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主小妹谁敢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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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主小妹谁敢惹- 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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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人都不是安生的主,河洛府大街上就上演了这么一幅画面,三个如花似玉的姑娘丝毫没有形象的穿行在各个店铺之间,那种热火朝天的尽头看得街上的大妈大婶都汗颜。
“呼……”怜月帮着紫竹将手里的战利品放好,这坐在凳子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对着站在一旁的小儿挥挥手,“有什么特色好吃的都来一份!要快!”才荷包里掏出一块一辆左右的银子放在桌子上。
那小二的嘴一下就咧到了嘴根,伸手拿起桌上的银子塞到腰间的布腰带里,“客官放心。保管您满意!”
“小二~~”
“来啦~~”一转身便去招待起其它的客人。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真的不是盖地,怜月这桌上的菜很快便上好了,河洛燕菜、清清蒸鲂鱼、金和烧鸡还有一份放在蒸笼里的饺子。蒸笼盛的不应该是包子才对吗?有点意思。
经小二介绍,怜月三人才弄明白,原来这个叫烫面角,需要配着碟子中的调料来吃才美味,怜月和夭夭试了一下,果真如此,最后又追加了两份,三人才吃的心满意足。
心满意足的结果是,三人都吃撑了,如今只能坐在桌子旁看着窗外的风景发呆,还好小二够机灵,飞快的收拾了桌子上的残羹冷炙,换上了一壶新沏的毛尖。
不得不说,酒楼真是一个人群汇集,消息横飞的地方。
只和怜月一丈远的桌子上,一个虎背熊腰的男子一边叼着花生米,一边说道:“你听说了田家昨晚的惨案了吗?”
与他同桌的男子剑眉男子,将手中的酒一饮而尽,道“怎么会没听说,要我说还查什么凶手,那田焕就是活该,死了那是为民除害,还有他那一帮下人,也都是助纣为虐的货色。听说秦府台下令要严查田家的生意。”
紧挨着他们桌子上的一个尖脸猴腮的男子转身做到他们桌旁空着的凳子上,紧接着他们的话说道“那你们知道为什么吗?”
两人齐齐摇头,“你知道?”
“那当然,我哥哥可是捕头,现在田家的事都是他领头。”尖脸猴腮的男子很是炫耀的说道。
剑眉男子连忙倒了一杯酒,推到他面前,“那你给兄弟们讲讲!”
旁边的几桌客人有些已经放下了手中的筷子,感兴趣的侧身听着。怜月几人也不例外。
“其实秦府台多是被田焕的死相气得,”尖脸男子得意的抿了将被子中的酒喝干,又将杯子推了推。
看着剑眉男子又将它倒满,才接着道:“你们不知道府台推开房间门往里一看,屋里躺了十二三个衣衫不整的尸体,那田焕真不是个东西,今天刚让翠微楼送了个十三四岁的小姑娘,晚上便迫不及待和自己那群随从玩将起来,你们也知道那田焕是男女同杀,他那班随从也是,嘿嘿”
尖脸的脸上堆着一脸猥琐,将杯子中的酒一饮而尽,兀自又到了一杯,“那凶手出现时,估计正折腾的起劲!”
“呕~~”
“呕~~”
显然很多人都被恶心到了,夭夭听到翠微楼小脸都白了,吓的拉着怜月起来就走,只留紫竹一人悲催的拿着她们的战利品。



第五十八章  离开河洛
三天的时间很快便过去了,凶手依旧没有抓到,倒是田家这次是真的完了,生意场上虽然讲究诚信,但当与官府扯上关系时,就从来不缺乏落井下石之辈。
在秦石磊彻查的指令下达后,田家生意上的勾当很快便被人一一揭发出来,而那死去的少女的尸体也被人认领,原是城东李屠夫的女儿,而在见到尸体之前,李屠夫一直以为自己的女儿那天晚上是宿在了城南的姑姑家。
李屠夫在府衙见到了女儿的尸体,当场就被气的神志不清,一路疯跑回家,掂起案板上的杀猪刀就冲到了田家,砍伤了好几个人。最后也被暂时关进大牢,幸好他没有闹出人命,也就是几天的牢狱之灾,比起丧女之痛这些都不算什么。
官府追查之下便查到了翠微楼,这老鸨收了田焕的钱两,定是向田焕供应少男少女,可谓丧心病狂。
经老鸨供认,她们的这些勾当平时多是针对一些贫苦家走投无路长相出众的男女,那天一直没有找到合适了,才起了贼心豹子胆,一直昏了头,才打了劫人的主意。
秦石磊公堂上气的直接将惊堂木扔到了老鸨脸上,硬是将她扎砸晕了过去。翠微楼难逃此劫,楼里与此事牵涉过深的老鸨几人幸运的话这辈子会在大牢里度过一生,楼里的姑娘直接被充为军妓,翠微楼就这样惨淡收场。
怜月听到这个消息时,第一反应便是这事的背后一定有二哥的推波助澜,谁让他们不长眼的招惹夭夭这个姑奶奶,甚至经过事后怜月和夭夭的分析,那天若夭夭真的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子,估计第二天抬出来的尸体就是她了。
当然,就算没有乔秩,还有个梦初晨这样的事情一定不会发生,但单纯的夭夭依旧固执的认为那李屠夫的女儿的遭遇与她脱不了关系,求着怜月去亲自去秦府求情将李屠夫从牢里放了出来。
但夭夭还觉得这还不够,若不是怜月拦着,估计当场就跑到李屠夫家要将人家家里的猪肉全都买回来才行。
这时夭夭也终于想起来自己的救命恩人乔秩,这才想起自己还欠着人家的银子。怜月这才发现,自从那次乔秩送夭夭回来后,竟是没有再见过他,难道真的在介意自己说的那句话。
怜月也知道自己那天确实是有些过分,便也准备低头让一步,她们递了帖子过去,却得到了乔秩并不在城里的回答。道谢和道歉便就搁置下来。
在怜月逗留的第三天,秦府终于传来口信,他们终于可以出发了。
河洛府出来这样一桩命案,岳诗如先前说好的与怜月等人同行的事也不了了之,也只能为她们送行。
河洛府的每个城门都在进行着严密的搜查,凡是身上带伤的一律要说明伤了来由,还要被请回衙门验伤。
之所以有这么一个线索,还是因为张邢台(副手)在观察现场时发现其中一位死者手中握的剑尖有大约一寸的血迹,经判断,这样的血迹只有剑身刺入人身体拔出后才会形成这样的血痕,然后还在附近的屋顶上发现了血迹,继而断定,凶手必是受了重伤。
怜月几人自然是不用经过这般盘查的,很顺利的出了城,因为已经在河洛府耽误了些时光,刚一出城,岳令钧便加快了脚程,怜月又开始了马车里暗无天日的日子,还好,这次有夭夭,倒也不寂寞。
其实,何止是不寂寞,马车里的情景简直可以用热火朝天来形容。
怜月和夭夭都将衣袖高高撩起,四只玉藕一般的胳膊撑在马车中间的小桌上,满头大汗对着桌子上的一个罐子吆喝着。
紫竹和蓝水则是手握团扇,给她们打着风。
“咬!快咬!威武将军快上!”怜月眼中喷着火,这是最后一只了,要是再败了,自己就输了。
夭夭得意洋洋的扬着眉,挑衅般的冲着罐子大声喊着:“猛虎咬它,什么将军,在你这里都不够看!”
“咬!”
“上啊!”
“好样的!”夭夭拍拍手,兴奋的冲怜月比了个胜利的姿势,“怎么样,我就说这只厉害你还不信,一挑你四只,服了吧。”
怜月狠狠的瞪了一眼罐子里自己那只不争气的已经动也不动的蟋蟀,和夭夭依旧鼓着身子的那只,气急败坏的抓起罐子就从窗户仍了出去。
夭夭阻拦不急,心疼的看着窗外,不满道:“你干嘛仍啊!哪有你这样耍赖的!”
怜月一边用锦帕擦汗,一边死鸭子嘴硬的回道:“我有说我耍赖吗!输了就是输了,我认了!”
“那你为何仍了它!”夭夭见不是要赖账,觉得是自己无赖了她,很是抱歉。但既然不是消灭证据,那为何要仍出去。
“只剩她一只了,不扔难道留着它给你唱曲吗?”
夭夭想想也是,便将这一页揭了过去,开始讨要自己的战利品,“十颗换颜丹,从南平回来后你就去岚姨那讨给我。”然后又狐疑的瞅了瞅怜月,“你这真的没有。”
怜月当然不会告诉她自己荷包里就有两颗,但这是留着到南平用的,怎么会给她,“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岚姨看的有多紧,你再怀疑,我一颗都不帮你要!”
“好啦!怎么还较真起来了,赶紧喝点凉茶润润嗓子。”蓝水将倒好的茶给两人一人递了一杯。
别说,刚刚叫的起劲,俩人的嗓子还真有点疼,再加上今天的天气有些闷热,还有些想下雨的兆头,凉茶入喉,一片清凉,“蓝姐姐,紫竹你们也喝点,待会休息给大哥他们多沏几壶。”
“这还用小姐操心,蓝姐姐怎么会忘了少主呢?”紫竹不知死活的笑着说道。
然后那个笑容被蓝水布满冰霜的眼神冻在了脸上,赶忙伸手接过水壶,给怜月夭夭手中的杯子填满后,又讨好的倒了一杯送到蓝水面前,直到蓝水伸手接过送到唇边,才松口气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怜月对紫竹递过了一个警告的眼神,转过身开始转移蓝水的注意力,“蓝姐姐,我听大哥说再赶两天路就可以改走水路了,是不是真的。”
“恩,照现在的速度,赶到最近的渡口也需要三四天的时间,船也已经安排好,到了就能出发,若一路顺利,顺流而下四天左右便能靠岸,然后再赶一天路程便能到南平府。”
“水路,那我们是不是要坐船!”夭夭激动的都要跳起来了。
换来了怜月一个代表“这问题真白痴,不坐船,难道游过去”的眼神,但夭夭丝毫不介意,两眼都闪着小星星的问道:“坐船是什么感觉,会晕吗,风景漂亮吗?”
怜月心里也很好奇,一起加入到了夭夭的行列,好像刚刚鄙视夭夭的不是她一样。
“蓝姐姐,快讲讲!”
蓝水这么多年真正坐船的也没几次,记得清的也就是怜玉出嫁她去送嫁那次,便将自己当年沿途看到的风景和感受给怜月几人从头到尾讲了起来。
怜月用手支着脖子,听的很是入神,时不时的和夭夭开口问一些譬如“船会不会翻”一类稀奇古怪的问题,但蓝水对她们两个的问题早就见怪不怪了,也都一一耐心的解释给她们。
忽然马车猛的颠了一下,坐在马车后面软榻上的怜月随着马车被抛起又狠狠的坐下。
然后怜月似乎听到了一声属于男子的闷哼声。
很是疑惑的隔着马车们冲着赶车的青丘问道:“刚刚你有出声吗?”
“回小姐,没有!”青丘现在心里很纳闷,自己刚刚明显看到了那块石头,怎么还是轧上了了呢,好像今天手有些提不起劲。
“月儿姐姐,你是不是听到了一个男人的声音,我也听好了,好像是从你身子下面发出的。”夭夭说完还特意指了指软榻。
怜月一听,果然并不是自己的幻听,连忙离开身下的软榻,谁料脚下一软直接摔到了蓝水的怀中,蓝水这回竟然没抱住怜月,可怜的怜月最后瘫坐在了马车上,想动根手指头都难,夭夭和紫竹也好不到哪去,均是浑身没劲,显然她们中了招。
而且软榻下面放被褥的暗格里还藏着一个敌人,他是何时下的药,如何下的药,有是什么药可以如此无声无息的撂倒她们四个习武的。
不过,还好,不能动还能说,最是冷静的蓝水第一时间出声让青丘停车。
一息,两息,三息,马车哐当停了下来,青丘终于有了回应,但却并不是什么好消息,青丘的声音很是凝重并加有一丝惊慌,“小姐,我现在浑身无力,少主们貌似也是,有几匹马也跪在了地上,小姐你那怎么了?”
怜月一听有些慌了神,连大哥门也中了招,这人到底想怎样,现在藏在自己马车里的十有八九就是姑父要抓的那个凶手,那……
怜月惊恐的望向蓝水,见她也是满脸凝重,但显然比怜月她们镇静,看着软榻,冷声道:“阁下想必已经都听到了,如今我们所有人都动弹不得,何必还缩头缩尾!”




 第五十九章  又被掳了
果不其然,怜月刚刚坐的软榻在她目不转睛的注视下,一点一点的被人从里面推开。
然后又在怜月几人的注视下,从里面走出一位身材欣长的黑衣蒙面男子,仅露再外面的双眼散发着拒人千里之外的寒气,黑衣上已经干涸的血迹毫不掩饰的彰显着此人的身份。
怜月翻了翻白眼,没好气的说道:“阁下真是好计谋!”同时也有些怀疑,那么小的空间他是怎么把自己塞进去的。
“情非得已,并无恶意,冒犯之处还请见谅!”低压浑厚的声音穿过蒙面的黑布传了过来,有种说不出的魅惑,如果可以忽视声音中的冷意的话,那么,这个声音还真的很容易让人沉溺。
怜月和蓝水对视了一眼,蓝水镇静的开口道:“既无恶意,阁下也已经安全,烦请阁下将解药拿出来,今天的事我们就当没有发上过,如何?”
马车外浑身无力歪在马背上的岳令钧听到马车里传出的男子声音,心里的阴霾更重了一分,强作镇定的高声道:“阁下既无恶意,可否出来一叙!”
黑衣蒙面男子冰冷的目光在马车里扫视了一圈,最后,定在了依旧坐在马车地上的怜月身上,看得怜月心里一阵发毛,恶狠狠回了回去。
“你……你想干什么!”如果现在可以动的话,她一定会用双手挡在胸前。
黑衣蒙面人无语的看了她一眼,对,就是无语,这是怜月从他那双冰山般的眼睛中读出的信息,心下赧然。
那蒙面黑衣人直接越过她,猛一用力将马车门推开,“扑通”一声,怜月可以想象到青丘那副呲牙咧嘴的模样,暴力!太暴力了!不过还好,他出去了,马车里的四个人均是送了一口气,互相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向马车外看去,并扎着耳朵听着动静。
这边,黑衣人,出来马车,在岳令钧等人不善的注视下,打量着他们身下同样虚弱的马,最后锁定在青峰身下那匹红棕色不停打着响鼻的马上,走过去,看着岳令钧道:“借马一用!”简洁、肯定。
岳令钧冲青峰示意,青峰艰难的从马上爬了下来,没错,就是爬了下来。
蒙面黑衣人冲岳令钧点点头,接着走到另外几人马前,将挂在马身上的水壶酒壶一一取下,挂在青峰腾出来的那匹马身上,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打开瓶塞在马鼻子那晃了两圈,然后又放回怀中。
接着取过一只水壶,开始清洗马绳,岳令钧几人看到这里,也明白了几人中招的问题定然是出在这马绳上了,这黑衣人,心思缜密的程度令人咋舌。
那匹马很快便一扫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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