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欢点头,“只是不知道哪位是……?”
“跟随在华伯身后的哪位姑娘便是。”
“晕厥了。”如欢连忙带上暗卫三人,潜入风沙迷雾之间。苏上馥站在小山丘之上,驭马望着这风沙滚滚的浩瀚边关。
这里就是一切征途的开始。
151。三,联姻之乱第一五二章 计虏两国太子
风沙声势渐去,如欢与暗卫三人与图尔诉为争夺濮阳颖真大打出手。
此名女子武艺竟然如此深厚!图尔诉不禁感叹,出手更加狠厉,虽手敌方是一名女子,可其……却是以众欺寡的。
以四敌一,濮阳颖真在打斗中,被解开了穴道。她跌倒在地,睁开迷糊的双眼,风沙彻底褪尽。
仿佛是纱绢被人轻轻扶去,如此轻而易举。
在场的所有人被如今场面彻底震惊了去。一列精锐士兵正将他们团团包围住。
苏上馥驱马上前,指挥这一列军队。华伯的身影自人群中脱颖而出,走到苏上馥身侧,躬身行礼:“参见太子殿下。”
苏上馥含笑望着底下一般子惊讶咋呼的民众,见子车鹭、濮阳鸿、甚至濮阳颖真的僵硬的表情,实在够得意了。
如欢乘机不备,立刻挟持了濮阳颖真。
“你们要怎么交代?”苏上馥嬉笑的假装聆听,跃下马来。
子车鹭与濮阳鸿面面向窥,居然异口同声的说:“苏太子,我等只是为了亲自恭贺太子大喜之日而来的。”
“跪见太子殿下,可否放我们一众商人出关买卖。”商宦们一齐跪在沙土上,请求苏上馥放行。
苏上馥立刻朝他们摆手,“诸位商人请起身,潮汐城已然传来消息盗贼已经抓获,不待几时必然城门大开。华伯城主为表歉意,大家多日未能买卖生意的损失皆全部由华大人赔偿。大家此刻便往城主府去吧。”
“谢谢太子殿下,谢谢华大人。”众人纷纷叩拜磕头。
华伯已然气青了脸色。
如欢派了暗星带头领着所有的商宦朝着华伯的城主府进发。此刻,空旷的边关沙土上,仅仅留下些许人等候命令。
“子车鹭,你真的吃了熊心豹子胆,竟然挟持我的未婚娘子妄想私逃出境!”苏上馥顷刻换上勃然大怒的脸色,抽出如欢身旁的长剑,笔直指着子车鹭。
濮阳鸿此时自然站在苏福国这边,长剑出鞘一并指着子车鹭。
“苏太子,你此举乃是错怪好人。这位姑娘不是濮阳国的公主。公主已然在前往天城的路上,若是不信,你可以询问濮阳太子。”子车鹭睹这个千钧一发,濮阳鸿为了避免苏福的责怪,必然将这个弥天大谎掩盖过去。
果然,濮阳鸿冷冷清清的帮说道:“太子爷,我跟子车鹭乃是私人恩怨。与吾妹便无干系。”
“便无干系?”苏上馥将往日白纸折扇展开,朝上一扬。纸扇上一副倾色的美人图所画之人正是在场的颖真。“濮阳太子,这是谁?”
风沙扬过,将这沙石之地扫得干净。
“今日,你们俩国势必要给我一个交代。堂堂苏福国岂是尔等宵小之背可以欺蛮的!”苏上馥将纸扇重重一折,打在巴掌上。
士兵立刻翻江倒海般扑向了子车鹭、濮阳鸿,及他们的随从。
“活捉!”苏上馥冷清的说,跃上马去,遥看这一幕景观。天下就如一盘散杀的棋局,若想一统天下,首要的就是将这些棋子全部聚集在一起,以便他一孤博杀。
眼见不少士兵受了伤,苏上馥干脆扬声下令:“反抗者,以背弃百年和睦契约为由,诸杀!”
子车鹭与濮阳鸿闻言,立刻束手就擒。
苏上馥笑得越发欢喜,谁都不想成为刀下亡魂,谁都不想成为首当其冲之人。即使,各怀鬼胎。子车鹭的想法势必与他一样,多么想引发战乱,征战天下。
只是,……若在毫无胜算之下,引发战乱。只会适得其反,引来其余三国的和力打压。
而濮阳鸿的心思,却让苏上馥猜不真切。
“来人,送两国太子前往城主府。”苏上馥语罢,轻视着华伯。华伯这才恍然大悟,卑躬屈膝的接受命令。
他们的随从被捆绑了起来,由军队看管了起来。而图尔诉跟随着濮阳鸿前往城主府做客。
而就在这个时候,天城城郊,婚车一众全部被绞杀尽光。等到苏瑾瑜大开城门与平民百姓一起热烈欢迎濮阳国公主之时,才得到这个噩耗。
当苏上馥收到白扩的飞鸽传书之时,他正在与濮阳颖真面对面的坐着。
“颖真公主,初次相见,竟不曾料到是这个场面。”苏上馥一副正经八百的模样,实难想象他面对七月时的坯样。
濮阳颖真面色冷冷清清,不大愿意说话,“听七月提起过,不知太子殿下为何原因派了七月前来与颖真道歉?”
“哦。不过是不放心罢了。”苏上馥随口带过,倒是略发感伤,“她受了重伤,已然内力尽失。此行,损兵折将实在让我心痛。如今,寻得你所有付出都是值得的。”
颖真哗然笑出了声,兰花指轻勾,纤手抵在唇鼻之间,平服住笑意,“太子殿下,您不埋怨我吗?莫非,揭破我的真心您还如当初两国联姻之说要迎娶我?”
“不想,实在不想了。这几日心心念念,怕这事会成真。倒是得了真相后,我却有股退怯了。若是,我没有前来临御城查个究竟,或许事情会好些。你……也会幸运些。”苏上馥一副感人至深的苦思冥想,“公主,你我本无感情,你不愿意自然无可厚非。只是,……家国天下之前,你是大错特错。而我……始终无法将错就错,蒙骗自己濮阳国是诚心诚意的。”
“我本想这辈子待你好的。”苏上馥一副悲伤的感叹,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濮阳颖真连忙叫住了他:“太子殿下,我哥哥与他……您会如何处理?”
“我做不了主,三公主。只是,你叫我如何平了这口怨气。子车国竟然如此胆大包天,抽了苏福国这个巴掌。这个墚子算是结下了。不报此仇,枉为君子!”苏上馥怒气勃发,一掌击在桌上,桌子应掌碎裂了一条深长的纹路。
濮阳颖真不可置信的骇然睁大了双眼,眼珠子仿佛顷刻要跳出眼眶来。该如何是好?该如何是好?如何解救濮阳国于危难之中,如何帮哥哥与他解围。她该如何是好呀?
152。三,联姻之乱第一五三章 收拢华伯
濮阳颖真如今唯有一死,才能帮子车鹭与濮阳鸿解围。而就算她一死,也绝不会和平将此事解决的。苏上馥退出房门后,如欢立刻迎了上去。
庭院深深里,华伯的城主府绿意浓郁,尤让人心旷神怡。苏上馥朝她摆手,如欢会意,两人走出一段距离才悄声交谈。
“天城已经恐慌一片,濮阳公主婚队被灭一事已经引起两国追查。皇上下旨,命三皇子殿下务必追查出凶手,给濮阳国一个交代。”
“人死在苏福国必然引来不小的麻烦,你现在立刻散布消息出去,真的濮阳颖真与子车国太子子车鹭私通,被濮阳鸿追捕至临御城内,已经由我拦截。”
“子车鹭为了掩护假公主的身份不被揭穿,派遣死士将车队灭口,阻饶苏福国得知真相,故意挑拨苏福国与濮阳国的和睦关系。”
如欢听完后,不免惊叹于苏上馥的谋略,原来打从一开始他就不想与濮阳国联姻,这联姻之事只是谋取天下的一个楔子罢了。
“爷,这个消息是否要传入子车鹭与濮阳鸿耳目。”如欢问道。
苏上馥略是思虑,他们此刻被分别关押,各怀心思。濮阳鸿对子车鹭已经是备加怨恨,若是得知子车鹭故意挑拨濮阳与苏福国联姻,只怕恨念更深。只是,……他还需探探他的口实为好。
“子车鹭那头尽量保密,濮阳鸿这处,我亲自去探探口实。”
如欢思量了一会,担忧的坦言事实,“我与图尔诉打斗之时,觉得他已经将我认出来了。怕是会坏了爷的大事。”
苏上馥微不可见的蹙起了眉头,“那便要做好最坏的打算了。入夜就起程回天城。”
“入夜?怕是他们乘天黑之际借机不轨。”如欢担忧的说,“爷,何不等到明早。”
“就今夜了。”他们最好在天黑之际逃跑,混乱之中便可措手杀害。苏上馥一番思量后,便想起了七月,“你派暗星前去悦来客栈,妥善安排七月等人,今夜与我们在城门口汇合。”
如欢颔首,立刻离去。
望着如欢飘逸的背影,苏上馥觉得十分的惋惜,七月本来是富有天赋的武学奇才。如今,这些都葬送在这次“锻炼”之上了。
苏上馥目送如欢离去后,便来到了华伯的书房,正见一名贵妇与华伯拉拉扯扯的,哭哭嚷嚷的,毫无形象。
“你赔我金银珠宝、珍珠翡翠,你赔我!华伯,我告诉你,若是你不把那些要回来,我跟你没完!”女人一边拉扯着华伯的官府,一边利爪狠恶的抓得华伯脸皮血迹斑斑。
华伯却只是任有她打骂,没有半分反抗。
苏上馥不觉惊讶,随身坐在门口的椅子上看戏般望着他们。
此时,门口薄事弱书生跌跌撞撞跑进书房而来,见此情况,连忙拉住蛮横的贵妇,“姐姐,这事情是太子殿下决定的,怪不得姐夫。太子殿下没有把姐夫的官帽摘了,算是大恩大德了。你不要再闹了。太子殿下眼下还在府里呢。”
薄事算得上明时势。贵妇闻言立刻住了手,张口就要对薄事骂骂咧咧,就见苏上馥悠哉的坐在门口。
“你是何人?胆子不小竟敢偷听老爷夫人议事!”贵妇人朝苏上馥张牙舞爪的呵斥。
引得华伯与薄事注目,华伯立刻惊恐色变,连忙拉住贵妇人走出案及,跪倒匍匐在地。
“叩见太子殿下,请太子殿下饶恕贱内不知之罪,请太子殿下饶恕贱内不知之罪。”
薄事惊愕回神,连忙走下台阶,不料脚下一滞,整个人扑倒在地,摔个“狗吃屎”的模样,惹得苏上馥发笑。
“华伯,本太子问你。如此蛮妇早已犯下“七出之条”,你为何不休了她?”
闻言,卧室顿时一片寂静。贵夫人匍匐在地,身躯颤抖,已经吓得发不出声来。
华伯悲从中来,一脸灰头土脸的挫败,“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苏上馥呵呵的笑了起来,“若是再让我得知,你养得如此蛮横贪敛财物的妇人,我必定罢了你的官摘你顶戴,发配充军,株连三族!”
贵妇人耳闻,立刻仰天晕厥了过去。华伯叩首谢恩,“谢太子殿下隆恩。”
“你!”苏上馥脸色青了许多,指着薄事,“扶她离开。”
薄事立刻扶起胆小泼辣的贵妇人蹑手蹑脚的离开书房。
华伯上前将书房房门合上,复又跪下,“请太子殿下吩咐。华伯一定肝脑涂地。”
等的就是这句话!苏上馥在心底冷笑,“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华伯的把柄便是其夫人,而他的敛财贪财的原因也是其夫人。若是他可帮助华伯重振夫纲,便可让华伯诚心跟随了。
“边关这场暴乱多亏大人的库银才可解除,势必此事不会落入朝廷耳目。大人,无须担忧。”苏上馥一边宽慰,一边坐上华伯的椅子上,摆正太子的身份。
继而,俩人在书房之内,秘密讨论了起来。
153。三,联姻之乱第一五四章 联姻之乱:终
入夜,苏上馥带上众人离开了临御城。他与七月淡轻轻同乘一辆马车,而将子车鹭、濮阳颖真合车,而濮阳鸿与图尔诉分配一辆马车。
图尔诉一定已经得知苏富国天城的混乱局面,必然会告诉濮阳鸿。那也免得苏上馥费口舌了。
“爷,您最终的目的是什么?”七月想不明白。
“你觉得呢?”苏上馥好奇的盯着一脸疲倦却故作精神的七月,她怎么不生气了?
“奴婢不知。”七月眼珠子一转,“不知道太子要如何惩罚颖真公主?”
“惩罚?”难怪那么讨好他,苏上馥轻轻搂住她的肩甲,“你可知道她本该是我的爱妃,却……。”
不等苏上馥将后话脱口,七月急切抢断道:“太子并非不好,只是她心中早有良人。更何况,苏福国绝色美女比比皆是,为何偏要两国联姻迎娶颖真公主呢?既然她不愿,何必勉强于她,倒显得太子心胸狭窄。”
“哦?”苏上馥惊奇的看着七月,“你什么时候明白事理的?若她不愿,当初就该拒绝两国联姻。既然她答应此事,就必须要实现诺言。若……她是被逼的……那这个后果就该由逼迫她之人负责。”
“是。”七月说完,又忽然想到不对劲,连忙辩驳,“那更加不行!颖真公主怎能看着濮阳国君受苦。”
“月月,”苏上馥轻轻牵起七月的手,放在掌心轻揉,“你可知道假公主的车队一百多人被灭口之事?你觉得会是谁动的手?”
“什么?”七月想起那队车队,那位颖真公主胆小的婢女,刹白了整个脸色,“怎么会?”
“濮阳颖真是谁都保不住了。而你……这次已经牺牲不少。入宫后,你在我身侧伺候,再不要干涉这些了。”温柔似水的苏上馥让七月仿佛出现了幻觉,她下意识伸手抚住他的脸,轻声细语:“你不会在开玩笑吧?”随即,哈哈大笑了起来。
“七月!”苏上馥恼羞成怒的甩掉她的手,再不看她一眼。
而此刻,七月才留意到淡轻轻一直用诧异的表情盯着他们。她回以一笑,轻拍淡轻轻的手,安抚她的情绪。
她失去内力,已经是一枚没用的棋子。苏上馥为什么还留着她?七月的目光渐渐暗沉,落在苏上馥的脊背上,他无非就是想用她来要挟落千阳、落海堂、淡轻轻,三人。这个奸诈的小人,实在太可恶了!
马车一路遥遥晃晃的前行着,深夜,马车内的所有人几乎都沉入了梦乡,也包括了本无睡意却疲倦无比的人。
当那声嘶哑的惨叫响彻整个黑夜的时候,众人全部被惊醒了。马车周围的护从立刻朝着声源赶去。
苏上馥跳下马车,七月与淡轻轻尾随他跳下马车,随即跟着他朝着那辆出事的马车赶去。
七月见到是那辆马车顿时慌乱起来,连忙撒开淡轻轻的手小步跑了过去,随着护卫掀开车帘,她看到了濮阳颖真静闭真双眼,躺倒在马车上。
“回味?回……味?”七月蹙到车前,怔站着无法动荡,“回味,你怎么能死?我还要和你一决高下呢。回味!”
如欢上前探了探濮阳颖真得呼吸,确定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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