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镖娘子好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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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镖娘子好嚣张- 第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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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真把自己当作了苏上馥的小妾吗?

“这位是苏公子,是我的主子。这位是荆棘御风,是我的朋友。”七月强装笑脸迎视苏上馥凶怒的目光。

“原来是朋友?”他朝荆棘御风冷冷瞥了一眼,俩人同时感到意外。

“怎么是你?”荆棘御风生气的涨红温柔的脸庞,走到苏上馥面前跟他要人,“如欢姑娘呢?你把他怎么了?快把她交出来?”

什么!?如欢?原来荆棘御风来香居客栈所见的朋友是如欢。他有了心上人了。七月颓败的神情一丝不落的落入苏上馥的眼中。

他突然觉得甚为好笑,便开起了荆棘御风的玩笑,“荆棘公子,我何时何地抓走她了?”

“你!”荆棘御风气急败坏的骂说:“你这个歹人,先是在郊外树林路劫如欢姑娘,再则在城门口将我打伤,让我到此处找人是你说的,如今不想认帐了。”

眼见七月的脸色更僵,苏上馥越是高兴。

“如欢姑娘如今不在此处,若想找到他。你得告诉我你跟她有何关系?”苏上馥在心底笑的花枝乱颤,面上依旧一副威逼利诱的模样。

“为何告知你这个歹人!快将如欢姑娘身处何处告知我。”荆棘御风见苏上馥故意拖延,更为怒火。

而七月仅仅只是冷漠的坐了下来。

“好好。”还有要事在身,不再与他玩耍了。苏上馥突然笑道:“如欢就在……”手起迅速的荆棘御风的胸前点下穴道。

七月豁然站了起来,惊慌道:“你做什么?”

“紧张什么?这就是小福子说的荆棘三皇子吗?”苏上馥上前安抚的圈住七月的肩膀,“若是你肯帮我一个小忙,我必然会放了他。”

又是要挟?这个不要脸的小人除了要挟她,还会做什么?七月冷淡的看着他,忽然灿烂一笑,“既然我是你的小妾,只要你吩咐就可以,他与我没有任何关系根本威胁不到我。”

“这样吗?”小丫头竟然想跟他玩起心眼,苏上馥好笑的看着七月,“那我此刻就杀了他。”

语罢,苏上馥自袖中抽出一柄匕首,闪身朝着荆棘御风走去。七月一个箭步跑了上去阻挡在苏上馥身前,“不许你伤他。”

“理由是什么?”她武功尽失,脚步还是挺快的。

七月急速在脑海搜索,却一个适当的理由都没有找出来。见她一脸着急的模样,苏上馥一把将她扯到身后,尖锐的匕首插/进了荆棘御风的胸膛。血顿时溅的苏上馥满身。

荆棘御风毫无知觉的昏倒在地,血不断的淌了出来。七月惊吓之余猛地扑了过去,用双手捂住伤口,“你疯了!你这个疯子,这个魔鬼!”

望着七月惨白的脸色与口中的怨恨责骂,苏上馥却觉得心里更难受。他见不得她这么关怀旁的男子,却更见不得她这么伤心痛苦。

苏上馥一把扯起她,从袖子里掏出止血散洒在他的伤口上。

“放心吧,他是荆棘的皇子。我不会要他的命。只是你,若是再敢忽略你的身份,莫怪我手下无情。”

“你疯了!你真的疯了!”七月怒火的扑到他的胸前,拼命的撕打他。他怎么能这样!怎么能这么无情的在她眼前杀人。

“正视问题!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苏上馥抓着她的双手将她推到在椅子上,“你杀人的时候,手软过?”他不屑冷哼。

“这怎么能比?”七月质疑的望着他。

“帮他包扎伤口之后,立刻离开香居客栈。”苏上馥命令道,随后立刻带上了房门。

荆棘御风竟然出现在这里,而且目的是如欢。临御城若是再封关拖延下去,只怕大军压境,不需多时。得赶快挑起子车国与濮阳国的祸端才可以。

苏上馥回到房间,用布抹掉身上的血迹,将之前写好的信命小二交到濮阳鸿的手中,他立刻结帐离开了香居客栈。

茶厅内,店小二得了苏上馥五两银子之后,特别的勤快。

信送到濮阳鸿手中之时,图尔诉问店小二,“是谁让你送信来的?”

“一位漂亮的姑娘。他说把信送给这桌的公子就会得到打赏。”店小二把苏上馥教他的话原封不动的说了出来。

濮阳鸿看完信之后,立刻站了起来,“给他银子,我们得赶去一个地方见颖真。”十数个侍从立刻跟着濮阳鸿走出了客栈。

图尔诉打赏了店小二五两银子,望着店小二目光精亮的模样,总觉得事情十分不对劲。公主既然看到他们坐在这里,必然是自由之身,为何没有亲自出现而让一个店小二送信而来?

只是此刻图尔诉没有时间掌握更多的蹊跷去验证这或许是一个圈套,他连忙跟上濮阳鸿的队伍,朝着临御城关卡而去。

淡轻轻紧紧跟随着濮阳鸿,生怕子车鹰等人对付她,跟随他们立刻客栈之后,淡轻轻越走越慢,瞬间就消失在他们眼前,她躲在巷子里这才灿笑着伸了伸懒腰。

“终于,离开了。”不料身后有脚步声传来,她立刻闪身出拳,眼见这个拳头就要砸在来人的身上。

七月连忙缩紧了身体,她害怕了。

“师姐?”淡轻轻惊讶的不得了,连忙上去扶住七月,“你怎么来了?你的伤都好了。”她将七月上下环顾,欢喜的搂住七月的脖子,“师姐你的伤都好了,真好啊。”

“我们快回客栈吧。”七月拉了淡轻轻就快步消失在巷子里。跟随在七月身后的淡轻轻却发现七月的脚程竟然慢如步行,她甚为在意,却不好当面询问,只怕是跟子车鹰一战有关联。

回到香居客栈后,推开房门的刹那。苏上馥正巧坐面房门。七月见到他,立刻垂下头来,不想与他对视。

“把他安排妥当了?”苏上馥轻声询问,一把抓住七月的手。七月顾自一缩,将手抽了出来。淡轻轻见着这个场面颇为纳闷,“爷,既然七月与小福子都已寻回。我们此刻就回府吧。”

“再等一天。”苏上馥此时无心理会七月如今的紧张与惶恐,吩咐道:“三名暗卫要跟我走一趟,淡轻轻你留下保护小福子、暗影与七月。”

“是,爷。”淡轻轻遵命道。

七月冷冷的盯着地板,心里将苏上馥咒骂上千上万遍。她必须想尽一切最快离开他的方法,她要离开这个冷血的人。

临御城关卡上四处是商宦,整天吵嚷着要出关。守城的士兵换了一批又一批,每每交换城主华伯都会到场,派出精锐士兵看守城门,防止有商宦聚众闹事。

今天,华伯如期地道关卡处,却没有带领精锐士兵,这让不少商宦感到意外。濮阳鸿一队人马抵达关卡之时,子车鹭的马队刚刚抵达。

坐在马车里的颖真,心里总觉得隐隐不安。子车鹭与华伯碰面之后,稍微寒暄了一两句,他便接颖真下了马车。

濮阳鸿的马队开始分散开来,找寻颖真的下落。信中是她约定在此见面,怎么没有出现?莫不是遭遇了不测?

“主子,只怕事有蹊跷。”图尔诉谨慎的说。

濮阳鸿却是心急如坟,婚期一天天逼近,而濮阳颖真竟然还身处边境,更让人挫败的是谣传她是与子车鹭私奔而来,打算逃出苏福国,跟随子车鹭潜入子车国。莫非她以为选择家国天下的子车鹭会给她一个名分吗?

跟了子车鹭,颖真这辈子就是一个无名氏,再也不会有任何的身份了。濮阳鸿一面担忧颖真的将来,一面气恼她抛弃家国自私自利。

“妹妹,你到底在哪里?”濮阳鸿不禁气愤难抑叫嚷出声。下了马车的颖真听闻这个叫喊声,心口墓地一缩。是濮阳鸿来了,他来了。

“颖真,我们准备出关了。”子车鹭揽住她的腰身,令她收回思绪。

关门近在眼前,自由幸福都在前面。而身后是兄长的天下,国土的安宁。濮阳颖真一时间困惑混乱,她突然定住脚步看着子车鹭:“若是有昭一日,你的皇位与我只可选其一,你会选谁?”

子车鹭被她突然的质问弄的有些失措,他连忙哄说:“不会有这个可能的。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这个可能出现的。我们走吧。”

子车鹭试图推着她往前走,而她却分毫不动。

“若是有昭一日,你的皇位与我只可选其一,你会选谁?”濮阳颖真执意要寻个答案。看着子车鹭闪躲的目光,心底不好的预感不断的敲打着她的良心。

子车鹭见她不肯罢休,心里又急又气,“我千里越国前来寻你,冒着生命危险前来寻你,如今你我可以共谐连理,长相厮守。你为何对我依旧耿耿于怀!濮阳颖真,你扪心自问,为何如此对待于我,你是否早已情系他人。”

濮阳颖真闻言,整张脸刹那惨白,“子车鹭,我的真心你可懂得?我抛弃家国、背弃父兄,抛弃一切与你去子车隐姓埋名,如今到头你竟然质疑我的感情?我情以何堪!”泪水顺着脸颊顷刻滑落,濮阳颖真转身就走。

子车鹭怔楞一时,连忙箭步追了上去,拽住她的胳膊,“颖真,是我不好。我错了。你跟我走吧。我们回子车,一辈子在一起。”

濮阳颖真已然下了决心,最后一次扪心自问:“鹭,若是有昭一日,你的皇位与我只可选其一,你会选谁?”为了他她抛弃了家国,他可以为她做什么?

子车鹭怔住了,再不复声音。他手起在她的胸前点下穴道。濮阳颖真伤心欲绝之下晕厥了过去。

“把她扶上。”子车鹭立刻吩咐下人。随后望了一眼远处四处寻找濮阳颖真的濮阳鸿,目光凌厉:“我们马上离开这里。”

华伯骑马一直等在原地,心里一直打鼓,时候已到,太子殿下却毫无踪影。
150。三,联姻之乱第一五一章 征途的起始
若不是专程在客栈等候七月回来,若不是……对她的担忧之情超越了平常的冷静与理智,此时绝不会如此拼命的赶往关卡。若是来不及的话,只怕所有的计划将会化为泡沫。

七月,在不知不觉间,已然成为了苏上馥的一块心病。

“暗星、暗月、暗辰到达关卡处,你们立刻与如欢回合,扣下当值官兵。”他速速嘱咐身后三人,临御城关卡已近在眼前。

三人领命,颔首。

关卡前,子车鹭与颖真几人跟随的华伯一步一趋的朝关卡城门走去。濮阳鸿等人的搜索动劲越发的大了起来。

各处囤窝的商宦们纷纷被这个动劲引起了兴趣,整了一身的疲惫站起身来观望,弄得关卡前几十里的场面更加混乱。

“城主大人,到底什么时候才解关呀?”商宦之中,有人认出了华伯,扬声质问。这下子,商宦们越发涌动起来,情绪愤昂的吵嚷了起来。

濮阳鸿几人被这个热闹引了注意,朝这重重包围的关卡前望去,恰好看见濮阳颖真与子车鹭。他们跟随在城主华伯的身后,看这些装扮势必要准备出关。

濮阳鸿立刻口哨一声,召集了十几名护从,“把小姐救出来!”命令一出,十几名护从争先恐后的朝人群拥挤了进去,纷纷朝着濮阳颖真跃去。

图尔诉与濮阳鸿并驾而趋,慢慢朝人群进发。

子车鹭见状况有异,连忙上前用匕首顶住了华伯的腰际,“城主大人,我们得立刻出去。等到发动暴乱,大人不希望自己曝死街头吧。”

华伯朝着商宦呵呵的笑,“朝廷指令已经在路上了,请各位商人稍安勿躁。”

“是什么时候啊,大人!大人!你倒是给个准确的时辰呀!”人群越来越密集了起来,没有半分疏散的意思。

华伯额前已经冷汗倍出,一步步朝着关卡走去。守城的官兵见情况有异,连忙前去向士兵长报告。

其中一名士兵迎向华伯,在两步距离内,躬身行礼,“大人,是否需要调兵保护?”

“先让迎我进去。”华伯沉着声说,背脊发凉,实在不知如何打算是好。若是没有苏上馥一再嘱咐必须等到他,他早就让这身后胆大贼子束手就擒。

“好!好!”士兵连忙迎着华伯走进旁边的小关门,当小关门打开的时候,身后十数名护从扑了上来。

商宦们随着他们的混乱,起来反抗士兵,势必要挤出门去。

华伯被人群挤倒在地,心里阵阵哀号:完蛋了!全完了。若是引发大暴动,万千金银珠宝恐怕都保不住他的项上人头。

“别伤了小姐!”濮阳鸿跃下马匹,心急火燎的参加战争,生怕在打斗中伤及了濮阳颖真。他反身冲着图尔诉怒斥:“快去救颖真!”

图尔诉立刻跃下马匹,朝着扶住濮阳颖真不肯撒手的子车鹭属下。子车鹭被这突击打得措手不及,回神后,立刻闪身朝颖真而去。

而就在他正要接下颖真之时,濮阳鸿阻拦下他跟他对掌大打出手。两人临危不惧,对峙的站在混乱的人群当中。

“真的是你虏走了颖真。”濮阳鸿从腰剑剑鞘里抽出长剑,复手将剑鞘扔到一旁。边关的沙尘漫天的飞扬,迷得众人眯起了双眼。

乘着这个时刻,在外把手的官兵聚起众人的力量压制住了人群的暴动。华伯被官兵扶起,从人群中解救出来。

想起颖着的话,与如今的境地。子车鹭试问自己,濮阳颖真当真值得他如此以身犯险吗?“濮阳鸿,濮阳颖真在前往天城的花轿之上,如今你追寻的不过是我子车鹭心上之人。你这般纠缠可是不该的!”子车鹭却没有动手的意思,只是以理解释的模样,但愿他明白如今救回颖真已经于事无补了。

“子车鹭,休要大言不惭。她倘若跟了你,你能给她什么?”濮阳鸿说罢,执剑朝他笔直刺去。

狂风大作,风沙将这几十里之地迷的伸手不见五指。

子车鹭稍是闪躲,便躲过了濮阳鸿的利剑。俩人近身赤搏,濮阳鸿稍逊一筹,每每下风,因得迷雾般的天气,让他每每躲过。

苏上馥赶到边关的时候,眼见就是这个场面。风沙飞扬,让人无法分辨沙尘之中究竟是谁与谁在搏斗。

“华伯,竟然引发了这么一场暴动?真是……人才呀!”苏上馥冷冷的感叹。正这时,如欢从人群中闪身到苏上馥马前。

“爷,万事俱备了。”

“你带上他们三人,把颖真带来。”

如欢点头,“只是不知道哪位是……?”

“跟随在华伯身后的哪位姑娘便是。”

“晕厥了。”如欢连忙带上暗卫三人,潜入风沙迷雾之间。苏上馥站在小山丘之上,驭马望着这风沙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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