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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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 第8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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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女,这是皇上的吩咐,不论是哪个小主都要走这个流程,贵女就别害羞了。”旁边一个小宫女捂嘴一笑,开始开始骆心安的头发。布扑匠技。

骆心安怎么听这句话都觉得别扭,可是有说不出上来别扭在什么地方,结果就在她琢磨的时候,几个宫女已经手脚麻利的脱掉了她两层衣服,等她回过神来的时候,身上只剩下一层亵衣,这会儿其中一个宫女开始解她的裤子。

“哎哎,别别别,你给我留条裤子!”骆心安赶紧抓住腰带,头皮一阵发麻,这几个宫女的解衣速度未免也太快了,她重生到这副身体里这么长时间,穿这些古代的衣服都还是不顺手,这些宫女不知道解了多少女人的衣服才训练成这个速度。

骆心安在心里嘟哝一声,脑袋里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接着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

难怪她觉得刚才那宫女说的话这么奇怪,原来她们是专门服侍“小主”沐浴更衣的,那她岂不就成了后宫里那些侍寝的女人了!?

一瞬间,脑袋里一下子蹦出了以前拍电影时的无数画面,她的目光迅速在周围扫过,果然在水池边的台子上发现了好几桶鲜花瓣、还有皂角、香油膏……这些“侍寝必备用具”,还有一些稀奇古怪,连见都没见过,也不知道有什么用处的工具。

一想到这些东西一会儿要用在自己身上,然后她还得像只动物园的猴子似的被人从上到下的观赏,最后再脱得精光被裹进被子里抗走什么的……她瞬间就雷出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也太可怕了!她只不过是来借住一晚,用不用搞这么大阵仗,老子又不是后宫里那些女人,为什么要受这些洋罪。

想到这里,她没再有半点犹豫,直接从宫女手里抢过自己的衣服,乱七八糟的往身上一裹,说什么也不让这些宫女靠近一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这些人赶出了大殿。

几个宫女一开始还特别忐忑,直到千叮咛万嘱了无数遍所有用品的使用方法之后,才一步三回头的退出了房间。

等整个屋子只剩下骆心安一个人,又偷偷的把房门和窗户都锁上之后,她才长舒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油膏花瓣推到一边,解开衣服跳进了池子里。

屋外这会儿天寒地冻,大雪纷纷,骆心安的手脚都冻得冰凉,这会儿泡进池子里,热水从四面八法涌上来,每一个毛孔瞬间打开了,她舒服的吹了个口哨,这时候一直紧绷的神经才终于松弛了下来。

聂暻推开祥和殿大门的时候,几个宫女正匆匆的走过来,一看见他立刻跪地行礼,“奴婢给王爷请安。”

“这时候你们不在里面伺候着,怎么跑到这里来了?”聂暻往大殿里看了一眼,沉声开口。

“贵女不愿意我们服侍,所以我们就退了出来,现在正要给贵女去找几件换洗的衣服,顺便拿了些玫瑰露给她擦身子。”

听到这里聂暻挑了挑眉,墨色的眼睛垂下,看到了宫女手里拿着的那个朱红色的瓷瓶,轻声咳了一下,眼睛里迅速闪过一丝羞赧,脸上却仍然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伸出手说,“把玫瑰露给我吧,至于衣服也不必去找了,你们退下。”

几个宫女面面相觑,都不知道王爷这是突然是搞哪一出,这里多年都没住过女人了,如果不去给贵女找见合适的衣服,她一会儿沐浴完要穿什么?

可是悄悄抬头的时候,不小心对上了聂暻冰块似的脸,几个小丫头又赶忙低下头,赶紧把玫瑰露双手奉上之后,没敢再多问,急急忙忙的就退了下去。

宫殿大门“嘎吱”一声合上,发出厚重的声音,一时间整个祥和殿里一个人都没有了。

聂暻看了一眼手中的玫瑰露,把它塞进了袖子里,一步一步的穿过大厅走到内间,远远的就听到了里面哗哗的水声,还嗅到了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香气……

先上说好的加更,呆鹅现在去写今天的更新,能不能在12点之前写完就看天命了qv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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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祥和殿“侍寝”(中)【二更】

聂暻越往前走,哗哗的水声越大,即使不用看他也知道这会儿内间里是个什么景象。

浓重的水蒸气顺着门缝钻到外面,隔着一道门就能感觉到里面的热气腾腾。聂暻想到当日在青云观,他第一次去找骆心安的却不小心撞见她洗澡时的情形,不禁鼻尖一热,赶紧收回自己的胡思乱想,并没有急着去内间。反而调头去了寝殿。

自从他十几岁时被封了靖王之后,他就再没有住在宫里。但这祥和殿里却一直都有人收拾归置着,他以前穿的旧衣也都一应俱全,他从柜子里找了件自己穿过的白色长袍,嘴角翘起一抹笑意,怎么想都觉得自己这衣服要比那些从外面找来的衣服要好得多。

他自小就有很严重的洁癖,别人吃过的、穿过的、用过的东西他绝对不会再碰,所以他对自己所有在乎的东西都有一种近乎执拗的偏执,不愿意让他们沾上别人身上的一丁点气味,对待骆心安更是如此。

他希望她身上一直充斥着自己的味道,就像他已经完全占有了这个人一样。

他拿着衣服转身回了内间,此时淡淡的浅黄色烛光从屋子里透了出来,伸手去推门发现门窗竟然都已经锁了,他的眉头不自觉的蹙了一下,在本王的宫里还这么严防死守。这到底是防贼还是在防本王?

此时,骆心安正在水里泡的不亦乐乎,这池子里的水似乎跟外头的不一样,特别的柔滑,隐隐的还带着点药草的芬芳。这会儿池塘里咕嘟咕嘟的冒着水花,整个屋子里水雾缭绕,简直就是顶级spa的享受。

骆心安本来就爱泡澡,之前还特意在意大利买过一个浴缸,这会儿周围没有人围观,她也没有刚才的忐忑情绪。站在池子里一边哼着歌一边往头发上涂皂角。

可这东西毕竟不比现代的洗发水,搓了半天没什么效果不说,骆心安用的不熟练,把皂角水弄到了眼睛里,刺得眼睛一阵生疼,她赶紧捧起水往脸上泼,又探出半个身子去够池子边的布巾,可眼前一片模糊她怎么都摸不到,手忙脚乱之下也没听到身后大门传来的声音。

大门上的锁栓对聂暻来说根本就是摆设,他不费吹灰之力的打开门,没想到一眼看到的是这样的场景。

骆心安背对着房门,整个人趴在池子边上,细瘦柔韧的腰肢下陷着,半撅着屁股,整个脊背都露在外面。

浅黄色的灯光在她的皮肤上留下一层暧昧的光泽,衬得她的两片蝴蝶谷越发明显,一头长发沾了水,像蜿蜒的水草似的贴在她的脊背上,有几缕正好垂在腰窝,就着她半跪的姿势,勾勒出身后饱满的两团。

半透明的池水浮动着,时起时伏,她的腰窝和tun…线也随着波动的池水若隐若现。布扑以亡。

这样的场景太过刺激,跟上一次在青云观时看到的根本没法比,上一次隔着一层朦胧的窗户纸和半截屏风,他只看到了骆心安垂下的一截手臂和脖子以上的部位,当时她整个人都泡在木桶里,根本就没露多少皮肉,就已经让聂暻的脑袋嗡嗡作响。

而这一次,骆心安完全是不…着cun…缕,虽然只是看到了背面,但跟全luo根本就没什么区别。

聂暻的瞳孔陡然沉了下来,黑色的眸子里涌动着波涛汹涌的情绪,他的喉结像灌了沙子一样,艰难的上下滚动了一下,身体里那股炙热的感觉汹涌而至。

就像怪病突发一样,陌生的晴…潮汹涌而来,四肢百骸像通电似的一阵阵发麻,心口剧烈的跳动,甚至整个胸口都跟着隐隐发痛,好像下一秒心脏就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一样,他舔了舔干涩的嘴唇,一时都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怪病复发还是走火入魔,否则为什么心口会悸动的如此厉害。

脑袋里有那么一瞬间恨不得直接落荒而逃,可他最终却转身关上了房门,紧着嘴唇攥着拳头,一步一步的走到了骆心安身边。

此时骆心安还在拿皂角和她的头发作斗争,在哗哗的流水声中似乎隐约听到身后传来了声响,可她的眼睛实在是太疼了,根本就睁不开,正是疼得流眼泪的时候,旁边一只手按住了她的肩膀,接着一块布巾盖在了她的脸上,“你这么胡来,是要把眼睛搞瞎吗?”

骆心安赶忙说了声“谢谢”,下意识的以为进来的是宫女,完全忘记自己刚才把门都插上了,伸手去拿脸上的布巾的时候不小心一下子覆上一只手,触手有些微凉,骨节分明但掌心却宽大有力。

这突如其来的凉意让骆心安一下子回过神来,扯过布巾胡乱的在脸上抹了几下,一抬头就看到了站在自己跟前的聂暻,她的脑袋当即嗡一声响,惊得脚一滑,一个重心不稳当即栽倒在水池里面。

咕嘟咕嘟的灌了几口洗澡水,她手忙脚乱的赶紧站起来,一张本来就被热水蒸得发红的脸瞬间像淌血一样,“我明明锁了门,你是怎么进来的!”

聂暻没有回答她的话,只是死死的绷着脸,虽然仍旧面无表情,可是嘴角却越绷越紧,连呼吸都陡然急促了几分,像是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情绪。

骆心安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陡然发现自己呛水的时候站起来太急,根本就没顾上遮挡,这会儿整个上半身的“大好风光”全都露在了外面……

巨大的红晕从脸到脖子,甚至连全身都红透了,她甚至都来不及尖叫,慌乱的拿起手里的布巾就盖住了重点部位,恼羞成怒的说,“你就不知道回个头嘛!不许看了!”

可惜沾了水的白布巾这会儿紧紧贴在皮肤上,跟全露着也没什么区别,反而把里面若隐若现的两朵红晕映了出来,浑圆的两团因为巨大的羞耻而透着淡淡的水红,头发上的水珠滚落下来,顺着锁骨滑过胸口,最后消失在半透明的布巾里……

聂暻的鼻尖一阵阵发热,身体里作乱的狂潮涌动的越来越厉害,他艰难的把眼睛挪到一边,几乎用尽了全身力气,可是嘴上还不忘没好气的说,“你以为我愿意看,又不好看。”

这话把骆心安给气笑了,“不好看你还偷偷撬门进来干什么?”

“我……”聂暻一下子被噎住了,耳朵涨得通红,平时都是他让别人哑口无言,还几乎没有被人像这样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的脸越来越僵硬,当目光又触到骆心安胸口的时候,他恼羞成怒之下说,“这是我的寝宫,现在我也要进来洗澡,不行么!”

说着他就开始在岸边脱衣服,他一身笔挺禁欲的连寸手腕都不露出来的白衣华服,被他几下子就扯松了,白色的罩衣和里衣被他脱下来随手一扔,当他扯开最里面那层贴着皮肉的xie…衣时,露出了结实精壮的胸膛。

他看起来并不强壮,甚至因为身上总带着股远山谪仙般的书卷气,让他平时显得更是清瘦高挑,再加上他整日里坐在轮椅上,总给人一种羸弱的感觉,所以总让人忘记他强悍的完全可以靠一己之力屠掉整个红莲教。

即使是已经见识过他本事的骆心安,这也是第一次见他露出身体。

他肤色偏白却不苍白,精装有力的胸膛下面是结实的腹肌,宽阔的肩膀窄细的腰肢,配上那张刀削斧凿的脸,在烛光下真的宛如战神降世,英俊强悍的惊心动魄。

骆心安不想承认自己是个视觉动物,但猛然瞥到这样的聂暻,她的脸还是不自然的挪到了一边,脸上刚刚降下去一点的温度又一次飙了上来。

她光着,聂暻也光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什么,这算怎么回事啊……

“你……你赶紧把衣服穿起来,等我洗完上去之后你想洗多久就洗多久。”骆心安受不了这样的暧昧气氛,深吸一口气赶紧开口,结果一说话发现自己的声音都紧张的发虚了。

“那你上来啊,我又没拦着你。”聂暻挑了挑眉毛,仍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可嘴角的笑容却不动声色的翘起了一点肉眼察觉不到的弧度。

你在这里堵着要我怎么上去啊!?

骆心安总算是体会了一把什么叫自作自受,她刚才就不该拿话激这个死瘸子,现在她身上不着…cun…缕,唯一一块能当遮羞布用的布巾一共那么丁点儿大,盖了上面盖不住下面,想要拿衣服就得光着身子爬上去,绕过堵在她面前的聂暻,这简直是进退维谷的节奏啊。

看骆心安涨红了脸一句话也说不出来的样子,聂暻嘴角的笑容更甚,“你愿意上去就随时上去,我可是要下来洗澡了。”

说着他穿着一条xie…裤大喇喇的跳进了浴池,不偏不倚就坐在骆心安旁边,只要抬抬手就能摸到她的位置。

热水随着聂暻的动作飞溅到脸上,骆心安惊得头皮都快炸了,赶紧往后一缩,一下子躲到离聂暻十万八千里的角落位置,一只手按住胸口的布巾另一只手伸出来摆了个暂停的姿势,结结巴巴的说,“你……你愿意洗就好好洗啊我跟你说,别跑到我这里来!”

说着她就像小学时同桌之间划三八线似的,用手在浴池里一比划,“你看好,这边是我的,那边才是你的,你不准过来。”

聂暻的眉头一下子皱了起来,两只手往后一摊,靠在池边硬邦邦的说,“哪有人是这样洗澡的,我在我自己的池子里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凭什么要听你的,我不管,我就要过去,你要是忍不了,现在就上去,大不了我蒙上眼睛不看就是了。”

你这种鬼话谁会信啊……刚才盯的眼睛都快直的那个人也不知道是谁。

骆心安欲哭无泪,心里紧张的都快抓狂了,眼看着衣服就在旁边,只要她翻身上去就能拿到,到时候哪怕被死瘸子这无赖给赖上出不去这个门,至少身上有件衣服,说起话来也没这么尴尬羞耻。

可现在的问题是,离开了水,她就要被聂暻全身看光光,哪怕她是个现代人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啊!

僵持之下,聂暻已经往这边走了过来,她心里警铃大作,无奈之下只好干巴巴的开口,“那个……你看……这外面的天这么冷,咱俩总在这水池子里耗着也不是个事儿……要不,呃……要不我给你讲个笑话吧,这个笑话呢是这样……”

就在她努力绞尽脑汁,企图拖延时间的时候,聂暻干脆就不停她废话,一个大步上前,一把按住骆心安的胳膊,把企图溜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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