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炮灰嫡女的厚黑日常- 第24部分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聂毅不知道自己的脑袋里为什么会有这样荒唐可笑的想法,可是他又不得不承认眼前两人相拥的画面刺痛了他的眼睛,心里突然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艰涩感觉,好像有什么本应该属于自己东西被别人侵占了。

不甘,愤怒和前所未有要把聂暻杀之而后快的感觉蔓延上来,让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他都感到惊讶。

幸好这样的感觉只是一闪而过,等他拂袖离开的时候已经彻底恢复了冷静,好像刚才转瞬即逝的想法只是一场幻觉。

“殿下?殿下?”

心腹的声音唤回了聂毅飘远的心思,等回过神来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已经沉默了太久,旁边的心腹已经恭候多时。

他压下眼睛里的情绪,面色如常,一双眼睛依旧冷若冰霜,任谁也猜不透他的心思,“爱卿还是什么事情?”

心腹看了一眼他的脸色,也拿不准他到底是什么意思,沉吟了半天才低声开口,“臣今天注意到殿下似乎对洛家那个叫洛心安的女人太过上心了,臣斗胆问一句,殿下……是不是对她有意?”

聂毅楞了一下,似乎没料到他会问这件事,忍不住挑了挑眉毛,似笑非笑的看他一眼,“连爱卿也这样认为?”

心腹支吾了一声,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殿下若对她无意,今日在晚宴上那番举动是意欲何为?除了这种可能,臣想不到一个三品官吏的女儿有什么值得殿下费心关照和拉拢的,恕臣愚钝,请殿下明示。”

这话一说出口口,聂毅终于敛起了笑意,一双眼睛的温度霎时间跌倒冰点,“爱卿,你可想过这个女人很有可能是聂暻藏在尚书府里的探子?”

“……什么?”

心腹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脑袋里有什么东西突然一闪而过,愣怔的对上聂毅的眼睛,他一下子反应过来,失声道,“所以……殿下您之前在晚宴其实一直都在试探她?”

“没错。”聂毅点头,心里冷笑一声。

不是他多心,而是根本不相信世上会有这种巧合,上一刻还跟踪自己的人,下一刻就跟他的死敌抱在一起,说骆心安和聂暻没关系,是把他当傻子了么。

他从袖口里摸出骆心安那块丝帕,随手把玩着说,“在晚宴上这女人看本宫的表情绝对不是看到初次见面的陌生人应该有的,我敢肯定她一定认识我,或者说对本宫抱有很大的敌意,虽然她掩饰的很好,但她的眼神却出卖了她。”

想到骆心安那双冷若深潭的眸子,幽幽落在他身上,波澜不惊之下却暗潮涌动,他微微眯起了眼睛。

不得不说,这个女人有一双很美丽的眼睛,仿佛只要对上一眼就让人挪不开视线,可是越美丽的东西往往越暗藏杀机,尤其是鲜花和女人。

而他与聂暻从小一起长大,自然也知道这个六弟是个不近女色,冷若冰霜的性子,旁人想近他的身都不可能,更不用说让他另眼相看,以前有个大臣擅作主张派了个大胆的舞姬爬上了他的床,只不过摸了一下他的手,就被他直接扔出去,顺便革了那大臣的乌纱帽,为此他还恶心的吐了一整天。

可他却偏偏对骆心安格外宽容,甚至容许她肆无忌惮的亲吻接近,这本身就说明这个女人在他心里有不一样的分量。

这样一个心机深沉,手段狠辣,又长相绝美的女人,偏偏跟聂暻扯上关系,这让他如何不防?

“那殿下试出结果了吗?”心腹担忧的皱起眉头。

“我本以为聂暻既然选她作为安插在尚书府的探子,这女人一定深藏不露,身怀武功,所以方才在大殿上我才故意接近她,一是为了探她对本宫的反应,二是试她的武功。”

“但是,在我握她手腕的时候却感觉不到一点韧劲儿,这不是一个身怀武功的人应该有的身子骨,这一点她又跟普通女人没什么区别,所以……”

说到这里聂毅顿了一下,心腹的眉头越皱越紧,这时就见太子的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嘴角勾起,“所以,或许本宫一开始就想错了,这个骆心安绝对不是普通探子那么简单,她对聂暻肯定有更大的用处。”

心腹一听,脸色沉了下来,“那这件事可就更麻烦了,臣听说这丫头还要参加今年的秀女大选,若她真是靖王一党,甚至是其心腹,那么一旦入宫为妃,对殿下可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我们得尽快想个法子除掉她了。”

聂毅摇了摇头,端起茶杯啜了一口,轻轻地笑了起来,“恰恰相反,本王可没打算要她的命。”

虽然他明白像骆心安这种聪明的女人,如果不能留为己用,只能选择杀掉,但是……

“杀人永远是最蠢的办法,比起血流成河本王更喜欢不费一兵一卒的征服。”

既然聂暻对骆心安如此另眼相看,若是能把她从他身边抢走,留为己用,看他日日痛苦,一定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

更何况……

想到方才骆心安在他面前牙尖嘴利,装傻充愣的样子,聂毅翘了翘嘴角,这么有趣的女人,若是真的杀掉,他还真有些舍不得了。

***

经历了一番波折,终于能躺进被窝的时候,骆心安却睡不着了。

之前她还困得睁不开眼睛,这会儿却像煎饺子似的在床上翻来覆去,脑袋里乱哄哄的怎么都无法入眠。

如果识破洛婉婷的阴谋,反败为胜是一块薄荷味儿的糖块,吃起来又甜又爽的话,那么在回屋休息的途中撞上聂毅这家伙,无疑就是糖块里夹着的一只苍蝇,直接膈应的她什么好心情都没了。

她都不明白到底是自己的体质有问题,还是老天对她特别“垂青”,否则为什么无论她走到哪里,都能撞见赵子铭那张脸。

想到聂毅临走时说的那一番话,骆心安陷入了沉思。

她并不是意外自己的计划被人识破,反正就算被看穿了,聂毅这位堂堂当朝太子也不会像个长舌妇一样跑到老太太那里掺和别人的家务事,他这种无利不起早的人,帮了洛婉婷对他又没任何好处,说不定更乐得在一旁看戏。更何况,就算他真的要多管闲事,也得拿不出证据证明一切都是她做的,所以她有什么好担心的?

她现在只是不明白,聂毅说的那句“千万不要因为一时的选择和固执毁了自己大好的前程”到底是什么意思,我选择什么又固执什么了啊,真是莫名其妙。

像聂毅这种人说出来的每一句话都不会毫无缘由,她可不信他只是大发慈悲的给自己“忠告”,刚才的话里一定有什么别的深意。

可到底是什么呢?

她不过一介三品官宦家不受宠的女儿,在这些高门子弟眼里,她最好的前程最多就是择个好人家嫁了,从此飞黄腾达,衣食无忧。

这样的“前程”根本不需要她自己来选,洛家也会这样安排,虽然她是肯定不会受人摆布,但是自己这个小人物会选择什么样的命运,究竟跟他东宫太子有什么关系?

骆心安翻了个身,因为想的太专注,一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窗幔,脑袋却在高速运转。

正是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她隐约听到窗口传来悉索的声音,此时外面的雪还在呜呜的呼啸着,如果不是仔细听,根本就捕捉不到。

骆心安倏地坐直身子,心头一凛,怎么回事,难不成窗外有人?

刚才那个采花贼闯进来的清醒还历历在目,虽然事情已经彻底解决,那人这会儿估计早就被打的皮开肉绽,半死不活,可是她仍然对之前的惊险一刻心有余悸。

老天爷哎,你可快别闹了,只是对付洛婉婷和那一个男人老子就已经精疲力尽了,现在可别再给我弄来一个了。

不好的念头在心里一闪而过,她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走到窗边,顺手推开了窗子,北风呼啸着就钻了进来,雪花扑倒脸上,冻得她打了个寒战。

可此时窗外只是白茫茫一片,别说人影,就是个脚印都没有。

大概只是风太大的关系吧。

她长舒一口气,四下打量一番,忍不住在心里对自己说:骆心安啊骆心安,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神经兮兮了?

忍不住自嘲的笑了笑,她带上窗子转身爬到床上,决定不再想这些糟心事儿,天大地大蒙头睡觉最大。

可就在她蒙上被子准备好好补眠的时候,奇怪的悉索声又响了起来,甚至窗口方向还传来了轻轻地敲击声音。

“嗒、嗒、嗒”

声音很轻,却很有规律,她楞了一下,刷的又掀开被子坐了起来,用手掏了掏耳朵,再侧耳倾听的时候却又什么也听不到了。

这到底怎么回事,骆心安抓了抓头发,心里禁不住泛起了嘀咕,就在这时……

“嗒、嗒、嗒”又一阵响声传来,这一次她听得一清二楚,响声就是从窗口传来的,绝对不是幻听。

神经又一次绷了起来,抬头望了一眼外面的天色,黑漆漆一片,显然离天亮还有一段时间。

刚经历了一场闹剧,所有人都已经精疲力尽,这会儿深更半夜的到底还有谁会无缘无故的来敲门?

骆心安压下紧绷的情绪,慢慢的走到窗边,这时嗒嗒的敲击声还在继续,好像她不开窗户的话就会一直这样敲下去。

“谁在那里?”她警惕的眯起眼睛,抄起桌上的香炉藏在背后。

门外又没了声音,这次骆心安实在没了耐心,撬开一道窗缝往外看去,仍旧是白茫茫一片不见一个人影。

难不成还真是活见鬼了?她诧异的挑了挑眉毛,顺势把整张窗户都打开了,就在这时,一道黑影突然一闪而过,紧接着一个人突然出现在窗前。

毫无防备的骆心安被吓了一跳,手里的香炉差一点就要扔出去的时候,那人突然在她面前欠身行了一个礼,接着单膝跪在了地上。

“奴才参见洛大小姐。”

骆心安被这一幕搞懵了,站在原地愣了几秒钟才回过神来,压下心里震惊疑惑的情绪,她暗自打量了一下来人。

一身黑色束口夜行衣,身形高大,四肢灵活,一看就身手不凡,他笔直的跪在原地,腰间还挂着佩剑,显然是有备而来。

骆心安心口一跳,这一刻悔的肠子都青了,她一定是困糊涂了才失了防备心,就这样贸然的打开了窗户,现在她连眼前这人是谁都不知道,万一他现在要杀了自己,她可是连一条后路都没有。

心里一时间波涛起伏,可她的脸上却仍然镇定自若,低声问道,“你是何人,为何三更半夜来敲我的窗户?你可知若我现在就大喊一声,你一定会被官府的人给抓起来,反正这青云观里刚抓了一个采花贼,再多一个也无所谓。”

那人垂着头,脊背挺直,可额头上却已经沁出了汗水。

刚才那会儿他已经目睹过骆心安对付采花贼的手段,如今再听她这么一说两腿之间的某个部位瞬间一疼,这位未来的准王妃可真是不好惹啊……

“大小姐若真要喊人,刚才看到奴才的那一刻就已经叫了,不会等到现在。”

骆心安一挑眉,她倒不知道这人竟然猜到了她的心思。

在这人突然窜出来的一刹那,她的确动过立刻喊人的念头,可是他既然这样毕恭毕敬的跪在自己跟前,一定有事所图,更何况他一看就武功高强,若真的要对自己动手,就不会这么有礼貌的来敲她的窗户了。

心里的担忧少了几分,可警惕心仍然不减,她勾了勾嘴角,“说吧,你到底什么人,来找我有什么目的。”

“奴才奉靖王爷之命,请小姐过府一叙。”

“……靖王爷?”骆心安惊讶的挑了挑眉,这称号怎么这么耳熟,她好像在哪里听过……

对了,她想起来了,靖王爷不就是洛心慈宁愿跳河也不愿意出嫁的闲散王爷,也是那个据说活不到三十岁,连太医都治不好的痨病鬼么?

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又是怎么认识的自己,她连见都没见过这个人,更不用说以她这样的平头老百姓,跟靖王爷这种皇亲国戚根本就八竿子打不着吧?

就算是他这个未来的“准妹夫”想要提前见一见他们娘家人,完全可以亲自摆驾洛府,为什么大半夜的跑到她这里来请人?她可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骆心慈那么不知廉耻,天天想着怎么勾引亲姐妹的未婚夫。

“不知靖王爷深夜请小女过府是何用意?”

王爷没啥用意,就是厚脸皮想要你嫁给他,这种大逆不道的大实话他敢说么?

影卫暗自在心里嘟哝了几句,脸上仍旧一本正经的说,“这个……主子的事情我们做奴才的哪儿敢过问,小姐跟奴才走一趟亲自去问问王爷不就知道了。”

听完这话,骆心安淡淡的笑了一下。

她怕的就是这句“不敢过问”,若真是什么亲家相见之类正大光明的事情,这个来请人的侍卫会不好开口吗?

不过这事实在不能怪骆心安多想,她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把脑袋里有关“靖王爷”三个字的记忆全都想了一遍,除了洛心慈的婚事以外,她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事情值得这位“贵人”深夜纡尊降贵请她过府一叙。

毕竟长姐如母,张姨娘是庶妻做不得主,而老太太年龄又大了,由她这个做嫡女长姐的来过问妹妹的婚事完全合情合理。

但问题是这位靖王爷如今请她过去显然不是因为这个。

那这瓜田李下,深更半夜的,哪怕这靖王爷跟洛心慈如今还没有半点关系,她也不能去见这个面。

本来把她当成眼中钉肉中刺的人就多的是,她已经够麻烦缠身的了,可不能在这个时候横生枝节,这孤男寡女的,万一传出点什么不好听的事情,洛婉婷的下场就是她活生生的例子。

即使心里已经百转千回了不知道多少次,可骆心安的脸上仍旧云淡风轻,勾起嘴角笑了笑说,“王爷的盛情小女心领了,只是今日小女偶感风寒身体不适,又在那一场大火中受了惊吓,若这个时候去觐见恐怕会把晦气传给王爷,那可就真的罪不可恕了。”

“烦请这位小哥回去帮我通报一声,就说心安身体康复之后自会随祖母与父亲一起过府给王爷赔罪。”

“她真这么说?”

聂暻放下手里的书卷,皱起眉头,一张脸瞬间冷了下来,薄薄的嘴唇紧紧的抿着,看起来心情非常糟糕。ッ

影卫把头低的都快埋到膝盖里了,完全不敢看主子的眼睛,“千、千真万确,属下有罪,没能把洛大小姐带回来,请王爷责罚。”

“你也知道自己有罪,你一个五大三粗的大老爷们,被她几句话就糊�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