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年少得志,财倾一方,都是赔钱不赔脸面的性子也罢,那我们静候段总大驾走,小薛,今天陪我去见见王市长,这奠基也毁了,延期到什么时候,我心里也没谱了”席韵凤起身道着,揽着薛亦晨,薛亦晨却是心揪着工地调运来的钢件和设备,有点担心,把这个告诉席韵凤时,席韵凤笑了笑道:“还不至于大白天抢劫,有民兵跟着不过你也别太乐观,如果真是柴占山这号人,你就设备运齐全,也未必开得了工,他们出牌的规则,谁也摸不到”
这话说得,却是让薛亦晨的心悬了,两人下了八一大厦,这是潞州一家房地产公司租赁的办公地点,碰上相熟的人称呼都叫“席董”却不像和官场那帮在一块称呼“席县长”的口吻,对于这位脚踩商政两头船的席韵凤,此时薛亦晨却是下意识地把她当成主心骨了
两人都身份不菲,都有专车和司机,驶离了,谁也没注意,喀喀嚓嚓的轻响,两人的风韵全摄进了相机里
“这他妈一对妖精呀,多大了都看不出来?”武子翻查着照片,轻声道着,席韵凤半老徐娘,胜在风韵迷人,薛亦晨却是比较年轻一点,那花裙花枝招展的,比维特的头牌还要妖冶几分
“管逑多大呢咱们玩枪的,跟着这一对娘们什么意思?”开车的徐少忠不屑了
武子一听牢骚又来了,瞪了眼斥道:“人家摸过的枪,那杆说出来都吓死你”
徐少忠一下子没明白了,等想明白了,噗一下子喷笑了这一跟,直跟到市政府,那两辆车都有通行证,直驶而入,武子这车可不行了,远远地停下来了,徐少忠看这架势,有点难色地问武子道:“看这样,又要去借枪去了你说这事,我怎么觉得整得有点不对路啊,柴哥还蹲着呢,咱们搁乡下折腾算怎么回事?”
“我也正想这事,这事办得怎么感觉前路是黑的”武子道,开始动脑筋,不过不但看不懂跟踪的这人在干什么,同样也看不懂又一直躲在暗处的单勇想干什么
等待的时间了,另一拔韩黔回电了,跟着许中行发现了五洲的三辆重卡,估计是调运的物资到位了,仍然是要强行开工,让两人担心的是,居然有应急预备役的队伍去了
“噢,对,今天就正式开始了”单勇看了一眼时间,指向整十时,他继续说道:“两个小时之内必须布好,放炮开炸,村里有多少人就上多少人,注意安全啊,爆炸点按民爆公司给你们点的眼,安全距离五十米以外对,先从丫口那一段开始他们开不了工,好处就有了,要让人家开了工,你哭去啊就这样,我听着呢啊”
扣了电话单勇把车熄了火,停在乡公路至二级路中段,高坡上,拉起了手刹,像在等什么
本来今天去十一标谈另一个牧场的占地赔偿的,因为老柴入狱的关系,十一段也耍起赖来了,那钱估计准备拖着赖着不给付了一旁闲坐的李玫莲瞥眼看了眼像在苦思冥想的单勇,她笑着问:“你又准备干什么?”
“妈的,这帮人能量真大,这才两天把设备都调到位了,还跟着一帮民兵应急分队的,不给他们来点狠的,他们就不知道单王爷几只眼老子早埋好炸药了”单勇狠狠地道这一双眼光让李玫莲突然想起了一件事,她凑上来细细地端详着单勇猛地问道:“我刚来潞州,那车是不是你炸的?”
“啊?”单勇一愣,差点失口,不过马上笑了,奸笑着,当然不予回答了当年李美人带着大队人马四处索要赔偿与今天何其相似的,两次爆炸,愣是把李美人给折腾进去吃了几个月牢饭看来李美人还在耿耿于怀呢,她白了眼,知道所料不错了,纤指一指斥着:“我到现在都没弄明白,怎么着那么多〖警〗察就冲我去了肯定是你捣的鬼”
“胡说不是,你看我干什么了?就这两天我什么都没干?最起码违法的事,一件都没干对不对?以前也是这样的,我这人最遵纪守法了别想不开呀,里头我也住过几天,挺逍遥的,最起码没有思想负担”单勇笑道
“哼,奸人”李玫莲询问无果,恨恨地道了句她坐定了,不知道在想着什么,半晌单勇看她若有所思的样子,轻声问着:“怎么了?李姐,还对以前的事耿耿于怀?其实像我这号人,就干些事也是逼不得已自保有什么对不住的地方,您多担待啊”
“不担待又能怎么着,都一条船上,我就想不明白了,老柴怎么把我托付给你,他也不担心你这么奸,回头把我作个好价钱卖了,他出来人财两空”李玫莲有点忿意地道着,不过看样心里已经放下了,毕竟在一条船上了
“怎么不担心,要不派好几个人防贼似的盯着个个还揣着家伙”单勇笑道,李玫莲也笑了,这几个人刚开始还真对单勇有所防备,不过现在指挥顺溜了,怕是老柴要出来晚上,班底都得换人了,不过对此她似乎也不太担心,身边坐着的这个人,奸了点,坏了点,可能给人一种信任和安全的感觉,她侧头瞥时,却恰恰看到了单勇痴痴的眼神在看她,她一惊,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上,欢场混迹的女人,岂能看不懂男人的那种眼神
那种眼神叫倾慕,也可以理解成不怀好意
“李总,介意咱们讨论个小问题吗?”单勇轻声问
“什么问题?”李玫莲道,心思转得很快,故作着矜持
“男女问题”单勇道
“你指什么?”李玫莲回过头来,直视着单勇,她甚至有点慌乱,不知道这家伙是不是开始有点不怀好意了
“我是说啊,我喜欢一个美女,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她心里是怎么想的,我试图放下,可有时候总也放不下,你说我该怎么办?”单勇道,眼眸如水,深情款款,李玫莲被那双眼睛电了下,愣了会,轻声道着:“我怎么知道?”
“很简单嘛,你说我去追呢,还是放手我拿不定主意”单勇道,眼神好难为的样子不经意间,想起了心事
李玫莲心跳又加了几下,她瞪着忽灵灵地大眼看着单勇,突然道着:“那你应该早告诉她,你有多喜欢她”
“我就不说,她应该能看出来?”
“看出来,也不如你亲自对她说出来强”
“可现在晚了,我该怎么办?”
单勇触景生情,稍有懊丧地道着,也许是对于李玫莲这位不太熟悉的女人才敢吐露这样的心声,他落寂地道着,半晌无语,等回头看李玫莲,李玫莲却是愣愣地表情,反倒把单勇看傻了,惊声问:“你怎么了?”
“没怎么,挺高兴,我以为你一直对我这样出身的不屑一顾,没想到是这样”李玫莲笑了,一挑媚眼道:“不过现在确实晚了,现实点说,要是老柴出不来了,我可能考虑你你也不错,应该是一支潜力股”
那媚眼飞得,风韵万千,风尘味浓,噎得单勇“呃”了一家伙,瞪着眼,说岔了,赶紧地转移话题道:“噢,没想李姐对柴哥这么忠贞不渝,实在令小弟钦佩咱换个话题,讨论一下,您见多识广,以李姐您的眼光看,那个地方出产的美女最有味道”
“哼,臭男人,都是一个得性”李玫莲给了个白眼,不过并没有介意这种让人脸红的话题,远远看去,似乎在掰着指头,给单勇上课,两人在这个课谈得,好像还挺投机
许中行车在前面带路,不时地看着时间,看着路前,看着车后的运载车队,十时接到,十一时三十分到石城镇,午时在镇上吃的饭,到了乡里午后一时了,这个时候,他知道该打起一倍精神来了,车向棠梨村驶着,不断地给后面一辆护卫的运兵车打招呼,那是县武装部看在张〖书〗记的面子上给调拔的人员,清一色的剽悍小伙,说好了,驻地看一天,一万块
现在上下一般黑,都是冲钱说话,当兵的学坏了,这民兵也没学好不过人多总是给了点安全感
“许总快看”司机惊魂地道着,怕出事,又出事了,刚出乡中心村,通往棠梨村的路上,被村长树了根碗口粗的木杆,树杆人的胳膊上裹了条不知道那找的红箍,搁那个扮执法人员呢,车驶到近前,那人一挥手里的小红旗:停车
许中行急了,一看认识,是棠梨村村长的小舅子,尖嘴猴腮的,不像猴子,像黄鼠狼,村里人都叫他二脑袋,许总递着烟直称呼:“二哥,这又咋拉?”
“修路,禁止通行”二脑袋一夹烟,点上,得意地道,好容易行驶一回村长职权了,实在得瑟得不像样了后面的车上下来几位迷彩的服的,当地口音,民兵打扮,可没那么客气了,直吼着:“让逑开,我们武装部的啊,阻挠工地施工,信不信直接把你一绳捆逑走”
刁兵对刁民,干上了,许中行心里窃喜,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那几位虎气汹汹的当地人也不是善茬,捋胳膊叫嚣着,呼拉拉下来一群,二脑袋一瞅阵势不对,陪着笑脸道:“不是阻挠,我们村准备把这条路修好,支援高路建设”
“少jb废话,让开,让运载车上,听好了啊,回头给你们村传个信,偷过东西的、作过怪的,揪着有你们好看的”带头的兵痞估计是得了命令,话很硬,一挥手,手下一群迷彩哥七手八脚,拉杆就扔二脑袋急了,拦着道:“别别,上头打炮,拦着路是安全着想”
“打炮?”带头的兵哥一愣,一看众人,一群人哈哈大笑了,那带头一揪二脑袋道:“不要到上头打,你就在这儿打一炮让我们瞧瞧?”
一说,又是哄堂全笑,刁对刁,刁的要占上风了,许中行暗笑着,这回以刁制刁,总算见成效了那二脑袋和村里人一位被迷彩兵哥围着,敢犟嘴,怕是要挨老拳了
没犟嘴,二脑袋笑了,站在路〖中〗央不走,那迷彩哥要上来拖人时,他摸着口袋里的二踢脚,就着烟屁股一点,笑着道:“给你们打一炮啊”
嘭一飞上天,响了声,众民兵正笑话这傻吊的时候,却不料“轰”地一声,地动山摇,土石乱飞,惊得路上几位民兵直往车底钻那带头的也吓趴下了,等再站起来,准备揪二脑袋时“轰”又是一声,地动山摇,土石溅到车身上,砸得砰砰乱响,没起来,继续趴下
这时候,可把工队和民兵都吓懵了,那二脑袋带着村人,晃悠悠地在爆炸后的路上往回走着,一干人等,愣是没有敢再追,谁可敢保证没有第三炮
好大一会儿,烟去尘散,许中行跑了几十米看了看,暗叫了一声苦也,山坳处拐弯处被炸了两处,积石和土方的路面覆盖了足有一公里,有些大石头有一车高,唯一的一条土路被村里人自己炸了这回,怕不是两天能解决得的了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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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推诿搪塞好扯皮
更新时间:201212110:15:31本章字数:10973
轰声地动山摇的声响传来时,惊得李玫莲牙一磕碰,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又一声轰响,她全身颤了颤,看到棠梨村方向冒起来的烟尘,半晌才回头看着单勇,凛然问着:“你把人家什么炸了?”
“不是人家的是村里的路,炸了”单勇发动着车,准备走
这一招狠,李玫莲瞬间想到了,这等于划地为牢了,把工地和外界隔开,就一条路,你什么也运不上去,别说工程施工了,就人员生活都成问题了,还怎么干?这条路非修不可,而村里只要拖延时间,五洲怕是会亲自动手,一动手,好了,给村里修了条路,最起码预期的目的达到了
她明白单勇的用意,好是好不过,这么干的,终究还是把李玫莲吓得思想一下子转不过这个弯来
“主动权和节奏现在把握在我们手里,他们如果无计可施的话,我就太失望了如果他们想办法,现在这个僵局就会打破,当然,老柴就有希望了,难道你不期待那个出狱后浪漫的重逢?”单勇笑着,驾车慢慢起步了,走得很缓慢,似乎身后的一切都已经与他无关
“不会有什么负作用?”李玫莲道,凛然的表情,显得眼睛格外大,根本不期待浪漫,只觉得越来越有胡作非为的倾向
“村长安排的,**是正当渠道批下来的,合理合法,操作员都是民爆公司的专人你说会有什么问题?”单勇道
李玫莲喃喃了不知道一句什么,没说全,不过她想得多的是此事可能招致的不利因素,想到了五洲这个大公司,想到了他们身后的背景,她理解,这是逼着五洲出来对话而对话,就得找柴占山了但这样的话,她一紧张,扭头拉着单勇问着一闪而过的念头道:“难道不怕他们在看守所下黑手?那帮人的能量可大得很如果那样你可把老柴害了”
“不会,老柴那百把十斤可没这个工程的造价大,恼羞成怒是肯定的,不过他们不敢杀人灭口,老柴那样,破罐摔过几回了,输得起可他们,输不起”单勇道,很轻松的口吻,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判断,总投资八十亿的高缺了那一段也通不了,这个责任就五洲也担不起
“那接下来会怎么样?”李玫莲又问着,实在想不通这个趋势越来越激烈的情况
“这是个警告,既然我们有炸路的能力那他就应该考虑一下了,难道不担心他们一边修,我们一边炸?何况他根本开不了工现在这情况让他们出一千万马上开工,我估计都有得谈了别担心了,整整十一标段去,这些人一看老柴进去了,妈的,想赖账了”单勇笑着,这举重若轻的神情落在李玫莲眼中,没有给她那怕一点嘉许,反而得了个白眼
虽说富贵险中求,可真正经历的时候还是觉得有点险了,即便拿到钱,恐怕也要拿得心惊肉跳此时李玫莲突然发现,这种事之于单勇,似乎是一种享受似的,越险看他的表情似乎越笃定,那是一种职业冒险家或者赌徒才有的气质,只不过这种气质没有倾倒她,而且有点让她觉得恐惧了
一个小时后,爆炸后的路基,叮叮当当锤凿开石的声音,用得是最原始和最落后的方式,村里来了三十多人,还有三分之一粗胳膊壮腿的老娘们,干得甭起劲,看那样都是装的
远远地唐向荣、许中行,带着乡长和武装部一群十几人步行到此,乡长吼着骂着:“二脑袋,你他妈不想活了,玩上**了”
“我不想活干你屁事”夹着烟监工的二脑袋呸了口,不屑道,村民眼里,除了村长以外没有长,何况村长又是姐夫,根本不搭理乡长这一套,走到近前,乡长给气得脸色红成了猪肝色,手指点点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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