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替嫁贱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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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嫁贱婢- 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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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少爷,你讨厌!”朦儿一嘟嘴,别过头。

“说好以后叫我名字的,又忘记了?”滕鞥琪假意沉下了脸,然后又放柔声音在她耳边呢喃,“以后你叫我鞥琪,我叫你朦儿,好不好?”

这个条件太诱人,朦儿想都没想就猛点头。

“叫一声来听听?”他继续利诱。

“……鞥琪……”声音比蚊子叫还小。

滕鞥琪笑着『摸』『摸』她的头,笑道:“这才乖!”以前喝『药』,老被她当小孩哄,其实,真像小孩的那个人应该是他的小娘子才对吧?

朦儿有些别扭地转过身子,却扭动了腰肢,那酸疼的滋味让她呻『吟』出声。

“怎么了?还疼吗?”滕鞥琪柔声问着,手伸到她的腰部,慢慢帮她按摩着,问,“好点没?”

感受到腰部传来的温度,朦儿害羞地点了点头,道:“快出去吧,萧管家啊外面等着呢。”

滕鞥琪点点头,帮她盖好被子,柔声道:“你就别起来了,好好睡一觉。”

“这……不好吧?”朦儿摇摇头,“我该去绣庄了。”

“听话,今天别去了。”滕鞥琪假装生气地瞪着她,“以后你都得听我的,知道吗?”霸道的语气,宣告着身边女子的所有权。

朦儿挺了挺腰,感受了一下,最终选择了点头。

滕鞥琪看她一眼,眼中尽是笑意,起身将衣服披上,开门走到专隔出的小间让小童帮他整理好衣冠,才走出门去。

园内,萧落烟清瘦修长的身影背对着滕鞥琪,两人一前一后站在园中,一个孤寂,一个满面春风。

“落烟!”滕鞥琪低唤。

“大少爷!”萧落烟恭敬有礼,“大少『奶』『奶』起了吗?我来送她去绣庄。”

“呃……她……今天不去了。”滕鞥琪手握拳放在唇边轻咳一声。

“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萧落烟脸上闪过担忧之『色』。

“呃……没事……只是昨晚,有些累了。”饶是滕鞥琪这个大男人,说起这是,也难免有些羞赫之『色』。

“累了?”萧落烟一愣,不明白滕鞥琪的意思,“大少『奶』『奶』昨晚……怎么了?”问出这句,忽然感觉心中“咯噔”一下,难道……

不会是他想的那样吧?鞥琪的身子已经好到这种程度了吗?

“大少爷,大夫人让我送红枣桂圆莲子羹过来,说要祝大少爷大少『奶』『奶』早生贵子。”身后响起婵娟的声音,萧落烟的身子猛得一震。

“先放着吧,等大少『奶』『奶』起床了再喝。”满心欢喜的滕鞥琪倒没注意萧落烟的神『色』。

“鞥琪……”婵娟一走,萧落烟终于忍不住开口,“你和大少『奶』『奶』?”

滕鞥琪有些不好意思地眯起眼睛,嘴角已经溢出了笑意,然后头轻轻地点了下去……

心似乎在一瞬间被取走了一般,萧落烟脸『色』微青。

“落烟,怎么了?”滕鞥琪终于看到了好友的脸『色』有些不对。

“没事……大概昨晚帮父亲算帐算晚了。”摇手掩饰,不一刻神『色』便已经如常。

兴头上的滕鞥琪并没有太多的疑心,只关心道:“那你赶紧回去好好休息一下吧。”

“好,多谢大少爷!”称呼忽然变得疏离,让滕鞥琪为之一愣。

明明是仓惶地逃走,脚步却不能太匆忙,萧落烟尽量平缓地走出琪园,刚要加快脚步,却看到了前方全身黑衣的男子。

很显然,刚才滕鞥琪和他的对话,滕鞥楚都听到了。此刻的他,正一脸若有所思地看着萧落烟。

“二少爷!”停驻身子,萧落烟的礼节看不出丝毫破绽。

“哼!”停一刻,滕鞥楚的脸上再看不出任何情绪,回身,离开。

**

“你大嫂和你大哥圆房了?”楚园内,凌筱溪跳到滕鞥楚面前惊讶地问。

“不错!”滕鞥楚点头,真不明白,怎么到处都有她。

“那我去把派去扬州的人叫回来。”凌筱溪转身欲走。

“谁让你叫回来的?”滕鞥楚的声音透着冷意。

“哎,你大哥都和你大嫂圆房了,不管她是什么来路,都是你真正的大嫂了,你再查下去有什么意思?”凌筱溪理所当然地回答。

滕鞥楚却侧过身,道:“我查她不过是想知道她是不是骗我,跟她是不是我真的大嫂没有任何关系。”

“是吗?”凌筱溪定定地看着他,想要找出一丝说谎的很急,最终挫败地叹口气道,“你到底想干什么,只有你自己知道。不过,我还是会帮你的,我真是犯贱……唉!”足尖一点,人已经从窗口消失。

每次都不走正门,她看上去一点都不像六扇门的总铺头,倒像是走门窜户的小贼。滕鞥楚轻抬一下眼,有些无奈。

他到底要干什么,他自己都不知道答案。

**

秋天的太阳刚刚升起,滕家大少爷和大少『奶』『奶』圆房的消息就传遍了全府。

原本这事,滕家大夫人傅倚水之前也没有到处张扬,毕竟也不是可以到处去说的事情,等事情达成,合府上下一说,也就是了。

正因为这样,府内有个人,此刻特别的愤怒。

“你个死没良心的,你倒是想想办法啊?”杨记海饰内,颜紫双手『插』腰,杏眼圆瞪,“本来老二回来,幽琬蝶那贱人最近就已经很嚣张了,每天指挥这个,命令那个,好像滕家就她最大了似的。”

“现在,老大的病也好了,居然还跟那小丫头圆房了。这要是以后怀上个一儿半女的,我和缳儿母子两个,在那个家里,恐怕连站的地方都没有了!”

“好了,你自从到这里,就一只唠叨,都唠叨了好几遍了。”杨六搂住颜紫的肩,一脸不温不火的样子。

颜紫一见杨六的样子,火起更甚:“喂,我说你怎么跟没事人一样,啊?我告诉你,我在滕家没了势力,就等于你没了势力。你这里刚挂上滕家的牌子,要没我在老爷子耳边吹枕头风,我看你还怎么开得下去!”

“好了,好了,不生气了,办法早帮你想好了。”杨六轻声哄着颜紫,从怀里拿出一个粉『色』的香囊递了过去。

“这是什么?”颜紫满脸疑『惑』,拿起来,在鼻子尖下嗅了嗅,一股奇异的香味传入心脾,“这香味还蛮好闻的。”

“是麝香!”杨六揭晓答案。

“麝香?”颜紫一愣,这味道似是而非。

“我放了一些安神的香料进去,可以掩盖麝香的味道。”杨六得意地道,“我前些日子听说滕家大少的病有好转,就防着有今天这一出了。”

颜紫一听,脸上的愁云一扫而光,立刻送上自己的朱唇,贴上杨六的脸,笑道:“就知道你行!”

“这下开心了吧?”杨六轻点一下颜紫的鼻子,手不老实地滑落在她胸前。

“别闹,我先把这香囊拿回去,我们以后有的是机会。”颜紫拍开他的手,将香囊放进袖子内,扭着腰肢就往门外走。

“哎……”杨六搂住她的腰身,“不急于一时嘛……”

颜紫挣扎了一阵道:“不行,昨晚他们刚圆房,要赶紧把香囊送给那个小丫头,这种事情,越早越好。”

“好吧,今天放过你,我送你出去!”杨六拉过颜紫。

“不行啊,我那个丫头还在门外看着呢。”颜紫朝外张望。

“怕什么,你是杨记海饰的老主顾,又是我老乡,我这掌柜的送一送你也是应该的。”杨六倒是一脸坦然。引得颜紫一笑,点头道:“那倒是!”

到了店堂内,便看到香雪已经等在那里。

“三夫人……”香雪看看颜紫,又看了一眼杨六,怯怯地欠了一下身子,道:“杨六爷!”

杨六见香雪身段窈窕,肤嫩皮滑,不由多看了两眼。原来颜紫身边还有这样的好货『色』,他以前怎么没发现?

香雪注意到她的注视,心中有些害怕,不由往后躲了躲。近段时间,颜紫在杨记海饰频繁地进进出出,她也多少能猜出到底发生了些什么事。只是,胆小如她,也不敢说出来而已。

“咳,咳……”见杨六瞪直了眼,颜紫满心不高兴地咳嗽了几声。杨六缓过神来,神态有些尴尬。

“香雪,我们出去!”颜紫狠瞪杨六一眼,要不是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她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好『色』之徒。

带着装了麝香的香囊,颜紫想也没想直接往琪园内跑。

“哟,海棠啊,恭喜啊,听说你们昨晚圆房了?”颜紫满脸假笑地跑到朦儿面前,四下看看问道,“鞥琪呢?”

“奥,娘一早叫他过去了。”朦儿老实回答,那个时候她还躺在床上,滕鞥琪不忍心叫醒他,就自己过去了,一切事情,他应该能解释得很好吧?

颜紫暗自松了一口气,拿出那个香囊递过去道:“听说你们圆房了,我特地啊去给你买了个香囊,你以后天天带在身上,宁神安心的,身子骨好,也好早日为滕家添香火。”

“真的?”朦儿心心念念的就是这件事,颜紫的香囊算是送到了她的心坎里了,当下也不疑有他,开心地挂在身上道:“谢谢三娘。”

“不用谢不用谢,不过这事,最好比别让鞥琪知道。”虽然那香味被掩盖了一些,可是颜紫多少有些做贼心虚。

朦儿却是满脸不解,老老实实地问道:“为什么?”

颜紫眼珠一转,早想好了说词:“你想啊,现在不告诉他,等你将来怀上了,可以给他一个惊喜嘛,你说是不是?”

“也对!”朦儿听着也觉得有道理,便将香囊放到了怀里,贴身的位置。

 杀手天职

九月初,正是仲秋的天气。

夜间风起,微冷。

两边的树叶已经被秋意染上了金黄的颜『色』,天空中,细细的一弯月牙儿和着周围忽隐忽现的繁星,让那些靠墙的树,成了黑暗中的一道墨痕。

京城的街道上空无一人,只有巡夜的更夫敲了两下梆子,那声音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清晰,传得悠远绵长。

滕府的人也已经安睡,各房的灯已经熄灭,只有各个院落门口挂着的指路灯笼,让这个夜看起来不是那么得黑暗。

两道黑影此刻正站在滕府大厅的屋顶上,

近些看,可以看到一个黑影个子稍矮,全身短打扮,劲装束腰,手上的刀明晃晃地亮在外面,借着月光,能看到上面泛出银『色』的冷光。

而另一个,则是全身黑衣,披风加身,风咋起,吹起洌洌凉意,也带动着衣袂飘起。只是,那黑衣人纹丝未动,双手抱着剑放在胸口,剑柄正朝向他的脸侧,而他的脸上则戴着一面黑『色』的面具,只『露』出了两只透着鹰般精锐光芒的眼睛。

“为什么拦我?”那矮个子短打扮的黑影忍受不了长时间的静寂,率先开了口。

“我既然接了你的生意,他的命就只有我可以取!”高个黑衣人冷冷开口,周身都是凌冽暴戾之气,让人心头一颤。

矮个子显然被眼前之人的气势所吓倒,停顿了一下才缓缓开口道:“那你怎么迟迟不动手?”

“我何时动手,需要你来教我吗?”黑衣人眼一瞪,吐出一句话,语气平稳,可那眼神,却在这只靠星光照『射』的黑夜中显得特别锐利,不容人忽视。

矮个子身子微微一颤,老天,他到底惹了什么人?

可是兄弟的仇,他必须要报,哪怕搭上他自己的『性』命,也在所不惜。

于是,他稳定心神,继续不怕死地开口:“我只是『性』急,怕他死我却前头。”

“你可以看着他死去!”黑衣人很有自信地开口。

“什么时候?明天,后天?还是一个月以后,一年以后?”矮个子很是不满,“难道要等我胡子都白了吗?”

“你当初找我的时候,并没有说明期限!”黑衣人反驳。

“寒夜,我是上了你的当吗?”矮个子恍然大悟一般盯着黑衣人,狠狠地道,“你这个月内如果不动手,我就亲自动手!”

“江湖上的规矩,你都不管了吗?”

“我知道,江湖上的规矩,找了一个杀手除非他死了或完成了任务,绝不能再找一个!”矮个子忽然有些狡黠地笑了,“但是寒夜,你忘记了,就算这个世上其他所有的人都不敢抢你的生意,也还有一个人,敢这么做!”

“你说的,是你自己吗?”黑衣人语气满是不屑,“别往了,你差点死在他的掌下。”

“但是他也被我划伤了不是吗?”矮个子得意地道,“再说,如果我要再次下手,绝不会还像上次那样鲁莽。我能找到你,就说明我并不是笨蛋!”

“你不怕我杀了你?”黑衣人语气一寒,剑柄动了动。

那矮个子忽然狂笑起来,道:“我都找上你了,你说我还在乎我这条命吗?江湖传言,见了寒夜,就等于见了阎王。见阎王我都不怕,我还怕死吗?”

“我倒忘了,你是个亡命之徒。”黑衣人摇头,身上杀气已浓。

矮个子冷笑,道:“一个月,我等你好消息。”说完,双手一张,一个大鹏展翅,跳到了另一处屋顶上。

“夜,我想,他要是知道你的真实身份,怕是连一个月的期限都不会给你!”矮个子一走,寒夜身后便响起一声清朗的女音。

“凌铺头闲来无事,半夜三更也喜欢爬人家屋顶吗?”寒夜周身的杀气一缓,手往脸上轻轻一扯,已经将面具摘了下来。星光下,一张清冷俊美的脸,和他眼中的戾气一点都不相符。

寒夜,或者说是——滕鞥楚,冰雕一样的脸上一点都没有讶异于凌筱溪的忽然出现,只讽刺道:“怎么,凌捕头是六扇门待腻了,想改行当梁上君子?”

“哎,我是女子,做不了君子。”凌筱溪四两拨千斤,顶了回去,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滕鞥楚,像是要把他看穿一般,半晌,才开口,“你当初,为什么接下这笔生意?”

“有生意上门,难道不接吗?”滕鞥楚反问。

“以你那挑剔的『性』子,可不是什么生意都接的。”凌筱溪可不想让他蒙混过关,“要知道,一个杀手,一次只能接一单生意。除非任务完成,或者要杀的人或者所托的人其中一个死去才算结束。”

“我看,要改行的人,不是我,是你吧?我看你一点杀他的意思都没有!”凌筱溪一脸了然的样子。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杀他?”滕鞥楚看着凌筱溪的眼睛,只见嘴动,不见情绪。

凌筱溪轻笑起来,道:“他的功夫在你手下连一招都走不过,连我都可以轻易打败他,你若想杀他,此刻他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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