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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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 第7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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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医好这种怪病的先例也只存在于传说之中,到底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

但他到底不忍心自己白发人送黑发人,更何况聂暻是他最疼爱的儿子,也是他此生最爱的女人生下的独子,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他也没有放弃,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在找所谓的“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人,可茫茫人海,哪怕他是皇帝,也没办法找到这么合适的人选。

也曾经有符合条件的,但却让聂暻厌恶的避如蛇蝎,后来他干脆想尽了无数办法把女人甚至男人往聂暻床上送,就盼着他能开窍,可最终全都以失败告终。

甚至连他这个当父王的都要以为聂暻是真的那方面不行,都要放弃希望的时候,突然就这么冒出来一个人,简直像天上掉馅饼一样。

想到这里,老皇帝深吸一口气,蹙着眉头问道,“道长,您确定这是真的吗?我们找了这么多年,依旧一无所获,结果就这么突然冒了出来,未免有些蹊跷。”

“贫道敢以项上人头担保,此事千真万确,这骆心安的的确确就是陛下您一直在为王爷寻找的炉鼎。”

清虚道长再次行了个跪拜大礼,解释道,“一开始贫道也觉得这件事太过蹊跷,后来仔细掐算过,这骆心安的确是阴年阴月阴时生人,再加上那一年的瘟疫灾荒和天狗食日这两种极其阴煞的异像,可以说她的命盘是绝对的大凶,这种人从出生就会一直灾祸连连,厄运不断,不仅连累自身,还会祸及他人。”

“所以贫道刚才特意问她家中父母的情况,果不其然,她的母亲早逝,她这八字就是克夫克子克父克母的天煞孤星。”

一听这话聂暻一下子就黑了脸,“道长,这种胡话我劝你还是不要乱说,心安不过就是小时候母亲早死,她父亲可还健在,什么天煞孤星,根本是一派胡言。”

旁边的老皇帝皱起了眉头,跟着点了点头,“是啊道长,会不会是你算错了,如果她真是八字如此凶险之人,为何洛骁还一直活着,而且如果她真是什么天煞孤星,那她就算是炉鼎,朕也不会让她跟暻儿在一起,那刚才还有什么可恭喜的?”

清虚道长轻声一笑,摆了摆手说,“陛下、王爷莫急,听贫道把话说完。”

“刚才掐算出她是这种命盘,贫道也是吓出了一身冷汗,按她这种天煞命盘的走向,洛大人的死期就应该在刚入冬的时候,可现在春天都快到了,洛大人仍然健在,这根本就说不过去,所以贫道刚才趁机摸过她的脉象,惊奇的发现这骆心安身体里竟然有两个命盘。”

“两个命盘?”聂暻疑惑的挑了挑眉毛,“什么意思?”

“这贫道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一个人的身体里怎么会有两种命盘,可贫道刚才再三确认,这骆心安的身体里的确是两个命盘共存,如果只是看她出生年月这个天煞命盘,她这辈子注定一生坎坷,不得所求,最终惨死,可是奇就奇在她这身体里的第二个命盘,跟这天煞命盘竟然截然相反,是鸿运当头,吉星高照的富贵命,这种人是最旺夫贵子的一种,不知道积了多少阴德才能摊上这种好命。”

“如果是两种命盘共存会有什么……结果?”聂暻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他不敢想象,如果骆心安真的是天煞孤星,最终会惨死,他要怎么办。

“共存,或者一个吞噬另一个。”

“什么意思?”老皇帝听到这里也忍不住开口,“你是说很有可能有一天只剩下天煞命盘?”

听到这里,老道士脸上的笑容更甚了,似乎完全不介意聂暻和老皇帝脸上的愁容,“陛下王爷不用着急,天煞孤星这种克父克母克夫克子的凶煞命盘,实际上异常霸道,若是八字轻的人根本就招架不住,可贫道刚才摸贵女脉象的时候发现,其实她身体里的天煞命盘并不强盛,可以说完全被她身体里另一个命盘压制了。”

“这就像一个笼子束缚住了里面的人,一旦笼子打开了,里面的人才能出来。”

聂暻听得云里雾里,忍不住黑了脸,“说人话。”

清虚道长当即咳嗽一声,似笑非笑的说,“天煞命盘就等于是笼子,富贵命盘就相当于里面的人,贵女现在的守宫砂还在,就证明‘笼子’还没打开,里面的‘人’被困着出不来,王爷懂了吗?”

“你是说……破身?”聂暻过了半天才反应过来,不敢置信的挑了挑眉。

清虚道长摸着胡子没直接回答,只是眯起眼睛笑了起来,“贵女身体里的富贵命盘,可是旺夫贵子,王爷,您的福气到了。”

告诉大家一个杯具的消息……呆鹅突然接到紧接通知,下星期要代表单位参加一个很重要的资格考试,可是我连书都还没看过一页otz所以下周呆鹅要复习,没法保证更新字数了,我尽量日更,但是没法像现在动辄9000这么多字来了,呜呜呜实在不好意思,呆鹅会从31号开始恢复八九千的日更,下周就委屈大家先忍忍,以后我会多更新回报大家的嘤嘤嘤┭┮﹏┭┮

ps:加更呆鹅肯定说到做到,我现在就去写,明天奉上!

第79章 祥和殿“侍寝”(上)【加更】

聂暻从认定骆心安的那天起,就没有考虑过如果她不是自己要找的“炉鼎”怎么办。

在他眼里,骆心安就是自己命定的、唯一要娶进门的那个人,哪怕是找错了人。骆心安并不是能治好他怪病的“炉鼎”,他也无怨无悔,甚至还想过,要是真的活不到三十岁,至少他也找到了自己真正喜欢的人。这辈子就没算白活,哪怕只有短短的六年。对他来说也算是携手一生了。

无论对错,他都甘心认命,即使真正的炉鼎出现了,也不会再改变心意,终其一生只此一人。

所以他今晚带骆心安进宫,仅仅只是想父王见一见她,别无其他,压根就没想过让清虚道长来鉴定骆心安身份的意思,结果老皇帝不知道从哪儿就知道了他要把人带进宫,竟提前把清虚道长给请了过来。

不过不论如何,这对聂暻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即使今日没有清虚道长的确认,他也早就把骆心安当成了炉鼎,因为他的身体情况自己最清楚。之前几次见到骆心安,怪病都好转了不少也并不是他的错觉,所以如今既然连清虚道长这么说了,自然更是锦上添花的事情。

想到这里,聂暻的嘴角微微勾起。沉声说,“道长,多谢了,等父王下旨册封大婚之后,您一定要来喝喜酒。”

这话一说完,整个大殿里突然就静了下来。

清虚道长刚想笑着回一句“一定一定”。结果突然对上旁边皇上陡然沉下去的眼睛,到了嘴边的话又硬生生咽了下去。

“暻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皇上刚刚因为找到炉鼎而激动不已的脸微微一变,眼睛微微的眯了起来,他沉吟了一下,半天才开口问道。

“父王,我想您明白儿臣的意思,儿臣要娶骆心安为妻,如果不出意外这几日便想拜堂成亲。”聂暻就像没察觉到皇帝突然阴沉下来的脸色似的,面不改色的开口。

这话说完,皇帝的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微妙,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笑话又像是有些不敢置信,“拜堂成亲?暻儿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身份,今天说要成亲,明天就要拜堂,你别忘了你还没有任何妃子,这娶进门的第一个人可就是以后靖王府的正妃,婚姻大事岂容如此儿戏?”

“儿臣没有开玩笑,儿臣已经考虑了很久,既然心安就是我要找的人,我自然要跟她拜堂成亲之后才能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这种话直接把老皇帝给逗笑了,指着他说,“果然你还是孩子脾气,以前朕让太监们教给你的东西,你是不是全忘干净了?既然你喜欢骆心安,收了她便是,到时候她人都是你的了,你想怎么玩不都是你的事了?何必要走到拜堂成亲这一步?”

这句话让聂暻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他不是不明白皇上的意思,更不是在男女之事上一窍不通,老皇帝的意思很简单,不过就是让他把骆心安当个玩物,别太当回事,可在他心里,骆心安是摆在心尖上的人,他必须要对自己喜欢的人负责一辈子。

“儿臣没忘,正因为记得清清楚楚,才知道骆心安跟别人不一样,所以更要娶她为妻,这靖王府正妃的位置也非她莫属,而且我今生也不会再娶除她以外的任何人。”

皇上一听这话脸上最后一丝笑容也褪得干干净净,锐利深邃的眼睛一瞬间紧紧地盯在聂暻的身上。

“朕知道你未经人事,所以一遇上有冲动的人就想把人彻底占为己有,这个朕不怪你,毕竟你这个怪病跟炉鼎有感应,你对别人又从未有过这种感觉,一时抗拒不了,有了心动的感觉也在所难免,但你拿她把病治好了也就算了,等以后怪病好了,自然有更好的女人,何必现在办这种傻事。”

“所以父王明明爱着母妃,却还是娶了那么多女人,等她死了之后才后悔不迭,继续在更多女人身上找母妃的影子,就不是办傻事了?”

一句话像是刀子似的一下子刺进老皇帝的胸口,让他的脸色陡然一变,接着猛地一拍桌子,“放肆!”

一方白玉砚台从桌子上震落,清虚道长赶紧上前扶住他,劝说道,“陛下,龙体要紧,有话好好说,父子之间有什么事情是说不通的,息怒啊。”

皇帝的胸口剧烈的起伏了几下,坐在椅子上缓了几口气,半响之后才叹息一声,沉声道,“朕知道这么多年亏欠了你们母子,所以也一直在尽力弥补,但这些与你娶正妃是两码事,你母妃跟骆心安不一样。”

聂暻不愿意听他提过去的事,尤其是“弥补”这两个字,在他看来有些事永远无法弥补,就像当年的老皇帝如果不娶这么多女人,也许母妃就不会这么早离世,但这些过去的恩怨,毕竟已经是过去了,他并不想再追究谁是谁非,也没真的怪过老皇帝,只是不想自己再重蹈当年的覆辙。

想到这里他嘲讽的淡笑一下,沉声说,“有什么不一样?儿臣不是父王,不需要三妻四妾,只需要一个真心喜欢的人陪伴身边就足够了。”

“真心喜欢?”皇上听出了他尖锐的口气,当即冷笑一声,脸色铁青的说,“你们才认识几天,就跟朕谈真心喜欢?”

“先不说骆心安被困红莲教的事情当初闹得人尽皆知,单就你跟洛家二女儿婚约之事就闹得满城风雨,如今你又光明正大的跑到朝廷命官府里抢人,你让百姓知道了怎么想?堂堂王爷,是个玩弄两姐妹的花花公子哥,被撬了妹妹墙角的狐狸精勾引走,现在还想娶她当正妃,你不要这张脸,朕还要呢!”

“刚才当着骆心安的面,朕不提此事,不过就是看在她是你炉鼎的份上,任凭你们胡闹,但你还真当朕什么都不知道吗!?”

说到这里,老皇帝顿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再开口的时候口气也缓和了几分,“之前围剿红莲教的时候,朕就特意留心过这个女子,如今一见,她的确聪明伶俐,有勇有谋,与其他女子很是不同,哪怕她不是你命定的炉鼎,你要是真的喜欢,朕也不会说什么,无论你把她收了当填房,还是直接纳为侧妃,朕都可以现在就可以下旨成全你们,但唯独这靖王府的正妃,她骆心安绝不可以。”

听到这里,聂暻很淡的勾了一下嘴角,似乎并没有因为老皇帝说的话而愤怒,甚至连一丁点激动的情绪都没有,只是静静的看着老皇帝,墨色的瞳孔目光灼灼,笃定的说,“父王,别人怎么看我根本不在乎,但拜堂成亲这件事我做定了,即使您反对,我也会把正妃的位置留给她,因为除了她以外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再娶第二个人。”

“时间不早,心安还在等我,儿臣先行告退了。”

说完这话他行了个礼,没等背后的老皇帝说什么,直接转身就走了出去,他的脊背挺拔笔直,背影决绝而坚定,一如他这个人一样,一旦下定了决心就会一直坚持到底,任何人都没办法动摇……

***

在聂暻与老皇帝针锋相对之时,大殿书房里发生的一切,骆心安都一无所知。

离开太极殿之后,她懵懵懂懂的跟着一个宫女前行,七转八转也不知道究竟兜了多少圈子,直到彻底迷路分不清方向的时候,那宫女才停了下来。

眼前一抹苍翠似的竹林,在皑皑白雪的掩映下,一栋黛色青瓦的宫殿若隐若现,走在弯弯曲曲的石子小路上,?尖忽然嗅到一丝淡淡的方向,抬头一看一大簇红色腊梅映入眼帘,竟已到了宫殿的门口。

“贵女,祥和殿到了,里面的下人都已经准备好了,您随奴婢一起进去吧。”

“那麻烦你了。”骆心安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心里却有点迷糊,她不过就是在这里暂时借住一晚,明天一早就走了,有什么需要提前特意准备的吗?

心里的疑惑一闪而过,不过她也并没在一起,摘下了头上披风的帽子,抖了抖身上的雪花之后就随着那小宫女走进了内殿。

一路上,她的眼睛就没住的四处打量,就像刘姥姥逛大观园似的,看哪个都觉得新奇,再一想到这里是聂暻从小长大的地方,心里就更存了一份特别期待,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很想看看当年还是小豆丁大小的聂暻,在这宫殿里跑来跑去的时候会是个什么样子。

一想到那个场面,她的嘴角翘了起来,可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因为宫女竟然直接把她领进了一间浴室。

大门打开的一刹那,一股潮湿的水汽扑面而来,这是一间十分奢华的屋子,四角有四根环抱粗的朱红色立柱,正中央一个巨大的方形池子四周镶嵌着金边,正蒸腾着蒙蒙的白雾,池子边站着五六个宫女,一间骆心安走了进来,立刻跪地行礼?声道,“奴婢见过贵女。”

骆心安受不了这样的阵仗,有些不自在的抓了抓头发,“那个……我是要先洗澡吗?这是住进宫里的规矩还是……”

后面的话骆心安还没问完,几个宫女就欠身行礼,“奴婢服侍您沐浴更衣。

说着就一起上来,顺势就要脱骆心安的衣服。

骆心安吓了一跳,赶紧摆了摆手,“不……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

“贵女,这是皇上的吩咐,不论是哪个小主都要走这个流程,贵女就别害羞了。”旁边一个小宫女捂嘴一笑,开始开始骆心安的头发。布扑匠技。

骆心安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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