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娘子,大少爷的病怎么会不好呢?这不,天上掉下个神医来,把他的病给治好了。”
“是啊……”,朦儿的鼻子有些酸酸的,勉强忍住,道,“娘真的待人很好。”
“是呢,我也是当娘的,大夫人的心情我也多少明白一些。”卫大娘叹口气,“当初我小儿子离开我的时候,我把眼睛都快哭瞎了。”
“小儿子?大娘,您还有个儿子?他为什么要离开你?”朦儿起了好奇心。霜姐姐说,不要老想着大少爷的病,要用别的事情来引开注意力。
“唉……那个时候世道『乱』,吃不上东西,我小儿子……就饿死了。”卫大娘摇摇头,“幸亏当时拾言在旁边,要不我真的会吧眼睛哭瞎的。”
朦儿拍拍卫大娘的手道:“其实大娘有秦公子这么个好儿子,也是很幸福的了。”
卫大娘笑道:“是啊,我很知足,人家亲儿子也未必对我这么好呢,更何况,拾言他不是我亲儿子!”
“秦公子不是大娘的亲生儿子吗?”朦儿大惊。
卫大娘摇摇头,道:“不是,他不过就是和我女儿订过亲,也没正式成亲。不过这孩子心眼实在,他亲娘去世后,就一直把我当他娘奉养着。”
“大娘还有个女儿吗?”朦儿更惊讶了。
“是啊,小的时候失散了。”卫大娘有些伤感。
“那后来……找到了吗?”又是和亲人分离啊?朦儿感同身受。
“拾言这孩子,这几年一直没放弃,到处找,不过都那么久了,也没找到。又不肯找别的姑娘成亲,这一拖,都二十好几了,是我对不起他啊。”卫大娘唏嘘起来。
“原来是这样!”朦儿点头。
“哟,瞧我这老婆子,说了这么半天话,都没给大少『奶』『奶』倒杯茶。”卫大娘有些不好意思地站起来。
“没关系的。”朦儿刚说完,便听到外面有人在喊:“大少『奶』『奶』在里面吗?”
“是啊,找我什么事?”朦儿跑出屋子,却看到是傅倚水身边的丫头婵娟。
“大夫人找大少『奶』『奶』去一趟,奴婢刚刚去了琪园,大少爷说您来燕子坞了。”婵娟恭敬地回答。
“娘找我?”朦儿一愣,想起早上霜非晚说的圆房的事情来,忙和卫大娘告了别,匆匆赶去倚水轩。
一见朦儿,傅倚水忙堆起笑脸,叫道:“海棠,来!”
“娘!”朦儿低声叫道。
“海棠啊,你嫁入滕家多久了?”傅倚水亲切地问。
“有……两个月了吧。”
“这两个月,委屈你了。”傅倚水真心叹道,“鞥琪身子不好,你又帮他照料身子,又帮绣庄打理一些生意上的事情,累坏了吧?”
朦儿忙摇摇头,道:“娘,我一点都不累。”
“好孩子!”傅倚水拉过朦儿的手,道,“好在老天保佑,鞥琪的身子越来越好了,所以娘想,今日就让你们圆房吧。”
“好!”朦儿乖乖点头。
傅倚水一愣,倒是没想到会这么顺利,不由很是高兴,道:“海棠,若你能为滕家产下一儿半女,将来娘一定不会亏待你的,有什么要求,你尽管提,只要娘能做到,一定帮你去办。”
“娘,我是心甘情愿为大少爷生孩子的,没有什么要求!”朦儿说着,眼圈又红了起来,“我想给大少爷……生个孩子!”
“这孩子,你这是怎么了?”傅倚水见朦儿哭了起来,倒是吓了一跳。
“娘,霜姐姐她,都告诉我了。”朦儿的眼泪又止不住了。
“你都知道了?”傅倚水开始有些怪霜非晚起来,不过想起朦儿刚刚的话,又是一喜,问道:“知道,你也愿意为鞥琪生孩子吗?”
“是的,我愿意!”朦儿停止了哭泣,脸上是固执而坚定的表情,那决定,仿佛无论谁都无法改变。
迟来的洞房(1)
“大少爷,我要给你生孩子!”跑回琪园,朦儿信誓旦旦地对滕鞥琪说道。
“嗯?”滕鞥琪目瞪口呆地看着忽然『性』情大变的小娘子,今天她这是怎么了?一会儿跑过来抱着他,一会儿又说要为他生孩子。
『摸』『摸』她额头。
“你今天这是怎么了?”
“反正我决定了!”朦儿盯着滕鞥琪,嘟着嘴,语气难得有些霸道。
“好!”送上门的艳福,他从善如流。刚刚婵娟来找她,怕是娘和他的小娘子说了什么吧?看来还是娘有办法,滕鞥琪暗暗高兴。
晚饭过后,琪园内掌灯,屋外灯笼高悬,屋内烛光摇曳……
“大少爷,我来帮你宽衣。”朦儿上前,小手开始帮滕鞥琪解扣子。滕鞥琪轻笑,享受着她的温柔。以前也是他的外衣也是都是由她来换的,可是今晚,特别不同。
熟练地脱下滕鞥琪的外衣,挂好。朦儿放下满头青丝,也脱掉外衣,只着**和里裤,然后……钻进了滕鞥琪床上的被窝。
嗯?
滕鞥琪不知道他的小娘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他以为,她会将他的衣服全部脱光才是,不过这样,也不错。他不介意自己动手脱衣服,更不介意帮她脱。
看见朦儿抱着被子坐在床上,滕鞥琪原本柔和的脸上『露』出大灰狼特有的表情,他的小娘子看上去确实很像是一只美味可口的小羊羔。
“大少爷,睡吧!”朦儿拍拍自己身边的空位,示意滕鞥琪上来。
这么主动,似乎没有一点女孩子该有的矜持啊?
滕鞥琪心内好奇归好奇,不过下腹慢慢开始紧绷的欲望让他的思维出现了短暂的停顿。依言坐上床,钻进被窝,刚想有下一步动作,却听见朦儿道了一声:“大少爷,睡吧!”说完,扶着他,让他躺下,然后自己在他的颈间找了个舒适的位置,也躺了下来。
滕鞥琪伸手,将朦儿搂进怀里,修长的手指拂过她白嫩的脸颊。
“嗯……”怀中的人儿遇到外力的侵扰有些不安分的往旁边挪了挪,然后嘟囔一句道,“我睡了……”
嗯,我睡了?
照理,他们不是应该先“运动运动”再睡的吗?
滕鞥琪终于发现了不对劲,慢慢躺下身子,碰碰身边的小女子,问道:“海棠……”
“嗯……”好困啊,伤心了一天,哭了一天,又给秦拾言送行,又去倚水轩陪大夫人说话,朦儿几乎一沾枕头就睡着了。听见滕鞥琪的叫唤才『迷』茫地睁开眼,问道,“大少爷,还有什么事吗?”
什么事?当然是还有很重要的事情没有做啊……
“你不会以为,这样,你就可以生孩子了吧?”滕鞥琪终于发现了症结所在,不由有些头疼起来,刚刚上来的欲火消了大半。
他的小娘子根本未经人事,根本不懂这些。大概不知道是谁跟她说的,男女两个只要躺在床上就能生出孩子来,她居然还就信以为真了。
滕鞥琪拍拍自己的脑门,看看怀中的人儿,忽然笑了起来,有些无奈。好吧,这傻丫头看上去好像很累了,圆房的事不如明天再说吧。搂着她睡,似乎也是件美好的事情。
不过……
一个时辰过后,滕鞥琪坚决地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
搂着自己喜欢的女子睡觉却什么都不做,根本就是这个世界上最磨人的事情。看他怀中的小女子,睡得正酣,越睡越舒服,动了动,八爪鱼一样贴在他身上,大概是觉得那是个睡觉最理想的位置。
可是,做为这个最理想的“位置”,可就不怎么舒服了。
怀中的女子的身材并不算娇小,她的脑袋正好窝进他的颈间,均匀的呼吸,带着热度在他的脖子边围绕。胸前,隔着**,滕鞥琪可以感觉那浑圆紧贴。没想到,他的小娘子原来还挺有料的,他以前怎么没注意?
屋内的灯已经熄灭了,但是还有星光和园子内挂着的灯笼光线隐隐照进来。借着这些光亮,滕鞥琪可以很清晰地看见朦儿的脸,此刻的她,五官皱成一团,睡得像个婴儿般美好。原本有些不太搭调的眼耳口鼻,此刻看来格外的和谐。
只是……
“好热……”怀中的人儿嘤咛一声,伸手拨了拨自己脖子间的衣服,领口敞开,可以看到里面绑在脖子上的红『色』肚兜,把滕鞥琪心内刚刚升起的圣洁思想给打得粉碎。
咽了咽口水,滕鞥琪修长的手指轻柔地绕过朦儿的脖子,顺着那系着肚兜的红绳慢慢往下滑到锁骨,再轻轻地拨开一些她的外衣。
奇怪,分明是自己的娘子,怎么搞得像偷窥一样?
想到这里,滕鞥琪打算不再坚持原先的想法,反正他也没说出口不是吗?反正,今晚,他本来就是要和他的小娘子圆房的,不是吗?
想到这里,滕鞥琪不再压抑自己心中的欲望,慢慢地解开朦儿身上的盘扣,让鲜红的肚兜整个『露』了出来。手,轻轻地放在那浑圆之上,先是轻轻地摩挲着,然后速度越来越快……
“嗯……好痒……”朦儿呻『吟』了一声,胸前有些酥麻的感觉传来,让她赶到不舒服。
樱桃嘴刚一动,就已经被擒住,细细咀嚼,这滋味,比真正的樱桃还美上千百倍。
“唔……”感觉不到顺畅的呼吸,朦儿开始缓缓睁开眼睛,慢慢适应的黑暗中,她看到了上方滕鞥琪的美眸正看着她。
松开嘴,把空气还给她,朦儿才轻轻地开口:“大少爷……”
“叫我名字……叫我鞥琪……”他霸道地命令,手指依然隔着肚兜磨蹭着她的一处柔软,而另一只手也没闲着,绕过朦儿的雪白玉颈,扯掉了那红『色』的细绳。
“大少……啊……”不习惯改口的朦儿依然固执于原来的称呼,却没想到胸前一痛,换来了她的尖叫。
“叫我名字!”他不想再听到“大少爷”这个称呼,这称呼,太过疏离,总觉得隔着些什么。手上力道加重,那是他对她的惩罚。
“鞥……琪……”朦儿呻『吟』这出声,不像是一种称呼,更像是爱的召唤。滕鞥琪的脸上展开邪魅的笑容,柔声道:“这才乖……”说完,再次堵住她的小嘴。不过这次,有些不同,他的舌长驱直入,绕过贝齿,勾住她的那一抹小丁香,缠绕着,半晌才分开。
刚刚得还自由的朦儿又一次轻『吟』出声,因为滕鞥琪的唇已经自上而下,滑下她的玉颈,到了锁骨,胸前的手已经放开,却慢慢转入了她的小腹下。
双腿间,有一股灼热传来,那感觉异常陌生,带着害怕和极度的兴奋感。
“大……啊……鞥琪……你在做什么?”朦儿轻颤地出声。
“海棠,别怕,我们只是在做夫妻间应该做的事情!”滕鞥琪循循善诱,动作轻柔缓慢,怕吓着他的小娘子,细碎的吻,吻去她因为初尝**的害怕而产生的轻颤。
夫妻该做的事情?
夫妻之间,不是睡在一起就好了吗?
朦儿的脑子中闪过短暂的『迷』茫,可是却又被身下滕鞥琪另一拨挑逗所消弭。
“鞥琪……”
“嗯?”忙碌的某人难得还有心思回应她的话。
“可以……不叫我海棠吗?”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在此时此刻,他还叫着别的女人的名字,让朦儿心中万分地不快。残存的理智让她提出了在她看来是有些过分的要求。
“那要叫你什么?”滕鞥琪随口问着。手慢慢滑过朦儿平坦的小腹,头还闷在她的双峰之间,“叫你娘子?”
“嗯……叫我朦儿好不好?”这算不算是个过分的要求?可是她好像听,哪怕,他只是在今天,这个时候叫她一次,她也满足了。
“朦儿?”滕鞥琪的脑子开始恢复了一丝清醒,“为什么……要叫朦儿?”
“是……是我的『乳』名……”想起小怜的在霜寒『药』铺门前对萧落烟说的话,朦儿照搬过来。
“好,朦儿……”滕鞥琪的唇绕过她的耳边,轻声呢喃,“你要是喜欢听,我以后每天都叫你朦儿好不好?”
“好……”眼角是因为欣喜而留的泪花。
“怎么了?”吻去朦儿的眼角的泪,滕鞥琪柔声道,“是不是不习惯,很快就好的……”
“不是……”朦儿微笑着,学着他的样子,送上自己的唇,然后滑落到锁骨……
那一吻,如火苗,一下让滕鞥琪身上的欲火烧遍了全身。动作,愈加快速而狂野,不一刻,两人已经坦诚相见。
“朦儿……”有些事情,他觉得有必要提醒她一下。
“嗯?”
“待会,会有些痛,第一次,都这样……你忍耐一下……”其实,他也只停留在听说的阶段……
“嗯……”朦儿的脸『色』泛着『潮』红,觉得身子空了,需要什么东西来填满一般,再听不见其他。
“啊……痛……出去啊……”疼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很快就好……很快就好……”滕鞥琪手忙脚『乱』,想要安抚身下的人儿,身子轻抖,汗流浃背。这个时候,他怎么“出去”?
……
天光大亮,屋内是一对相拥而眠的男女,滕鞥琪还是半趴在朦儿的身上,『露』出被子外的『裸』背上是几道红『色』的抓痕,昨天战况之激烈可见一斑。
“嗯……”朦儿半眯着眼,看着眼前的男子。
“你醒了?”滕鞥琪也恰在此时睁开眼睛,紧紧搂住怀中**的小人儿。
“嗯!”朦儿闷声回答。
“怎么了?”看她满脸不高兴,难道昨晚,她不情愿吗?想到这里,滕鞥琪心中一抽,他不允许她不愿意,她是他的,只属于他一个人的美好。
朦儿嘟嘟嘴,道:“你说只是有些痛,可是,真的很痛很痛啊……”
原来是因为这个……
滕鞥琪失笑,是他紧张过头了。轻搂过她的肩头,刚要安慰,却听见外面响起香菱的声音:“大少爷大少『奶』『奶』,萧管家来了。”
香囊
“让他在前院等着,我马上就出来!”滕鞥琪对香菱吩咐一声,转头对朦儿道:“起床了,落烟来了……”
朦儿闷闷看了他一眼,刚要起身,却惊呼了一声:“啊——”
“怎么了?”滕鞥琪好笑地看着她将刚掀开的被子又盖在了自己身上。
“我……我什么都没穿……”朦儿怯生生地回答,那样子十足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脸蛋羞得通红,既怨且怒地盯着滕鞥琪。
“哈哈……”滕鞥琪终于忍不住笑起来,逗她道,“没穿就没穿,昨晚,我不是都看过了吗?”
“大少爷,你讨厌!”朦儿一嘟嘴,别过头。
“说好以后叫我名字的,又忘记了?”滕鞥琪假意沉下了脸,然后又放柔声音在她耳边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