅已然粉碎,灰飞屑扬,坚硬的墙面,立时凹了一大块!
   听见巨响,已经走出门的杜蘅心头大惊,立刻转身回头,冲进屋内。所有的人都瞪着那一片狼籍发呆。只听庄颜喃喃道:“你第一次发这么大的火,竟然只是为了一句话… … ”
   “什么话?”杜蘅一时心惊肉跳,难以平静。
   庄颜转头看向她,眸光冰冷,却未再发一言,掉头走了。
   杜蘅看向靳天择,他一动未动地站在堂前,盯着白无及,脸色阴沉。就在这里,院子前突然冲进来一群人,喧嚷着,不少人都在大叫:“出大事了!”
杜蘅回头一看,五六个打扮得形形色色的人,都是一脸的好奇,冲了过来。她呆了一呆,就听见一人大声吼叫道:“靳天择!” 
   应准立刻上前道:“诸位请留步!请先到剑天阁议事厅内奉茶!万事有商量。这里的事,是我流云山庄内的家务事,与诸位无关,请留给我们自己处理。”
   杜蘅一看到其中一个身穿黑衣的男子,就是顾问天。他满面通红,显然是激动万分,只声叫道:“你能处理什么?!走开!我们要见靳天择!” 
   应准皱了皱眉,挥了挥手,立刻上来十来个人,就仿佛是凭空而降,形成一道人墙,将所人拦在门前。顾问天气得骂道:“靳天择!你个缩头乌龟!你有种出来跟我单打独斗!”他骂骂咧咧,叫嚷着去推拦在身前的护卫,但不管他怎么推,那些人始终不曾后退半步。
   靳天择盯着白无及的眼光,利色缓缓敛去,他转头瞪着门外的人冷笑道:“就凭你?不配跟我动手!”他眼里的不屑与轻视,深深地激怒眼前一干人。顾问天双目赤红,怒目圆睁,吼叫道:“靳天择!你给我滚出来,我要杀了你,为我女儿报仇!你出来!” 
   他愤怒至极,门前的人已经快要拦他不住。应准皱眉道:“顾门主,在下曾有言在先,令千金遇害之事,在下会在武林大会上,给你一个交待,为何今日又来闹事?! ” 
   顾问天吼道:“老子信你个屁!你们这些人,害了我女儿还敢借口推辞!天下第一庄自恃名大气盛,谋害武林中人!今天我要为天下武林除害!”他刷地一声拔出了手里的宝剑,已经红了眼,挥手就往眼前的人挥去。应准目光一闪,立刻上前一托,将他的手腕格住。杜蘅忍不住惊叫一声,连连后退,突然被人一把拉到身后。
   靳天择冷冷道:“既然走了,回来做什么?立刻回去。”
   杜蘅惊魂未定,连连道:“顾问天来寻仇,你为何不解释清廷?化解干戈?”
   他目光冷淡,“解释什么?要信则信,不信,多说无用。”
   杜蘅一怔,喃喃道:“可是… … 可是要打起来了!你总该去说几句话!”她有些迷惑,有些担心,他为何一点也不着急?而且方才他说话的口气,只会让事情更糟糕!
   “应准确会处理。”他有些不耐烦,拉着她就想走。杜蘅转眼看到墙边的碎片,下意识地呆了一下,问道:“那个怎么回事?” 
   靳天择没有说话,只管往外走。此刻只听见众人一声惊呼,似乎应准与顾问天已经在院子里交上了手。杜蘅心头一跳,停住了脚步:“我们过去瞧瞧!”
靳天择回头瞪她,显然对她这种多事的做法,很不以为然。杜蘅不安拉了拉他的衣袖,“还是去看一下,万一出了事,不是更加解释不清?! ”见他有些迟疑,杜蘅索性拉住了他的手。柔软的小手第一次主动握住了他微温的大掌,熟悉的触感令他心念一动。不自觉地跟着她走到门前去。杜蘅掂着脚,越过人墙,往外张望。
   人墙比她高许多,根本就看不清,只觉得外面的人,衣袂飘飘,似乎打斗正激烈。她有些急道:“真打起来了!怎么办啊?” 
   靳天择吸了一口气,沉默地挥了挥手,跟前的人墙,主动让开一个缺口,杜蘅正好可以将院子里的情形看个清清廷廷。她不自觉地回头看了他一眼,目光中有一丝惊讶,一丝笑意。只觉得他深沉的眸光里,有隐约可见的宠溺,杜蘅心头一跳,连忙收回了眼光。转头去看场上,只见应准徒手应对顾问天,一个剑光飞舞,一个手掌翻飞,打得正激。杜蘅看得惊心连连,忍不住叫道:“别打了!别打了!有事好好说!” 
   那边的人,正专心致志地看着两个激战的人,哪有人来管她说了什么?杜蘅暗暗跺脚,气道:“真是一群野蛮人,动不动就打。不能说的吗?况且事情的真相还未查明,就拼个你死我活了!脑子都到哪儿去了?! ” 
   突然听到一声轻笑,转眼看到白无及,他正看着她,竟是一脸的轻松,“阿蘅,你倒是个直性的人,说的话也在理,可惜没有人听。如果你是这流云山庄的庄主,可能万事就不一样了。”他的脸色虽然平静,话却说得别有深意。
   杜蘅一心头一跳,笑道:“白公子笑话我呢,我不过是个小婢女,怎么敢想那些!只不过… … 我一看人打架就不舒服,多话了。”
   白无及低笑道:“你觉得谁会赢?” 
   杜蘅愣住,“我怎么知道?” 
   他上前一步,盯着场中打斗的人,似不在意道:“你希望谁会赢?”杜蘅忽然心生不快,这种话从白无及的口中说出来,似乎有点奇怪,她闷闷道:“我没想过。我希望他们不要打了。”
   话音一落,只见白影一闪,白无及已经晃到场中间,出手如闪电,一只手托住应准的胳膊,顾问天脸色一喜,立刻上前一剑便往应准手臂削去,众人忍不住惊呼一声。只见白无及不闪不避,手腕轻轻一转,以应准的手往顾问天的肩头顺势一点,那顾问天痛呼一声,宝剑应声落地!
   众人大吃一惊,顾问天怒吼道:“我跟你拼了!”他以身冲过去,白无及目光一闪,双掌一托,在他腰间轻轻地一拉,顾问天转了半个圈,正好落到那五大派掌门人一边。众人立刻上前将他扶住,连连道:“顾门主!小心!” 白无及淡笑道:“顾门主,在下白无及,多有得罪!” 
   六派人本来怒气已涌上心头,听他自报家门,不禁又惊又喜,不由自主地看着他,其中一人欣喜道:“是妙手郎君白公子!你怎么会在这儿?” 
   白无及道:“我来此办些事情,正巧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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