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星酒店的旁边的一棵大树背后,一个黑影突然出现,然后又出现在灯光之下。此人正是白魑。只见白魑若无其事地从大树后面走出来,然后吹着泡泡,手插着口袋,哼着优美的调调走进七星级酒店,然后又乘坐电梯,直上顶楼的总统套房。
至于这个房间的分配嘛,由于白魑身份的不一般,又因为是女人,所以独自要了一间总统套房,澧卿绝身为总裁自然也是独自要了一间总统套房,而青漠鳍和青陌裂由于是澧卿绝的保镖,当然不能和‘主子’离得太远,所以两个人住在澧卿绝的总统套房的隔壁一间,而且可以直接从阳台处到达澧卿绝的房间,而白魑的房间则是在另一边。
大概一分钟以后,白魑才到达顶楼,刚迈出电梯就看见青漠鳍和青陌裂站在电梯门口,对她低头,道“主子。”白魑微微一愣,随意无奈地翻了一个白眼。虽然她现在的身份不能和青漠鳍和青陌裂随意说话,不过也不用这样吧?
“行了,知道你们担心我出什么事,不过我已经回来了,你们也会去休息吧,不然会被澧卿绝嫌弃的。”白魑摆了摆手,然后将嘴里的泡泡糖吐到了一旁的垃圾桶里,迈开步伐走向自己的总统套房,然后又拿出房卡,一刷就进入了房间内。
门外,青漠鳍和青陌裂看了一眼旁边的垃圾桶,异口同声的说“主子喜欢吃泡泡糖吗?”随即,两个人都是一愣,然后干巴巴地咳了一声,回房间休息去了。
总统套房内,白魑穿着白色的宽大浴袍,走出了浴室,懒洋洋地打了一个哈欠,然后毫不客气地从冰箱里取出早有准备的红酒,给自己倒了半杯。姿态慵懒地坐在白色的单人沙发上,右手撑着尖细的下巴,眺望着依旧灯红酒绿的城市,那川流不息的汽车,在白魑纯黑色的眼里形成一条条的光亮,为平静无波的眼睛增添了一丝光亮。
“明天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呢?”翘起二郎腿,白魑浅浅地抿了一口香味浓郁的红酒,语气中充满了期待和玩味。今天遇见的卡莱尔?威廉、费罗斯、威弗莱到底是什么人呢?为什么会觉得,费罗斯和威弗莱似曾相识?
至于今天无意间惹到的那个雪狼帮嘛。港式看见费罗斯和威弗莱眼里的惊愕和诧异,就知道雪狼帮不是一个小角色。难怪今天的那些人在看见她的后面跟着那三个男人以后会不敢上前,就是不知道,雪狼帮的帮主是不是一个美男呢?
要是长得其丑无比,那么她白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不过,如果可以收为己用,然后丢给灰墨雨那个亚洲黑道的头头,不就是让灰墨雨又欠了她一个人情吗?这样的好事可是很多的,傻子才不会把握。
游戏,这才刚刚开始进入真正的精彩情节。期待吧。她白魑的人生会因为那一次的重生而发生什么改变呢?这一次重生的天劫,是什么呢?真是很期待啊,希望那个天劫会在游戏之后,不然她就算是无法度过天劫而魂飞魄散了,她也不会甘心的。因为这一场游戏,可是已经蓄谋已久了,若是不进行到底,怎么能了却了她今生的第一个心愿呢?
☆、可怜的女人
风清气爽,天气舒适宜人的秋天到来了,在这渐浓的秋意渲染、熏陶之中,一些植物的叶子由绿变黄,由黄变红,把秋天打扮得五颜六色,色彩斑斓,成为人们秋季旅游的一道十分亮丽的风景线。
清晨,打开厚重的窗帘,一袭白色睡衣的白魑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任由稀薄的阳光洒在她本就温暖的身上。她一脸的惬意和精神,尽管现在是早晨八点,而她只是睡了三个小时到四个小时的时间。
偷懒的时间结束,白魑捶着有些发酸的柳腰,慢吞吞地走进浴室,洗了一个香喷喷的花瓣澡。不过不愧是七星级酒店,居然连不下十种的花瓣都准备好了。白魑伸手想要拿她最熟悉的茉莉花瓣,却似乎是想起了什么,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笑容,变换方向取走了茉莉花瓣旁边的蔷薇花瓣。因为她刚刚想起,她还有一个假的名字是白蔷薇。
于是,等到白魑把一切到打理好以后,已经是八点四十分了,离正常的上班时间还有二十分钟,可是白魑还是一手提着笔记本和行程表以及工作需要的资料,另一只手则是拿着随时都有可能用到的钱夹,脖子上也戴着到工地进行工程进度审核的工作证。
今天的白魑是一身的黑色职业套装,因为今天的主要工作是到工地去进行工程进度的了解,为了不把她最喜欢的颜色的职业套装弄脏,白魑决定还是穿着带来的衣服中唯一的黑色衣服的好,就算是高跟鞋,今天也是纯纯的黑色,如同她那双纯黑如夜空的眼睛。
当白痴步出自己的房间时,刚好遇到从房间出来的澧卿绝以及跟在澧卿绝后面的青漠鳍和青陌裂。不过四个人打了个照面并没有什么尴尬,而是很随意地一起向一楼为客人准备的餐厅走去。白魑也很尽责地跟在澧卿绝的身后,目不斜视,没有多看青漠鳍和青陌裂两人一眼,当然,他们也不可能做出什么多余的事情。
可是呢,在一行人来到餐厅以后,却看见了所有人都意想不到的非常强悍的一幕。
只见餐厅内的一个非常醒目的座位上,一边是穿着非常得体的美丽女人,一旁又是穿着正装也就是西装的帅气男人。而此时的情况,不是小两口斗斗嘴,而是那个女人一脸心痛地抓着男人的手臂,声音很悲伤地说“亲爱的,你怎么能这么狠心,我是那么的爱着你!”
不愧是外国人,果然开放的可以,当着那么多的人…呃,好吧,是她和那个男人再加上澧卿绝这边的四个人,一共六个人而已。不过她还是相当的奔放,死死抓着男人的手臂哭诉她有多爱他,那声音听得白魑差点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噢,亲爱的,你不能够怪我,是我的父亲,他不允许我们在一起!你知道,我是一个孝顺的人,不能不听从父亲的话!”反观那个男人,却不是一般情节中的冷酷无情,而也是和女人一样的非常痛苦,非常不舍。
“不,亲爱的,你答应过我,会娶我回家的!亲爱的,我可以说服父亲,你不要离开我!”可是那个女人却说得更加的苦逼,脸上的泪花汪汪,精致的淡妆都被冲刷得惨不忍睹。
“不,亲爱的,你不要这样,你知道,我不能!”可是那个男人还是一脸的决绝再加上三分的不舍和三分的痛苦。
“亲爱的……”那个女人还没有继续说,白魑就受不了地一阵恶寒,她突然很鄙视外国人,当然,不包括她认识的那些外国人。比如龚明爵、灰墨雨、卡莱尔、费罗斯、威弗莱。他们虽然还外国人,可是没有一口一个亲爱的,不像眼前的这对男女,一口一个亲爱的叫得白魑一阵恶寒,还好她的自制力够好,不然肯定会不给面子地吐出来。
“吃饭吧。”澧卿绝似乎也不喜欢那对男女的对话,淡淡地说吧,白魑就屁颠屁颠地跟过去了,心有灵犀的哈!她正惦记着呢人家就给说出来了,这个知己没有白交!
于是,四个人直接无视那两个继续上演‘苦情戏’的男女,自己吃自己的,气氛相当轻松安静,可是那边的那两个人却依旧鬼哭狼嚎。那气氛怎么是一个天差地别能够说得清的。用白魑的话来说,就是性格问题,没办法,他们这一边的修养太好了,而那一边,就跟泼妇骂街差不了多少,这就是个人或者团体的性格问题。
摄像机转到那对男女的那一边。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突然挨近距离,用十分细微的声音说着悄悄话。
“诶诶,怎么办,他们好像没有一点动容诶。”某女的声音。
“我哪里知道怎么办,我们在这里这么演,台词都说完了,还能做些什么?”某男也很郁闷。要知道,他们在这家餐厅里或者是其他的餐厅里上演这一出戏可不止一次了,不过每一次都会因为各种的原因而‘赚到’很多的钱钱。可是这一次的那四个人却一点反应都没有。
“哎哎,不如我们来玩一点新鲜的?”那个女人明显是比那个男人聪明得多,脑袋一转就相处另一个攻击方式了。
“什么新鲜的?”某男也是很好奇的样子。于是某男和某女就在那一基里哇啦地再说了一大堆的计划。至于白魑他们这一边嘛,则是在庆幸他们的对白终于说完了。敢情那两个人只是在演戏呢。没办法人家就靠这个来糊口,但是很不幸,他们今天遇见的是白魑这一伙人,上天注定了这一次不让他们‘赚钱’了。
“呜呜,先生,请你救一救我的丈夫,他突然面色苍白,昏过去了!”突然间,就在四个人的心情都有些欢喜的时候,那个女人却突然向澧卿绝扑过来,双手紧紧地抓着澧卿绝的裤脚,哭的那是一个惊天泣地啊,都让他们这一桌的人愣了愣。
白魑看了那个埋头哭泣的女人一眼,又看了一眼不远处那个‘突然’脸色苍白昏过去的男人一眼,最后再眨了眨眼睛,埋头,继续吃东西。心里想道:还好我坐在里面,不然那个泼妇扑到的人就是我了。至于青漠鳍和青陌裂也是有些庆幸自己的位置是背对着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的。所以呢,这么一来澧卿绝就是最好的‘攻击’目标。
“呃…小姐。”澧卿绝有些郁闷,可是,他在外人面前一直都是很严肃,很冷酷,很无情的,所以说话的声音也有些硬邦邦的,让那个演着‘苦情戏’的女人的身体僵了僵。
“先生,请救一救我的丈夫!”压下心里的恐惧,那个女人又一次扯了扯澧卿绝的裤脚,哭得浑身一颤一颤的,甚是可怜的模样。
“小姐,你刚刚不是还在求那个先生带你去见他的父亲吗?怎么现在又称那个先生是你的丈夫了?”不愧是澧卿绝,在商场上打滚多年,一句话就戳中了那个女人话中的纰漏。可是那个女人显然也不是吃素的,只见她只是微微一愣,又道:
“先生,我是真心真意爱着他的,即使不能嫁他为妻,他也是我心中唯一的丈夫!”啧啧啧,不愧是混这一行的,这谎话说的一溜一溜的,随便一个字都能说成一大串的谎。
“抬起头来。”突然,澧卿绝的声音中除了冷漠以外,还有一丝丝的邪魅,不用仔细听都能听得出来,因为那是他故意装出来的。带着蛊惑人心的能力。白魑默默地翻了一个白眼,澧卿绝这货又要挖坑给别人跳了。
“先生……”闻言,只见那个女人一愣,然后缓缓地抬起头,对上澧卿绝魅惑人心的褐色眸子,表情一下子变得有些恍惚,就连眼泪也不再因为眼药水而流淌了,只是呆呆地看着澧卿绝魅惑的脸庞,还有那双勾魂的眼睛。
“长得不错,其实,他不愿意娶你,你可以跟着我的,我照样不会亏待你。你愿意吗?”只见澧卿绝故意用长手将女人捞起来,让女人的脑袋躺在他的腹上。
“我…我……”那个女人傻呆呆地看着澧卿绝的脸,又听见那蛊惑人心的话,只听得见自己的心在扑通扑通地跳动,只看得见眼前这个帅得人神共愤的男人。口吃着想要答应。
就在女人准备答应下来的时候,那边那个原本‘突然’脸色苍白倒下去的男人此刻却突然站起来,飞快地抛到澧卿绝的身边,把那个女人拽到自己的怀里,瞪着一脸冷酷的澧卿绝,愤怒地说“你为什么勾引我的妻子!“话里全是质问,仿佛忘记了他们刚才演着的苦情戏。
“哦?你不是说你父亲不允许你娶她吗?怎么现在她又是你的妻子了?”只听见澧卿绝不屑一笑,讽刺地向他看过来。
“我,我们是真心相爱的,早就已经私定终生了!”那个男人似乎是有些词穷,口不择言就说出了这么一句。
“私定终生?原来你们美国人也用中国的文化。”澧卿绝淡淡地扯起嘴角,然后接过白魑递过来的纸巾,擦了擦嘴角的油渍。
可是那个男人却顺着递给澧卿绝纸巾的那只纤纤玉手望去,只看见脸上不施一点粉黛的白魑正在默默地用纸巾擦拭自己嘴角的油渍,可是动作却十分优雅,眼神就连眼角都不斜视,只是淡淡地望着桌子上的小花。没有说过一句话,却让人看一眼便终生难忘。男人看着优雅的白魑,不由得看得痴了。
可是那个男人是看得爽了,澧卿绝的脸色却阴沉了。这个男人!居然敢无视他的话,还敢光明正大地看着他的女人…呃…秘书!简直不可饶恕。
不过白魑这个当事人却非常冷静,只是将沾了油渍的纸巾丢掉,然后淡淡的出口提醒道“总裁,出发时间到了。”就是因为白魑的这一句话,让那个男人的表情瞬间破碎,从痴迷变成惊恐。天,他今天是惹到了谁了,那一句总裁他可是听得真真确确!
不过那个男人的表情明显地取悦了澧卿绝,心里的不悦消失了一点。澧卿绝冷哼一声,然后优雅起身,带着白魑一行人又浩浩荡荡地离开了餐厅,离开了酒店,坐上工厂派来的豪华轿车,向他们今天的工作地点进发。
餐厅里。那个男人无力地擦了擦额头渗出的冷汗,心里庆幸到:还好,还好人家没有怪罪,不然他的这条命可就算是丢了!不过,一想到白魑那张美丽的小脸,以及那清丽脱俗的气质,就让他一阵地心魂荡漾。不过那个女人的声音却突然传来“哼,不过是一个小丫头罢了,居然还出来勾引男人!”
女人没说话还好,一说话那个男人就怒了,而且还牵扯到了‘他的小天使’,让他更为气愤。不顾三七二十一就怒骂道“你又能好到哪里去,看见一个有点样子的男人就想着怎么把人家诱拐上床!和你比来,那个女人才是真真正正的美人!”
一听案内人这么说,那个女人就阉了,眼里全是不敢,语气酸溜溜的说“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比我年轻了几岁吗?”别误会,她不是因为这个男人而吃醋,而是因为白魑的容貌和白魑能够站在澧卿绝那个大帅哥的身边。
女人就是喜欢妒忌,看见比自己漂亮的女人就想着怎么整人家。不过,遇上白魑算她倒霉,整不了人家反而把自己弄得面目全非。
当澧卿绝和白魑一行人从工地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该吃晚饭的时间了。不过这到工地去的工作还真是比在办公室里面的更加累人啊。此时,白魑一身的黑色职业套装已经沾上了不少的灰尘,澧卿绝和青漠鳍、青陌裂也好不到哪里去。而白魑这个人又喜欢干净,有些轻微�